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7章 第377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203 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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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若是突破,系统早就发公告了!”
“那这怎么解释?以前叶幽王虽强,可施展法术时总有迹可循,现在这威压简直像换了个人!”
“快看他的眼睛!金火交织,这绝对是高阶法术的征兆!”
“关键不是法术,是他散发出的压迫感——和从前根本不在一个层次!”
“没错,之前只觉得无法抗衡,如今却像蝼蚁望山,连仰望都觉窒息……”
“别废话了,庆幸吧,这威压还不是冲着咱们来的,否则谁活得成?”
“话说,叶幽王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黄叙体内藏着什么妖物?”
“十有八九……”
玩家们低声交换着惊惧与猜测,再无人敢直呼叶恺之名。
那股自灵魂深处涌起的战栗,比昔日洛阳城外的威压更甚百倍。
这已非人力可及,而是近乎天威的震慑。
众人尚未来得及深思这异变从何而起,一股源自神魂深处的战栗便已攫住了所有在场者的心神。
恐惧如冰水浇头,瞬间将那些因“黄忠收服任务”
而躁动不安的玩家彻底浇醒。
没有人愿意赴死,尤其是在他们隐约察觉到叶恺身上那股愈发深不可测、几乎令人窒息的气息之后。
正当窃窃私语在人群中蔓延时,一直静静躺卧的黄叙,胸口处忽然传来沉闷如擂鼓般的震动——咚咚!咚咚咚!
那是心脏在疯狂搏动。
叶恺释放出了一缕属于“地仙”
的威压,精准地笼罩住黄叙心窍深处蛰伏的槐树精。
以这精怪的道行,如何能抵挡如此浩瀚磅礴的仙家气势?藏匿之术顷刻瓦解,妖气再难遮掩。
叶恺其实已收束了绝大部分威能,若非顾及黄叙这具凡胎肉身,那藏于心窍的槐树精早该在威压降临的瞬间便魂飞魄散。
但他不能这样做——若槐树精猝死于黄叙体内,必将显化原形,届时妖木暴涨,这副身躯便会由内而外爆裂成无数碎片。
纵有还阳仙丹,也回天乏术。
因此,叶恺宁可多费周折。
咚咚、咚咚咚……
心脏的狂跳并未停歇,可那槐树精竟仍死死盘踞在黄叙心窍之中,毫无离体之意。
叶恺眸光骤然转冷,视线落向脸色已惨白如纸的黄叙,沉声开口:
“你心窍内寄居着一只槐树精。
本王若强行取出,必损你性命。
但你可安心——待你身故之后,我会收走你的魂魄。
时机一至,或送你重入轮回,或为你重塑肉身。
你,可愿意?”
这话明面上是对黄叙所说,实则字字句句皆是刺向槐树精的锋芒。
若黄叙应允,叶恺便可放手施为,那精怪绝无生路。
黄叙闻此言,怔了怔,随即眼底涌起浓重的感激。
他极轻、却极用力地点了点头。
百步之外,黄忠与黄舞蝶方才因叶恺前半句话而骤然蒙上悲戚的面容,此刻彻底凝住。
二人双眼圆睁,神情在惊愕、恍惚与狂喜之间剧烈变幻——原以为必失至亲,怎料峰回路转,绝处竟有重生之机!这般跌宕,令他们一时竟不知该悲该喜。
黄忠率先回过神来,悲色尽褪,整肃衣袍,朝着叶恺深深一揖到底:
“请幽王放手施为!黄忠在此拜谢。
无论结局如何,忠愿此生为幽王门下之奴,誓死追随!”
“舞蝶亦愿为奴,侍奉幽王左右!”
少女清亮而坚定的声音紧接着响起,毫无犹豫。
黄忠与黄舞蝶虽对“仙人”
之能所知有限,但从叶恺对黄叙所言之中,两人已隐约窥见端倪。
简而言之,黄叙命数将尽,却因叶恺之故可得重生。
这般恩情,于出身寻常百姓之家的黄氏父女而言,不啻为再造之恩,又岂能不心怀激荡、感激涕零?正因如此,黄忠与黄舞蝶才会毫不犹豫向叶恺立誓,甘愿投身为其家奴。
黄舞蝶话音方落,一道冰冷的提示音便在叶恺识海中响起:
“超一流历史武将黄忠、一流历史武将黄舞蝶,请求认主为奴,是否接纳?”
叶恺闻声微怔,旋即毫不迟疑地予以回绝。
家奴虽看似比寻常下属更为忠诚,但叶恺所求乃是誓死追随的将士,而非身份受缚的奴仆。
倘若真将黄忠父女收为家奴,他们固然会对叶恺唯命是从、倾尽所有,然而此举亦将彻底断送二人的前途——沦为家奴者,其成就必将远逊于主上,且永无登临仙道之机。
此乃世间隐而不宣的法则,重生归来的叶恺心知肚明。
正因如此,他绝不愿以奴契束缚英才。
叶恺需要的是能随他征伐四方的将帅,绝非前路被禁锢的仆役。
心念既定,叶恺望向黄忠,神情肃然道:
“汉升威名,本王素有耳闻,惜往日无缘得见。
今日相逢,实为平生快事。
然家奴之事,再也休提。
若你愿追随于我,本王唯视你为帐下大将,绝非私奴。”
此言一出,黄忠与黄舞蝶皆露愕然之色。
二人未曾料到,这位贵为幽王、执掌一州权柄的“大仙”,竟对黄忠如此看重,言辞间更无半分轻慢。
片刻怔忡后,一股炽热的感激情潮自黄忠胸膛奔涌而起,对街而立的黄舞蝶亦心潮澎湃。
黄忠当即向叶恺深深一揖,声音因激动而微颤:
“忠……何德何能,竟蒙殿下如此……”
话未说完,叶恺已抬手止住:
“汉升不必多言。
待本王祛除令郎体内槐树精,再与你畅叙不迟。”
黄忠闻言,感念之情愈深。
他强抑心绪,再度郑重一拜:
“谢过幽王殿下!”
叶恺含笑颔首,转而看向榻上的黄叙:
“可准备好了?”
黄叙虽已无法动弹,目光却沉静而坚定。
叶恺与之对视片刻,朗声赞道:“好儿郎!”
随即视线落向黄叙心口。
那胸腔之下,心跳之声如擂鼓般急促不止。
叶恺眸光骤冷,掌中雷光隐现,低喝道:
“孽障,执迷不悟,今日便令你神魂俱灭!”
雷球随掌风疾落,直逼心窍。
就在即将触及时,一声凄厉哀鸣自黄叙体内迸出:
“幽王饶命!小妖这就出来!这就出来!”
叶恺手势倏止,雷光悬于毫厘之间。
街上的人群忽地齐齐打了个冷战——那声音太刺耳,仿佛是从骨髓深处刮出来的。
紧接着,无数双眼睛瞪得滚圆,死死盯住那个倒地的少年。
“妖……真是妖怪……”
“幽王大人是神仙下凡,他开口说有妖,那就绝不会错!”
“幸亏有幽王大人在洛阳坐镇,否则这妖怪钻出来,咱们哪还有命在……”
窃窃私语像水波般荡开。
挡在人前的黄忠与黄舞蝶却已攥紧了拳头——他们的怒意并非冲着叶恺,而是直指那藏在黄叙体内的精怪。
至亲受此折磨,谁能心平气和?
叶恺对四周的议论充耳不闻。
他停下攻势,神识如网铺开,瞬息间将十丈方圆牢牢锁住。
一层淡青色的光幕凭空浮现,将这片空间罩得严严实实。
槐树成精,能遁地,善夺舍。
他绝不能容它逃脱,或是趁机祸害旁人。
光幕成型的刹那,瘦骨嶙峋的黄叙猛然弓身,喉头剧烈鼓动。
一团凸起之物自他心口蠕动着向上攀爬,经过脖颈,直冲口腔。
几个吐息之后,黄叙嘴巴大张,一株微缩的槐树竟从他口中疾射而出。
叶恺目光骤凛,左手如电探出,五指合拢的瞬间已将那小槐树牢牢扣在掌中。
“幽王饶命!小人愿献宝换生机!”
槐树精尖利的求饶声立刻响起。
叶恺唇角勾起一抹冷弧:“将死之妖,也配谈条件?”
“青莲宝色旗!我有青莲宝色旗!”
槐树精几乎是在嘶喊。
叶恺瞳孔骤然收缩。
青莲宝色旗……先天五方旗之一,静心镇邪,万法难侵。
这等先天至宝,本该在洪荒显世,怎会流落于此?
他心念飞转。
正如那卷天书最初现于凡尘,这面宝旗恐怕也曾埋没人间,后世才辗转落入接引道人之手——若无自己插手,或许它真会循着冥冥轨迹,归于命定之主。
瞬息间思绪百转,叶恺垂眸看向掌中那截挣扎的妖木,声如寒铁:
“说出宝旗所在,我可留你魂魄入轮回。”
槐树精知晓青莲宝色旗这件事,并不在叶恺最初的预料之中。
不过这无关紧要。
既然得知了线索,叶恺自然不会轻易放过。
手中紧握的槐树精猛地颤抖起来,它急忙嘶声叫道:
“幽王大人,小妖乃草木所化,从未伤过人命。
寄居于这人体内,实在是不得已……恳请幽王饶小妖一命!”
“草木成精?情非得已?从未害人?”
叶恺冷笑一声,声音沉冷如铁,“即便你所言是真,从你吸取黄叙精血、令他生不如死那一刻起,你的结局就只剩一个——死。”
妖族有走兽、飞禽、水族与草木四类。
草木之妖虽偶有袭击人族、吞噬血肉者,却也有不少天性平和、不喜争斗的存在。
这与它们原本是草木有关——未成精时只需水土阳光便能生长;成精之后,所求也不过是天地灵气、日月精华罢了。
当然,并非所有草木之妖都如此温顺。
食人之树、噬血之花这类本性凶残者,一旦成精遇人,必会扑杀吞食。
而即便是天性平和的草木精怪,若尝过人血,心性往往骤变,从此沦为嗜血之徒。
正因如此,叶恺听槐树精辩解时,心中未曾泛起半分怜悯。
槐树精又是一颤。
浓烈的不甘从它身上迸发,如潮水般弥漫开来。
叶恺察觉到这股情绪,只轻蔑地牵了牵嘴角,目光如刃般刺向掌心那团挣扎的精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