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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8 节

第221章 在商务车里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500 字

他跟里面那个男人无冤无仇,甚至素未谋面,却已经把人家的老婆玩了个透。

如果还要当着人家的面弄,怕是当场就能气得吐血三升,直接蹬腿走人。

这念头一冒出来,杨易就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这种事情他真不敢干了。

如果兰姐的老公真因为这事气死了,那自己算不算间接杀人?

虽然法律上可能定不了罪,可心里这道坎他迈不过去。

以后每次跟兰姐在一起,都会想到那个因自己而死,哪怕只是间接而死的男人。

这滋味,比吃了一只苍蝇还恶心。

他心里正翻江倒海,林娆和陈玉兰已经低语着说了几句话。

两人声音压得很低,杨易也没心思去听。

然后陈玉兰点点头,站起身来,对林娆说:“那你先帮我在这里看着。”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杨易身上,那双眼睛依然好看,却少了昨天的妖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跟我来。”

杨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陈玉兰已经踩着那双低跟鞋,哒哒哒地往走廊那头走了。

旗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臀儿的轮廓在布料下一隐一现,杨易看得心神荡漾。

该死的,罪恶感爬上心头。

他跟了上去,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陈玉兰要跟他说什么。

两人穿过走廊,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车库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陈玉兰的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音,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杨易的心尖上。

走到一辆商务车旁,陈玉兰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

她回头看了杨易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还愣着干什么”。

杨易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车库里的嗡嗡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车厢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陈玉兰伸手按了一个按钮,前排的隔断缓缓升起,将驾驶室与后排彻底隔开。

车窗贴着深色的隐私玻璃,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

这方小小的空间,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割裂出来的一个小世界,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

杨易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香味,那是陈玉兰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皮革的味道。

他又想起昨天,把身边这个女人折腾得要死要活。

可现在,气氛完全不同了。

陈玉兰坐在他旁边,没有像昨天那样主动贴上来。

她侧着身子,目光落在车窗上,虽然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深色的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攥着什么心事。

杨易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

那线条柔和而精致,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弧度恰到好处。

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旗袍的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脖颈,将那片白腻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可杨易知道,那领口下面藏着什么。

昨天他亲手把玩过那两团雪白的丰盈。

他还记得那触感,柔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带着温热和淡淡的体香。

想到这里,他不受控制地起了一丝反应。

该死。

他暗骂自己一声,赶紧把目光移开,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

面前这个女人,老公正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自己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

可他转念又一想,她老公出车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自己开车撞的。

再说了,昨天是兰姐主动的,自己顶多算是半推半就。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让杨易有些烦躁。

他打破沉默,小声问:“兰姐……你没事吧?”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陈玉兰没有立刻回答,她依然看着车窗,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轻又长,像是把心中积攒的疲惫都吐了出来。

她转过头来看着杨易,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风情,却多了一种让杨易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脆弱,又像是某种决绝,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复杂。

“杨易。”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我很不是东西。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但我想来想去,这些话,只能跟你说。”

杨易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陈玉兰要说的话,可能会让眼下这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陈玉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易,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兰姐……”杨易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

陈玉兰忽然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侧过身,将头靠在了杨易的肩膀上。

那个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被推开。

杨易的身体僵了一瞬。

陈玉兰的发丝蹭着他的脖子,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那根银簪子硌在他的肩窝上,有点凉。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像一个无声的信号。

“让我靠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就一会儿。”

杨易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

他坐在那里,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

陈玉兰的手还放在膝盖上,指节却慢慢松开,像是在这个依靠的动作里找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安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车库里偶尔传来远处电梯的叮咚声,隔着一层铁皮,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然后,陈玉兰动了。

她的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那个动作让她的鼻尖擦过了他的脖子,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杨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玉兰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

眼底有些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忍着的泪花。

可就在那片红晕深处,杨易看到了一丝熟悉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种昨天他见过的,炽热的,贪婪的,像饿极了的猫看见了鱼一样的光。

“杨易。”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多少年没有靠过别人的肩膀了吗?”

杨易摇了摇头。

“十几年。”她自问自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杨易的手臂。

指尖微凉,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肉线条。

“我这些年,在外人眼里是林太太,住别墅,开豪车,出入高档场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关起门来,我就是个摆设。他一年到头不回家,回来了也是分房睡。”

“我生病了自己去医院,女儿开家长会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去。”

她的手从手臂滑到了他的胸膛,掌心贴着他的心脏位置。

“有老公,和没老公,有什么区别?”她抬起头,眼波里泛起一层水雾,“我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杨易。十几年。”

杨易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凉凉的,细腻得像绸缎。

“直到昨天。”陈玉兰的声音忽然变了,那层水雾化成了潋滟的波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