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2章 坑女儿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88 字
“昨天,是你让我这辈子第一次知道……原来做女人可以这么快乐。”
陈玉兰的手从他手心里抽出来,沿着他的胸膛往下滑。
“那种快乐,我想都不敢想。”
她的指尖在他的皮带扣上停住了,轻轻画着圈。
“我活到三十七岁,昨天才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女人。你说,我这些年是不是白活了?”
杨易的理智在警告他,陈玉兰现在情绪不稳定,她老公躺在手术室里生死未卜,这种时候不能趁人之危。
可他的身体根本不听使唤,那只手像是有自己的意志一样,已经揽住了她的腰。
“兰姐,你现在……”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想。”她打断他,那只手灵巧地解开了他的皮带扣,金属碰撞发出清脆的声响。
“手术室里那个人,他活了也好,死了也罢,我都不想管了。他欠我的,欠了十几年。”
她说着,忽然直起身子,另一只手摸到了自己旗袍领口的盘扣。
杨易的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抚上了她的后背,隔着柔软的丝绸,感受着底下那片光滑的肌肤。
他的指尖找到旗袍的拉链,慢慢往下拉。
金属拉链分开的声音,在安静的车厢里格外清晰。
“他不是一分钱都不愿意给你吗?”杨易问,声音哑得自己都吓了一跳,“你现在住别墅开豪车……”
“那是我自己挣的。”陈玉兰冷笑一声,肩膀因为激动而微微发抖。
“杨易,你可能不知道,我这几年开美容院、做医美、搞微商,赚的每一分钱都是我自己辛辛苦苦挣来的。”
“他林怀远在外面养了三个女人,每个月给她们花几十万,给我呢?一毛都没有。”
拉链已经拉到了底。
旗袍的领口松开了,露出锁骨下方那片白腻的肌肤,还有那颗杨易昨天见过的红痣。
他的手指不由自主地抚上去,在痣上轻轻按了按。
陈玉兰吸了一口气,却没有躲开。
她的手也找到了杨易衬衫的纽扣,一颗一颗地解开,动作不急不缓,却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坚决。
“医生说……”她顿了顿,声音变得更加沙哑,却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
“医生虽然没有明说,但我听得出来,他大概率是挺不过去了。”
杨易的手停住了,他看着陈玉兰,目光里带着震惊。
“你想怎么办?”
问这句话的时候,他的手却没有停。
旗袍已经从肩头滑落,露出里面黑色的蕾丝抹胸。
那抹胸裹着两团丰盈的软肉,随着她的呼吸轻轻起伏。
杨易的手指勾住抹胸的边缘,往下轻轻一拉。
陈玉兰没有回答。
她的回应是继续解杨易的扣子,一颗又一颗,直到他的衬衫完全敞开,露出结实的胸膛和线条分明的腹肌。
她微凉的手指从他的胸肌上滑过,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专注。
“他林怀远不仁,就别怪我不义。”
她的声音低下去,像毒蛇的信子,“他早就立好了遗嘱,把所有的遗产都留给他女儿,一分钱都没有我的份。”
杨易的呼吸变得更重了。
他的手指已经挑开了那件黑色蕾丝,那两团白腻弹了出来,在昏暗的光线里晃得人眼晕。
瓜尖儿因为暴露在微凉的空气里而微微挺立,像两颗熟透的樱桃。
陈玉兰的手已经解开了他的拉链。
她看着他,嘴角微微上翘,那个笑容里有风情,有算计,还有一丝他看不懂的复杂。
“记住。”她的语气轻描淡写,仿佛在说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你要尽快拿下林薇薇。”
杨易的手僵住了。
“你疯了?他女儿不也是你的女儿吗?你真要玩得这么疯狂?”
陈玉兰的眼睛里闪过一抹狡黠的光,转瞬即逝。
她没有纠正他,没有告诉他林薇薇是林怀远和前妻的孩子,和自己没有半分血缘关系。
她只是垂下眼睫,用一种温柔得近乎残忍的语气说:“我当然是爱她的。所以,更需要你把她拿下。”
杨易彻底懵了。
他的手指还搭在她的腰上,身体滚烫得像是要烧起来,可脑子却像是被灌了一桶冰水。
“你不介意?”他一字一顿地问,每一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我可是弄了她妈妈,现在,又要进行了。”
说着,陈玉兰手中所抓居然自己一动。
陈玉兰的表情露出一丝惊愕,但她没有退缩。
她反而往前凑了凑,嘴唇贴在他的耳边,灼热的气息喷进他的耳廓里。
手上轻轻动作,“只要你有本事说服微微……”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一根羽毛拂过心尖,“就算让我和她一起,我也愿意。”
杨易的身体像过了电一样猛地一颤。
“你忘了?我就是你的一条雌狗。”她的声音又媚又荡,像从蜜罐里捞出来的,“主人,你忘了吗?”
卧槽!
杨易脑子里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了。
他一把扣住陈玉兰的腰,将她整个人提了起来。
陈玉兰配合地跨坐到他腿上,面对面,膝盖跪在真皮座椅的两侧。
旗袍已经彻底从她身上滑落,堆在座椅下面。
黑色蕾丝的内衣也歪歪斜斜地挂在手臂上,整个人白得发光,像一尊上好的羊脂玉雕。
她的身体是熟透了的。
每一寸曲线都带着岁月赋予的丰腴与柔软,腰肢虽然不再像少女那样纤细,却有着美妇特有的绵软弧度。
臀儿饱满得像是两瓣成熟的蜜桃,因为姿势的关系微微翘起,在昏暗的光线里泛着柔和的光泽。
那两团瓜儿微微沉坠,却依然饱满傲气,瓜尖儿翘生生的,像在邀请什么。
杨易低下头,一口就叼了上去。
“哦呜……”
陈玉兰仰起脖子,发出一声又软又长的呻吟。
那声音带着哭腔,又带着满足,像一头饥渴了太久终于喝到水的母兽。
她的手指插进杨易的头发里,按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自己怀里压。
“你这个**……”杨易含混不清地说,嘴唇还叼着那颗樱桃,“这不是卖女儿,坑女儿吗?”
“这怎么是坑呢?”陈玉兰的声音断断续续的,被呻吟切割成碎片。
“因为她……没有多聪明……你应该能看出来……她从小都这样……脑子单纯得像一张白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