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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02 节

第302章 第302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75 字

  尤为重要的是,赵公明与金灵圣母二人,皆从大罗金仙巅峰一举突破至准圣境界,实力大增。

  经此一番讲道,整个天庭的实力可谓提升了一大截。

  “本帝今日便将周天星辰大阵传授尔等,尔等当好生修习,勤勉不怠。”

  叶天说罢,一指点出,手中金光化作千万缕,没入所有天庭之人的识海之中。

  “谨遵天帝法旨!”

  天庭众人齐声应道。

  叶天微微颔首,随即宣布散朝。

  离开凌霄宝殿后,叶天心中便开始思量,这浩瀚洪荒之中,何处还有准圣境界之上的战力,可与天庭众人共同执掌周天星辰大阵。

  毕竟,即便如今天庭所有仙官与天兵一同布下此阵,至多也只能发挥出三尸准圣层次的威能。

  圣境宛如天堑,所谓圣人之下皆蝼蚁,绝非虚言。

  正思索间,一道清丽出尘的身影翩然而至,落在叶天身前,欠身行礼:

  “拜见天帝。”

  “不必多礼。”

  叶天点头回应,心中微觉疑惑,不知嫦娥仙子此时突然前来所为何事。

  嫦娥仙子原本便是半步准圣的修为,听完叶天讲道后,直接迈入了准圣境界,且抵达了一尸准仙初期的巅峰。

  千万年的积累在这一刻全然释放,令她的修为陡然暴涨。

  陛下是否意在招揽强者入主天庭,以壮周天星辰大阵之威?”

  嫦娥仙子的声音轻轻响起。

  叶天颔首道:“正是。”

  “如今洪荒之中,除却隐世未出的大能,尚有镇守四极的四方圣兽。

  其修为皆在三尸准圣之上,圣人之境之下。

  若能请得它们入阵,周天星辰大阵或可蕴生圣境之威。”

  嫦娥徐徐道来。

  叶天心头蓦然一动,往事浮现。

  昔年他尚止金仙修为,为助禹皇平定洪荒水患,曾与四海龙王一战。

  眼见无数人族因龙族之举丧生,当时怒极的他几乎欲将龙族尽灭。

  然彼时玉帝不过二尸准圣,为不触怒圣兽青龙,终是留了余地,只令龙族臣服于天庭。

  此刻嫦娥之言,恰似寒夜送炭。

  只是叶天心下亦掠过一丝诧异:依嫦娥往日性情,多半会先谈条件,再透露消息;今日如此直截,反倒不同寻常。

  “多谢仙子指点。”

  叶天暂压心绪,眼下首要便是寻得四方圣兽,邀其入天。

  他略作推演,辨明方位,便欲动身。

  “陛下……可否容小女子同行?”

  嫦娥忽然开口,声如清泉击石,泠泠悦耳。

  叶天稍作沉吟。

  若她先提同行之求,再言圣兽之事,他或许会断然回绝——他向来不喜受人胁制、步步算计之感。

  但此番既承她情,他亦不吝回报。

  “可。”

  一步迈出,星移斗转,亿万里山河在身后飞逝。

  二人现身于洪荒极北之地,此处乃混沌与洪荒交汇之所,地磁核心之域。

  一块广袤无垠的陆块凭借地磁之力悬于高空,远望似巨盆倾覆。

  地表仅覆薄土岩层,其下九成皆是幽蓝深海,望不见底。

  叶天执掌洪荒十大异水之一的天一真水,顷刻便察知此海非凡——看似寻常的波澜,实为异水“癸水”

  ,可消融万物。

  以此地癸水之量,纵是昆仑神山坠入,亦将瞬息化归虚无。

  “玄武——可在此处?”

  叶天喝声如雷,震荡此方天地。

  数息之后,海面骤起狂澜,电闪风嚎,巨浪掀天。

  万丈波涛朝二人席卷而来,蕴着崩山覆岳之力,却在百步之外悄然散落,未沾衣角。

  “何人扰吾沉眠?”

  沉浑之声轰然响起,似天雷炸裂,虚空震颤,威压如岳临顶。

  四方圣兽虽具通天之力,却受天道所限,无量劫内不得现迹洪荒,故而常年深睡,纵使 惊天亦难惊醒——除非洪荒倾覆。

  癸海 漩涡陡现,一尊庞然巨物破水而出,其身如擎天之柱,浩荡癸水自其背甲倾泻,垂落成瀑。

  那是一只青黑色的巨龟,背甲厚似地壳,天然铭刻八卦纹路,流转着浑厚道韵。

  龟背之上,更盘踞一条青鳞巨蟒,鳞如锋刃,三角首级森然昂起,幽冷竖瞳锁定二人,猩信吞吐间嘶嘶作响,似下一瞬便要暴起吞天。

  “来者何人?”

  巨龟开口,声荡四野。

  玄武发出低沉的声音,它那庞大无匹的身躯微微一动,周遭的空间便如水纹般晃动起来,仿佛随时会碎裂。

  “我乃天庭之主,天帝叶天。”

  “太阴星嫦娥。”

  叶天与嫦娥先后自报身份。

  “天庭之主?不是帝俊那小子么?”

  玄武的语气透着些许困惑,显然自巫妖大战时起,它便陷入了漫长的沉眠。

  “玄武前辈,巫妖之战已是亿万年前的旧事,如今执掌天庭的,正是我身旁这位叶天天帝。”

  嫦娥温声解释,话语清晰。

  “天帝叶天……寻我何事?”

  玄武缓缓发问。

  “洪荒灭世之劫将至,朕需四极圣兽入天庭,共抗这场无量量劫。”

  叶天开门见山,并无迂回。

  “鸿钧道祖曾有法旨,令我四圣兽镇守洪荒四极,非无量量劫不可现世……你且回吧。”

  玄武直截回绝。

  实则它今日被骤然惊醒,胸中本有郁火暗积。

  若非冥冥中的灵觉警示它眼前这位天帝深不可测,换作旁人,它早已一口吞下。

  叶天暗自思忖,当年那道命令恐怕并非出自鸿钧,而是天道之意。

  四极圣兽未曾如祖龙、始麒麟那般引发洪荒灾劫,道祖本无权禁锢它们。

  想来是彼时天地未稳,天道才令四圣兽定住四极,仅借合道的鸿钧之口传令而已。

  “此番大劫,洪荒天地亦有倾覆之危。

  尔等皆是盘古大神开天辟地后诞生的先天之灵,而天道亦是洪荒既成后方才显现。

  若愿入天庭护佑此界,天道又岂会降罪?”

  叶天再度开口,声音沉稳。

  “我虽是洪荒孕育的先天生灵,但上古之时,我玄武一族尚有另一位同族……女娲斩其躯体,以四肢为天柱,撑起崩塌的苍穹,自身得了功德,可我族呢?非但一无所获,反被禁锢于此,镇守四极亿万载。

  对这片天地,玄武一族已不欠什么。

  洪荒存毁,与我再无干系。”

  玄武话中尽是积年怨愤。

  叶天听罢,心下亦能体谅。

  玄武一族仅有两位,一是眼前这位,另一只则在共工撞断不周山后,因天倾东南、地陷西北,被女娲以四剑诛杀,斩足撑天,得了天道功德。

  而那巨龟却就此陨落,无人垂问。

  此事做得确不周全——若女娲当年肯分润些许功德,助其复生,恐怕眼前玄武的怨气也不至如此深重。

  “洪荒万灵确受玄武一族恩泽。

  朕以三界之主之名,今日便解去对你的禁锢。

  若你愿助朕抵御灭世大劫,朕可授你证道混元大罗金仙之法。”

  叶天肃然道。

  听闻叶天承认洪荒众生承玄武之情,玄武神色稍缓;再听得证道之法,它双目骤然迸发出灼灼精光:

  “此言当真?”

  它早已修至三尸准圣与圣人境的临界,底蕴积蓄足够,惟缺成圣之途。

  此刻叶天给出这一线希望,顿时将它牢牢吸引。

  “朕言既出,岂有虚妄。”

  叶天语落,稍稍释出一缕气息。

  “轰——”

  玄武只觉神魂一震,恍如整片苍穹压落肩头。

  对方仿佛一念之间便能取它性命。

  想到此处,它不由暗幸方才未曾贸然动手,否则此刻怕已身首异处。

  “好……我答应你。”

  玄武终于沉声应允。

  “善。”

  叶天并指一点,将三尸合一、证道混元之法化作一缕灵光,径直渡入玄武神识之中。

  “若你愿在此地破境,又或前往天界突破皆可。”

  叶天言道。

  那玄武昂起巨大的头颅,眼中流露出几分困惑:

  “你就不怕我出尔反尔?”

  “我既敢传你证道之法,自然不怕你违背诺言。”

  叶天语气平静。

  纵使四方神兽皆踏入混元大罗金仙之境,若真要反目,他亦有把握将其尽数 。

  同境相争,他从未畏惧;更何况他还执掌先天至宝混沌钟,即便四圣兽齐入圣境后联手作乱,他也有一战扫平之能。

  “好,我便在此破关。

  待到灭世劫起之时,不论是否功成,必往天界助阵。”

  玄武沉声道。

  “天界随时恭候。”

  叶天应下。

  四周癸水之液再度翻涌起来,玄武缓缓沉入深处,开始闭关冲击圣境。

  叶天推测,以四神兽的积累,破入圣境所需光阴,应当远比寻常三尸证道者短暂得多——它们早已越过三尸准圣的门槛,所缺不过是最后那一步顿悟。

  随后,叶天携嫦娥仙子行至洪荒南极之地,见到了镇守南方的圣兽朱雀。

  叶天同样以成圣之法为约,说动了朱雀加入天界一方。

  值得一提的是,朱雀化形之后,竟是一位身着绛红长裙、身姿曼妙夺目的女子。

  她眼波流转间朝叶天轻轻一笑,顾盼神飞皆染着灼人的风华。

  与玄武不同,朱雀选择前往天界闭关。

  临行前,她凑近叶天耳畔,呵出一缕温热的气息:

  “我等你归来……”

  叶天只觉气血隐隐翻腾,鼻腔呼出两道白气。

  “走,往西方寻白虎。”

  他按下心头微澜,携嫦娥仙子便要撕裂虚空而去。

  嫦娥却在此刻轻声开口:“帝君……我们可否御风而行?”

  叶天略觉意外,但以二人修为,御空飞行也费不了多少时辰,便颔首道:“也好。”

  二人并肩掠过云霞,下方洪荒山河万物如流影逝去。

  飞行间,嫦娥忽然低声问道:

  “帝君可知我心意?”

  她音色柔婉,面颊染上淡淡绯红,似含羞不敢直视叶天,眼中却藏着隐约的期盼。

  “嗯。”

  叶天微微点头。

  此前嫦娥已多次表露心迹,他却总觉心底存着某种抗拒。

  “早在封神之前的蟠桃会上,我便对帝君心生倾慕。

  只是那时……我总想占住先机,又自恃容姿,未曾直言,只邀帝君得来广寒宫相见。”

  嫦娥轻声述说。

  叶天静默听着,神色如常。

  嫦娥窥不破他此刻心境,只得继续开口。

  “可帝君始终未至。

  封神落定,重归天界不久,帝君便与天寿公主缔结姻缘。

  那时我才觉羡慕,开始主动表露心迹……却仍想着把握主动,或许正因如此,反而令帝君疏远,终无所获。”

  嫦娥话语渐低。

  叶天心中确有这般感受。

  即便曾经动心,他也始终不喜那种如同被谋算般的情感牵扯,故而一再回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