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 求你了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2,004 字
她以为可以喘口气了,但杨易根本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直接将她翻转过来,跪趴在地上。
暴击紧接着砸了下来,那是疯狂地冲刺。
“啊啊啊!疯了!疯了!我要疯了!”
“杨易!到底了!到底了!要被你撞碎了!救命啊……要死人了……”
杨易就似不知道疲倦,不知道停歇。
他的体力和控制力远超陈玉兰的想象,每一次撞击都像是第一次一样生猛,每一次研磨都像是最后一次一样用心。
很快,陈玉兰再次开闸放水。
这一次水量明显减少,但很绵长,似乎在挤压身体里每一滴水分。
可是,杨易依然在继续,似乎要把她那口矿井彻底榨干。
她开始更加的胡言乱语,嘴里的词汇已经拼不成句子,只剩下一堆没有意义的呻吟和求饶。
“杨易……杨易,求你了……真的……我快要疯了……真的要疯了啊!”
“妈妈……妈妈……我要死了……”
重新躺下的她,手指抓不住池壁了,整个人滑下来半截。
上半身瘫在台面上,只有臀部还架在边缘,以一个羞耻而毫无抵抗力的姿态承受着杨易的冲击。
她那对雪白的瓜儿被压成了扁圆形,随着每一次撞击在水面上来回摩擦,果粒被碾得通红。
“林娆……林娆我错了……让杨易停……啊!又来了!又要来了!让他停……”
林娆站在池边,双臂抱胸,嘴角挂着一丝淡淡的微笑,像是在欣赏一件精美的艺术品。
她看着陈玉兰那张良家美妇的温婉面孔被**彻底瓦解,看着那双沉稳柔和的眼睛变得涣散失焦。
看着那副端庄的外壳一寸一寸地被凿碎,露出底下那个又浪又软、毫无还手之力的女人。
她弯下腰,声音温柔得像在哄小孩:“兰姐,你说要加入我们的游戏,这就承受不住了吗?”
“我……啊!!”陈玉兰刚要说话,杨易又是一记深凿,直接把她的话撞了回去。
陈玉兰已经彻底放弃了说话。
她的脑子已经不能支撑她的思考,浑浑噩噩,飘飘忽忽宛如天上醉仙。
她的嗓子哑了,从喉咙里挤出来的声音变成了气音。
她的喘息粗重、湿热,像坏掉的风箱。
她的身体已经不再受自己控制,每一次被撞上去的时候会本能地迎上去。
每一次被慢磨的时候会不受控制地收缩包裹。
她的身体比她的嘴诚实得多,那被凿得一片狼藉的娇嫩在疯狂地痉挛。
每一次收缩都绞得死紧,像一张贪吃的小嘴拼命地吮吸着,舍不得放他走。
这些本能肉身反应,让她的身体不断透支。
水声、撞击声、呻吟声混在一起,在密闭的浴室里来回激荡。
池水已经被搅得一片浑浊,玫瑰花瓣被冲得到处都是,有的粘在陈玉兰的皮肤上,有的漂在水面上打转。
空气里弥漫着艾草和精油的混合气味,还有一股浓郁的、属于情与欲本身的腥甜。
陈玉兰的巅峰一次一次到来,像山崩海啸,一次比一次猛烈,一次比一次持久。
上一次还没结束,下一次已经汹涌而来。
她的身体像一根被拧到极限的琴弦,从脚趾到发梢都在颤抖。
每一根骨头都被撞酥了,每一个细胞都被泡软了。
杨易真正展现出来的生猛,把她所有的防线和体面全部都碾成了渣。
“停……停一下……”她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挤出几个字,声音沙哑得像砂纸磨过木头。
“杨易……兰姐求你了……真的不行了……要死了……真的要死了……”
杨易转头看了林娆一眼。
林娆没有说话,只是微微摇了摇头。
杨易低下头,嘴角浮起一个只有他自己才懂的笑。
他完全明白林娆的意思。
林娆要让陈玉兰以后永远记住今天的教训,记住他杨易不是谁都能随便偷的,记住这个游戏有它自己的规矩。
记住偷她林娆的人,就要付出代价。
你不是想爽吗?那就让你爽死,透透的那种。
而杨易自己也爽得头皮发麻,这种不需要顾忌女人承受能力、可以放手全力输出的感觉,简直酣畅淋漓。
他跟麦穗与林娆玩的时候,他总得收着几分力道,怕把她们真弄伤了。
而现在?林娆给他的命令是“凿死她”,那他还有什么好客气的?
就像当初在健身房凿林娆一样,狠狠地凿就完事儿了。
他俯下身,双臂撑在陈玉兰身体两侧,继续发力。
再次进入了一种连续不断的、机械般精准的高速节奏。
每一下都又深又重,每一下都碾过最敏感的那个点。
水声已经变成了黏腻的、带着白沫的咕叽声,皮肉相撞的啪啪声密集得像暴雨打在芭蕉叶上。
“啊——啊——啊——!”
陈玉兰的叫声已经不像人声了,一声高过一声。
带着哭腔,带着沙哑,带着一种被逼到了绝境的疯狂。
她的腿无意识地乱蹬,脚踝从杨易肩头滑下来,又被他重新架上去。
她的双手在自己头顶乱抓,什么都抓不住,指甲划过大理石台面发出刺耳的声响。
她开始翻白眼了,眼前白光乱闪,整个世界的形状都消失了。
全世界只剩下一根横冲直撞的金箍棒,把她所有的感官都碾压成一片空白。
巅峰,又一次巅峰。
温热的潮水从深处喷涌而出,溅在杨易的小腹上,在大理石台面上积了一小滩水渍。
她的身体剧烈痉挛着,整个人像被电击了一样弹跳了几秒,然后软下去,又软下去,软得像一摊被太阳晒化了的水。
但杨易还没有停。
陈玉兰已经不出声了。
她的嘴唇还张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剩下粗重的、从胸腔深处挤出来的喘息。
她的身体软成了一摊泥,连痉挛的力气都没有了,只是随着杨易的每一次撞击无力地晃动。
那处被凿了不知多少次的娇嫩已经肿了起来,颜色从粉色变成了艳红,湿淋淋地翻卷着,却还在本能地收缩包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