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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14 节

第514章 第514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1,840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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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问,一边理了理半干的衣袖。

  石兰摇了摇头,没往下说。

  她想起以前看见的情景:晓梦浸在温泉里,闭目凝神,姿态凝固得如同石雕,时间一到便起身离开,仿佛那不是享受,而是完成某种仪式。

  她觉得这有些特别,但想到或许是个人习惯,说出来似乎不太妥当。

  “她是在练功。”

  白蕣感知着假山石后方那道沉静而绵长的气息,下了判断。

  “练功?”

  石兰眨了眨眼,脑袋微微偏向一侧。

  “道家许多法门,与水之性相合。

  在温泉之中……”

  他说到一半,忽然顿住。

  “在温泉里会怎样?”

  石兰的好奇心被勾了起来。

  “在温泉里,水受热而活跃,气机流转会比平常快上数倍。”

  他换了一种说法。

  石兰沉默了片刻。

  前面那些关于“水之性”

  的话她听得似懂非懂,但后半句的意思总算明白了——在这里修炼,对晓梦大有裨益。

  “怪不得每天都要来,还一动不动。”

  她低声自语。

  “她还要多久?”

  白蕣瞥了眼逐渐西斜的日光,心想该不会要持续到暮色四合吧。

  “得到晚上呢。”

  石兰的回答印证了他的猜测。

  “你去唤她一声,我在此处等。”

  他说道。

  “啊?可晓梦姐姐不是在入定吗?随意惊扰……不会出问题吗?”

  石兰有些吃惊。

  按她听过的传闻,修炼中途被打断,轻则前功尽弃,重则损伤经脉,甚至神智错乱。

  石兰松开怀里的毛团,那团雪白便顺着温泉边缘的石板溜了下去。

  小家伙落地后晃了晃脑袋,径直扑向白蕣的脚踝,用前肢紧紧环住他的小腿。

  “道家心法讲究的是顺其自然,”

  白蕣对石兰解释道,“气息最是平缓,中途停下也不会有什么妨碍,想岔了气都难。”

  他说话时目光落在脚边那团毛茸茸的东西上。

  这小东西显然还惦记着先前关于狐狸精的对话,但此刻他确实没辙——化形成人的法子倒有现成的参照,可要修出妖身,暂时还没头绪。

  温泉另一端传来水波搅动的声响,接着是石兰的招呼:“可以过来了!”

  看来晓梦已经被唤醒。

  白蕣挪动脚步,却感到一股沉甸甸的拖拽力。

  低头看去,那小狐狸正用全身力气挂在他的腿上,爪子深深勾进布料里。

  “真是……”

  他懒得纠缠,俯身捏住那截后颈皮毛,手腕一扬。

  白色弧线划过半空,越过嶙峋的假山石,噗通一声坠入氤氲的水面,溅起好大一片水花。

  白蕣不紧不慢地跟过去时,正瞧见一只湿漉漉的前爪扒住了漂浮的木托盘边缘。

  “噗哈——”

  温泉里冒出一个毛茸茸的脑袋,连吐好几口水。

  那双亮晶晶的眼眸里烧着两簇小火苗。

  “嗷!”

  它后腿在木板上猛蹬,整个身 射而起,前爪在日光下竟泛出冷铁似的光泽。

  爪子带着风声挥向白蕣的面门。

  叮。

  脆响过后,小狐狸得意的神情瞬间凝固。

  剧痛从爪尖炸开,沿着骨头一路蔓延到脊背。

  怎么会这么硬?

  “你,”

  白蕣伸手接住因疼痛而蜷缩的小东西,五指收拢将它提溜到眼前,每个字都咬得又慢又清楚,“在、做、什、么?”

  “呜……”

  小家伙只顾着抽气,根本不理他。

  刚才那一下反震的力道,差点让爪子当场报废。

  “原来狐狸是这么叫唤的。”

  白蕣喃喃自语。

  他想起很久以前某个无聊的午后,曾在网络上搜索过这个问题,得到的答案荒诞得令人发笑。

  “呸!呸!”

  羞恼冲昏了头脑,小狐狸竟张开嘴,朝着他的方向连续啐了好几口。

  白蕣手腕疾转,将它头朝下倒拎起来,那些唾沫星子全数落空。

  攻击接连失效,理智终于回笼的小东西意识到处境危险,开始拼命扭动,试图挣脱那只手的掌控。

  “我看你是热昏头了。”

  白蕣一手提着它的后颈,另一只手捏住它的吻部,嘴角慢慢向上弯起一个弧度。

  那笑容乍看带着少年人的青涩,深处却渗出某种非人的寒意,仿佛从极深的地缝里渗出来的凉气。

  “呜……”

  小狐狸浑身绒毛骤然炸开,两行泪水毫无征兆地滚落。

  它看见了这个笑容背后堆积如山的恐怖幻影。

  这招据说有个名号,与某个剑客的传说齐名,只是威力仅对某些生灵生效。

  “呜……”

  被放回地面后,它缩成颤抖的一团,尾巴紧紧夹在后腿间,再不敢造次。

  白蕣满意地转身,踏着湿润的石板朝里走去。

  那团白色影子哧溜一下窜进假山缝隙,消失的速度比进攻时还要快上三分。

  ……

  山顶木屋里,白蕣的视线落在晓梦身上。

  她只裹了条素白的长巾,边缘还滴着水。

  他摸着下巴沉默片刻:“所以,是没衣裳穿了?”

  “嗯。”

  她点头。

  目光扫过屋角堆积如小山的蜀锦,他大概明白了缘由。

  晓梦表面总是一副万事不挂心的模样,骨子里却容不得半点污渍。

  原先那身衣裳穿了些时日便被弃了。

  石兰后来托人在山下置办过几套,但她不习惯蜀地的样式,执意要自己裁制。

  结果显而易见。

  武学上她或许真是百年难遇的奇才,可飞针走线这种事,没人教便是天堑。

  耗费的锦缎堆成了山,唯一称得上成品的,只有她发间那根束带。

  若非石兰家底尚厚,光买这些料子就能掏空积蓄。

  又因着白蕣这层关系,他们对晓梦的要求还不得不应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