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1章 辉夜身上的另一股力量

　　奇妙，太奇妙了。

　　自己不过是离家来【学园都市】读了半年书，怎么家里就多了个弟弟？

　　这速度也太离谱了吧！

　　可那张脸骗不了人，绝对是亲弟弟没错。

　　难道……

　　鸣人忽然想起日向也的事，听说那个家伙就在娘胎里待了快三年才出生，莫非……面麻弟弟也是这样？？

　　嗯，一定是这样！

　　鸣人自以为摸清了真相，煞有介事地点点头。

　　不过……为什么叫面麻啊？

　　还有还有，面麻以后会不会也像日向也那家伙一样，长不高啊？

　　“鸣人，发什么呆？”

　　清冷的少年音从门口传来，佐助抱着一摞习题册走进来，见他魂不守舍的样子，微微蹙眉。

　　“佐助！”

　　鸣人一下子蹦起来，眼睛亮得惊人。

　　“我、我有弟弟了！”

　　“什么？弟弟？”

　　佐助也愣了一下，随即，放缓语气，好奇问。

　　“真的吗？应该长得很可爱吧？”

　　“那当然！可是我弟弟啊！”

　　鸣人骄傲地挺胸，可下一秒又垮下脸，苦恼地挠着后脑勺。

　　“可是我从来没当过哥哥啊……当哥哥到底该怎么做啊？”

　　佐助闻言，神情也认真起来，低头思索。

　　他也没当过哥哥，从小到大，他都是被鼬护着的那个。

　　什么样才算好哥哥呢？

　　他垂眸思索，脑海里闪过宇智波鼬的身影。

　　良久，他抬起头，煞有介事地给出建议。

　　“要多陪着他，不能总说‘下次’。修行累了，要背他回家。”

　　“以后他被人欺负了，你当哥哥的，要替他出头，把欺负他的人都教训一遍……”

　　“你等等！先别说了！”

　　鸣人突然打断他转身。

　　“……？”佐助一脸莫名。

　　“我去拿本子和笔！”少年的声音传来，“记下来！一条一条照着做！”

　　…………

　　蓬莱星深处，核心封印空间。

　　这里没有幽暗潮湿的囚牢感，反而像一座晶莹剔透的殿堂。

　　层层叠叠的金色符文沿着穹顶流淌，中央的阵法中，大筒木辉夜静静端坐。

　　她一身白衣，长发如瀑，容颜绝世，只是周身再也没有了查克拉之祖那毁天灭地的威压。

　　可她看向一护的眼神，依旧淬着冰，裹着化不开的忿恨与不甘。

　　羽村的后裔……

　　这个卑劣的后人，竟然盗走了她全部的查克拉！

　　不过，他的力量……为什么会恐怖到这种地步？

　　比起大筒木本家那些人，似乎还要强！

　　“不用这么看着我。”

　　一护站在阵外，负手而立，语气平淡。

　　“等我把你身上另一股力量研究透彻了，会放你自由的。”

　　他真正在意的，从来不是辉夜的查克拉。

　　真正让他驻足研究的，是另一件事，即便被抽走了全部查克拉，辉夜的生机并没有断绝。她的体内，始终有一股微弱却坚韧的力量，维系着她的生命本源。

　　这股力量，和查克拉截然不同，和仙术自然能量也不是一回事。

　　经过【鸿蒙系统】数月的对比、解析、推演，一护终于确定了这股力量的来源。

　　“另一股力量？？”

　　大筒木辉夜不理解，自己除了查克拉，还有什么特殊力量。

　　“是信仰之力。”

　　一护缓缓开口，目光落在辉夜身上。

　　“世人尊称你一声‘卯之女神’，千年传颂，香火意念汇聚，在你身上凝成了特殊的力量。我称它为【神性】！”

　　“神性？？这是什么？”

　　大筒木辉夜更不解了，这是她没有接触过的力量。

　　但一护不想继续解释，而是离开了封印空间。

　　…………

　　关于“神性”的力量属性，不是一护凭空推演出来的结论。

　　他不止是比对了辉夜身上的力量波动，还专门研究了汤之国邪神教的祭祀仪轨。

　　帝国一统时，一护特意给邪神教留了一手，没有赶尽杀绝，本是为日后布局留的后手，没想到反倒成了研究“神性”的绝佳样本。

　　而真正让一护快速捅破这层窗户纸的，是两年前那次意外的世界穿梭。

　　“说起来，还要多谢那次雪中之行。”

　　一护轻声自语，目光飘向远方，像是想起了那段尘封的经历。

　　两年前。

　　他有一次穿越，但穿越的世界，并不是他熟悉的星系宇宙。

　　那一次，一护没有直接降临到世界内部，而是停在了世界之外，以旁观者的视角，看清了这方天地的全貌。

　　不是星球，不是星系。

　　是天圆地方的一方小世界。

　　为什么叫“小世界”？

　　因为，和一护此前去过的超神宇宙对比，这方世界的体量小得多。

　　天穹如盖，大地如棋盘，山川河岳铺展其上，生灵繁衍，文明生息。

　　体量不大，格局却自成一派。

　　降临前的短短数秒，他以第八感巅峰的灵觉，飞速扫过整个世界。

　　这里没有星球意志，可是，世界秩序却异常稳固，仿佛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暗中调控着王朝更迭。

　　“所谓的……仙人么？”

　　一护眸光如烛，洞悉了本质。

　　因为，他的降临，像一颗石子砸进平静的湖面，搅乱了此方世界的天机。

　　高居九天之上的仙人们立刻有所察觉。

　　可是，他们受到束缚，不能轻易下界，便暗中传令，征召人间的几位陆地神仙，命他们擒拿这个“天外邪魔”。

　　事情的结果，不言而喻。

　　几位陆地神仙连一护的身都没靠近，便被反手擒拿，神魂被搜了个底朝天。

　　“原来是气运之力。”

　　从那些修士的记忆里，一护第一次触碰到了“气运”的奥秘。

　　王朝兴衰，宗门起落，个人祸福，都与这股玄之又玄的力量息息相关。这是他在之前所有宇宙、所有世界里，都没有接触过的全新力量体系。

　　兴趣，瞬间被勾了起来。

　　既然来了，自然没有浅尝辄止的道理。

　　从那些陆地神仙的神魂里探明了仙界的位置，一护也不啰嗦，抬手便是一拳。

　　“轰——！”

　　天穹震颤，云气崩碎。

　　号称万劫不破的天门，被他一拳轰得四分五裂。

　　他一步踏出，便闯入了所谓的仙界。

　　然后发现，这所谓的仙界，说穿了也不过是依附于人间的一处半位面、亚空间，并不是独立的宇宙，根本脱离不了主世界独自存续。

　　“狂妄！”

　　“大胆！！”

　　“何方邪魔，敢闯天庭仙界！”

　　各方仙帝、仙君仙人……感知到天门被破，震怒之声此起彼伏。无数仙光腾空而起，浩浩荡荡，遮天蔽日。

　　他们不能随意下界，可这狂徒竟敢主动打上来，简直是反了天了！

　　可回应他们的，不是仙术对决，不是法宝碰撞。

　　是一道横贯天地的金色长虹。

　　金光铺展开来，哪里是什么霞光闪电，分明是一条符文密布的锁链。

　　锁链之上，封印道韵层层叠叠，浩瀚如天地法则，带着镇压一切的伟力，向着漫天仙神席卷而去。

　　封印术法大成之作，【捆仙绳】，针对灵魂本质的束缚。

　　金光所过之处，仙光溃散，法宝失灵。

　　任你是剑仙还是仙帝，被锁链缠上，便一身仙力凝滞，动弹不得，像串粽子似的，从半空里簌簌往下掉。

　　漫天仙神，无一人能挡！

　　【捆仙绳】金光漫卷，锁链入体，仙力封禁，别说催动法宝，连飞行都做不到了。

　　“你这天外邪魔，擅闯仙界，囚我众仙，究竟意欲何为？！”

　　为首的仙帝身披帝袍，须发皆张，纵然身陷囹圄，依旧声色俱厉，一身傲骨半点未折。

　　“喔，倒是有几分不屈之气。”

　　一护负手立于云端，目光扫过满地仙神，语气里带着几分淡淡的评价。

　　“就是实力差了些，和我预想象中的仙人，差得有点远啊。”

　　“放心，我不是嗜杀之人。”一护语气平淡，“只要你们安分些，我不会取你们性命。”

　　杀戮，从来不是一护的目的。

　　他走的也从来不是什么杀戮证道的路子。

　　“鸿蒙。”

　　一护心中沟通道。

　　【主神，我在】

　　他抬手一挥，一枚篮球大小的银白色光球从袖中飞出，悬浮在半空。这是他从【鸿蒙系统】中分离出的子核心，专门用来在异世界收集、分析、处理各类信息数据。

　　“嗡——”

　　光球表面亮起绚丽的符文，随即调整波段频率，开始扫描整片仙界的规则、能量、地脉与气机轨迹。

　　“邪魔！你到底要做什么！”

　　“这光球是什么邪门魔器！”

　　“你敢动仙界根基，必遭天谴——”

　　被缚的仙人群情激愤，喝骂声此起彼伏，吵得人耳根不清净。

　　“看来立场不同，想好好说话是不可能了。”

　　一护轻叹一声，指尖微抬。

　　“唰！！”

　　无形的符文在虚空中显化，清冷的月读神辉骤然绽放，像一层银色的潮水，温柔却不容抗拒地漫过所有仙人。

　　修为稍弱的仙人，意识瞬间被放逐进了月读世界，身躯软软倒下，陷入了深度幻境。

　　达到“第八感”巅峰境界的一护，自身勘破生死界限，可不是这些依靠气运之力长生的“伪仙人”能够匹敌的。

　　至于几位仙帝级的顶尖存在，虽然凭着底蕴竭力抵挡神辉，却也没撑过十息。

　　一护甚至没动用自己的神通瞳术，只是屈指轻弹，几道凝实的意志冲击便撞入他们识海，完成了最直接的物理催眠。

　　世界，瞬间清净！

　　“就让我看看，这所谓的‘气运’，到底是种什么力量？”

　　他抬手一引，丝丝缕缕的气运之力从众仙体内被牵引出来。

　　一半送入鸿蒙子系统拆解分析，一半则被他催动神瞳，直接观照其本质。

　　双管齐下，不过两个月的时间，他便摸到了这方体系的部分核心奥秘。

　　“原来如此……”

　　站在宝殿的玉阶前，一护望着远处云海翻涌，轻声自语。

　　“怪不得这些仙人的真实战力，大多还不如人间的陆地神仙。”

　　“力量不是自己修来的，长生也不是自身突破，全靠仙界环境温养，和嗑药延寿，本质上没什么区别。”

　　这方世界的“成仙”，和一护认知里的得道飞升成仙，完全是两回事。

　　靠气运加持，借仙界环境，一步登天，看似逍遥长生，实则被牢牢绑定在了这片半位面里。

　　“成也气运，败也气运。”

　　“仙人们靠仙界气运堆出来的实力、吊着的长生，一旦离开这片天地，立刻就会被打回原形。”

　　也难怪他们非到生死关头，绝不肯下界。

　　就这状态，真要是真身降入人间，怕是得被那些陆地神仙当成唐僧肉围猎。

　　窥破了表层奥秘，一护的兴致反而更浓了。

　　他索性在仙界长住下来，一边深入解析气运规则的本质，一边推演仙界半位面的运转逻辑。

　　当然，他也没忘了人间界。

　　大争之世，天骄辈出，思想与智慧的火花最是璀璨，各类典籍、武道、传承，都是值得收藏的财富。

　　于是，在闭关参悟之前，他分化出一道化身投入人间，遍访名山古迹、世家宗门，搜集散落在世间的各类典籍与传承。

　　时光匆匆，一晃便是一年有余。

　　当最后一道符文推演完毕，一护终于彻底摸清了这方仙界的底层逻辑。

　　“所谓仙界，本质上就是一座天然的巨型气运转化炁局法阵。”

　　它能将天地间散逸的气运、众生的意念，提纯转化为一种更高级的半物质、半信息态能量。

　　也就是这些仙人维持寿命的“长生之气”。

　　“这种能量，只有延寿与温养神魂的功效，对生命本质的提升微乎其微。”

　　“更像是……被先天设定好了单一功能。”

　　而这座天然法阵的作用，远不止于此。

　　它还能撬动世界壁垒，从外界的混沌虚空中源源不断地汲取原始能量，转化为天地元气反哺人间，维持着整个雪中世界的稳定运转。

　　从某种意义上说，这座仙界法阵，一直在悄无声息地壮大着整个世界的底蕴。

　　“仙界刚好处在法阵的核心节点上，占尽了福泽，才显得与众不同。”

　　“也正因为绑定太深，所有仙人都被打上了仙界印记，一旦离开半位面进入人间，就会受到主世界规则的全力压制。”

　　在就是说，成了仙界的仙，便成了这天然法阵的一部分。

　　看似高高在上，实则也是囚徒。

　　…………

　　雪中世界的旅途结束，一护重返蓬莱帝国。

　　此行带回来的海量武道秘典、人文典籍、杂学旁记，全部被【鸿蒙系统】分门别类，归档入库。

　　这些东西，在一护眼里，也仅仅剩下部分参考价值。

　　到了他如今的境界，讲气力运转、招式技巧、真元搬运的秘籍，早已经失去了意义。

　　唯有各家各派的武道意志、精神运用之法，还能让他眼前一亮。

　　他现在需要的，已经不再是普通的术，而是道！

　　是不同世界的规则差异、文明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