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386 节

第386章 第386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211 字

  59

  何莲咬了咬唇,声音发颤:“届时妾身将意识全无,成为任人摆布的傀儡……求幽王垂怜。”

  叶恺听罢眉梢微动,目光转向何莲:“你的意思,是要我作你第一个男人?”

  “正是。”

  何莲双颊飞红,垂首轻声应道。

  得到这确切的答复,叶恺眼中掠过一丝玩味:“你就不怕本王事后翻脸,非但不与何进和解,还要整治刘辩?”

  何莲闻言怔住,身子骤然僵直。

  她未曾料到叶恺会将男女之事说得如此直白,而这番言语对尚是处子之身的她冲击颇大。

  身为当朝皇后的胞妹,她自幼养尊处优,何曾有人敢如此对她说话。

  片刻失神后,她微微发颤地抬起眼帘,强作镇定道:“纵然如此结局,妾身也认了。

  这些年来为兄长所谋之事已太多,若非幽王出手,只怕他至今仍存窃国之念。

  真到那时,妾身处境只会更为艰难。”

  叶恺注视她片刻,缓缓道:“你的遭遇确实离奇,令人唏嘘。”

  何莲眼中乍现光彩。

  却见叶恺起身行至她面前,以指轻托起她的下颌,端详良久后沉声道:“可惜,要做本王的女人,你还差些火候。”

  何莲虽是皇后胞妹且清白之身不假,然代掌后宫这些年,她早练就了妒忌深沉的手段。

  若无几分狠戾,又怎能坐稳后位、执掌权柄?方才提及可能背弃何进、整治刘辩时,她脱口而出的“认命”

  二字,便已显露心性——连血脉至亲都可舍弃之人,其心肠冷硬可见一斑。

  正因看透这点,即便眼前是二流之姿的历史美人,叶恺也不愿因此搅乱后宅安宁。

  他素来欣赏美色,却绝不会为这等心机深沉的女子放纵欲念。

  何莲因他这番动作正闭目含羞,闻言浑身一僵,蓦然睁眼。

  她眸中漾起凄楚波光:“为何?妾身分明清白无瑕,幽王何以这般厌恶?”

  “身子干净,不等于心思干净。”

  叶恺收回手指,语气平淡。

  何莲面色骤变:“妾身究竟做过什么,竟让幽王如此误会?”

  “本王不欲家宅生乱。”

  叶恺眉头微蹙,声调转冷。

  何莲霎时明悟话中深意,凄然苦笑:“深宫之中诸多作为,皆是身不由己。

  难道幽王连这份无奈都不能体谅?”

  “你是否无奈,与我何干?”

  叶恺眉峰更紧。

  “妾身……”

  何莲急欲辩解,却被叶恺抬手截断。

  “时辰不早,该回宫了。”

  何莲神色剧变,语转幽寒:“幽王就不怕妾身在陛下面前,说些不该说的?”

  她虽从何进口中知晓叶恺麾下兵马之可畏,可碍于张让周旋,始终难令刘宏对叶恺生出猜忌,更遑论说动天子出手制衡。

  为避免事态滑向失控的深渊——譬如叶恺公然举旗、颠覆汉室江山——何莲才决定将叶恺的秘密深藏心底。

  此番她为笼络叶恺,亲赴府邸,不仅吐露自身隐秘,更不惜以身相许。

  岂料原以为十拿九稳的谋划竟全然落空:叶恺非但未接受,甚至对她流露出不加掩饰的轻蔑。

  这结局深深刺痛了何莲的自尊,令她几乎生出与叶恺同归于尽的念头。

  也正因这瞬间的决绝,威胁之言竟脱口而出。

  叶恺听罢,双眼倏然眯起,寒声道:

  “世间多的是不得已之事。

  若当真势不可为,本王又岂会固执强求?”

  他虽有意尽收三国地界的天地气运,但若真到无路可走之境,也绝不会执迷不悟。

  换言之,纵使何莲真能说动刘宏,为叶恺扣上“逆贼”

  之名,叶恺亦不会畏惧——大不了彻底扭转原先布局,挥军荡平天下。

  话音未落,一股凶戾杀气自叶恺周身暴涌而出。

  何莲霎时面色惨白,踉跄连退数步,直至脊背撞上凉亭木柱方止住身形。

  叶恺冷眼扫过她失血的脸容,继续道:

  “你尽管去说。

  但无论结果如何,都需承受本王的怒火。”

  语毕,凉亭下的池塘轰然炸响,池水与其中游鱼尽数冲天而起。

  眨眼之间,水凝成冰,鱼封于晶,化作半空一片寒雕。

  何莲目睹此景,瞳孔骤缩,失声惊呼:

  “这……这怎么可能!”

  她早知叶恺武勇冠绝当世,却未曾想其力已超凡俗之界。

  盛夏时节,仅凭一念便令池水成冰、游鱼凝塑,此等手段岂是人间可有?

  “有何不可能?”

  叶恺冷笑,“莫将本王的告诫当作儿戏。

  旁人奈何你不得,本王却有千百种法子,教你求生不能、求死不得。”

  叶恺确实不愿因何莲之举扰乱收取天地气运的谋划,但他更无法容忍受人胁迫。

  何莲最后那番歇斯底里的挣扎,已彻底触怒了他。

  若非何莲在即将到来的董卓之乱中,尚需扮演被其凌辱的角色,叶恺早已当场取她性命。

  区区女子,竟敢出言威胁,实不知生死为何物。

  自然,此刻他并不会真下杀手——毕竟何莲仅止于口头威胁,未付诸行动。

  若真在此了结她,董卓之乱恐生变数。

  须知董卓彻底癫狂的开端,正是强占何后与少帝之妻。

  倘若失去这最诱其心魄的何后,董卓是否仍会色令智昏,便难以预料;而后续废帝、弑君等骇人之举,亦可能随之改变。

  这般发展,绝非叶恺所愿。

  他正静待董卓掀乱与诸侯纷起之时局。

  至于何莲会否在乱局开启前便破坏叶恺筹谋,叶恺虽不确知,却也明白稍展超凡实力应足以震慑其心。

  若她当真不惜一切,叶恺亦无惧——无非提早兴兵,横扫六合而已。

  而从眼下情状观之,何莲确实已被慑住了心神。

  何莲感到一股寒意顺着脊背爬升,整个人不由自主地颤了颤,慌忙俯身低首道:

  “妾身万不敢有异心!绝不敢!”

  短短片刻间,她心中已转过无数念头,可无论怎样推演,结局都清晰得令人心寒——面前这位绝非尘世中人,一旦触怒于他,自己必将坠入难以想象的深渊。

  叶恺闻言,嘴角掠过一丝极淡的讥诮,语气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压迫:

  “退下吧。

  记住,莫要打大乔小乔的主意,也不必费心与她们攀结情谊。

  若敢违背……”

  他抬眼望向何莲,眸光倏然转冷,如冰刃般刺入她的眼底。

  何莲呼吸一滞,浑身骤然僵硬,脸上血色尽褪,连声音都带着微不可察的颤抖:

  “谨遵……幽王吩咐……”

  叶恺不再多言,只略一挥手。

  何莲如蒙大赦,匆匆再行一礼,步履虚浮地退出了后院。

  望着她远去的背影,叶恺眼中并无波澜。

  可恨之人自有其应得的归处,何况她从来算不得可怜——连血脉至亲都能轻易舍弃的人,纵使日后遭遇何等凄楚,又岂值得半分怜悯?

  刘协已数日未现于世,是时候让他回来了。

  那些被他遣出的人手,也该尽数召回。

  心念微动,一卷古朴厚重的契约之书悄然浮现在叶恺身前。

  他抬手凌空一点,凉亭地面骤然浮现一道流转不息的八卦阵图,玄奥气息弥漫而起。

  契约之书随之绽出光华,一团金辉自书页中跃出,落于阵心。

  光芒渐散,现出大汉二皇子刘协的身影。

  “回宫之后,只说被贼人劫持,困于洛阳城西的山寨之中,是本王将你救回。”

  叶恺语气平淡,却字字清晰。

  刚从契约空间脱离的刘协尚有些恍惚,闻声立即躬身应道:

  “是,主人。”

  被上古契约之力束缚的他,早已失去所有违逆的可能,甚至连一丝不敬的念头都无法滋生——否则契约反噬,顷刻便能取他性命。

  这一点,刘协比谁都明白。

  叶恺略一点头,继续吩咐:

  “召回所有你曾派出的人,取消先前一切安排。

  回宫后安心做你的二皇子,莫要试图改动既定的命轨。

  否则……”

  他未说完,刘协已浑身一颤,急声应道:

  “遵命!”

  “去吧。”

  刘协再行一礼,转身朝前院走去。

  刚至廊下,便遇见七名窈窕宫女端持器物缓步而来。

  她们见到刘协,皆是一怔,随即齐齐屈身行礼:

  “奴婢拜见二皇子殿下。”

  刘协面无表情地微微颔首,脚下未停,径直离去。

  宫女们面面相觑,片刻后方回过神来,列队朝凉亭方向行去。

  凉亭之中,侍女们静立一旁,目光所及唯有叶恺一人。

  在她们心中,这位便是此刻唯一的主人,至于什么汉室天子、皇室血脉,早已无关紧要。

  因而即便刘协现身于此,举止与往日迥异,她们也毫不在意——她们只需尽心侍奉新主,讨其欢心。

  众侍女依次步入亭中,为首一人上前,朝叶恺深躬行礼,恭敬禀道:“幽王殿下,晚膳已备妥。”

  叶恺闻言微微一笑,吩咐道:“送至此处便可。”

  “谨遵殿下之命。”

  那侍女连忙躬身应下,转身向身后六人吩咐:“速去准备,殿下将在此用膳。”

  末尾两名侍女即刻行礼,匆匆退去准备。

  恰在此时,又有一名侍女匆匆赶来,向叶恺行礼禀报:“殿下,府门外有一形容奇特之男子求见,称欲拜会殿下,久驱不去。”

  叶恺听罢,神色微顿。

  相貌奇特之人,专程求见于我?

  莫非是……

  庞统?

  此人虽为世间罕有的俊杰之才,却因容貌之故屡遭冷落,始终未得明主赏识。

  几经辗转,终投于素有“仁德”

  之名的刘备麾下,可惜起初仍未被真正重用。

  虽然后来终得施展抱负之机,展现出一流谋臣的锋芒,却天命不济,陨落于落凤坡。

  然而往事皆非关键,真正要紧的是庞统那超群的才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