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0章 沈心妍(大章 )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3,609 字
沈心妍没有急着离开。
她像被钉在了那张椅子上,目光穿过单向玻璃,直直地落进对面的房间里。
杨易湿漉漉走出来,浑身上下不着寸缕。
水珠从他的发梢一颗一颗往下坠,顺着后颈滚过宽阔的肩背,滚过那两道如刀刻斧凿的脊沟。
又沿着紧实的腰线一路向下,最终没入那两瓣窄而翘的臀肌之间。
他的身体像是用最精炼的钢铁浇筑而成,每一块肌肉都恰到好处地隆起。
既不过分虬结,又充满了一种原始的、几乎带着侵略性的力量感。
水汽贴着他的皮肤,像一层薄薄的釉,把那些起伏的线条勾勒得更加分明。
沈心妍的目光不由自主地往下滑去。
那条坠着的恶龙,此刻虽然还在沉眠,却一如既往分量十足。
深色的皮肤微微发亮,青色的脉络隐隐盘绕其间,像一条蛰伏的蟒蛇,安静地垂着头。
每走一步,那沉甸甸的轮廓便轻轻一晃,晃得沈心妍的喉咙不自觉地发紧。
她的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之前在酒店的画面。
那时候,杨易也是这样站在她面前,带着一股让人窒息的压迫感。
他的手掌扣住她的后脑,指尖插进她的发丝里,强迫她仰起头来。
那恶龙几乎是不由分说地塞进了她的嘴里,一直到喉咙深处。
堵得她眼前发黑,满嘴都是他独有的、带着雄性气息的味道。
她记得自己当时的眼泪和唾液混在一起,顺着下巴往下淌。
她还记得杨易看她的眼神,那眼神又深又沉,像在审视,又像在征服。
还有,杨易抓她的瓜儿,又重又狠,五指陷进那团软肉里,像要把她捏碎。
那痛,像淬了毒的蜜糖,从顶端一路蔓延至腹部,每一根神经都颤抖起来。
那一刻她才知道,自己被撕裂了。
那个世人眼中优雅得体的女人底下,藏着的东西,竟是这般不堪,又这般真实。
她喜欢那种痛,喜欢那种被彻底支配、被粗暴对待的滋味。
喜欢他看她的眼神,像要把她拆吞入腹,又像把她的灵魂都拉出来鞭笞了一万遍。
可是,那晚最让她战栗的,不是嘴里的满胀,不是喉咙被顶开的窒息,而是他的手掌。
那扇在她脸上的时候,热辣辣地疼。
那疼痛像一簇火,从脸颊烧到耳根,烧到她灵魂深处某个不见光的角落。
还有她那两团丰盈,被他打得一下又一下,白花花的肉浪翻涌,痛得她尖叫,又叫得她自己都分不清是哭还是笑。
她想要那种感觉,想得发疯。
沈心妍不自觉地夹紧了双腿,丝袜下的大腿内侧微微磨蹭了一下。
她能感觉到自己的不对劲,那种从骨头缝里渗出来的痒,像一只关不住的野猫,拼命抓着她的血肉往外刨。
她咬了咬下唇,把那句即将溢出口的闷哼硬生吞了回去。
她知道自己不正常,可是那又怎么样?
林烧偏激,陈玉兰骨子里就带着奴性,温晓柔压抑了多年一碰就着。
当初跟着华姐混出来的姐妹,又有几个是正常的?
她们这些人,打从一开始就站在了人性的灰暗面上。
不是天生的下贱,而是看得太透了。
看透了所谓成功男人骨子里的龌龊,看透了那些道貌岸然的皮囊下藏着多少肮脏的欲望。
世界太丑陋了,丑陋到让她们这些人,一个接着一个地,都活成了如今这幅偏激的模样。
这也是她们这群人能够成功的秘诀。
可即便她看得再透彻,也改变不了任何事。
她改变不了林娆,改变不了陈玉兰,改变不了温晓柔,也改变不了群里那群如狼似虎的姐妹。
她甚至改变不了自己。
林娆输了,已经堕落。
她看着玻璃另一面那个赤身果体的男人,忽然就笑了。
林娆自以为是猎手,结果自己先成了猎物。
她早就看出来了,林娆看向杨易的眼神,已经从一个玩家看玩具的眼神,变成了一个瘾君子看毒的眼神。
可现在,沈心妍发现自己也输了。
她本以为自己是那个能站在岸边的人。
可此刻,光是看着杨易那副身躯,她就已经迈不开腿了。
她迷恋的又何尝只是那23.8的狰狞,她迷恋的是杨易身上那种几乎要溢出来的生命力,那种又野又莽、完全不被驯服的生猛。
杨易对着镜子,忽然动了起来。
他双腿微分,沉腰坠肘,一拳挥出。
沈心妍的呼吸猛地一滞。
他的动作简洁而暴烈,每一拳都像带着千钧之力,打在空气里却悄无声息。
那赤条条的身体在灯光下起落如一张拉满的弓,又像一头正在捕猎的猎豹。
汗水重新渗出来,沿着他的肌肉沟壑往下淌,把他整个人都镀上了一层湿亮的光。
那恶龙随着他的动作甩动,一下,又一下,像一根粗壮的鞭子,无声地抽打着沈心妍的神经。
她看不下去了。
她猛地站起身,小腿撞在茶几角上,痛得她倒抽一口气。
可她顾不了那么多,抓起手包,踩着高跟鞋,逃也似地离开了这个房间。
她得去见陈玉兰。
现在就去。
外面天已经擦黑,城市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像是夜的眼睛。
沈心妍开着车,往医院的方向驶去。
车窗开了一条缝,晚风灌进来,带着初秋的凉意,吹得她额前的碎发轻轻晃动。
她需要冷静,需要想想接下来怎么面对陈玉兰,怎么面对杨易,怎么面对自己。
医院永远灯火通明,空气里弥漫着消毒水的气味。
沈心妍在VIP楼层找到了陈玉兰。
她正靠在走廊尽头的落地窗前发呆,手里端着一杯早已凉透的咖啡。
陈玉兰身上还是那件素白色的改良旗袍裙,外面披了一件浅灰的薄衫,脸色在灯下显得有些苍白。
可那种熟透了的韵味并未因疲惫而削减半分,反而添了几分楚楚的、让人生怜的风情。
“心妍。”陈玉兰看见她,微微笑了笑,那笑容很淡,像风中一吹就散的云。
沈心妍走到她身边,没有急着开口,而是先递上一杯热奶茶,“没怎么吃东西吧?先暖暖胃。”
陈玉兰接过来,低低道了声谢。
两人在长椅上坐下,沉默片刻。
沈心妍看着病房的方向,轻声开口:“华姐让我来给你提个醒。”
陈玉兰的身体微不可察地僵了一下。
“林怀远的事,车祸可能不是最麻烦的。”
沈心妍说得很慢,每个字都经过斟酌,“华姐没有明说,但她的意思是,让你尽快准备好律师。”
“如果你没有牵扯进他生意上的事,问题应该不大,但麻烦,肯定少不了。”
陈玉兰端着那杯热奶茶,手指慢慢收紧。
热意从杯壁透出来,烘着她的掌心,她却像感觉不到暖意。
过了好几秒,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里有惊讶,有苦涩,有自嘲,最后都化成了一种沈心妍看不太懂的释然。
陈玉兰轻轻地说,“我就说,他这些年做的那些事,迟早要出问题。”
她的语气平静得不像是在说自己的丈夫,倒像在说一个陌生人。
沈心妍侧过头看她,“你不担心?”
“担心什么?”陈玉兰垂下眼睫,望着那杯奶茶里轻轻晃动的波纹。
“我从来没有靠他,虽然我与他有夫妻之名,但这些年,根本没有夫妻之实。”
“法律……不一定能抓住每一个坏人,但像我这样的清白之人,应该是不会被冤枉的。”
她说得轻描淡写,可沈心妍还是从她微颤的尾音里,听出了一丝深入骨髓的疲倦。
“我在他眼里,从来就只是一件好看的摆设。”
陈玉兰的声音又轻又低,“这些年,他防我像防贼,什么生意都不让我沾,家里的钱,他的公司,全都不在我手里。我拿不到什么,也亏不到什么。”
她抬起头,望着窗外阑珊的灯火,眼底一片幽深。
“我只是觉得……这些年,我真是贱。”
她忽然说,声音轻得像自言自语,“那么好的年华,怎么就耗在这样一个男人身上了呢。”
沈心妍没说话,只伸出手,轻轻覆在她手背上。
陈玉兰转过头来,眼中有泪光一闪,却终究没有落下来。
她笑着说:“都过去了。不管他死不死,我都该为自己活了。”
沈心妍点点头,“华姐也是这个意思。她说咱们是聪明人,应该不会有太大困扰。”
陈玉兰听到这话,终是真心实意地笑了。
“当然,此事不会是困扰,反而应该是一种解脱。”
接着,她看向沈心妍的眼睛,“以后,我会与你一起分担杨易的火力,你不介意吧?好姐妹之间,好男人就应该共享,你说对不对?”
沈心妍嘴角一抽,自己还没有吃到呢!你们都已经吃上瘾了?!!!
而杨易,在健身房里打了一个下午的拳。
他没有再理会任何外界的干扰,只是把自己像一把刀一样,一遍遍地磨。
这是他的根本。
直拳、勾拳、肘击、膝顶,每一个动作都做到极致。
汗水从他身上甩落,溅在软垫上,发出细微的声响。
他感觉自己浑身通透,筋络里像有热流在涌动,每一寸肌肉都舒展开了,像一棵喝饱了水的树。
他走进浴室重新冲了个澡,换上干净衣服,正准备离开,手机响了。
是沈心妍。
他接起来。
“杨易,晚上有安排吗?”
沈心妍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有点低,有点软,和平时不太一样,像一根轻轻撩过耳膜的羽毛。
“正准备回家。”
“来我这里吃饭吧。”她顿了顿,“我请你。”
杨易沉默了两秒,听出了她声音里某种压抑的情绪,笑了,“好。”
地点在沈心妍的大酒店。
不过这一次,不是在房间,而是在一间隐蔽性极好的包厢。
推开门,他愣住了。
包房极尽奢华,紫檀木的圆桌上摆满了一桌佳肴。
热菜冷盘,荤素交织,香气扑鼻,像是一幅浓墨重彩的静物画。
灯光是暖黄色的,从头顶洒下来,像一层金粉。
而在那金粉之中,沈心妍坐在桌边,侧身对着他。
她穿着初见时那套黑色裙子。
裙摆开衩处,黑丝美腿若隐若现,那薄如蝉翼的丝袜裹着她修长笔直的双腿,从裙下延伸出来,被灯光照得泛起一层细腻的光泽。
脚上是那双黑色尖头细跟的高跟鞋,脚背与小腿绷成一条优美的直线。
她的长发拨在一侧,露出一段瓷白的脖颈,耳垂上一枚细小的珍珠坠子,在灯下微微晃动。
沈心妍抬起头,看了过来。
四目相对的那一刻,杨易的喉结滚了一下。
她今天没有平时那么冷。
那眼神里藏着钩子,又躲着怯意,像初雪压枝,又像暗夜生香。
“坐。”她朱唇轻启,微微一笑。
杨易的心,轰地一声,被什么东西点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