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满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22 字
杨易的嘴唇滚烫,像刚从火里捞出来的铁块,一冷一热撞在一起,激起了一阵无声的战栗。
他吻得又凶又霸道,像是在惩罚她刚才的袖手旁观,又像是在索取她早上欠下的债。
唐清的大脑有短暂的空白。
她睁大眼睛瞪着近在咫尺的那张脸,能看清杨易睫毛的弧度。
能闻见他身上那股浓烈的雄性气息,混着陈玉兰的体香。
她的理智告诉她应该推开杨易,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一样,动弹不得。
杨易撬开了她的牙关。
舌尖长驱直入,像一头攻城略地的猛兽,在她温热的口腔里肆意扫荡。
杨易卷住她的香舌,先是轻轻一吮,像是在品尝什么美味。
紧接着就变成了霸道的纠缠,缠着她的舌尖不放,搅得她节节败退。
他的吻带着一股蛮不讲理的狠劲,像是要把她整个人都吞进肚子里。
唐清发出一声极轻的闷哼,那声音被堵在喉咙里,只溢出来一丝尾音,又软又腻,完全不像平时的她。
她的手本能地抬起来,按在杨易的胸膛上。
掌心下是他紧绷的胸肌和擂鼓般的心跳,那触感烫得她手心发麻。
她想推开,可那力气小得可怜,软绵绵的像是在欲拒还迎。
与此同时,杨易的其他动作丝毫未停。
他一边狠狠地吻着唐清,一边对着陈玉兰加大了冲杀之力。
他的每一次刺杀又凶又狠,杀得陈玉兰整个人都在座椅上前后滑动。
“啊……要死了要死了……杨易你混蛋……呜呜……太狠了……”
陈玉兰被杀得七荤八素,呻吟声陡然拔高,带上了哭腔。
她不知道身后发生了什么,只感觉杨易忽然像发了疯一样,比刚才还要凶猛好几倍。
她双手死死抓住座椅,那对垂落的大瓜疯狂地前后甩动。
而唐清,则完全没想到杨易居然敢这么大胆。
这混蛋居然弄着陈玉兰的同时吻自己?
这牲口,肯定在想让自己和陈玉兰一起吧?
想得倒是挺美。
她想退开,可杨易勾在她脖子上的手臂像铁箍一样,纹丝不动。
他的吻越来越深,越来越放肆,从一开始的霸道掠夺变成了一种更磨人的纠缠。
舌尖在她唇瓣上轻轻描了一圈,像是在勾画她嘴唇的形状。
然后他又重新进入,这一次不再蛮横,而是像在品尝一道精致的甜点。
杨易慢慢地卷着她的舌,引导它跟自己的节奏起舞,一圈一圈地缠绕,退一分进两分,像是在跳一支无声的交谊舞。
唐清的呼吸彻底乱了,她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跳加快。
咚咚咚地敲在胸腔里,几乎要破膛而出。
杨易的呼吸也愈发粗重,喷在她的脸上,烫得她面颊发烫。
她的脑子越来越昏沉,理智一点一点地剥离,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眩晕感。
她闭不上嘴,也躲不开,只能被动地承受杨易蛮横又霸道的吻。
津甜在两人的唇舌间交换,发出细微的啧啧水声,那声音又湿又黏。
混合着强而有力的冲杀声,和陈玉兰越来越放肆的吟唱,在狭小的车厢里交织成一曲吟靡到极点的交响乐。
杨易知道,虽然这不是真正意义上的比翼齐飞,还差着那么一点意思。
但一边弄着陈玉兰那又软又媚的熟透身体,一边亲着唐清那张清冷矜贵的嘴,这种体验还是头一回。
两种截然不同的刺激从两个方向同时涌来,像两条火龙在他经脉里横冲直撞,撞得他浑身每一个细胞都在叫
嚣。
太他妈上头了。
他感觉自己像磕了药一样,浑身充满了使不完的劲,每一个毛孔都在往外冒着热腾腾的蒸汽。
那股早上被唐清撩起来又被温晓柔压下去的药劲,此刻被这双重的刺激重新激活了,在血管里沸腾,在经脉里燃烧。
于是,他更加霸道,动作也愈发凶猛。
“杨易……要死了!要死了!……又来了……啊!”
就在唐清感觉自己即将窒息的那一刻,陈玉兰忽然仰起脖子,发出一声放肆到极点的尖叫。
她的声音已经喊得沙哑,尾音带着颤,像是被人从灵魂深处硬生生挤出来的。
唐清在一旁,大口大口地喘着气,嘴唇红肿湿润,嘴角还挂着一丝没来得及咽下的晶莹。
她还没来得及缓过劲来,就听见杨易发出一声低沉的龙吟。
“嗷……”
声音从胸腔深处迸出来,带着一股子原始的野蛮劲儿,像是某种困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紧接着,杨易一把推开唐清,直接压得陈玉兰趴在了宽大的座椅上。
陈玉兰的脸贴着冰凉的皮质座椅,发髻彻底散开,银簪不知滚到了哪个角落。
一头青丝铺散在肩背上,衬得她后颈那片汗津津的皮肤愈发白皙。
她双手无意识地抓着座椅边缘,圆滚滚的月亮高高翘起,白花花的肉浪上,全是汗渍。
上面还有指痕,深深浅浅,像一幅被肆意涂抹的画。
她浑身都在抽搐。
那种抽搐像电流一般窜过四肢百骸,让她整个人都绷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绷紧,根本停不下来。
门扉处再次开闸放水,哗啦啦地浇在座椅上,混着之前的痕迹,把一整片皮面都浸得透亮。
陈玉兰的神情彻底涣散了,那双平日里矜持端庄的眼睛此刻半睁半闭,眼波迷离得像被搅散的春水,找不到焦点。
她的嘴唇微微张着,红肿的下唇上还留着一个浅浅的牙印,那是她自己咬的。
她用一种梦呓般的声音自言自语,声音又轻又软,像是在跟谁说悄悄话:
“好满……杨易……内宫……都已经被你装满了……不能再注了……要溢出来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嘴角微微翘着,带着一种满足到近乎痴傻的笑意。
那模样,哪里还有半分良家妇人的端庄?
分明就是一个被喂得撑到不行的贪嘴妇人,嘴上说着不要了不要了,眼睛里却还藏着急犹未尽的光。
杨易趴在她后背上,胸膛贴着她汗湿的脊背,感受着她那一阵又一阵的收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