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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73 节

第264章 一边电话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5,174 字

麦穗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杨易,将手机递了过去。

杨易正扣着林薇薇的腰,节奏不紧不缓地在林薇薇的水井里打水,每一下都沉到底。

林薇薇那娇小的身躯根本不是对手,连声都叫不完整。

他伸手接过手机,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陈玉兰!

他垂眼看着浑身酥软的林薇薇,她正把脸埋在枕头里。

两条腿哆嗦着,嘴里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像被人从喉咙一点点榨出来的蜜汁。

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杨易的喉结滚了一下,拇指一划,接了起来。

“喂,兰姐。”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只是微微透着些低哑。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陈玉兰疲惫却仍带着几分温婉的声音:“杨易,你在忙吗?我长话短说。”

杨易“嗯”了一声,突然一个单刀直入。

“啊——!”

林薇薇猝不及防,一声高亢的呻吟直接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少女的软媚,又带着极处时压不住的哭腔。

电话那头,陈玉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杨易几乎是同一时间开了口,语气一本正经,像在汇报工作:“没事兰姐,你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缓缓刺杀起来,动作放得极慢,却一枪比一枪重。

林薇薇哪里忍得住,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奶猫被揉着肚皮,又像什么小兽在求饶。

杨易甚至故意把手机往林薇薇的方向偏了偏。

电话里安静了足有好几秒,才重新响起陈玉兰的声音,那声线依旧平稳,尾音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杨易,你在……干嘛?”

“在锻炼身体。”杨易说,声音坦然,又狠狠一记气贯长虹的深刺。

“啊……易哥……不要……我会死的……啊……”

林薇薇的呻吟像被这一下刺碎了,又娇又荡,连哭带叫。

杨易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陈玉兰的表情。

那端庄的、温婉的、总带着几分忧愁的熟美脸蛋上,此刻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是震惊?是恼怒?还是和他一样,从骨子里渗出一股见不得光的兴奋?

“杨易。”陈玉兰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却冷得极有分寸,像用一层薄冰裹着一簇明火,“你玩得挺开心。”

“兰姐说笑了。”杨易说着,又是一记又深又狠的突剌,杀得林薇薇整个人都往前蹿了一下,叫声又高了一个调。

“我确实在忙。兰姐有事就说,我听着。”

电话那头,陈玉兰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

杨易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微微咬紧了后槽牙,瓜儿起伏。

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睛此刻必定水光潋滟,气得不行,又莫名地有点……兴奋。

她当然听出来了。

那是她女儿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叫“妈妈”的小姑娘,此刻正被杨易杀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叫得那样娇,那样荡,那样无所顾忌。

她本该愤怒,本该立刻挂断电话,可她居然没有。

毕竟,这一切本就是她的安排,只是杨易这牲口的动作也太快了。

快得她猝不及防,快得她感觉自己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但是,她又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女儿那一声声呻吟,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活了过来。

可她身边有人。

沈心妍和林娆就在几步之外,正低声商量着林怀远后事的安排。

周围还有警察。

她不能失态,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

于是她只是将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声音低而稳,像一根被拉得极紧的丝线,下一秒就要崩断。

“杨易,你听好。”她顿了顿,“林怀远……死了。”

电话这头的杨易,动作猛地一滞。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下一桶冰水,从骨头缝里都凉了个透。

“什么?”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跳楼。”陈玉兰说得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就在刚才不久,林娆和心妍已经来了。”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杨易却感觉那些字像是从水下传来的,有些发闷。

他的恶龙还嵌在林薇薇的门扉里,那小世界又暖又润,像一口会吸人的泉。

可他的血却凉了半截。

他低头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还趴在那里,小脸侧贴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将干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像还在余韵里浮沉。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父亲已经躺在太平间里,身体冰凉,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而她却在这里,在他的怂恿下,刚刚被他送上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一股愧疚直冲心头。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小蛇,从更深的泥沼里钻了出来。

林怀远死了。

那林薇薇……

她是不是要继承林怀远的亿万家产?

那些公司、那些产业、那些资产……但作为林怀远唯一的女儿,她能得到的东西,肯定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目。

而自己,只要与林薇薇在一起……

杨易心头猛地一抽。

他被这个念头惊得浑身发僵,暗骂自己混蛋。

但他只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几秒,就又浮了上来。

只要和林薇薇在一起,那亿万家财,便不再只是梦。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掐着林薇薇腰的手心全是汗。

电话里,陈玉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一根针,缓缓刺进他的耳膜:“杨易,你在听吗?”

“在。”他说。

“弄完了……”陈玉兰极轻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几不可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把薇薇带来医院,让她爸爸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我知道了。”杨易闭上眼,缓缓地说。

“还有。”陈玉兰忽然停了一下,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杨易,你以后要是敢对薇薇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杨易沉默了一秒,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兰姐放心。”

电话挂断。

医院里,陈玉兰把手机放下来,面色平静得近乎可怕。

沈心妍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陈玉兰微微一笑,那笑容得体而疏离,“是杨易。我让他晚点把薇薇带过来。”

林烧闻言,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这个妖女,似乎看出了什么,那眼神似能直刺人心。

陈玉兰没有再看她们,只是把手机缓缓攥紧在掌心。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上,“杨易”两个字明晃晃地挂着,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的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女儿那一声声软媚入骨的呻吟。

还有杨易那低沉又透着坏劲的声音。

她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怒意,有无奈,有酸楚,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湿漉漉的、滚烫的……兴奋。

而电话那头,杨易缓缓放下手机。

林薇薇扭头看他,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眼角潮红,小嘴微张:“易哥……谁呀?”

杨易看着她,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一个朋友。”他轻轻说,“不重要。”

说完,他重新扣住她的腰,却没有立刻动。

他看林薇薇的眼神,像在看一样极珍贵的、又极脆弱的东西。

“薇薇。”他叫她。

“嗯?”

“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林薇薇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像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分量,只是本能撒娇,挪动了一下身子。

“那……那你还弄不弄啊…酸着呢…”

杨易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重,像要把他所有说不出口的龌龊与愧疚,都混着这一口喘息,硬生生嚼碎,吞下去。

然后,他猛地一枪刺出,直捣黄龙。

林薇薇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涨潮时节的浪,一波高过一波。

杨易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寒意森森的未来。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距离财富是如此的近。

但是,他心中却没有太多的高兴。

第265三人

杨易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林薇薇的身子还挂在余韵的尾巴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

杨易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扛在肩头,那水井里刚被灌满的琼浆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溢,亮晶晶的。

“薇薇,刚才电话打断了,没让你吃饱吧?”杨易声音低哑,再次一枪刺穿。

林薇薇的脖子一下子仰了起来,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连声都发不出来。

她那两只瓜儿随着这一枪,猛地晃出两圈白腻的肉波。

上面还留着杨易刚嘬出来的几枚红印子,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易哥……太狠了……啊……我死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碎,带着哭腔,两条扛在杨易肩头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头一颗颗蜷了起来,像十颗粉嫩的小珍珠。

杨易不紧不慢,但力道大得让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林薇薇被他杀得七荤八素,小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从“易哥”叫到“哥哥”,最后只剩下一串又一串含糊不清的吟唱。

麦穗就坐在旁边,背靠着床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红得很,呼吸也不太平稳,却没有伸手,只是目光柔软地看着林薇薇。

她看得出来,杨易今天与以往不同,那动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像要把什么情绪都洒在这个傻丫头身上。

“杨易。”麦穗轻轻叫了他一声,“别太过了,薇薇还嫩。”

杨易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麦穗一眼。

那眼神又深又沉,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麦穗心里一紧,这下子,心中有事,她便没再开口。

林薇薇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软软地从杨易肩头滑下来,挂在他的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的门扉处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白沫,一圈圈地漫出来,把两人连接的地方糊得泥泞不堪。

“易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杨易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的脸扳过来吻住。

他的吻又凶又重。

与此同时,他继续冲刺,林薇薇连舌头都忘了缩回去,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枕头上。

杨易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一起去。”

林薇薇哪还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感觉有一团巨大的火焰从门扉深处一路烧进腹部,又从腹部烧进胸腔,最后“轰”地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啊——!”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那水井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泉水,兜头浇在杨易的恶龙上。

“薇薇……”杨易低吼一声,像要把自己也整个埋进去。

他感到自己的防线在一瞬间被冲垮,龙涎爆发而出,和着林薇薇的泉水,汇成一片汪洋。

林薇薇被他烫得又哭又叫,像只被捏住尾巴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杨易才慢慢退出来。

林薇薇的门扉缓缓合拢,龙涎混着泉水从里面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薇薇已经彻底软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趴在那里,小脸埋进麦穗的瓜儿,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呜呜地哼着。

杨易抽了几张纸巾,动作很轻地替她擦着。

林薇薇的身子还会不自觉地抽一下,显然余韵未散。

杨易擦得很仔细,那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杨易。”林薇薇忽然含糊地叫了他一声。

“嗯。”

“你……你刚才说,会一直对我好。”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真的吗?”

杨易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林薇薇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

那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无所遁形。

“真的。”他这话是说给林薇薇听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已经走上这条路,不能像麦穗姐之前说的,忘了自己的本心。

虽有功力心,但不可伤人。

特别是薇薇这样的,单纯的女孩。

林薇薇慢慢从麦穗怀里爬起来,挪到杨易身边,又慢慢靠进他怀里。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像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一股香甜的汗味。

她将脸贴在他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可是……我这么笨,什么都不会做。”

她的声音闷闷的,“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赚钱不会,连练个臀桥都坚持不了五秒。易哥,你会不会嫌弃我?

杨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薇薇,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小动物。

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不会。”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你可爱,漂亮,善良。你有你的好。”

林薇薇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真的吗?那……那麦穗姐呢?”

她转过头,又去拉麦穗的手,“麦穗姐,你是易哥的女朋友,那以后……是不是咱们三个会一直在一起?我们还能一直做好姐妹吗?”

麦穗看着她的眼睛,心底一片柔软,又夹杂着几分难言的酸涩。

她伸出手,将林薇薇额前被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地笑:“嗯,我们一起。我会一直照顾你。”

“真的吗?”林薇薇的眼睛亮起来,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真的。”麦穗点头。

单纯的林薇薇高兴极了,她搂着杨易的腰,像只满足的小猫。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杨易,小声说:“易哥……那……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杨易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喊着“我要死了”的小东西,此刻居然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你还能再来?”杨易有些不敢相信。

“我……我就是问问嘛。”林薇薇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是怕你没吃饱……”

杨易差点气笑。

这人菜瘾大的小东西,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

“今天不来了。”他拍了拍她的小月亮,“你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薇薇抬头:“什么事啊?”

杨易与麦穗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麦穗不知道什么事,但她感觉非常不好。

杨易移开视线,声音很轻:“去医院,你妈妈找你有事。”

林薇薇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她似乎从杨易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

她只是慢慢坐起身来,看着杨易,又看了看麦穗。

“那……你们陪我去吗?”她小声问。

麦穗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杨易也坐起身来,直接抱着她走进浴室。

出来后,“穿衣服吧。”

林薇薇乘乘地接过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她穿得很慢,因为身上又酸又软,两条腿抖得厉害。

麦穗帮她扣上内衣的扣子,又帮她理了理衣摆。

杨易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傻的模样,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知道,等到了医院,这个傻姑娘的天可能就要塌了。

也不知道林薇薇会不会哭?

但他更想知道,当林薇薇这个“傻姑娘”继承那一笔足以让无数人发疯的财富后,他杨易,在其中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他心里没底,但现在又不能与麦穗姐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