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救命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304 字
“兰姐你这么骚,看来我的担心是多余的了。”
唐清看着陈玉兰那浪骚的模样,语气里带着调侃,嘴角挂着一抹若有若无的笑。
“我又不是小孩子……要你担心……啊……杨易……你真厉害……爽死我了……呜呜……”
陈玉兰的声音被杀得断断续续,一句话要说好几次才能说完,说到后面已经带上了哭腔。
“不过兰姐,”唐清歪了歪头,语气忽然变得意味深长,声音里带着一丝刻意。
“你老公在上面动手术,你在这里瞎搞,真的好吗?”
唐清明摆着是故意这么问的。
以她的智商和情商,不可能不知道这种问题有多刺人。
但她就是要刺,要激陈玉兰,让她在**的冲击下卸下防备,把真话说出来。
陈玉兰一边被杀得七荤八素,一边断断续续地回答,声音被杨易搅得支离破碎。
“啊……唐清……你不用试探我……好爽……我没事……啊……就是那里……老林快死了,我也要解放了……呜呜……爽死了……”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里没有半分悲伤,反而带着一种解脱般的畅快。
仿佛上面那个躺在手术台上的男人,跟她没有半点关系。
唐清蹙了蹙眉,这个反应在她的意料之中,但话里的笃定却让她有些意外:“你怎么知道他会死?”
“因为……啊……太深了混蛋……轻点轻点……医生说的……杨易你都要凿进内宫里去了……啊……医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意思就是那个意思。”
陈玉兰说到这里,声音忽然拔高,身体猛地绷紧,像一张拉满了的弓,显然是被杨易顶到了某个要命的位置。
唐清却轻轻摇了摇头,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一个事实:“很遗憾地告诉你,恐怕他死不了。”
“啊?……哦呜……停停……停停……杨易……你等一下……”
陈玉兰的声音里突然带上了焦急,她伸手去推杨易的大腿,试图让他停下来,“唐清你这话什么意思?”
杨易没有停,只是放缓了动作。
从猛烈的冲杀变成了缓慢而深沉的研磨,让陈玉兰的腰肢止不住地打颤。
他也想知道唐清这话是什么意思,耳朵竖得老高。
唐清依然趴在那头枕上,语气不紧不慢,像是在给学生讲课:
“医生的基本操作就是夸大病情,把病情说得尽量严重,就算手术过程中出现小失误,造成了不好的后果,也有转圜的余地。”
“家属会觉得,本来病情就很危重,出现意外也能接受。”
“然而一旦手术成功,把病人从鬼门关拉回来,病人家属不得感恩戴德,夸医生医术高明?”
她说这番话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见怪不怪的平淡,仿佛在说稀松平常的事情。
卧槽!杨易听得目瞪口呆,连动作都忘了继续。
真是隔行如隔山,每一行里面都有不为人知的门道啊!
原来医生跟家属说的话,都要打个折扣听?
那刚才的病危通知书和“做好心理准备”,岂不是也有可能是在打预防针?
或者说,医生的话并不是虚假的,而是把病情往最坏的结果说。
既不违反规定,又能够达成目的。
他低头看了看还被自己嵌着的陈玉兰,忽然觉得这场景有点荒诞。
一个老公在手术室抢救的女人,在停车场里跟别的男人翻云覆雨,还自以为马上要解放了,结果被告知可能白高兴一场。
这事闹的。
陈玉兰沉默了两秒,然后果断开口,声音里没有半分犹豫:“玛德,是我想得太简单了。”
她扭了扭腰,示意杨易退出来,“杨易,停吧,咱们上去。”
停?现在搞到一半,箭在弦上蓄势待发,陈玉兰说停就停?
怎么可能!他是那样的人吗?
杨易非但没有退出来,反而双手一把抱住那轮柔软的大月亮。
十指陷入那白嫩的臀肉里,然后猛地发力,开始猛杀猛冲。
这一次比刚才更加凶猛,每一下都带着破釜沉舟的狠劲,恨不得把整个人都杀穿。
“嗷呜……你个混蛋……要死人了呀……救命……”
陈玉兰被这一轮猛攻杀得魂飞魄散,整个人趴在了座椅上,双手再也撑不住车窗,只能死死抓住座椅的皮革,“唐清……唐清……帮我阻止他……呜呜……我要散架了……”
唐清趴在那头枕上,嘴角挂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她早上就没有满足杨易,那碗药的药劲有多猛她比谁都清楚,杨易今天注定会很猛的。
说起来,她心里是有那么一丝愧疚的。
她知道杨易吃了药会很生猛,但她在杨易吃药之前就完成了享受。
后果让杨易承担,让杨易去找别的女人释放压力。
现在又让她去阻止杨易?她怎么做得出来。
她非但不帮忙,反而慢悠悠地说:“不着急,你们慢慢搞,手术又没有那么快。”
她顿了顿,目光在陈玉兰那被撞得乱晃的瓜儿上扫了一圈,笑容更深了几分,“兰姐,你不是挺爽的吗?”
“啊……唐清你……你肯定也被他搞过了……啊……是不是?”
陈玉兰被撞得上气不接下气,声音像断了线的珠子,一颗一颗往外蹦。
唐清没有否认。她依然趴在那头枕上,嘴角的弧度就是最好的回答。
“好啊……我还以为我是第三个吃到肉的,没想到是第四个……啊……杨易你轻点……呜呜……”
陈玉兰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甘心,可那不甘心很快就被铺天盖地的快意淹没,化成了连绵不断的呻吟。
杨易什么话都不说,闷头猛杀冲锋。
他嘴上不吭声,心里却在想,兰姐,你前面不止有唐清,还有一个温晓柔呢,严格算起来你怕是第五个了。
但他不傻,这种没情商的话也不能说出口。
他一边保持着冲锋的节奏,一边偷偷看了看趴在旁边看戏的唐清。
唐清的脸近在咫尺,那双清冷的眼睛里映着车厢里昏黄的灯光。
嘴角那抹淡淡的笑意让她整个人少了几分平时的冷淡,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妩媚。
她趴在头枕上的姿势,让白大褂的领口微微敞开,露出里面一小截精致的锁骨,还有那若隐若现的沟壑。
杨易心中忽然一动,一股邪火猛地窜了上来。
他想起早上在唐清病房里那一幕,想起温晓柔被折腾得求饶的样子,想起刚才陈玉兰说她自己是第四个时唐清那默认的笑容。
这些女人,一个比一个让人上头。
他鬼使神差地伸出手,动作快得像闪电,一把勾住了唐清的脖子。
唐清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股大力拉了过来。
她瞳孔骤然放大,嘴唇微张,还没来得及发出声音,杨易的唇就已经狠狠地压了上来。
这个吻来得猝不及防。
唐清的嘴唇微凉,带着淡淡的薄荷味,跟她这个人一样清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