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8章 第378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257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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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出青莲宝色旗的下落,我给你一个痛快。
否则——神魂俱灭,永绝天地。”
这槐树精虽有修为,知晓宝旗所在,却并未将其炼化。
否则,在它脱离黄叙躯体的瞬间,那面先天至宝自会护主,抵御外敌。
叶恺自然清楚这点,故而直接逼问下落,而非索要宝旗。
槐树精沉寂片刻,躯干表面缓缓浮现一张苍老的面孔,眉目俱全,却因愤怒而扭曲变形。
它猛然睁开双眼,死死瞪向叶恺,声音嘶哑如裂帛:
“为何不肯给我一条生路!我未曾杀人……我只是被天道所困,无法飞升,反遭封印,才不得不借人身苟活,等待时机!”
“没有那么多缘由。”
叶恺眼神微寒,一字字道,“只因你是妖族,且是吸食过人血的妖族——这便够了。”
槐树精沉默下去,良久,它眼中狠毒之色骤然凝聚,嘶吼道:
“不甘心有何错?是妖族又如何?人族与妖族的恩怨与我何干!我只想活下去……我未曾取过人命,一个都没有!不过吸了些精血,你便要赶尽杀绝,还要逼问宝旗下落——
人类,你虚伪、卑鄙、无耻至极!”
叶恺的双眸骤然睁开,滔天杀意如火山喷发般轰然涌起,直贯九霄。
天地仿佛感应到这份怒意,顷刻间风云突变,凛冽狂风席卷洛阳城,将整座城池拖入刺骨严寒。
无数雪花自高空飘落,又被怒风裹挟,狠狠扑向地面。
街巷间围观的民众起初陷入一片死寂,随即爆发出山呼海啸般的呐喊:
“诛杀此妖!诛杀此妖!”
数万人的怒吼汇聚成一道撕裂长空的声浪。
槐树精先前那番辩白,在凡人耳中不过是妖物的狡诈之辞。
百姓们不懂草木成精的玄理,在他们朴素的认知里,妖即是祸患,见之必除——这便是最简单也最坚定的道理。
正因如此,当叶恺杀气冲霄之时,民众立即群情激愤,齐声讨伐。
而叶恺的暴怒,源于槐树精濒死之际仍试图玩弄心机。
这树妖妄图将叶恺塑造成百姓心中卑劣阴险之徒,更盼着叶恺会因此动摇,放过它的性命。
这已是它绝境中唯一能做的挣扎——毕竟它无力反抗,更谈不上报复叶恺。
诚然,叶恺确实要逼问它、斩杀它,此事不假。
可那又如何?叶恺是人,槐树精却是吞噬过人类精血的妖孽,根本不存在改邪归正的可能。
诛杀此妖,天经地义。
纵使这妖物真能“从良”,世间奉行的终究是弱肉强食的法则。
难道要因妖物的几句诡辩,便故作仁慈、手下留情?简直是笑话。
若叶恺是那般迂腐之人,过往也不会让数百万敌手葬身手下。
人族仇敌尚可斩灭,何况区区妖族?
更何况此事关乎收服黄忠的契机,更牵连先天至宝“青莲宝色旗”
的下落。
无论槐树精如何巧舌如簧,叶恺绝无可能放过它。
帝业征途、周密布局乃至叶恺的本心,都不容许做出纵妖归山的蠢事。
槐树精刚因挑拨得逞而露出一丝得意,便被震天喊杀声惊得神色僵固。
叶恺冰冷的目光如利刃刺来,沉声喝道:
“最后一遍——说,还是不说?”
他右掌翻转,一团血红色的妖异火焰蓦然升腾,在空中噼啪燃烧。
看清那火焰的槐树精瞳孔骤缩,发出凄厉尖叫:
“不可能!红莲业火!你怎会掌控红莲业火!”
槐树精深知自己在叶恺面前毫无生路——双方境界差距犹如天堑。
它本不想死,才抛出青莲宝色旗的消息作为筹码。
可它万万没料到,叶恺得知至宝线索后竟仍不肯罢休,既决意取它性命,又要逼问宝物下落。
这完全超出了槐树精的预料,亦是它最恐惧的局面。
然而无论它如何不愿,叶恺的态度已昭然若揭:既要榨出所有秘密,亦要将其彻底诛灭。
尽管叶恺曾“承诺”
只毁其本体、不伤其魂灵,这般空洞言语在槐树精听来不过是荒唐的欺骗。
它岂会相信?
叶恺那蛮横无理的举动,如同投入滚油的火星,瞬间点燃了槐树精压抑已久的狂怒。
这般强横、粗暴、近乎荒谬的行径,彻底越过了它的底线,使之再无转圜余地。
被逼至绝境的槐树精,终于祭出了它最后的伎俩——构陷。
这污蔑看似拙劣无力,实则暗藏心机,是它刻意抛出的诱饵。
它的目的,不止于令叶恺感到片刻的恶心,更深层的意图,在于撩拨起叶恺滔天的怒火。
是的,激怒他。
唯有当叶恺被怒意冲昏头脑,才可能失去冷静的判断,只顾狂暴地毁灭它的形体,而忽略彻底绞杀它潜藏的灵魂。
这看似渺茫的一丝可能,恰恰是槐树精孤注一掷所押上的全部希望。
只要这一线生机出现,它便能果断舍弃这具修炼千年的躯壳,令灵魂遁走。
一旦灵魂逃脱,夺舍重生便不再是幻梦。
届时,它不仅能够逃过真正的寂灭,那关乎青莲宝色旗确切下落的秘密,也将随之深埋,唯它知晓。
这算计,无疑会令叶恺的怒焰燃得更旺。
槐树精赌上的,正是那微末却关乎存续的“生”
机。
赌赢,则夙愿得偿;赌输,便是万劫不复。
然而,它千般谋算,却漏算了最关键的一着——叶恺掌中,竟燃起了那传说中焚尽罪业的红莲业火。
寻常人或许不识此火真容,但槐树精吞噬过无数妖族生灵,凭借其天赋攫取神魂记忆,又岂会不知这红莲业火的恐怖威能?
正因深知其可怕,在瞥见那赤红火苗腾起的刹那,槐树精如坠冰窟,神魂俱震。
这火焰的出现,意味着它押上性命的所有算计,顷刻间土崩瓦解。
更准确地说,它已彻底丧失了任何“存活”
的可能。
在那业火之下,它的魂魄根本无从抵御,唯有灰飞烟灭一途。
回过神来,槐树精那张枯槁扭曲的面容上,交织着剧烈的挣扎与迟疑。
它陷入两难:是否该屈从于叶恺的威吓,吐露宝旗下落,而后引颈受戮,换取那渺茫的转世之机?它心有不甘,不愿就此屈服;却又恐惧那神魂俱灭、从此消散于天地之间的终极结局。
叶恺冷眼扫过它变幻不定的神色,不再等待,厉声喝道:“既然缄口,那便湮灭吧!”
话音未落,他右掌托举的红莲业火已轰然拍出,直袭被左手牢牢禁锢的槐树精。
业火逼近的死亡阴影,让槐树精幻化的双瞳骤然紧缩。
生死一瞬,它再无犹豫,尖利的声音刺破空气:“我说!我全说!”
它终究是妥协了。
电光石火间,它悟出了一个再简单不过的道理:比起彻底的、永恒的虚无,哪怕是怀着屈辱“苟活”,换取一次重入轮回的机会,也终究是“生”
的延续。
而违逆眼前这煞神,它留存于世的一切痕迹,都将被抹除得干干净净。
叶恺闻言,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喝道:“讲!”
与此同时,他磅礴的神识骤然展开,将方圆十丈内的空间彻底封锁,隔绝了所有可能窥探此处的视线与感知。
他决不容许青莲宝色旗的消息有丝毫外泄。
感受到空间被禁锢的沉重压力,槐树精发出一声悠长而绝望的叹息,终于嘶声道:“青莲宝色旗……埋在黄叙故宅的后院之下。”
“很好。”
叶恺眼中寒光爆射,锁定左手中的槐树精,“那么,你可以消失了。”
“嘭——!”
一声闷响,槐树精的躯干在叶恺掌中瞬间爆裂,混杂着暗绿汁液的木屑四处迸溅。
与此同时,一道虚幻的灰影自残骸中仓皇遁出,浮于半空,正是槐树精离体而出的灵魂。
察觉魂魄之力尚存的槐树精,眼中骤然燃起光芒,想也不想便朝远处遁逃。
仍维持着火眼金睛的叶恺见状,双目猛然睁开,厉声喝道:
“孽障,给你生路你不懂珍惜,既然如此——那便灰飞烟灭吧!”
话音未落,叶恺缠绕着红莲业火的右手凌空一抓,那槐树精的魂魄正撞上他神识凝成的无形壁障,丝毫不得挣脱,转眼已被攥入掌中。
顷刻间,红莲业火轰然暴涨。
不过一息之间,凄厉至极的哀嚎撕裂空气。
“啊——”
那惨嚎声刚起便戛然而止,槐树精的魂魄在红莲业火中彻底化作虚无。
叶恺冷冷一瞥,嘴角掠过一丝讥诮。
终究是上钩了……
他如今已至渡劫之境,身负“言出法随”
之能,因此不可轻许诺言。
一旦承诺,便须践行,否则必遭天道反噬。
正因如此,叶恺在毁去槐树精肉身时,特意留下了它魂魄中异于常人的那部分魂力。
唯有如此,槐树精才会自以为觅得一线生机,进而有所行动。
而这样一来,叶恺便可毫无顾忌地出手,将其彻底诛灭。
说得直白些,这不过是个小小的“规则空隙”,借此避开违背“言出法随”
所需承受的天罚。
自然,眼下知晓这空隙的,也唯有叶恺一人。
心念至此,叶恺眉峰微挑,右手轻挥,那道神识凝成的壁障瞬间消散无踪。
就在这时,目睹满地血迹与木屑的黄忠整了整身上残旧的袍服,毫不犹豫地朝向叶恺,躬身长拜:
“黄忠,黄汉升,愿誓死追随主公,此生不渝,恳请主公收留!”
黄忠话音方落,系统提示音随即响起:
“叮——超一流历史名将黄忠(黄汉升)欲认您为主,是否接受?”
提示音结束,叶恺眉梢微动,毫不迟疑地做出选择。
接受!
他特意离开客栈,又亲自救治黄叙,本就是为了招揽黄忠。
如今对方主动投效,岂有拒绝之理?
选择确定的刹那,系统提示再度传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