第270章 疯狂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901 字
瑜伽室外的雨还在下,像天被撕开了一道口子,水从黑沉沉的高处倾泻下来,砸在玻璃上,密得连成一片。
可室内的空气并不冷。
汗水、热气、喘息,和那点似有若无的颤栗搅在一起,把整间屋子蒸得像一只密闭的蒸笼。
唐清跪在镜墙前,双膝分开,腰往下塌,两瓣通红的大月亮高高翘起。
那被撕开的瑜伽裤从尾椎处豁开,往两边翻卷着,像被暴力剥开的果皮,露出底下嫩生生的果肉。
她的双臂前伸,手掌和膝盖撑在木地板上,整个人的重心压得极低。
这本是瑜伽里最寻常的下犬式,可此刻被杨易摆出来,硬是带出了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吟靡意味。
尤其镜子里,一切都照得清清楚楚。
她看见自己的脸,潮红如醉,头发散了,几缕青丝贴在颊边,嘴唇被吻得又红又肿。
她看见自己的背,从后颈到腰窝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汗水在脊柱的凹槽里汇成一条细细的水线。
她看见自己的臀,高高耸起,白花花地对着身后的男人,那破洞的边缘深深勒进腿根,反而把那两道弧线挤得更加丰腴。
“腰再往下。”杨易站在她身后,声音低得发烫。
唐清呼吸一紧,腰往下压了压,臀便翘得更高。
那两瓣被打得发红的大月亮,在镜中微微张开,露出一道让人头皮发麻的门缝,门口湿漉漉地泛着水光。
“对,就这样。稳住。”
杨易蹲下来,一只手掌按在她后腰上,滚烫的掌心贴着她汗湿的肌肤,慢慢往下滑。
唐清像是被火炭擦过,浑身一哆嗦,喉咙里滚出一声极轻极轻的呻吟。
杨易的指尖沿着她的尾椎滑下去,掠过那两瓣红肿的满月,顺着那道月亮沟往上勾了一下。
“这里,放松。”他的声音又低又哑,像含了把砂,“你太紧张了。”
唐清整张脸都烧起来了,她已经猜到杨易要做什么了。
可她非但没有逃,反而鬼使神差地照着做了。
杨易又拍了她一下,啪!
“你……啊……”
杨易的拇指在娇嫩的门扉上轻轻一按,唐清就觉得自己像被抽走了全身的骨头。
她手肘一软,上半身整个趴了下去,脸贴在微凉的木地板上,只有腰和臀还高高地翘着。
杨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镜中这个女人,白天还是医院里说一不二的冷面女医,此刻却像一条被剥了皮的雪蛇,软绵绵地伏在他面前。
那汗湿的背心早已卷到瓜儿上,那对白生生的丰盈压在地板上,从身下溢出两团软腻的弧线。
他忽然觉得,这画面比刚才任何一次都更让人发狂。
“唐清。”他忽然连名带姓地叫她。
唐清从鼻子里应了一声,那声音又软又黏,像是从春水里捞出来的。
“你还是这个样子最好看。”
唐清的睫毛颤了一下,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不知道自己这是怎么了,明明是那么羞耻的姿势,明明是被这样作践着,可她心里居然涌上一阵说不清的满足与欢喜。
“你……别说了……”她声音带着哭腔。
杨易没有再说。
他俯下身,胸膛贴着她的背,一手从后面绕到她前面,握住那两团压得白花花的丰盈。
另一手将那狰狞的恶龙释放了出来。
“我给你两个选择。”他的唇贴在她耳后,声音像从喉咙里滚出来,又低又沉,“学掌法,还是学双修。”
唐清浑身一颤,她当然知道“双修”是什么。
可这两个字从杨易嘴里说出来,像沾了火,烫得她心尖都缩了起来。
“我……我两个都学……”她的声音细如蚊蚋。
“一次只能学一样。”
“那……你让我先体验……再决定……”
杨易低笑,“如你所愿。”
话音刚落,他便一个单刀直入,那狰狞的恶龙瞬间没入了她门扉之中。
唐清仰起脖颈,喉咙里滚出一声断断续续的尖叫。
那声音又尖又媚,像被踩住了尾巴的猫,又像被贯穿了灵魂的鸟。
她只觉自己像被人从下往上劈开,又像是被架在火堆上烤。
那股又胀又烫又酥又麻的感觉,从尾椎一路窜上天灵盖,炸得她眼前一片花白。
杨易没有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这种时刻,任何一秒停顿都是浪费。
他双手扶着她的大月亮,每一次冲杀都用足了力道。
冲得那两瓣泛红的大月亮“啪啪”作响,肉浪翻滚。
汗水从他额角滑下,滴在她光洁的背上,又沿着她的脊沟往下淌。
唐清趴在镜前,看着镜子里那个被撞得七零八落的自己,羞耻得想闭眼,可又忍不住睁大了眼睛。
她看见自己的丰盈被撞得前后乱甩,看见自己的脸被春欲烧得变了形,看见自己的嘴张着,却发不出一点完整的音节。
那镜子像一双眼睛,把她所有的浪态都照了进去。
她再一次知道,原来自己竟是这副模样。
“杨易……我……啊……”
她的声音支离破碎,像被风吹散的柳絮。
“这才刚开始,唐医生。”杨易俯身咬着她的耳垂,“你另一张嘴,可比你上面的嘴诚实多了。”
“你……闭嘴……啊……”
杨易一个深刺,唐清整个人被杀得往前一扑,额头撞在镜子上,发出“咚”的一声轻响。
“让我闭嘴?那你这里咬我咬这么紧干什么?”杨易喘着粗气,声音里带着野兽般的狠意,“放松,别紧张。”
“我……我没有……”
“没有?那你自己看。”
杨易腾出一只手,揪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仰起脸看向镜子。
“看见没有?你的门扉流了多少水。”
唐清只看了一眼,便羞得浑身都烧起来。
镜中,自己的门扉处早已湿成一片,晶亮的水渍顺着大腿内侧往下淌,把瑜伽裤都浸透了。
芳草稀之地更是泥泞不堪,泛着一圈圈细密的白沫。
“别……别让我看……”她哭着求道。
杨易偏不让她躲,反而更深更狠地杀了进去。
“不是你自己说,都要学吗?那就好好看着,看着你最下贱的模样,这也是教学的一部分哦。”
“啊……杨易……你混蛋……啊……刺太深了……”
唐清的声音彻底乱了,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
她只觉得自己像一条被抛进滚水里的活鱼,被烫得全身发颤,只能胡言乱语着。
杨易却越战越勇,像一台不知疲倦的战斗机。
他把她从地上拉起来,让她面对镜子站着。
唐清双腿软得站不住,整个人全靠杨易从身后托着她的臀。
杨易端着她的两条腿,像给小孩把尿一样,将她抵在镜子上。
那冰凉的镜面贴着她滚烫的大瓜,刺激得她又尖叫了一声。
“看看你现在的样子。”杨易的声音从身后传来,又沉又哑,“以后你每次来这间房,都会想起今天。”
唐清哭着,摇头,又点头。
她已经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拒绝还是在迎接。
她只知道,自己快被身后这个男人弄疯了。
镜子里,她的身子像条被钉在墙上的白蛇,两条腿被杨易掰成了羞耻的姿势。
那两团丰盈被镜面压得变了形,汗珠从她下巴滴落,沿着镜面往下滑。
杨易就这样站着,一次次杀入她的门扉。
唐清仰起脖子,哭声和呻吟全从喉咙里滚出来,像一曲用春水谱写的小调。
“杨易……我……我真的要死了……求你……啊……”
话未说完,她整个人猛地绷紧,像一根被拉满的弦。
那双腿在空中乱蹬了几下,脚趾蜷曲,门扉一阵猛烈的痉挛。
紧接着,一大股温热的泉水从她门扉爆发而出,浇在镜子上,又顺着镜面哗哗地流下来,滴落在木地板上。
她到了。
在这面镜前,被杨易用一种最羞耻的姿势,送上了山巅。
杨易却还未尽兴。
他抱着她软成一滩的身子,走到窗边。
窗外是如瀑的暴雨,窗内是一盏孤灯,她坐在窗台上,背贴着冰冷的玻璃,瓜儿贴着他滚烫的胸膛。
“接下来,教你第二式。”杨易咬着她的耳垂。
唐清已经说不出话了,只用两条酸软的手臂搂住他的脖子,把脸埋在他肩窝里,任由他摆布。
杨易却不肯放过她。
“这一式,叫‘观自在坐莲’。”他的声音像带着魔力,一字一句地钻进她的耳朵里。
唐清的睫毛轻颤,慢慢睁开眼。
窗外,一道闪电划破天幕,把整间屋子都照得雪亮。
在那刺目的光里,杨易看见她仰起脸,朝他露出一个又纯又欲、带着一丝癫狂的笑。
“教。”她说。
杨易眸子一沉,再不多言,就在这雨幕的窗台前,开始教她第二式。
雨,下得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