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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71 节

第171章 杨易,弄死她

X压抑游戏:从前女友家长开始 · 佚名 · 4,080 字

林娆的表情看不出喜怒,嘴角甚至还挂着一点若有若无的弧度。

但那种气场,冷冽的、压迫性的、像一把还没出鞘的刀。

赵雪跟在她身后,目光扫过池子里那两具还叠在一起的身体,又飞快地移开,耳根烧得通红,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出。

陈玉兰还仰躺在大理石台面上,腿弯搭着杨易的腰,雪白泛红的肉身上全是水光。

头发湿了大半,贴在雪白的肩头和脖颈上。

她偏过头看向门口,那张温良的、像良家美妇一样的脸上浮起一个笑。

慵懒的,餍足的,带着一点被撞破了好事却毫不在意的坦然。

“林总来了啊。”

她的声音还带着没散尽的喘息,软绵绵的,尾音拖着一丝颤,“进来坐,别站着。”

这是浴室,哪里来的座位?

林烧迈开长腿走了进来,高跟鞋踩在湿漉漉的地砖上,每一步都稳得像是踩在别人心口上。

赵雪赶紧跟进来,顺手把门带上了,锁舌咔嗒一声归位,把自己也关在了这个水汽蒸腾的修罗场里。

杨易看到林娆的脸,没有生气,但他还是有点心虚。

可这是陈玉兰搞出来的事情,他真是被引诱的,是他的实力不足,根本脑子转不过这些富婆。

所以,他一副无辜又羞愧的样子,但没有说话。

这场面,还是让两个富婆自己掐比较好。

林娆只是扫了他一眼,眼神里并没有责怪。

似乎他被陈玉兰玩了,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

“兰姐,”林娆站在池边,居高临下地看着陈玉兰。

声音不高,却像裹着一层冰碴子,“你耍我的赵雪,偷我的杨易,你是不是该给我一个解释?”

“你的杨易?”陈玉兰挑了挑眉,一点没有被兴师问罪的自觉。

“杨易什么时候成你的人了?他身上刻你名字了?”

她说话的时候,身体还跟杨易连在一起。

她能感觉到那嵌在里面的家伙,依然斗志昂扬,被她裹着,一跳一跳的,一点没有要退出去的意思。

她心中暗暗惊讶,臭小子,居然还能硬挺着,胆子真不小。

并且……什么情况?

表面上杨易没动,但里面的小家伙,却在自己动,简直就是活物。

我勒个去!难怪林娆这么在乎杨易,这家伙可不只是尺寸战斗力爆表,简直就是个奇人啊!

传说中的嫪毒不知道有没有他这本事?

她的脸微微红了一下,强行压抑住那股快意。

但没有推开杨易,反而把腿夹得更紧了些,像在跟林娆无声地示威。

似乎在说,你看,他现在在我这儿。

林娆的目光从她脸上移到两人连接的地方,停了一瞬,又移回来。

她笑了一声,那笑声很轻很短,像刀刃在磨石上刮过。

“兰姐,你觉得我在跟你开玩笑?”

“我知道你不会真生气的。”陈玉兰伸手拍了拍杨易的胸膛,示意他先别动。

可杨易根本就不听她的,依然在悄悄动,就似要从内部瓦解她。

该死的小混蛋,果然还是与林娆更亲,居然暗中助林娆。

但她不能说出来。

她转过头来,对着林娆露出一个温和的、带着几分讨好的笑容。

“林娆,咱们多少年的姐妹了,我还能不知道你?”

“你跟心妍在玩什么,我虽然不是很清楚,但杨易这孩子不错,你们俩吃独食,不合适吧?”

“咱们是好姐妹,不应该分享吗?”

她说这话的时候,语气轻描淡写,像在讨论今天中午吃什么。

那双温良的眼睛看着林娆,里头带着一点狡黠的光。

像一个偷吃了糖果被发现的小女孩,嘴上说着“我错了”,眼睛里写的却是“真好吃,我还想再吃一颗”。

林娆双臂抱在胸前,盯着陈玉兰看了三秒钟。

她知道陈玉兰说的是实话,她确实不会因为这个真的跟陈玉兰翻脸。

毕竟,真没必要为了一个男人翻脸。

陈玉兰只是想玩而已,不是真要抢她的人。

但是,这件事的账还是要算的。

“所以呢?”林娆歪了歪头,“所以你招呼都不打一声,直接上嘴开吃了?”

“什么叫上嘴,”陈玉兰嗔怪地瞪了她一眼,“我这叫帮忙姐妹你验验货,货不错,我挺满意。”

她说着又夹了一下,该死的,那活物似乎要往她心里钻去,太不老实了。

“林娆,我不管你跟心妍和他在玩什么游戏,我就是想加入,规矩你直接说,我照做就是。”

显然,她这是要强行加入游戏了。

林娆看着她,忽然笑了。

那笑容跟刚才完全不一样,眼底的冰碴子化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丝玩味的、等着看好戏的光。

她松开抱着的手臂,慢慢蹲下来,蹲在池边,视线跟陈玉兰齐平。

“兰姐,你确定想加入?”

“当然。”陈玉兰答得毫不犹豫。

林娆伸手,用指尖挑起陈玉兰的下巴,凑近了她耳边,声音压得极低,低到只有两个人能听见。

她红唇轻启,一字一顿地说:“可以,但是兰姐,你得先活下来。”

陈玉兰愣了一下,没反应过来:“什么意思?”

林娆撤回手,站起身,居高临下地俯视着她,嘴角的弧度里多了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残忍。

她没有回答陈玉兰,而是直接把目光转向杨易。

“杨易。”

杨易抬起头看她,眼神里带着询问。

杨易就似军人听见了长官的呼喊,立即回应,“到!”

“凿死她!”林娆的声音就像长官对军士下达命令,平静却不容置疑。

“用你的阴阳十八式,让你兰姐涨涨见识。”

陈玉兰没当回事,反而笑了:“林娆,你吓唬谁呢?姐姐我什么没见过,啊!”

话音未落,杨易动了。

他没有给陈玉兰任何准备的时间,没有给她适应和缓冲的机会。

他的手臂直接绕过她的腿弯,把她两条白生生的腿架到自己肩膀上,让她整个人被折叠起来。

然后他猛地一挺腰,那个一直嵌在里面、被陈玉兰裹了半天的坏种,以一种蛮横的、不讲道理的姿态,直接撞进了最深处。

第172会死人的

“呃啊--!”

陈玉兰的笑声被这一下直接怼碎了。

她的眼睛猛地睁大,瞳孔剧烈收缩,嘴唇张开却发不出完整的音节,只剩一声又尖又闷的呻吟从喉咙深处挤出来。

混蛋啊!这是真要把自己凿穿吗?

她的上半身几乎被折叠成了九十度,两条腿高高架在半空,小腿搭在杨易的肩膀上晃荡。

从这个角度,她能清清楚楚地看见自己是如何被撑开的,看见那条水光淋漓的家伙,带着自己的潮水退出来,又带着更猛的力道重新撞回去。

“等……等一下!”她的声音瞬间就破了音,手指慌乱地去抓池壁,可根本抓不住。

“杨易你别……啊!!”

杨易没有等。

林娆下的命令是“凿死她”,还提到了阴阳十八式。

一想到林娆被自己的十八式凿晕,他就清楚自己现在应该做什么了。

他不是赵雪,他不会在这个时候犯糊涂。

他要表态,那要表给林娆看,并且要表得干脆彻底,不留余地。

所谓的阴阳十八式,没有一个女人能够全程招架。

所以,林娆要的,是不是十八式不重要。

重要的是要刚猛暴烈,每一击都要势大力沉,专攻最深处。

就算慢下来,也要绵绵密密,招招碾在最敏感的点上。

要让陈玉兰从骨子里化开。

杨易深吸一口气,腰胯发力,毫无保留地贯穿到底。

那力道重得像是要把陈玉兰的五脏六腑都顶移位。

痛楚与快感交织在一起,陈玉兰的身体猛烈弹跳了一下,水花四溅。

“太……太深了……慢点……”

杨易怎么可能听她的,连回答都没有。

他退出三分,再全力撞入,比第一下更重。

她的臀肉被撞得啪啪作响,白花花的波浪在大理石台面上荡开。

池水被搅得哗哗翻涌,玫瑰花瓣被冲到池边堆成一团,又被打散。

“啊……杨易……你这样……要死人的……啊!”

然而,杨易回答只有行动。

更快,更深,带着一股要把陈玉兰彻底凿穿的狠劲。

疯了!疯了!陈玉兰快疯了!

她现在才知道,之前的杨易有多温柔。

她先前以为,那就是生猛,那就是男人的力量。

错!大错特错!

先前的杨易,对她实在太温柔了。

这才是杨易真正的实力。

她开始抓不住任何东西,手指在光滑的台面上滑来滑去,最后只能死死抠住边缘。

她丰满的瓜儿在剧烈的冲击下晃出了连绵的、雪白的波浪。

果粒充血之后变得更加嫣红,在空气中疯狂地颤抖。

“啊!杨易!你个牲口……太牲口了啊……”

“要死了!要死了!杨易!杨易……你……你慢点……轻点……”

陈玉兰开始疯狂呻吟,疯狂求饶。

可是,杨易也是生气的。

现在他已经明白了,他之前虽然搞了陈玉兰,但也被陈玉兰玩了。

并且,还想以后继续玩他。

可是,他有什么好处?

除了肉身上的爽,毛都没有。

所以,他身化为了一台无情的打桩机,一下比一下猛。

他的体力好得不像人,腰间像装了马达一样,根本不需要喘气,不需要休息。

陈玉兰的防线一层一层被凿穿,所有的矜持、所有的经验、所有的游刃有余,在这绝对的力量和速度面前全都成了纸糊。

她被撞得连句完整的话都说不出来,只剩下破碎的音节,一个个从喉咙里被撞出来,又被下一击撞得稀碎。

但真正的考验还没有来。

杨易忽然放慢了速度。

刚才还狂风骤雨般的冲击毫无预兆地变成了一种极慢的、极深的研磨。

他退得极慢,几乎退到了只留一个尖端,然后以让人发疯的缓速重新推入。

以一种近乎残忍的耐心,一寸一寸碾过她每一处敏感的褶皱。

“啊——!”陈玉兰发出了与之前完全不同的叫声。

刚才那是被撞碎了的声音,而这一声,是从骨髓深处被碾出来的。

慢比快更难熬!

每一寸被碾过的柔软,都在疯狂地收缩痉挛。

她能清晰地感知到杨易的形状,每一道凸起的弧度,每一处细微的角度,甚至连脉搏的跳动都感受得清清楚楚。

那种被一点点撑开、一寸寸填满的感觉让她头皮发麻,脊椎发颤,脚趾蜷得几乎要抽筋。

她被撩拨得浑身发抖,深处涌起一阵阵酥麻的电流。

那种明明已经到了临界点却迟迟不被推上去的憋闷感让她快要疯了。

“杨易……你别磨了……快点啊……”

杨易就是要磨死她。

他还换了角度,从侧面碾进去。

顶端抵着她最敏感的那个位置,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转着圈研磨。

“哦呜……”

陈玉兰的腰猛地弹了一下,嘴里的声音变了调,又尖又细,带着明显的哭腔。

她能感觉到那处粗糙的凸起被反复碾过,每一圈都让她的身体痉挛一次,大腿内侧的肌肉突突地跳个不停。

杨易继续不断更换方式,真的开启了他的阴阳十八式。

每一式都换一个角度,每一个角度都精准地碾在一处不同的敏感带上。

正面、侧面、斜上、斜下、旋转、轻顶、深抵。

陈玉兰的身体像一个被反复拆解的精密仪器,每一处隐藏的开关都被他找到。

每一处都被他耐心地、残忍地反复钻研。

同时,陈玉兰的纯阴之气,不断被他吸收炼化。

这种精神与肉身的双重消耗,让陈玉兰开始不受控制地胡言乱语,嘴里冒出来的词都不像自己的声音。

“不行了……那个位置……啊!……杨易!……兰姐求你了……快一点……别折磨我了……”

她的身体开始剧烈地发抖,从腿根蔓延到小腹,再从小腹蔓延到整个上半身。

那对雪白的瓜儿上沁出一层细密的汗珠,在暖黄的灯光下泛着水光。

她的脖颈后仰到极限,喉咙里发出含混的咕噜声,像一只被撸到了最舒服的猫,但又比猫要狼狈十倍。

“啊!!!”

陈玉兰终于爬上了巅峰。

一股热流从深处涌出,冲刷着杨易,又热又急,顺着她自己的腿根往下淌。

就似一道水闸被彻底打开,流淌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