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9章 第259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63 字
佛门为此猴耗费心血甚巨,他不仅是西行关键,亦是未来斗战胜佛的气运之源。
念及此,如来定住心神,继续推行既定之计。
孙悟空束好衣袍,纵身回飞,不久便见如来静立云端。
他昂首睨目,声如金铁交鸣:
“如来!俺老孙已西行万里,直达天极之柱,更留字为凭。
你速返灵山,休再阻俺之路!”
如来含笑展掌,宝相庄严:“你所言印记,可是此物?”
孙悟空转首望去,赫然见那七字灼灼刻于如来指上,
“秃驴敢诈俺!”
如来心中愠怒翻涌——这劣猴污他佛手在先,反敢斥他欺瞒?当即声如洪钟:
“顽劣猢狲,当镇山反思!”
佛掌翻覆间,孙悟空周身神力尽封,如流星坠向凡尘。
如来更截断掌中神国一座巍峨山岳,随势压下。
轰然巨响中,百万丈山峦将孙悟空牢牢 。
山风卷过,激得他神魂震荡,几欲作呕。
“开——!”
孙悟空怒吼震天,混世灵猴之躯迸发伟力,山体应声崩裂,石飞土走,竟有破封而出之势。
天庭之上,玉帝、太上老君与叶天的目光同时落向如来,无声诘问如潮涌来。
如来并指书空,道纹化墨凝成一道符箓,飘然覆于山巅。
山体重量骤增十倍,终将孙悟空彻底压下,再难动弹。
“如来——放俺出去!”
嘶吼渐衰,只剩山岳沉重,寂然无声。
如来合掌欲离,叶天却拂袖锁固虚空,将才启的空间之门再度闭合。
“道友何意?”
如来转身施礼。
“尔当自知。”
叶天不再多言,神辉暴涨,一掌擎天而落。
苍穹骤然凝出一只金色巨掌,金法则纹路交织如网,重若星沉,压得空间寸寸碎裂。
如来心头剧震——封神之役时,对方尚不及他境界,竟已令他受创败走;万仙阵中,他更避战而遁。
如今双方同临大罗绝巅,面对叶天,他心底寒意陡生。
苍穹之上,那只宛若纯金铸就的巨掌覆压而下,气象森严。
如来敛定心神,掌中佛国光华大绽,意图将这撼天动地的金色掌印收纳化解。
然而叶天对金行大道的领悟已臻至深微玄奥之境,那巨掌携着沛然莫御的法则伟力,破空坠落,竟是将掌中佛国的重重妙相、无尽梵光,尽数摧折崩灭。
它压着如来的金身,恍如一颗燃烧的流星,轰然撞向苍茫洪荒大地。
巨响震彻四野,金色掌印深深烙印在大地之上,竟化作一座道韵流转的巍峨神山。
山体表面符文隐现,交织成玄奥封印,生生镇住了如来体内奔涌的神力。
“往后踏足天庭,需知收敛,休得张扬。”
叶天的声音自九天传下,回荡在云霄之间,令洪荒诸多隐世大能心中凛然。
如今的紫微大帝,行事竟是如此雷霆万钧,一掌便教佛门至尊受此大挫。
“观其威势,紫微大帝定然已破入准圣之境,身怀两大先天至宝,洪荒之中,恐已难寻制衡之人。”
暗处观战者们不禁暗自唏嘘。
也唯有叶天这般实力超绝、重宝在身、又背景深厚者,方敢行此惊世之举——将佛门教主一掌镇入地脉,这无异于当众拂尽佛门颜面。
太上老君只作未见,闭目凝神。
他昔日所欠因果既已偿还,便不再挂怀。
当初念及旧谊,曾点拨多宝道人另立小乘佛教,岂料对方为谋更大机缘,转身便将他置于局外。
既已化作如来,那点残存的情分,自然也烟消云散了。
佛门反应亦是迅疾,菩提老祖亲临,将如来从山岳封印中解救而出。
“你岂不知叶天性情?便是接引佛祖亲赴天庭议事,亦持礼甚恭。
你这般声势浩大前去,又岂能不吃亏?”
菩提老祖言语间带着几分告诫之意。
“叶天!”
如来心中愤恨与惊畏交织,甚至隐约觉得,此人莫非是天道专为惩戒他而降世。
昔日在截教,叶天便屡屡压制于他;如今他投身佛门,竟仍避不开这般针对。
“往后与叶天相逢,还需谨慎为上。”
菩提老祖复又叮嘱。
“本座之事,何劳指点!”
如来对准提、接引二人本就并非真心归附,不过互利联手罢了。
面对准提这般说教口吻,他自然面色不豫,话音方落,已撕裂虚空,径自回归灵山大雷音寺去了。
此刻孙悟空已被压在五行山下,叶天却并不急于前去点化。
且让那心高气傲的猴子在寂静中沉思数十寒暑,也好知晓天地之广阔,世道之深沉。
叶天携杨蛟返回泰山道场,杨戬则留在瑶池,陪伴杨婵与天寿公主。
“徒儿,眼下有一桩能分润天道功德的机缘,你可愿把握?”
叶天开门见山,并无赘言。
“ 自然愿意!”
杨蛟眼中顿时绽出光彩。
自证道大罗金仙后,修为进境便愈发迟缓,万载光阴仅向前迈了微末一步。
若依此速度,准圣之境遥遥无期,不知还需耗费多少岁月苦修。
天道功德却能令修为突飞猛进,这般机缘,谁肯错过?
“西行之路,乃天道定数,为佛门兴盛之机。
凡参与其中者,功成之后皆可得天道功德加身。
为师有意让你入此西行队伍,待取经事毕,自有功德降临。”
叶天缓缓道来。
“啊?为佛门传扬佛法?此事 不愿。”
杨蛟皱眉。
他对佛门素无好感,心下更是困惑:师尊为何会让他参与这助佛法东传之事?
“谁说是为佛门传道?”
叶天微微一笑,“佛门将组建一支队伍,自洪荒东部人族皇都启程,一路行至西方大雷音寺。
为师要你借此路途,将武道传承,沿途播撒于所经的人族国度之中。”
杨蛟闻言恍然:“若如此…… 愿往。”
“此外,此行你等需护持一位毫无修为的僧人,只能依其脚程缓步前行,不得急躁。”
叶天最后嘱咐道,语气平静却不容置疑。
紫微大帝与杨蛟并肩而立,俯视着五指山下那道被尘土半掩的身影。
孙悟空昂起头,那双曾经灼灼生辉的金色眼瞳里,如今混杂着桀骜与不易察觉的疲态。
山风卷过,带来远处一丝若有若无的古怪气味,猴子的鼻翼不易察觉地皱了一下。
“俺道是谁,原来是天庭的至尊亲临这荒山野岭。”
孙悟空扯开嗓子,试图让声音听起来依旧满不在乎,“怎的,是来瞧瞧俺老孙这‘齐天大圣’如今有多狼狈,还是终于想起来要算一算当年的旧账?”
叶天并未立刻应答。
他的目光越过猴子毛茸茸的脑袋,落在远处天际那轮将沉未沉的落日上,橘红的光为嶙峋山石镀上一层暖色,却暖不进这山底方寸之地的阴冷与禁锢。
杨蛟静立一旁,气息沉凝如山岳,仿佛与这片天地浑然一体。
“旧账?”
叶天收回目光,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那笑意里并无嘲讽,反倒像是一种洞悉后的了然,“你觉得,你我之间,真有账可算么?”
猴子愣了一瞬,随即有些恼火地龇了龇牙:“当年俺老孙一根铁棒搅得你灵霄宝殿鸡飞狗跳,无数天兵神将成了俺棒下亡魂,这还不算账?”
“呵。”
一声轻笑逸出,叶天微微摇头,那姿态从容得让孙悟空心头莫名一紧。”猴头,你当真以为,凭你一己之力,便能撼动我执掌的天庭根基?那一路打上凌霄的‘威风’,不过是某些存在希望你看到的‘威风’;那些倒在你棒下的兵将,也不过是早就安排好的戏码中的角色。
你,从头至尾,都活在一张精心织就的网里。”
五指山下忽然一片死寂。
只有风穿过石缝的呜咽。
孙悟空脸上的张狂之色一点点褪去,金色的眼瞳死死盯着叶天,里面翻涌起惊疑、愤怒,还有一丝连他自己也不愿承认的恍然。
他想起如来那遮天蔽日、无论如何筋斗云也翻不出去的手掌,想起观音口中那虚无缥缈的“佛陀正果”
,
“你……什么意思?”
猴子的声音低了下去,带着沙哑。
“意思就是,”
叶天踏前一步,身影在夕阳下拉长,仿佛将整座五指山都笼罩在他的影子里,“你视为平生最大败绩的 ,你期盼着用以脱困并换取功果的西行,从头到尾,都非你自愿的选择,亦非命运的偶然。
你只是佛门为偿还天道因果、东传教义而选中的一枚棋子,一枚需要先打磨掉所有棱角、再诱以甘饵的棋子。”
杨蛟此时缓缓开口,声音沉稳如钟:“斗战胜佛?听起来尊崇。
可若这尊位,是以你数百年的自由为囚牢,以西行十万八千里为锁链,以忘却本心、泯灭天性为代价换来,这佛,不做也罢。”
孙悟空胸膛剧烈起伏,压着他的山峦似乎都随着他的呼吸微微震颤。
三十年积压的怨愤、困惑,被这两句话语彻底点燃、搅动。
他想起自己破石而出时的天 动,想起花果山自由自在的云霞,想起“齐天大圣”
旗帜飘扬时心中的万丈豪情……那些记忆,难道最终都要湮灭在一顶虚无的佛冠之下?
“你们……想说什么?”
猴子抬起头,眼神锐利如刀,直刺叶天,“来此,总不是只为告诉俺老孙,俺是个被人摆布的可怜虫吧?”
叶天与杨蛟对视一眼,知晓时机已至。
叶天袖袍轻拂,一层无形道韵弥漫开来,将这方天地与外界彻底隔绝,连最细微的天机涟漪都被抚平。
“自然不是。”
叶天的声音清晰而平静地传入孙悟空耳中,“我们来,是给你另一个选择。
一个不必永远屈居人下、不必用自由换取虚名、甚至……有机会拿回真正属于你‘齐天大圣’尊严的选择。”
夕阳最后一缕余晖消失在山脊之后,五指山下阴影浓重。
但孙悟空那双火眼金睛之中,却仿佛有新的光芒,在晦暗之中,一点点重新燃起。
“怎么没有?你那些仙官神将,名号喊得震天响,却没一个经得起真章。
老孙一根金箍棒扫过去,倒下就是一片。”
孙悟空撇了撇嘴。
“你指的大约是这般场面?”
叶天自乾坤戒中取出白泽笔,随意勾勒数笔,当日景象便重新浮现。
一方小天地迅速展开,将叶天与孙悟空皆笼罩其中。
猴子双眼霎时瞪圆,难以置信道:“这……全是虚像?”
“自然是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