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请老祖宗赴死??
诸天:从火影世界开始长生 · 合道花 · 4,005 字
当蓬莱天体被精准牵引到预设轨道,与忍界主星、天然卫星形成三足鼎立的稳定格局后,一护周身的神辉再次暴涨。
“嗡——!”
一枚枚灿金色的符文从他体内旋转飞出。
起初,只有寥寥数十道,可眨眼间便飞速复制、增殖,化作数万、数十万道。
符文彼此勾连、交织、穿梭,轨迹玄奥繁复,看得人眼花缭乱。最终,所有符文首尾相连,共同构筑成了一个球形大阵,将整颗蓬莱天体包裹在内。
“这是你父亲改良升华后的【地爆天星】。”
六花的解说声适时响起。
话音落下,无形的引力波动以法阵为中心,向着四面八方辐射开去,百里、千里、万里……
遥远星空之中,难以计数的陨星碎片、小型小行星、矮行星残骸,还有弥散的星云尘埃,仿佛受到了无形的召唤,浩浩荡荡地朝着蓬莱汇聚而来。
“咣!——”
它们靠近法阵的瞬间,便被沛然莫御的力量瞬间碾碎,化作细微的物质,一点点融入蓬莱的本体之中。
积沙成塔,聚土成山。
视频里,时间飞速流逝。
一日日,一夜夜,星辰碎片源源不断地汇入,蓬莱的体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膨胀、增长。
整整一个多月后,法阵缓缓散去。
原本的蓬莱星,体积扩大了近千倍,化作了一颗真正的、体量庞大的星辰。
地表延展,山脉隆起,海洋成型,地脉在深处奔腾,灵气在表层流转,一颗生机勃勃的全新星球,就这样在一护手中被铸造而成。
屏幕前,六人都沉默了。
连呼吸都下意识放轻。
人力有穷时,可在他们的老师、他们的父亲身上,似乎永远看不到“穷极”二字。
…………
接着,日向亦回到了蓬莱星,其他几人各有安排。
“母亲。”
“我记得父亲说过,蓬莱的核心深处,封印着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蓬莱扩容了这么多,辉夜的封印还好吗?”
这个名字,代表着忍界千年战乱的源头,代表着查克拉的始祖,代表着悬在所有人心头的阴影。
封印松动,绝非小事。
六花端坐,眼眸平静无波,轻轻开口,声音很淡,却像一道惊雷炸在日向亦的耳边。
“大筒木辉夜,已经不再是查克拉之祖了。”
“……”日向亦怔住。
卯之女神,大筒木辉夜。
这位传说中为忍界带来查克拉的始祖级存在,竟然不再是查克拉之祖了?
日向亦怔怔地看着六花,一时没反应过来。
“小亦,你没发现吗?”六花轻轻提醒,“如今,蓬莱的自然能量,比之前浓郁得太多。”
“自然能量……”
日向亦愣了愣,下意识的感知此刻蓬莱的气息。
云雾缭绕的仙山,灵泉奔涌的山谷,草木长势远超常理,连呼吸一口都觉得神清气爽。他只当是父亲神通广大,改造得宜,并没有深想。
“这……有什么问题吗?”
六花轻笑道:“这蓬莱星,本来是六道仙人以大神通开辟的,再由你父亲入驻演化,不是对面母星那样经亿万年演化的生命星球。”
“无根无源的地方,哪来这么浓郁精纯的自然能量?”
能量不会凭空产生,也不会凭空消失,只会从一种形式转化为另一种——【能量守恒定律】,是帝国基础物理课上最核心的定律之一。
日向亦猛地回过神,眼皮狠狠一跳,猜道。。
“难道……父亲将大筒木辉夜体内的查克拉尽数抽离,返本归元,全部转化成了自然能量?”
“没错。”六花轻轻点头。
“那她……死了?”
日向亦的呼吸都慢了半拍。
查克拉,本是精神能量与生命能量结合的产物,是生命力最直接的体现。一身查克拉被抽干,几乎等同于生命力彻底枯竭。
大筒木辉夜然虽是天外来客,是忍界千年战乱的源头,可从血脉溯源而论,她终究是日向与宇智波共同的始祖。
难道说,父亲真的做了“请老祖宗赴死”这种事么?
六花摇了摇头。
“她没死,有另一种奇妙力量在维系着她的生机,你父亲现在就在研究这种力量的特性。”
日向亦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
奇妙力量么……
说起来,从平行世界回来之后,他便隐约觉得自己神魂深处多了点什么,可无论内观外照,都查不出半分异常。
难道,也和这种神秘力量有关?
日向亦压下心头的疑惑,换了话题:“对了母亲,小鸣人呢?”
“小也带着他到处逛呢,顺便给他讲些帝国的基本常识。”六花笑了笑,“那孩子懂事得让人心疼,安安静静的,一点都不闹。”
“嗯。”日向亦低声道,“真没想到,另一个世界的水门叔叔和玖辛奈阿姨,会死在九尾之乱里。”
“其实,我了解后,总觉得,水门叔叔本不必死的,更像是……殉情。”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几分不解。
“把自己的意志强加给刚出生的孩子,让他从记事起就活在全村的恶意里,吃了那么多苦……这样的父母,算不算失格?”六花感叹道,“这样的爱,也太自私了吧!”
“……”
这话,日向亦没有接。
毕竟,父亲也娶了母亲与野乃宇妈妈两位夫人,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旁人的选择,终究不好置喙。
“母亲,我先过去了,打算把小鸣人送到水门叔叔府上。”
“好,去吧。”六花温柔地看着他,“孩子的童年,有父母陪在身边,才算完整。”
…………
木叶行省,波风府邸。
庭院里的向日葵开得正好,金灿灿的花盘迎着阳光轻轻晃动。
波风水门和漩涡玖辛奈刚接到消息,便早早等在了客厅里。可是,当日向亦领着那个小小的金发身影走进门时,两人还是齐齐怔住。
小小的孩子站在那里,金发软绒,蓝眼澄彻,和水门年少时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眉眼间带着几分挥之不去的怯生生的局促,像只受惊的小兽。
“所以……这是另一个世界的,我们的儿子?”
水门的声音都有些发颤,他看向日向亦,像是要确认一遍。
而玖辛奈已经一步冲了过去,蹲下身小心翼翼地抱住了孩子。
“对不起……对不起……”
她把脸埋在孩子小小的肩窝,声音哽咽,眼泪瞬间就涌了出来,打湿了鸣人肩头的衣服。
“把你当成九尾的容器……”
“让你一个人背负那么重的担子……妈妈没能陪着你长大,没能给你一个家……”
“让你从记事起,就没见过爸爸妈妈……”
玖辛奈太清楚人柱力的日子有多苦了。
当年,她从涡之国来到木叶,作为第二任九尾人柱力,受过多少冷眼,遭过多少排挤,连一个真心朋友都很难交到。
那些孤独、委屈、愤怒,她亲身经历过,所以比谁都懂。
可是,她至少是十岁以后才成为人柱力的,至少还有涡之国的童年,还有水门陪着。
而眼前这个孩子,从出生的那一刻起,就被扣上了“妖狐”的帽子,在全村人的憎恶里长到三岁。
一想到那些黑暗的日子里,他一个人饿肚子、一个人躲着石头、一个人偷偷抹眼泪,玖辛奈的心就像被刀绞一样疼。
“小亦,谢谢你把他带回来!”
她抬起头,红着眼眶对日向亦道谢。
玖辛奈不敢想,若是孩子继续留在那个世界的木叶,往后还要受多少罪。
说着,她猛地转头瞪向旁边的水门,气鼓鼓的炸毛。
“都怪你!波风水门!非要把九尾封进孩子身体里!”
“我要去那个世界把木叶拆了!什么破村子,这么欺负我儿子!”
“呃……”
水门站在原地,满脸苦笑。
这是另一个世界的自己做的决定啊,怎么账全算到他头上了?
可看着妻子哭红的眼睛,再看看孩子怯生生的小脸,他半句辩解的话都说不出来。
他蹲下身,和孩子平视,目光温柔得像水。
“……”
水门看得出来,孩子眼底藏着渴望,藏着不安,像一只怕被再次丢弃的小猫。
伸出手,轻轻揉了揉他柔软的金发。
“以后,这里就是你的家了。”
“你还有个哥哥,叫波风鸣人,现在在【学园都市】读书。等他放假回来,你们就能见面了。以后你也可以去那里上学,认识很多新朋友。”
水门没有说太多漂亮话。
他曾在一份儿童心理研究报告里读过:幸福的童年能治愈一生,不幸的童年需要用一生去疗愈。
他不想说空话,只想用往后的日子,一点点把孩子受过的苦都补回来。
“哥哥?”
小鸣人眨了眨蓝眼睛,小声重复了一遍。
“对,和你同名,也叫鸣人。”水门笑着说,“所以,要不要换个新名字?和过去的不开心告别,从今天起,做全新的自己。”
“新名字……”
孩子低头看着自己的脚尖,小声思考着。
“面麻,怎么样?”玖辛奈擦了擦眼泪,温柔地建议,“叫漩涡面麻?或者跟爸爸姓,波风面麻?”
“哥哥已经跟爸爸姓了,那面麻就跟妈妈姓好不好?”
玖辛奈期待的看着小鸣人。
“……好。”
小鸣人,不,面麻轻轻点了点头。
他能清晰地感受到,眼前这两个人身上传来的、暖暖的、沉甸甸的爱意。
是他从前做梦都不敢想的温度。
“爸爸……妈妈……”
他小声地、试探着叫了两声。
就这两声,让玖辛奈的眼泪再次决堤。她把孩子紧紧抱在怀里,像是抱着失而复得的珍宝。
同样是她和水门的孩子,这个世界的鸣人从小锦衣玉食,被爱包围着长大,而另一个世界的他,却吃了那么多苦。
越想,她心里越疼。
面麻靠在妈妈温暖的怀里,鼻尖萦绕着淡淡的皂角香,眼睛慢慢弯了起来。
这就是妈妈的味道吗?
好温暖啊!
原来,我也是有爸爸妈妈的!
我……再也不是一个人了!
“咕噜——”
一声不合时宜的轻响,从他肚子里传了出来。
面麻的小脸瞬间涨红,下意识往玖辛奈怀里缩了缩。
“饿了吧?”
玖辛奈破涕为笑,捏了捏他的小脸。
“告诉妈妈,想吃什么?妈妈给你做。”
面麻本能地想说拉面,可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他想起以前在木叶听别的小朋友说过,咖喱饭,是妈妈做给孩子吃的、最有家的味道的料理。
他小声地、带着点期待地问。
“可不可以……吃咖喱饭?”
“当然可以!”玖辛奈立刻站起身,牵起他的小手,“我们面麻想吃咖喱饭,妈妈这就去做,做最大份的!”
阳光透过落地窗洒进来,将三人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客厅里的笑声软软的,裹着暖融融的烟火气,填满了整座屋子。
…………
【学园都市】,中学二年级宿舍。
鸣人正趴在桌前对着术式习题抓耳挠腮。
“滴滴!!”
腕间的智能手环忽然亮起,弹出了母亲玖辛奈的通讯请求。
他随手划开,刚要喊“妈”,目光扫过屏幕里那个小小的金发身影,整个人瞬间僵住。
“……”
然后,通讯片刻后。
“额——!”
鸣人尾音拖得老长,像被踩了尾巴的猫。
他瞪圆了蓝眼睛,手指颤巍巍地指着屏幕里的小孩,脑袋嗡嗡作响,半天没捋顺舌头。
“什、什么?!我有弟弟了?!”
“哥……哥哥,初次见面,我叫面麻。”
屏幕里,小小的孩子攥着玖辛奈的衣角,怯生生地抬头,软乎乎地喊了一声。
湛蓝的眼眸,软绒绒的金发,和自己小时候相册里的模样,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我、我是鸣人!”
鸣人猛地站直身体,手忙脚乱的回了个礼。
“请、请多多指教!”
话说出口,他就想捂脸。
可恶!好逊啊!
第一次和弟弟见面,自己到底在说些什么啊!
心里的小人疯狂跺脚,懊恼得不行。
通讯挂断后,鸣人还傻愣愣地坐在椅子上,半天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