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071章 第七十一章 被太子殿下请过去,太子沉迷肉欲h
深闺淫女 · 猫耳朵 · 4,897 字
姜琳琅醒在紫檀木大床上,鲛绡帐低垂,风从殿外灌进来,帐脚轻轻晃。
她指尖蹭过身下的暗纹云锦,她没被缚,身上外衫让人脱了,只剩中衣。
男人坐在床沿,微凉指腹擦过她脸颊,停在下颌,他声线阴柔。
“你就是翟砚和翟玉那两兄弟的心头好?姜家的嫡女竟落得被两个侍卫圈养的地步,真是可怜。”
男人俊美,凤眼长眉,唇色浅淡,她见过他一回,有一瞬的讶然,姜琳琅地视线滑向他领口,金线绣四爪蟒纹,那是太子常服。
她眼波流转,唇角弯起:“你是太子殿下?”
太子挑眉:“是我,你不怕?”
姜琳琅眉眼含情,声调轻软:“殿下又不会杀我,我怕什么?”
太子盯着她,指腹摩挲她下唇,他低低笑出来:“有趣,还真是个妙人儿。”
太子俯身吻下来,他的唇带凉意,含住她下唇。
姜琳琅张嘴,舌尖迎上去,两片舌头绞在一起,她抬手勾住他后颈,指尖插进他发根。
太子另一只手滑进她中衣,握住一边奶子,掌心滚烫,他指腹有薄茧,碾过乳尖。
姜琳琅从鼻子里漏出一声哼吟,太子加重揉搓,把她的乳尖磨硬。
他解开她衣带,中衣散开,他低头看,两团奶子白得晃眼,他含住一颗红樱。
姜琳琅舒服得弓腰,太子嘴里含着奶肉,手指绕过她腰,摸到她腿心。
她亵裤湿了一小片,他隔着料子揉那道缝,姜琳琅喘得更急。他扯下亵裤,两指拨开花唇。
里面黏滑,他没用指尖在穴口打转,慢慢插进去。
姜琳琅咬唇,脚趾蜷起,太子抽送几下,曲起指节顶她敏感处。她忽然抖,花穴绞紧他的手指,第一次来得又急又猛。
太子抽出手,指上沾满她的汁液,他将手指送到她唇边。
姜琳琅含住,舔净,他眸色暗了,解开自己的腰封,阳具弹出来。
那东西粗长,青筋盘绕,顶端已经湿了,姜琳琅跪起身,伏到他腿间。
她双手握住茎身,伸出舌尖,从底部舔到顶端,太子闷哼。她张嘴含住。
龟头太大,她吞得费力,唇肉绷得发白,她上下吞吐,舌面压着青筋。
太子按着她后脑,腰微微挺动,她喉咙被顶得发紧,眼里汪着泪。
她越吸越狠,发出咕啾水声,太子拽她起来,声音哑:“再含下去,孤要泄你嘴里了。”
太子把她按回衾被,他分开她双腿,架在臂弯,阳具顶端抵住穴口,慢慢往里顶。
姜琳琅张着嘴,那根东西太粗,把她撑得发胀,她感受到每一寸推进。
太子入到最深,花径满满胀胀,他抽出一截,又整根贯入,姜琳琅叫出声。
他撞得又重又快,囊袋拍在她臀肉上,啪啪声混着水声,她很快到了第二回。
太子未泄,他把她翻过去,让她趴跪,他从后面顶进来,更深更狠。
姜琳琅手指抓着被面,奶子晃得厉害,太子钳住她的腰,腰胯大力耸动。
她花心被撞得酥麻,太子闷哼,顶得更凶,他压下来,胸膛贴着她光裸的背,张嘴咬她后颈,她颤得厉害,太子持续抽送。
姜琳琅爬上巅峰,眼前发白,花穴死绞汁液喷涌,太子被那股热液一浇,腰眼发麻,又挺了十几下,他抽出来一截,重新顶进去,闷哼一声,抵在花径深处射了出来。
姜琳琅瘫在衾被上,腿根打颤,太子压在她背上,呼吸很重。
他慢慢退出来,湿热的阳具擦过她的腿根,精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溢出来,淌在锦褥上。
姜琳琅趴在衾被里,浑身的汗把身下锦缎洇出深色,太子从她背上起来,阳具半软,沾满两人的体液。
她翻过身看他,男人凤眼微眯,额角有汗,喉结滚了下。
他捏住她下巴,拇指擦过她唇角,姜琳琅张嘴含住他手指。
太子抽出来,把人捞进怀里。
他盘腿坐在床心,让她跨坐上来,姜琳琅刚经历过高潮,腿还软着,她扶着他肩膀,慢慢往下坐。
阳具又硬了,抵着穴口,花穴还湿着,滑得很,她沉腰,吞进去一半。
太子抓着她的臀肉,往上顶,整根没入。
姜琳琅仰头叫出来,她扶着他肩膀自己动,腰肢画着圈,花穴把阳具吃得很深。
太子低头看她吞吐自己的东西,眼尾发红,呼吸粗重。
他掐住她的腰,向上撞,姜琳琅的奶子上下抛,汗珠从乳沟滑下来,他张嘴接住。
“啊……殿下……好深……哈啊……”她叫得又软又黏。
太子不说话,只更用力地顶她,姜琳琅环住他脖子,把奶子送到他嘴边,他含住乳尖,牙齿轻轻磨。
她抖得更厉害,花径绞着阳具,一层层软肉裹紧了,他托着她臀,向上挺腰。
肉体拍打声又响又 密,姜琳琅嗓子都喊哑了,她觉得自己要被顶穿了,花心深处又酸又涨。
一阵灭顶的快意袭来,她搂紧他,浑身痉挛,花穴喷出一大股水,把他小腹浇得湿亮。
太子抱着她翻了个身,扣起床沿,他握着她的腰,从正面顶进去。
姜琳琅两条腿大敞着,脚踝挂在他肩头,这个姿势进得太深。
姜琳琅手指胡乱抓,被面、他的背、他散下的发,她指甲划出几道红痕。
太子低头看交合处,她那小嘴被撑得发白,阳具进出时带出白浆,他眸色更沉,腰挺得像野兽。
姜琳琅的呻吟都碎了,不成调地浪叫:“好胀……嗯啊……要坏了……啊……”
她胡乱喊着,太子忽然停下来。
他凑近她耳边,声线沙哑:“孤还没见过你这般会吸的,那两兄弟,日子倒也快活。”
他说完又重重顶进去,姜琳琅被他这一下撞得失神,她连话都说不出,只剩吟哦。
太子吻住她,舌头搅进去,吸住她舌尖,下身不停,两人唇舌绞着,气息全乱了。
姜琳琅被他插得又到,这次来得更猛,她眼前一片模糊,脚尖绷得笔直。
花穴剧烈收缩,绞得他闷哼,太子抽了出来,阳具湿淋淋地翘着,青筋突突跳。
他拍拍她大腿,姜琳琅懂了,乖乖翻身,跪趴成方才的姿势,太子从后面贯入。
他一只手按着她后腰,另一只手抓住她一边奶子,他一边顶一边揉。
奶肉从指缝溢出来,他捏住乳尖扯,姜琳琅尖叫,前后夹击的快感太强了,她不自觉地扭着屁股迎他。
“别夹这么紧。”太子哑声往她臀肉拍了一掌。
姜琳琅又羞又爽,花穴更热了,太子笑,挺动得更快,阳具整根抽出,只留个顶端,再狠狠插到底,每一下都凿在花心。
她仰起脖子,哭声里带着浪,太子享受这声音,揉着她的奶子,忽然掐住她下巴,逼她半侧过头。
两人唇舌又缠到一处,亲得啧啧作响,他的腰始终没停,姜琳琅被他亲着,下头又泄了一回,花穴喷出的水顺着腿根往下淌。
太子被她高潮时绞得头皮发麻,他猛地抽出,把她仰面摔回床铺。
姜琳琅失神地瘫着,两腿大敞,花穴还痉挛着,淫水从窄小的穴口一波波吐出来。
太子盯着那处看,伸手把她的两条腿压到她胸前,膝盖贴住奶尖。
他重新插进去,这回轮到他失控,囊袋撞在臀上,响得整个内殿都听得见,姜琳琅只能大张着嘴,连叫都叫不利索,子宫被撞得发麻,她抽搐着又到了。
她哭着喊:“殿下……饶了我……啊……我不行了……”
太子不理,他掐着她的膝弯,死死压在床褥,阳具快速凿着她,姜琳琅觉得自己的魂都要被顶出来,她体内的快感已经满了,还不断地往上堆。
她抓着他的手腕,指甲陷进去,哭声断断续续。
就在她以为自己要坏掉时,太子忽然低低喘了一声,他插进去不再拔,龟头压着花心深处磨。
姜琳琅睁大眼,那磨法太细致,她小腹绷紧,一股热液从深处喷出来。
太子同时射了,精水一股股浇在她花径深处,他慢慢抽动,把精水往里送,她的花穴还在一缩一缩的,绞着半软的阳具。
太子拔出来,精水混着淫水从穴口流下。
他低头看那处,姜琳琅合不上腿,她半阖着眼,胸口剧烈起伏,汗水把鬓发全打湿了。
太子挪到她身侧,把人搂进怀里,他手掌按在她小腹上,那里因为高潮余韵还在微微抽动。
姜琳琅软得动不了,只能由着他抱,殿内只余两人的喘息。
过了会,太子又硬起来,他那根东西贴着她后腰,姜琳琅被烫得轻哼。
太子翻身覆上来,分开她双腿,顶端磨了磨她穴口,就着那些湿滑,不费劲地顶了进去。
姜琳琅仰头轻喘,她里面还很敏感,花径因方才的高潮仍在轻轻抽搐。
他一抽动,她浑身都跳,太子很快又把她操开,这次他扣着她的腰,节奏更快,姜琳琅的叫声淫得不成样子。
她一声接一声,尾音拉得长,时不时被顶得断开,太子爱听这声音,他插得越深,她叫得越高,内殿里全是交合的水声和她失了控的吟叫。
他把她捞起来,让两人胸腹相贴,她坐在他胯上,由下而上地受着顶弄。
这个姿势入得太深,姜琳琅搂紧他脖子,脸埋在他颈窝里哭,她的奶子贴着他胸膛,肉贴肉,汗都没了缝隙。
太子的手稳稳托着她臀,腰往上送,姜琳琅被颠得头晕,她含着他耳垂,喘息热乎乎地喷进去,太子偏过头亲她。
她舌头送过去,被吸得发麻,一边接着吻,一边被操得呜咽,快感像潮水,一波波往骨子里钻。
这一轮持续更久,太子换了几个姿势,她被放在窗边的高几上,后背贴着冰凉的雕花。
他站着插她,两条白玉似的腿挂在他臂弯。 窗外有蝉鸣,风声从殿门的缝隙挤进来,姜琳琅被顶得晃,她抓住他衣襟,忽然觉得身下一空。
太子拔出来,把她翻过去抵在窗沿,他掀起她后脑长发,从后面操进去。
这个角度磨到了她从未被碰过的地方,姜琳琅一声尖叫,花穴死绞。
太子闷哼,扣住她的胯,越顶越凶。
几案上的香炉被撞得叮响,那股沉香味被两人的气味冲淡。
姜琳琅被压在窗上,乳尖蹭着凉木,前头是风,后头是他,她不到片刻又到了,这次花穴喷出的水多,顺着两人的腿往下流。
太子被她浇得腰眼发紧,他抽出来,将人转回来拥着,重新面对面插入。
姜琳琅已经连腿都站不住,太子托着她,把她压在床柱上,他低头看她情潮翻涌的脸。
她眼里全是水汽,嘴唇微张,舌头若隐若现,太子凑上去,含住她舌尖,把自己的气送进去。
姜琳琅含着,手抓他后背,他用力顶了十几下,最后的抽送又深又急。
姜琳琅觉着花心被撞得持续发麻,小腹一热,她和他一块到了。
太子粗喘着射进最深处,他箍着她的腰,力道大得几乎把人折断,姜琳琅夹着他,两人一起滑坐在床柱边,她的花穴仍含着他那根,余韵带着两人一起颤。
太子轻轻退出来,姜琳琅腿间已经一塌糊涂,精水混着淫液,把大腿根部染得发亮。
他伸手抹了把,涂在她奶子上,姜琳琅懒懒睨他。
太子轻笑里带着餍足,拍拍她的臀。
姜琳琅会意,慢慢跪直,她伏下身子,张嘴含住他湿淋淋的阳具。
她舌头仔细舔过茎身,把两人的体液混着吞下去,太子抚着她的后脑,她更卖力地吞吐,龟头戳到上颚,太子从鼻子里漏出一声低哼,他忽然按紧她后脑,那根东西在她嘴里又胀大一圈。
姜琳琅抬眼看,太子正盯着她,目光又深又沉,他挺动腰,快速顶进她喉咙。
姜琳琅抓着他的大腿强忍着,直到他射在她嘴里,她咽下一部分,剩下的从唇角溢出来,她仰起脸,唇边挂着白浊,太子似是很满意,又把她拽进怀里。
姜琳琅软在太子怀里,唇角还残留着一点白浊,太子用指尖替她抹了,送进她自己嘴里。
她含住,慢慢吮净。
他低头看她,那双眼还汪着水汽,唇色红肿,他喉结动了动,又把她按回榻上。
这一回他更凶,阳具重新硬起来,就着满腿的滑腻顶进去,姜琳琅仰起脖子,花穴又胀又热。
太子掐着她的腰,自上而下地凿,她一对奶子晃得厉害,汗水从锁骨滚下去。
太子低头含住一颗乳尖,吸得啧啧响,她叫得又软又浪,脚踝勾住他后腰,他挺腰的幅度更大,囊袋拍得噼啪响。
她声音碎得不成调:“殿下……啊……又顶到了……哈啊……”
太子听了更兴奋,他直起身,把她两腿折到肩头,低头看自己进出。
那处小嘴被撑到极限,抽动时不断带出白沫,他看得眼热,操得更深。
姜琳琅手指揪着被褥,指尖都发麻,花穴里的软肉一层层裹上来,绞得他连连闷哼。
他忽然捞起她一条腿,将她侧翻过去,从侧面挺进去,这个姿势入得古怪,龟头狠狠压着她内壁的一处,她尖叫着颤抖,腰弓得像张满弦的弓。
太子按住她的胯,不让她躲,他越撞越狠,每次抽出只留个头,再整根贯入,姜琳琅眼前发花,快感从尾椎往上窜。
她奶子往一边坠着,被太子拢过来揉捏,指腹碾着乳尖,又掐又扯,她哭喊着求饶,声音却嗲得厉害。
太子咬她耳垂,哑声说:“夹得孤这么紧,还求饶?姜姑娘还真是心口不一。”
他说完又往深处顶,姜琳琅小腹一抽,花心喷出一大股水,他胸膛压着她,耻骨抵着耻丘,快速摩擦。
上下两处刺激太强,她不受控地弓起身子,花穴死绞,太子只觉得那软肉像无数张小口吸他,他再也绷不住,狠狠插进最深处射了。
姜琳琅被精水烫得抖,两人抱着喘了会,太子的阳具还埋在里面。
他缓缓退出来,白浊从穴口溢出,流到菊穴,又淌到锦褥。
姜琳琅摊开四肢,连抬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太子起身,披了外袍,走到殿门口,他声音还带着情欲后的哑:“来人。”
外头进来一个侍卫,低头跪着。
太子背对姜琳琅,淡淡道:“备轿,把她送回去,走后角门。”
侍卫领命,姜琳琅撑着身子起来。
她裹上太子扔来的斗篷,下床时腿一软,差点摔倒。
侍卫及时扶住,太子偏过头看他,凤眼里情绪不明。
姜琳琅回望他一眼,唇边还有咬痕,她没多言,由侍卫搀着往外走。
殿门合上前,她听见太子温和地又补了句:“若有闪失,你的脑袋不必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