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4章 一边电话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5,174 字
麦穗拿起手机,扫了一眼屏幕,动作微微一顿。
她转头看向杨易,将手机递了过去。
杨易正扣着林薇薇的腰,节奏不紧不缓地在林薇薇的水井里打水,每一下都沉到底。
林薇薇那娇小的身躯根本不是对手,连声都叫不完整。
他伸手接过手机,低头一看来电显示,整个人像被电了一下。
陈玉兰!
他垂眼看着浑身酥软的林薇薇,她正把脸埋在枕头里。
两条腿哆嗦着,嘴里溢出的声音又软又媚,像被人从喉咙一点点榨出来的蜜汁。
一股电流从尾椎直冲头顶。
杨易的喉结滚了一下,拇指一划,接了起来。
“喂,兰姐。”他的声音出奇地平静,只是微微透着些低哑。
电话那头先是沉默了一秒,随即响起陈玉兰疲惫却仍带着几分温婉的声音:“杨易,你在忙吗?我长话短说。”
杨易“嗯”了一声,突然一个单刀直入。
“啊——!”
林薇薇猝不及防,一声高亢的呻吟直接从喉咙里冲了出来,带着少女的软媚,又带着极处时压不住的哭腔。
电话那头,陈玉兰的声音戛然而止。
杨易几乎是同一时间开了口,语气一本正经,像在汇报工作:“没事兰姐,你说。”
他一边说着,一边又缓缓刺杀起来,动作放得极慢,却一枪比一枪重。
林薇薇哪里忍得住,闷在枕头里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出来,像奶猫被揉着肚皮,又像什么小兽在求饶。
杨易甚至故意把手机往林薇薇的方向偏了偏。
电话里安静了足有好几秒,才重新响起陈玉兰的声音,那声线依旧平稳,尾音却几不可察地颤了一下。
“杨易,你在……干嘛?”
“在锻炼身体。”杨易说,声音坦然,又狠狠一记气贯长虹的深刺。
“啊……易哥……不要……我会死的……啊……”
林薇薇的呻吟像被这一下刺碎了,又娇又荡,连哭带叫。
杨易甚至能想象出电话那头陈玉兰的表情。
那端庄的、温婉的、总带着几分忧愁的熟美脸蛋上,此刻该是怎样一副光景。
是震惊?是恼怒?还是和他一样,从骨子里渗出一股见不得光的兴奋?
“杨易。”陈玉兰的声音终于冷了下来,却冷得极有分寸,像用一层薄冰裹着一簇明火,“你玩得挺开心。”
“兰姐说笑了。”杨易说着,又是一记又深又狠的突剌,杀得林薇薇整个人都往前蹿了一下,叫声又高了一个调。
“我确实在忙。兰姐有事就说,我听着。”
电话那头,陈玉兰的呼吸明显重了半拍。
杨易几乎能想象到她此刻的样子,一定是微微咬紧了后槽牙,瓜儿起伏。
那双总是半垂着的眼睛此刻必定水光潋滟,气得不行,又莫名地有点……兴奋。
她当然听出来了。
那是她女儿的声音,她再熟悉不过。
那个从小跟在她身后叫“妈妈”的小姑娘,此刻正被杨易杀得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叫得那样娇,那样荡,那样无所顾忌。
她本该愤怒,本该立刻挂断电话,可她居然没有。
毕竟,这一切本就是她的安排,只是杨易这牲口的动作也太快了。
快得她猝不及防,快得她感觉自己都还没有做好准备。
但是,她又能感觉到自己内心深处有什么东西,正随着女儿那一声声呻吟,不受控制地、可耻地活了过来。
可她身边有人。
沈心妍和林娆就在几步之外,正低声商量着林怀远后事的安排。
周围还有警察。
她不能失态,不能流露出半分异样。
于是她只是将手机换到另一侧耳边,声音低而稳,像一根被拉得极紧的丝线,下一秒就要崩断。
“杨易,你听好。”她顿了顿,“林怀远……死了。”
电话这头的杨易,动作猛地一滞。
他整个人像被人从头顶浇下一桶冰水,从骨头缝里都凉了个透。
“什么?”他的声音骤然沉了下来。
“跳楼。”陈玉兰说得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就在刚才不久,林娆和心妍已经来了。”
电话里的声音还在继续,杨易却感觉那些字像是从水下传来的,有些发闷。
他的恶龙还嵌在林薇薇的门扉里,那小世界又暖又润,像一口会吸人的泉。
可他的血却凉了半截。
他低头看向林薇薇。
林薇薇还趴在那里,小脸侧贴在枕头上,眼睛半闭着,睫毛上挂着将干未干的泪珠,嘴唇微微张着,像还在余韵里浮沉。
她不知道。
她什么都不知道。
她的父亲已经躺在太平间里,身体冰凉,再也不会睁开眼睛。
而她却在这里,在他的怂恿下,刚刚被他送上人生的第一次巅峰。
一股愧疚直冲心头。
可紧接着,另一个念头像一条冰冷的小蛇,从更深的泥沼里钻了出来。
林怀远死了。
那林薇薇……
她是不是要继承林怀远的亿万家产?
那些公司、那些产业、那些资产……但作为林怀远唯一的女儿,她能得到的东西,肯定是一个足以让任何人疯狂的数目。
而自己,只要与林薇薇在一起……
杨易心头猛地一抽。
他被这个念头惊得浑身发僵,暗骂自己混蛋。
但他只将这个念头压下去几秒,就又浮了上来。
只要和林薇薇在一起,那亿万家财,便不再只是梦。
他的手指不自觉地收紧了,掐着林薇薇腰的手心全是汗。
电话里,陈玉兰的声音又响了起来,像一根针,缓缓刺进他的耳膜:“杨易,你在听吗?”
“在。”他说。
“弄完了……”陈玉兰极轻地吸了一口气,那声音几不可闻,像从牙缝里挤出来的,“就把薇薇带来医院,让她爸爸体面地走完最后一程。”
“我知道了。”杨易闭上眼,缓缓地说。
“还有。”陈玉兰忽然停了一下,那声音更低了,低得像是只说给他一个人听,“杨易,你以后要是敢对薇薇不好,我不会放过你。”
杨易沉默了一秒,然后极轻地笑了一声:“兰姐放心。”
电话挂断。
医院里,陈玉兰把手机放下来,面色平静得近乎可怕。
沈心妍抬头看了她一眼:“怎么了?”
“没什么。”陈玉兰微微一笑,那笑容得体而疏离,“是杨易。我让他晚点把薇薇带过来。”
林烧闻言,似笑非笑地挑了挑眉。
这个妖女,似乎看出了什么,那眼神似能直刺人心。
陈玉兰没有再看她们,只是把手机缓缓攥紧在掌心。
屏幕还亮着,通话记录上,“杨易”两个字明晃晃地挂着,刺得她眼睛发酸。
她的耳边,仿佛还残留着女儿那一声声软媚入骨的呻吟。
还有杨易那低沉又透着坏劲的声音。
她闭上眼,轻轻吐出一口气。
那口气里,有怒意,有无奈,有酸楚,还藏着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湿漉漉的、滚烫的……兴奋。
而电话那头,杨易缓缓放下手机。
林薇薇扭头看他,眼里还蒙着一层水汽,眼角潮红,小嘴微张:“易哥……谁呀?”
杨易看着她,伸手擦去她眼角的泪。
“一个朋友。”他轻轻说,“不重要。”
说完,他重新扣住她的腰,却没有立刻动。
他看林薇薇的眼神,像在看一样极珍贵的、又极脆弱的东西。
“薇薇。”他叫她。
“嗯?”
“以后,我会一直对你好。”
林薇薇怔了一下,随即露出一个傻乎乎的笑,像完全没听懂他话里的分量,只是本能撒娇,挪动了一下身子。
“那……那你还弄不弄啊…酸着呢…”
杨易笑了,低头吻住她。
这个吻又深又重,像要把他所有说不出口的龌龊与愧疚,都混着这一口喘息,硬生生嚼碎,吞下去。
然后,他猛地一枪刺出,直捣黄龙。
林薇薇的呻吟声再次响了起来,一声接一声,像涨潮时节的浪,一波高过一波。
杨易闭上眼睛,不再去想那些寒意森森的未来。
这一刻,他觉得自己距离财富是如此的近。
但是,他心中却没有太多的高兴。
第265三人
杨易将手机扔到床头柜上。
林薇薇的身子还挂在余韵的尾巴上,整个人像被抽了骨头,软绵绵的,连合拢膝盖的力气都没有。
杨易一把握住她的脚踝,将她的腿扛在肩头,那水井里刚被灌满的琼浆还在一股一股地往外溢,亮晶晶的。
“薇薇,刚才电话打断了,没让你吃饱吧?”杨易声音低哑,再次一枪刺穿。
林薇薇的脖子一下子仰了起来,嘴巴张成一个小小的圆,连声都发不出来。
她那两只瓜儿随着这一枪,猛地晃出两圈白腻的肉波。
上面还留着杨易刚嘬出来的几枚红印子,像雪地里落下的梅花瓣。
“易哥……太狠了……啊……我死了……”
她的声音又娇又碎,带着哭腔,两条扛在杨易肩头的小腿绷得笔直,脚趾头一颗颗蜷了起来,像十颗粉嫩的小珍珠。
杨易不紧不慢,但力道大得让整张床都在吱呀作响。
林薇薇被他杀得七荤八素,小嘴里的声音越来越乱,从“易哥”叫到“哥哥”,最后只剩下一串又一串含糊不清的吟唱。
麦穗就坐在旁边,背靠着床头,静静地看着这一切。
她的脸红得很,呼吸也不太平稳,却没有伸手,只是目光柔软地看着林薇薇。
她看得出来,杨易今天与以往不同,那动作里带着一股说不清的狠劲,像要把什么情绪都洒在这个傻丫头身上。
“杨易。”麦穗轻轻叫了他一声,“别太过了,薇薇还嫩。”
杨易没说话,只是侧过头看了麦穗一眼。
那眼神又深又沉,像一汪看不见底的潭水。
麦穗心里一紧,这下子,心中有事,她便没再开口。
林薇薇已经上气不接下气,两条腿软软地从杨易肩头滑下来,挂在他的臂弯上,随着他的动作一晃一晃。
她的门扉处已经泛起了细密的白沫,一圈圈地漫出来,把两人连接的地方糊得泥泞不堪。
“易哥……我真的……真的不行了……我要死了……啊……”
杨易俯身,胸膛贴着她的后背,将她的脸扳过来吻住。
他的吻又凶又重。
与此同时,他继续冲刺,林薇薇连舌头都忘了缩回去,晶亮的口水从嘴角溢出来,顺着下巴淌到枕头上。
杨易咬着她的下唇,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我们一起去。”
林薇薇哪还听得懂他在说什么,只感觉有一团巨大的火焰从门扉深处一路烧进腹部,又从腹部烧进胸腔,最后“轰”地一声在脑子里炸开。
“啊——!”
她浑身剧烈地抽搐,那水井深处涌出一大股温热的泉水,兜头浇在杨易的恶龙上。
“薇薇……”杨易低吼一声,像要把自己也整个埋进去。
他感到自己的防线在一瞬间被冲垮,龙涎爆发而出,和着林薇薇的泉水,汇成一片汪洋。
林薇薇被他烫得又哭又叫,像只被捏住尾巴的小猫。
过了好一会儿,杨易才慢慢退出来。
林薇薇的门扉缓缓合拢,龙涎混着泉水从里面涌出来,在床单上洇开一大片深色的湿痕。
林薇薇已经彻底软了,连抬起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她趴在那里,小脸埋进麦穗的瓜儿,像只受了委屈的小动物,呜呜地哼着。
杨易抽了几张纸巾,动作很轻地替她擦着。
林薇薇的身子还会不自觉地抽一下,显然余韵未散。
杨易擦得很仔细,那动作温柔得与方才判若两人。
“杨易。”林薇薇忽然含糊地叫了他一声。
“嗯。”
“你……你刚才说,会一直对我好。”她的声音很轻,像从很远的地方飘过来,“真的吗?”
杨易手上的动作顿了一下。
他抬起头,对上林薇薇那双还蒙着水汽的眼睛。
那眼睛太干净了,干净得让他心里那些见不得光的念头无所遁形。
“真的。”他这话是说给林薇薇听的,也是说给自己的。
已经走上这条路,不能像麦穗姐之前说的,忘了自己的本心。
虽有功力心,但不可伤人。
特别是薇薇这样的,单纯的女孩。
林薇薇慢慢从麦穗怀里爬起来,挪到杨易身边,又慢慢靠进他怀里。
她的身子又软又热,像一块刚出炉的棉花糖,带着一股香甜的汗味。
她将脸贴在他的胸肌上,听着他沉稳有力的心跳声。
“可是……我这么笨,什么都不会做。”
她的声音闷闷的,“做饭不会,洗衣服不会,赚钱不会,连练个臀桥都坚持不了五秒。易哥,你会不会嫌弃我?
杨易的心像被什么东西轻轻揪了一下。
他低头看着怀里的林薇薇,她正仰着脸看他,眼睛湿漉漉的,像只等着被顺毛的小动物。
那眼神里没有试探,没有算计,只有一种近乎天真的、毫无保留的依赖。
“不会。”他抬手,轻轻揉了揉她乱糟糟的头发,“你可爱,漂亮,善良。你有你的好。”
林薇薇眨眨眼睛,似懂非懂,又往他怀里拱了拱,“真的吗?那……那麦穗姐呢?”
她转过头,又去拉麦穗的手,“麦穗姐,你是易哥的女朋友,那以后……是不是咱们三个会一直在一起?我们还能一直做好姐妹吗?”
麦穗看着她的眼睛,心底一片柔软,又夹杂着几分难言的酸涩。
她伸出手,将林薇薇额前被汗湿的碎发别到耳后,温柔地笑:“嗯,我们一起。我会一直照顾你。”
“真的吗?”林薇薇的眼睛亮起来,像装了两颗小星星。
“真的。”麦穗点头。
单纯的林薇薇高兴极了,她搂着杨易的腰,像只满足的小猫。
过了几秒,她忽然抬头,眼巴巴地看着杨易,小声说:“易哥……那……你要不要……再来一次?”
杨易愣住了。
他低头看着怀里这个刚刚还喊着“我要死了”的小东西,此刻居然红着脸,眼睛亮晶晶地看着他,眼里全是跃跃欲试的期待。
“你还能再来?”杨易有些不敢相信。
“我……我就是问问嘛。”林薇薇把脸埋进他胸膛,声音小得像蚊子叫,“我是怕你没吃饱……”
杨易差点气笑。
这人菜瘾大的小东西,自己几斤几两没点数?
“今天不来了。”他拍了拍她的小月亮,“你还有更重要的事。”
林薇薇抬头:“什么事啊?”
杨易与麦穗对视一眼,两人眼中都闪过一抹复杂的神色。
麦穗不知道什么事,但她感觉非常不好。
杨易移开视线,声音很轻:“去医院,你妈妈找你有事。”
林薇薇愣了一下,脸上的笑容慢慢淡下去。
她似乎从杨易的语气里听出了什么,又似乎什么都没听懂。
她只是慢慢坐起身来,看着杨易,又看了看麦穗。
“那……你们陪我去吗?”她小声问。
麦穗握住她的手:“我陪你。”
杨易也坐起身来,直接抱着她走进浴室。
出来后,“穿衣服吧。”
林薇薇乘乘地接过衣服,一件件往身上套。
她穿得很慢,因为身上又酸又软,两条腿抖得厉害。
麦穗帮她扣上内衣的扣子,又帮她理了理衣摆。
杨易站在一旁,看着她这副又乖又傻的模样,心里像打翻了五味瓶。
他知道,等到了医院,这个傻姑娘的天可能就要塌了。
也不知道林薇薇会不会哭?
但他更想知道,当林薇薇这个“傻姑娘”继承那一笔足以让无数人发疯的财富后,他杨易,在其中该扮演怎样的角色?
他心里没底,但现在又不能与麦穗姐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