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章 在商务车里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500 字
他跟里面那个男人无冤无仇,甚至素未谋面,却已经把人家的老婆玩了个透。
如果还要当着人家的面弄,怕是当场就能气得吐血三升,直接蹬腿走人。
这念头一冒出来,杨易就觉得后背发凉。
不行,这种事情他真不敢干了。
如果兰姐的老公真因为这事气死了,那自己算不算间接杀人?
虽然法律上可能定不了罪,可心里这道坎他迈不过去。
以后每次跟兰姐在一起,都会想到那个因自己而死,哪怕只是间接而死的男人。
这滋味,比吃了一只苍蝇还恶心。
他心里正翻江倒海,林娆和陈玉兰已经低语着说了几句话。
两人声音压得很低,杨易也没心思去听。
然后陈玉兰点点头,站起身来,对林娆说:“那你先帮我在这里看着。”
她转过身,目光落在杨易身上,那双眼睛依然好看,却少了昨天的妖娆,多了几分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跟我来。”
杨易一愣,还没反应过来,陈玉兰已经踩着那双低跟鞋,哒哒哒地往走廊那头走了。
旗袍裙摆随着她的步伐轻轻摇曳,臀儿的轮廓在布料下一隐一现,杨易看得心神荡漾。
该死的,罪恶感爬上心头。
他跟了上去,心里七上八下的,不知道陈玉兰要跟他说什么。
两人穿过走廊,乘电梯下到地下停车场。
空旷的车库里灯光昏暗,只有几盏日光灯在头顶嗡嗡作响。
陈玉兰的高跟鞋敲在水泥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回音,每一步都像是敲在杨易的心尖上。
走到一辆商务车旁,陈玉兰拉开车门,侧身坐了进去。
她回头看了杨易一眼,那眼神像是在说“还愣着干什么”。
杨易深吸一口气,弯腰钻进车里。
车门关上的瞬间,整个世界都安静了下来。
车库里的嗡嗡声被隔绝在外,只剩下车厢里两人轻微的呼吸声。
陈玉兰伸手按了一个按钮,前排的隔断缓缓升起,将驾驶室与后排彻底隔开。
车窗贴着深色的隐私玻璃,从外面往里看什么都看不见。
这方小小的空间,就像是从这个世界上割裂出来的一个小世界,与外界的一切都隔绝了。
杨易闻着空气中淡淡的香味,那是陈玉兰身上的香水味,混着一点皮革的味道。
他又想起昨天,把身边这个女人折腾得要死要活。
可现在,气氛完全不同了。
陈玉兰坐在他旁边,没有像昨天那样主动贴上来。
她侧着身子,目光落在车窗上,虽然窗外什么都看不见,只有一片深色的玻璃映出她模糊的轮廓。
她的手放在膝盖上,指节微微收紧,像是在攥着什么心事。
杨易偷偷打量着她的侧脸。
那线条柔和而精致,鼻梁挺直,嘴唇微微抿着,下巴的弧度恰到好处。
几缕碎发垂在耳畔,随着她轻微的呼吸轻轻晃动。
旗袍的领口严丝合缝地贴着她的脖颈,将那片白腻的肌肤遮得严严实实。
可杨易知道,那领口下面藏着什么。
昨天他亲手把玩过那两团雪白的丰盈。
他还记得那触感,柔软得像刚出笼的馒头,带着温热和淡淡的体香。
想到这里,他不受控制地起了一丝反应。
该死。
他暗骂自己一声,赶紧把目光移开,在心里默念了几遍“色即是空”。
面前这个女人,老公正躺在手术台上生死未卜,自己却在想这些乱七八糟的事情,简直是禽兽不如。
可他转念又一想,她老公出车祸跟自己有什么关系?
又不是自己开车撞的。
再说了,昨天是兰姐主动的,自己顶多算是半推半就。
两种念头在脑子里打架,让杨易有些烦躁。
他打破沉默,小声问:“兰姐……你没事吧?”
声音在封闭的车厢里显得格外清晰,带着一丝小心翼翼。
陈玉兰没有立刻回答,她依然看着车窗,过了好几秒,才轻轻叹了口气。
那口气叹得又轻又长,像是把心中积攒的疲惫都吐了出来。
她转过头来看着杨易,那双眼睛里没有了昨天的风情,却多了一种让杨易看不懂的东西。
像是脆弱,又像是某种决绝,两种矛盾的情绪交织在一起,让她的眼神看起来格外复杂。
“杨易。”她开口,声音比平时低沉了几分,带着一丝沙哑,“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你可能会觉得我很不是东西。
她顿了顿,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但我想来想去,这些话,只能跟你说。”
杨易的心猛地提了起来。
他的直觉告诉他,陈玉兰要说的话,可能会让眼下这复杂的局面变得更加复杂。
陈玉兰没有立刻回答。
她只是静静地看着杨易,目光里带着一种他从未见过的疲惫。
车厢里的空气仿佛凝固。
“兰姐……”杨易又喊了一声,声音比刚才更低。
陈玉兰忽然动了。
她没有说话,只是缓缓地侧过身,将头靠在了杨易的肩膀上。
那个动作轻得像一片落叶,带着一种小心翼翼的试探,仿佛怕被推开。
杨易的身体僵了一瞬。
陈玉兰的发丝蹭着他的脖子,带着洗发水的清香。
那根银簪子硌在他的肩窝上,有点凉。
他能感觉到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旗袍布料传过来,温热的,柔软的,像一个无声的信号。
“让我靠一会儿。”她的声音闷闷的,像是从胸腔里直接震出来的,“就一会儿。”
杨易没有说话,也没有推开她。
他坐在那里,身体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任由她的重量一点点压过来。
陈玉兰的手还放在膝盖上,指节却慢慢松开,像是在这个依靠的动作里找到了一丝喘息的空间。
安静持续了大约一分钟。
车库里偶尔传来远处电梯的叮咚声,隔着一层铁皮,显得遥远而不真实。
然后,陈玉兰动了。
她的头在他肩膀上轻轻蹭了一下,调整了一个更舒服的角度。
那个动作让她的鼻尖擦过了他的脖子,呼吸喷在他的皮肤上,带着温热的气息。
杨易的喉结滚动了一下。
陈玉兰抬起头,那双眼睛近在咫尺。
眼底有些泛红,像是哭过又像是忍着的泪花。
可就在那片红晕深处,杨易看到了一丝熟悉的东西正在苏醒。
那种昨天他见过的,炽热的,贪婪的,像饿极了的猫看见了鱼一样的光。
“杨易。”她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知道我多少年没有靠过别人的肩膀了吗?”
杨易摇了摇头。
“十几年。”她自问自答,嘴角扯出一个苦涩的弧度。
她的手指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搭上了杨易的手臂。
指尖微凉,隔着衬衫的布料,轻轻摩挲着他的肌肉线条。
“我这些年,在外人眼里是林太太,住别墅,开豪车,出入高档场所。”
她的声音越来越低,像是在自言自语,“可关起门来,我就是个摆设。他一年到头不回家,回来了也是分房睡。”
“我生病了自己去医院,女儿开家长会从来都是我一个人去。”
她的手从手臂滑到了他的胸膛,掌心贴着他的心脏位置。
“有老公,和没老公,有什么区别?”她抬起头,眼波里泛起一层水雾,“我守了十几年的活寡,杨易。十几年。”
杨易的呼吸粗重了几分。
他的手不自觉地抬起来,覆在了她的手背上。
她的手背凉凉的,细腻得像绸缎。
“直到昨天。”陈玉兰的声音忽然变了,那层水雾化成了潋滟的波光,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一排洁白的牙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