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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7 节

第269章 教唐清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3,744 字

突然,唐清一招海底捞月。

角度刁钻,她以为十拿九稳。

可杨易反应更快,双腿猛地一收,像两把铁钳,硬生生把她的手夹在了大腿之间。

那力道大得吓人,唐清只觉自己的手腕像被两堵滚烫的肉墙夹住,连抽都抽不回来。

“啊——”

她痛呼一声,整个人重心失衡,还没来得及稳住身形,杨易已经反手一扣,将她整条胳膊别到身后,再一个翻转。

天旋地转间,她已经面朝下趴在了地板上,杨易那具精壮的身子直接坐在了她腰上。

“杨易!你无耻!放开我!”

唐清又羞又怒,两条腿在地板上乱蹬,腰肢拼命往上挺,想把杨易掀下去。

可杨易就像座铁打的钟,稳稳地骑在她后腰上,她越是挣扎,就被压得越紧。

倒是自己那两瓣大月亮,被他一坐,显得更翘了。

“无耻?”杨易低笑,“唐医生先偷袭,倒说我无耻?”

“我那是过招!”

“那我现在也是过招。”

杨易不再与她废话,伸手抓住她后腰处的瑜伽裤,两指一扯。

“刺啦——”

那高弹力的面料像纸一样被撕开一个大口子,从她尾椎一路裂到腿根。

瞬间,两瓣白花花的大月亮从裂口里弹了出来。

圆滚滚、颤巍巍,又白又软,上面还润着细密的汗珠,在灯光下泛着一层诱人的水光。

杨易眼睛一热,抬手就是一巴掌。

“啪”

清脆的响声在空旷的瑜伽室里格外响亮。

那两瓣大月亮登时荡开一圈白腻腻的肉浪,波光潋滟。

“啊——”

唐清整个人往前一拱,后腰猛地塌下去,嗓子都变了调:“杨易!你居然打我!”

“我就打你了。”

杨易反手又是一巴掌。

“啪!”

“谁让你乱抓的?”

“你……我又没抓到你!”

“没抓到也不行。”杨易说得理直气壮,“偷袭就该罚。”

“啪!啪!”

又是两巴掌,左右开弓,打得那两瓣大月亮轮流弹跳,肉浪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唐清被打得连叫都叫不出来,只能趴在地上,脚趾蜷成一团。

她的脸涨得通红,眼眶里全是水光,也不知道是痛的还是爽的。

“别……别打了……”

她的声音终于软了下来,带着哭腔,再没了之前那股冷傲劲儿:“我认输……我认输还不行吗……”

杨易这才停手,从她腰上下来。

唐清趴在地上,缓了好几秒,才撑着地板慢慢爬起来。

她背对着杨易,想走,可刚站直身子,就感觉到了后头凉飕飕的。

那瑜伽裤后头破了个大洞,从尾椎以下全裂开了,可前头又完好好地挂在她腰上,紧紧裹着她的小腹和腿根。

这种半破不破的样子,比全脱了还更让人眼热。

那两瓣被打得发红的大月亮从破洞里露出来,又圆又翘。

上面横七竖八叠着杨易留下的掌印,白里透红,像雪地里开出的野梅花。

她一走动,那软绵绵的臀肉就跟着轻轻发颤,像两团搅散了的嫩豆腐,白花花的,在灯下晃得人眼晕。

她的脸更红了。

她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样子,耳根烧得发烫。

工字背心早被汗水浸得半透明,紧紧贴在身上,那两团丰盈的形状完完全全透了出来,连那两颗小凸起都清晰可见。

下身瑜伽裤撕破的破洞从尾椎一直裂到腿根,两条白嫩的大腿从裂口里露出来,连腿缝的阴影都若隐若现。

“我……我去换条裤子。”她侧过脸,不敢看杨易,声音轻得像蚊子叫。

“不用。”杨易叫住她,“就这样。”

“你……”

“就这样练。”杨易一脸坦然,目光从她身后慢慢扫过去,“穿不穿都一样。”

唐清气得牙根发痒:“你这个死变态!”

她转身就要走,哪知杨易一个箭步上来,一把将她拽进怀里,不由分说就吻了上去。

这个吻来得又凶又急,像暴雨兜头浇下来。

唐清下意识地伸手去推他,可她的力气早在刚才的打斗里耗光了。

她那两只白生生的手抵在杨易胸膛,像推着一堵铁墙,半点作用都没有。

杨易一手扣着她的后脑勺,一手揽住她那截软得不像话的细腰,将她整个人按进自己怀里。

杨易在她唇上辗转、碾压,像要把她揉碎了吃进去。

唐清“呜呜”地叫着,咬紧了牙关不让他进去。

可杨易只在她腰间轻轻一揉,她整个人就像被抽了筋一样,软了下去。

那张红艳艳的小嘴便不由自主地张开了。

杨易的舌尖立刻钻了进去,像一条带着火的蛇,勾住她的香舌又吸又搅。

唐清被亲得脑子里嗡嗡直响,鼻子里漏出来的声音又细又软,像猫儿在叫。

杨易的手也不老实。

从她后腰滑上去,钻进她的工字背心里,一把抓住了她汗湿的背脊。

那皮肤又滑又热,像涂了一层蜜。

他的手指顺着她的脊柱一寸一寸地往上,摸得唐清浑身都在打颤。

接着,那只手又滑到前面,盖住了那两团丰盈。

隔着薄薄的背心,那软肉在他掌心里变换着形状。

他不断捏耍,有时还用指尖钳住那两颗小点,轻轻一旋。

“嗯……不……”

唐清的身子像过了电一样弹了一下,两条腿软得几乎站不住,只能整个人挂在杨易身上,嘴里发出断断续续的、带着哭腔的哼叫。

杨易吻够了,才慢慢放开她的唇。

唐清的嘴被他吸得红肿发亮。

“唐医生,你身子都软成这样了,还换什么衣服?”杨易看着她,笑得又坏又野。

唐清靠在他怀里,喘了好半天才缓过气来。

她扬起脸,眼波如水,却还撑着最后一丝倔强。

“杨易……你这是胁迫……等我学会了你的武功……看我怎么收拾你……”

“收拾我?”杨易挑了挑眉,“就你?”

“就我!”

“行,我等着。”

杨易也不与她斗嘴。

他知道,这女人就是死鸭子嘴硬。

别看她现在梗着脖子,待会儿叫起来,那才是本性。

不过,他心里也在琢磨。

唐清这年纪,快三十了。

说是练过咏春,有点底子,但咏春那套发力和杨氏帝王拳完全是两码事。

真要把女子篇全教给她,别说能不能学会,以她这年龄和骨架,也练不出什么杀伤力。

打斗方面,随便教教,让她掌握几手防身的功夫就够了。

真正值得认真教的,是女子篇里的双修法门,那才是唐清真正用得上的东西。

杨易心里有了计较,便松开她,正色道:“行了,既然你有基础,那我就教你一套掌法。”

“这掌法也是我祖传的,专属女子练习的,刚柔并济,很适合你。”

唐清一听“刚柔并济”,眼睛都亮了。

她也确实觉得杨易的拳法太刚太猛,招招都像要人命,根本不是她一个女子能学的。

这掌法,倒更合她的心意。

“你确定真的是你的祖传?没有骗我?”

杨易伸出手指在她白嫩的下巴上勾了一下。

“你都是我的女人了,我骗你干嘛?”

唐清想想也是,“好,我学。”她立刻站直了身子。

可一站直,后头就凉飕飕的。

那破了个大洞的瑜伽裤像一扇漏风的窗户,她每动一下,那两瓣被打得发红的大月亮就露出来。

时不时还蹭到一点空气,让她直起鸡皮疙瘩。

杨易教她的第一式,便是“推云手”。

唐清有咏春的基础,站桩、走步、转腰这些基本功夫都很扎实,学起来极快。

杨易只示范了两遍,她便已经能照猫画虎地打出来。

可问题是,她每转一次腰,那破洞里的两瓣满月就跟着扭一下。

那软绵绵的臀肉颤颤巍巍地直晃。

她一抬腿,裂开的裤腿就往两边分开,露出大半截白腻的大腿,连腿根的嫩肉都若隐若现。

唐清当然知道自己现在是个什么样子,羞得整张脸都烧起来了。

可她偏偏又觉得,这种羞耻感像一把小刷子,一下一下地挠着她最敏感的那根神经。

越羞,她的身体就越热;越热,她的动作就越软。

到后来,连她自己都分不清,自己到底是在练武,还是在发浪。

杨易站在她身后,假模假样地纠正她的动作,时不时在她后腰上点一下,或在她肩上拍一下。

每次碰到她,唐清都要颤一下,像只被雨淋湿的小鸟。

“手抬高一点。”杨易说。

唐清咬着唇,把手臂抬高。

那工字背心的下摆就跟着往上跑,露出一截白得晃眼的腰。

“腿,前踏,重心沉下去。”杨易又说。

唐清依言照做,前脚一踏,后腿一弓。

那大月亮直接就从破洞里挺了出来,被室内的空调冷气一激,她浑身都起了层细密的鸡皮疙瘩。

杨易绕到她前面,目光上下打量她。

那脸蛋发红,像颗刚从树上摘下来的、熟得快要滴汁的水蜜桃。

“还行。”杨易点了点头,“就是这个力道,再打一遍。”

唐清深吸一口气,强忍着那股从尾椎骨往上钻的酥麻感,又打了一遍。

这一次,她的动作明显更流畅了,可呼吸也更乱了。

打着打着,她忽然停住了,把手撑在膝盖上,弓着身子喘气。

汗水顺着她的下巴滴在地板上,一滴,两滴,像断了线的珍珠。

“怎么停了?”杨易问。

唐清抬起头来看他,那双眼睛水汪汪的,像蓄着两汪春水。

她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咬住了嘴唇。

过了好一会儿,她才轻轻说了一句:

“杨易,你……觉得这样练习……”

“这样练习怎么了?”

“你不觉得……没意思吗?”

她说这句话的时候,声音小得几乎听不见,脸红得像要滴血。

他一看就知道她怎么了。

刚才那一番打斗,又是撕裤又是扇臀又是强吻,这女人早就被他点着了。

现在又这样半露不露地练了半天掌法,那破洞里的凉风和练武时的发力,全都变成了助兴的情药。

他走到她面前,慢慢蹲下来,与她对视。

“唐医生,你这不是想学武。”杨易伸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抬了起来,“你这是发春了。”

唐清的眼睫剧烈地颤了颤,她想反驳,可一个字都说不出来。因为杨易说得对。

她确实,发春了。

这样的牲口,穿成这样,她自己也穿成这样,她能不发春吗?

“那你想让我教你点什么?”杨易的声音又低又沉,像带着钩子,“是掌法,还是……别的?”

唐清看着他,眼里全是水光。

她慢慢抬起手,攥住了杨易的手腕。

“都教。”她说,“都教给我。”

杨易笑了。

那笑容在这雨夜的瑜伽室里,带着一种摄人心魄的野性。

“那你可别后悔。”

他一把将唐清抱了起来,走向那面整墙的落地镜。

唐清的双腿下意识地夹紧了他的腰,那张通红的脸埋进他的颈窝里,像只被猎人捕获的、再也不敢挣扎的小兽。

镜子里映出两人的身影。

一个浑身赤果,肌肉贲张,像一头被放进笼中的猛兽;

一个衣衫凌乱,后裤破碎,像一颗被剥开一半的蜜糖。

窗外,暴雨如瀑,雷声滚滚。

而在那镜墙前,杨易握着唐清汗湿的腰,一字一句地说:

“这一招叫……下犬式。”

唐清浑身一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