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2章 第七十二章 被太子接过去疯了般交合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4,356 字
姜琳琅夜里正拆发髻,铜镜里烛火一晃,窗外有人轻叩三声。
她披衣去推门,外头站的是太子身边的侍卫,黑甲覆面,只露双眼睛。
“姜琳姑娘,太子殿下让属下来接您。”
他递了块令牌,姜琳琅认出那是太子的令牌。
她没多问,回屋加了件月白披风,从小门出去,一顶软轿候在巷子暗处。
今夜韩铮与孟川临时巡夜,偏偏这时候来请,不得不说巧得很。
轿子抬得稳,一路无话,到地方后换了两道门,她被领进一间极阔的浴殿。
热气扑面,汉白玉砌的池子,四角有蛟龙吐水,水声潺潺,殿中只点几盏琉璃灯,光色温黄。
太子背对着她,已褪了外袍。
“过来。”
姜琳琅脱了鞋袜,赤足踩在温热的石地上,她将披风解开,只留中衣。
太子转身看她,水汽里,他那张脸更显阴柔。
他伸手扯了她衣带,中衣落到脚边。
姜琳琅顺着石阶下去,水温正好,太子靠坐在池边,让她跨过来。
姜琳琅先给他解发,乌发散了满肩,她拿起池边的玉瓢,舀水浇在他背部,他闭上眼。
她伸手揉他双肩,太子的肩背线条紧实,指腹按下去能感到筋肉。
她顺着他的胸膛往下洗,到腿间,那根阳具已然硬挺,直直贴着小腹。
姜琳琅用掌心拢着,缓缓套弄。
水波随着她的动作荡开,太子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吟,他拽过她,低头咬她脖子。
姜琳琅仰起头,他顺着她的颈子往下吻,留下一串红痕。
他含住她奶尖,在水里吸得又重又急,她低低叫了声,腿心发胀。
太子在水里分开她的腿,手指拨开花缝,那里已经滑了,他就着温水探入两根。
姜琳琅抓着他肩膀,腰肢跟着他手指晃。
太子抬眼看她,那双眼蒙着水汽,瞳色很黑,他抽出手,把她托起来。
姜琳琅背抵着池壁,两腿缠上他的腰,太子扶着顶端,用龟头磨她充血的阴珠,她浑身一抖,声音从喉咙里溢出来。
他磨了十几下,才慢慢往穴口送,姜琳琅觉着一点点被撑开,温水跟着进来,又热又胀。
太子抓着她大腿,开始抽动,池水被搅得哗哗响。
姜琳琅搂紧他,奶子在半空中颤,他低头含住,舌尖绕着乳尖打圈,下头越顶越深。
她断断续续地呻吟,皮肤上全是水珠,分不清是池水还是汗。
她哭腔里带着腻:“殿下……太深了……”
太子反而更用力,把她整个抱起来,让她上下起伏,阳具直挺挺朝上顶。
姜琳琅只觉得花心被碾得发麻,叫得一声尖过一声,殿门口的侍卫们守着,没人敢动,她声音传出去,只有水声和人影摇晃。
他换了个方向,让她趴在池沿,汉白玉的边沿凉得她奶尖发颤。太子从后面挤进去。
这个姿势夹得特别紧,他掐着她腰,猛干了百来下,囊袋拍在水面,拍得水花四溅。
姜琳琅两手撑着石边,脚趾在池底打滑,她被操得连连求饶,花穴痉挛,喷出一大股水。
太子没射,他把她捞回水里,面对着自己,让她骑。
两人下身还连着,姜琳琅自己动起来,她磨得又慢又深,像在品他,太子捏着她的臀肉,帮着她晃。
温泉从四面涌来,像无数细小的舌头舔着她皮肤,她忽然绷直了背,小腹一抽,花穴收缩。
太子狠狠向上顶了十几下,把她送上另一波高潮,她软下来,伏在他胸口直喘。
太子还硬着,他从水里出来,把她放在池边的软褥上,上面铺着细篾凉席。
姜琳琅浑身湿着,头发贴在脸上,太子分开她腿,重新干进去。
这个角度太顺,每次都能磨到她最受不了的地方,她叫得嗓子发哑,太子俯下身堵她的嘴,舌尖绞进来,吞掉她一半呻吟,她舌头缠着他,迷迷糊糊地吮,下头的快感冲得她全身泛红,太子越干越狠,她手指在他背后抓出密密麻麻的红痕。
“孤从未和哪个女人在浴殿这般荒唐过,琳琅真是个妙人儿。”
他贴着她,声音被情欲泡得沙哑。
姜琳琅张着眼看他,嘴唇微启,他挺腰,一下下凿着她的花心。
“唯有你……”他说一句,顶一下:“让孤惦记了一个月。”
姜琳琅听见这话,还未答就又被顶得失了神。
太子掐着她下巴,让她看两人交合的地方,粗红的阳具正进出着她的身体。
白沫糊在穴口,她看一眼便满脸滚烫,太子不放,逼她看个清楚。
她羞得厉害,下头却绞得更紧,他低笑,插得又深又重,没几下,姜琳琅又到了,这次来得猛烈,她弓起腰,脚趾蜷得快要抽筋,花穴里的水喷得两人小腹皆湿。
太子呼吸更重,扳过她的身子,让她侧躺着,一条腿被他高高架着。
他从后面斜插进去,这个角度能操到更深处,姜琳琅眼泪都掉下来。
她胡乱叫着他,嗓音里全是浪意。
太子被这声音激得发狂,他不要命地挺动,像要把她钉在凉席上。
快感从交合的地方炸开,姜琳琅觉着眼前闪过白光,她听见自己嗓子眼里飘出来的呻吟,已经不像自己的。
太子忽然猛力一击,龟头挤进她花心深处,他低低闷哼了一声,抵着最里头射了。
精水又多又烫。姜琳琅被烫得抽搐,她瘫在凉席上,腿大敞着,太子慢慢退出来。
那处小口好半晌合不拢,白浊混着她的水淌到席上。
太子躺下来,把软成泥的人揽进怀里,不消片刻又硬了。
姜琳琅被按在软榻边,后腰悬空,两条腿大敞着,脚踝被太子一左一右扣在手里,他挺腰,阳具整根没进去。
她仰起脖子,叫得断断续续,太子低头看小穴被撑成薄薄一圈,进出时带出白沫,他眸色发沉,抽送得更凶。
“殿下……啊……太深了……”
她声音发腻,尾音被撞散,太子松开她脚踝,改掐她的腰,他自上而下地凿,囊袋拍得啪啪响。
姜琳琅一对奶子随着动作乱晃,他腾出一只手揉上去,掌心滚烫,乳肉从指缝挤出来。
他捏着乳尖又拉又扯,双重刺激让她受不住,花穴猛地一缩,喷出一大股清液。
太子不停,借着那股滑腻,插得更顺,整根抽出,只留龟头卡在穴口,再狠狠顶到最深处。
姜琳琅眼前发白,叫都叫不出来,只剩破碎的呜咽。
太子把她翻过去,她跪伏在榻上,脸贴着软枕,只把臀高高翘着。
他揉她两瓣臀肉,忽然拍了一掌,清脆的响。
她抖了下,花穴收缩,太子又拍一掌,姜琳琅把脸埋进枕里,闷闷地哭吟。
他扶住茎身,对准那湿淋淋的小口,一挺而入。
这个角度顶得太深,她腰往下一塌,太子贴上去,胸膛压着她的背。
他手臂绕到前面,握住她两颗奶子,不轻不重地揉,下身力道不减。
姜琳琅被撞得不住往前耸,她觉着花心都麻了,他的龟头每一下都凿在要命的位置,她仰起脸,口中的呻吟又淫又碎。
太子亲她后颈,细密的吻沿着嵴梁往下,她被亲得浑身发软,他又直起身,掐着她的腰窝,疯狂抽插,水声在两人交合处咕啾作响,她大腿根全是水迹,顺着腿弯往下淌。
太子盯着那口被自己操开的小嘴,它含得这样紧,像不舍得他拔出去,他长长地喘了一声,掌下的肌肤滑腻,散发着情欲的热烫。
两人在软榻边上连换了几个姿势,她被他抱起来,双腿盘在他腰间,那根阳具死死嵌在花穴里,他一边走一边操,颤得她连连尖叫。
没几步,他便将她抵在池边假山旁,假山石壁冰凉,激得她奶头硬得像小石子。
太子把她单腿抬起,从侧里插进去,这个姿势进得浅,可龟头角正好磨着她内里最敏感的一处。
姜琳琅受不住,抓着他的肩,声音呜咽着求他:“殿下……我要到了……啊……不行……”
太子只往里更顶了顶,姜琳琅浑身一僵,她的花穴骤然绞紧,热烫的汁水喷在他阳具上。
太子被浇得闷哼,抱着她的腿,继续往痉挛着的花径里撞。
她高潮还没完,他又把她干透了,她哭得嗓子都哑了,那哭声却勾人得很。
太子下腹绷得死紧,他忽然抽出来,把她半压在软榻边。
姜琳琅两手撑着榻沿,足尖勉强点地,她刚站稳,他从后面又捅了进来。
那一下太急太深,她整个人向前弹去,又被抓回来。
太子不愿忍了,扣着她的胯,腰像打桩般起伏,囊袋拍着臀肉,又脆又响。①0欺9午9妩530.
她一声声叫着,小腹不断抽搐,花心深处那团热意越积越重。
太子埋下身子,手指绕到她阴珠上用力一揉,姜琳琅一声尖叫,花穴喷出一大股水。
太子被这股热液浇得整根发麻,他又挺了十来下,终于把阳具顶到最里头,精水一股股射出来,冲进她花心。
姜琳琅趴在软榻上,身体还在高潮里轻颤。
太子没立刻退出来,他伏在她背上,按着她的腰,慢慢往那深处磨,半软的阳具在她穴里又胀了胀。
她痒得难受,小声呻吟,太子贴着她耳朵,喘得很重。
他忽然含住她耳珠,用牙轻轻捻,她连骨头缝都酥了,花穴无意识地缩,把他半硬的东西含得更深。
过了会,他将她翻回正面,两条腿被抬起来,推到她胸前。
她膝弯压着奶子,整个下身都敞露着,太子跪在她双腿之间,垂眼看那处。
穴口已经被操得艳红,白浊混着淫水还在往外淌,他伸指探进去,勾出一条黏腻的银丝。
姜琳琅满脸潮红,偏过头不敢看,太子不允,他掐住她下巴,逼她转回来。
他把她流出来的东西抹在她乳尖,姜琳琅羞得浑身发烫,花穴又收缩一下。
太子用指腹按着她的阴珠,慢慢揉,刚高潮过的珠核格外敏感,她才碰几下就弓起腰。
他忽然把她抱起来,放在水里洗净全身的白浊。
洗干净后,太子把她抱着坐在池边,分开她的腿,他站在水里头埋下她腿间,阴珠含进嘴里,唇舌湿热,吸得又响又狠。
姜琳琅尖叫着扭动,却被他按得死死的,他舌尖绕着阴珠打圈,时轻时重。
她腿根抖如筛糠,小穴一开一合地收缩,吐出一股清液。
太子抬起身,嘴角还沾着水光,琳琅半阖着眼看他,那眼神既媚又软。
太子又低了头,这回他直接怼到穴口,舌头伸了进去。
姜琳琅张大了嘴,他舌面刮着花径内壁,模仿着抽插,她叫得发疯,那处被舌头搅出黏糊糊的水声。
他吃得又重又贪,她受不了地抬起臀部,往他脸上撞。
太子扣住她两条腿,不让她动。
他喝她的水,又用牙啮着阴珠,直到她猛地一颤,腰高高弓起,花穴像失禁般喷出来。
他起身,光裸的胸膛上全是水痕。
她还没喘匀,太子已经重新压下来。
他扶着自己那根,对着那张合着的穴口,龟头轻轻蹭。
她被他磨得发慌,自己抬了腰去迎,太子不进去,只用顶端拨开她的花瓣,绕着圈地磨。
姜琳琅咬唇,眼角汪着泪,小声求他:“进来……殿下……求你了。”
他轻笑一声,腰一沉,整根没入,两人同时喟叹。
这次他动得慢,每一下都抽得极浅,再深深顶入,姜琳琅被磨得不上不下。
她主动盘上他的腰,用脚跟蹭他后臀,太子顺她的意,渐渐加速。
她的叫声越来越大,脚趾都绷得发白,他抱着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自己上方,太子上挺,她下坐,正好撞上花心。
姜琳琅撑着胸膛,自己晃起了腰,她奶子垂着,像两颗熟透的桃,他两手捧着,埋脸狠吸。
她越骑越急,水从交合的地方飞溅出来,太子被她夹得喉咙发紧,他抬手掐着她的腰。
她便再也动不了,他自下往上,又快又重,她被顶得魂飞魄散,嘴里的浪叫一串串漏出来,那声音高时尖,低时软。
两人拼了命般地绞在一处,太子只觉阳具被吸得极紧,像要化在她身体里。
他挺腰猛插,青筋暴起,姜琳琅突然咬住他的肩。
他吃痛,却更兴奋,扣住她的臀往死了干。
她仰起头,汗水从额头滑下,花心急剧收缩。
太子感到阳具被一阵滚烫的汁水浸泡,他再也守不住,用尽力气顶进去,龟头戳在花心深处。
精水像泄洪般喷出来,姜琳琅跟着他一起抖,两人的身体像从水里刚捞起来般,汗淋淋地贴着。
太子慢慢放软了身子,他还埋在她体内,时不时跳动一下。
姜琳琅脑袋抵着他肩窝,细细地喘,他手顺着她的背。
姜琳琅软软地哼了声,他侧过脸亲她额角。
过了一会儿,殿外有侍卫低声禀报,太子不紧不慢地应了句。
他捏了捏姜琳琅的耳垂,姜琳琅睡着了,他唤人来伺候她换衣。
她半梦半醒间听见太子的声音:“送她回去,路上警醒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