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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214 节

第214章 第214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510 字

  贫道与元始皆欠西方二圣因果,加之推演所见,佛门不日将遇绝佳契机,其兴盛之势几成定局。”

  李聃缓缓道来。

  多宝道人听罢,心下顿生迟疑:“大师伯之意……是让我投身佛门?”

  他早知晓,依自身修为若投佛门,西方二圣必欣然接纳。

  然念及截教往日与西方教不甚和睦的旧谊,多宝终难放下颜面,委身于紫霄宫那二位长年作悲苦状的圣人门下。

  核心要素确认:

  “此言差矣。

  贫道欲引你西行,另立小乘一脉,分一分佛门将来的运势。”

  李聃抚须含笑。

  既知佛门当兴已成定数,他怎会袖手,任凭那二位独占天命所归的气数?这一杯羹,他是定要舀走的。

  多宝静立良久,眼中光影流转。

  念及自身眼下境遇——昔日尚不及他的燃灯,如今反倒凌驾其上——终是沉声应道:“ 愿从大师伯安排。”

  “甚好。

  事不宜迟,你我这就动身前往灵山脚下,树起小乘佛教之帜。

  凡来投大乘者,你皆可渡入麾下,以壮根基。”

  李聃话音方落,心中已有计较。

  此举不仅可截取佛门将起的气运,亦算是为师尊鸿钧道祖稍抒胸臆。

  倘若小乘一脉果真兴盛,气运十分之中,多宝可得其二,他自取五分,余下三分则归道祖。

  无论如何,这气运与其留给那两个翅膀硬了便欲叛门而去的记名 ,不如归于亲传一脉。

  鸿钧所得反较以往为多,又顺势惩戒了西方二位,想来绝不会阻拦。

  他拂尘轻扬,座下青牛顿时撒开四蹄,踏云西去。

  多宝紧随其后,周身紫气如长河奔涌,绵延千万里,浩浩荡荡掠过函谷关。

  二者道行精深,不消多时,已至灵山山麓。

  多宝的声音经李聃法力加持,顷刻传遍洪荒半壁:

  “自今日起,我多宝化为大日如来佛祖,于此创立小乘佛教,普度世间众生,广开慈悲之门!”

  “岂有此理!”

  灵山峰顶,准提与接引闻声,几乎同时暗骂。

  这般行径着实未曾见过——他们于山巅改西方教为大乘佛教,对方竟直接在山脚竖起小乘旗号;燃灯、弥勒不过受封佛陀,多宝却径自称祖,分明是要压过他们一头。

  这好比二人苦心经营亿 月,终于引通长河,欲将东方英才尽纳西方,壮大门庭;如今对方却在自家道场门口设下关卡,将一切前来朝圣之人半途截去,宛如在那大河侧畔另开水渠,将他们引来的洪流尽数分流。

  世间哪有这般道理?

  待二人神念扫向山脚,瞥见那骑牛老者面带悠然笑意,立时恍然——原来是有太清圣人在背后扶持,多宝方敢如此行事。

  “师兄,这可如何是好?太清平日自称无为,怎的此番手段比你我更为凌厉?”

  准提佛祖眉间深锁。

  接引古佛默然半晌。

  如今圣人真身不得临凡,纵使他们遣出善尸恶尸,有多宝身旁那位在,也绝难动其分毫。

  若以太清昔日所欠人情相挟,令其带多宝离去,固然可行,可那般代价未免太轻。

  当初为赚得这份人情,他们冒险踏入天道第一杀阵,直面盛怒的通天教主,修为稍弱的准提险些殒命诛仙剑下。

  这人情本要留待佛门真正大兴之机再用的,岂可耗费于此?

  思虑良久,接引终是开口道:

  “且让燃灯、观音、弥勒等人下山,去见多宝。

  便说愿将大乘、小乘两脉合而为一,并奉他为万佛之祖。

  贫僧不信,多宝能拒得这般尊位。”

  眼下多宝虽自号如来佛祖,终究只是孤身一人。

  若得并合大乘一脉,他那“佛祖”

  之位才算名副其实,气运也将随之暴涨。

  否则,即便多宝道人拦下那些前来朝拜的信徒、将他们引入佛门,所能点化的也不过是寻常凡人与修为浅薄的修士罢了,能够聚拢的气运终究有限。

  无论如何思量,多宝道人应当都不会推拒这番安排。

  如此行事,佛门的气运虽仍要分润多宝一份,却能将太上老子排除在外,大部分气运终将归于他们二人。

  未来佛门大兴的机缘,正是准提与接引偿还所欠天道功德的大好时机,他们岂能容忍一番谋划最终落得一场空。

  准提佛母静默半晌,缓缓颔首:“便依此计而行。

  那太清口称无为而治,无欲无求,心性淡泊如水,实则却是藏了一副深沉心机。”

  多宝道人立于灵山之下,刹那顿悟,立地成佛。

  身上道袍化作锦绣袈裟,身形转为丰腴,剃度受戒,端坐于自家八品莲台之上。

  一轮金光凝成的圆环自他脑后升起,洒落无穷光辉,望去庄严神圣,不可逼视。

  叶天在天庭遥遥观见此番景象,心下轻叹:多宝终究还是被太清说动,接下了这大日如来佛祖的尊位。

  而太清圣人,俨然已是小乘佛教背后最大的倚仗。

  倘若小乘佛教日后兴盛,太清所能汲取的气运必将浩瀚如海。

  叶天推想,西方那两位圣人绝不会坐视太清如此半途插手、摘取他们经营多年的成果。

  恐怕仍会如他前世所知那般,促使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再度融合。

  果然不出叶天与西方二圣所料,多宝道人难以抗拒这般机缘,终究令小乘佛教与大乘佛教合而为一。

  他周身气运随之暴涨,昔日在封神之战中针锋相对的旧敌、原属阐教的几位人物,如今也归入其座下,需遵从他这万佛之主的号令。

  多宝心中,自是感到一阵扬眉吐气的畅快。

  太清圣人于大罗山中得悉此事,心绪动荡,竟将一炉即将成就的仙丹炼作废渣。

  丹炉鼎盖翻滚开去,炉中冲出滚滚浓黑烟霭。

  “好个多宝!平日一口一个大师伯,贫道还为你指引前路,岂料转眼便背弃于我!

  叛离师门之人,果真不可轻信!”

  太清圣人长叹。

  多宝连授业恩师通天教主都可背离,如今为利所驱,背叛他这个师伯,倒也不足为奇了。

  西方既已安定,双方利益牢牢系在一处,自然开始将目光投向东方。

  叶天随即感知到,佛门寺院仿佛春雨后的野笋,在各地纷纷涌现。

  此番传法之势较以往更为汹涌,连东方一些人族邦国的诸侯王公也开始笃信佛法,大肆修筑寺庙殿宇。

  许多怠惰之人得知出家为僧既可免去劳作,还能收取不菲的香火供奉,当即抛下手中农具,剃度受戒,步入寺庙诵经敲钟,安享信众供养。

  这群懒散之徒,原先多半衣衫褴褛、食不果腹,身形瘦削;如今在寺中度过一段时日,竟个个变得面庞圆润、体态肥硕,容光焕发。

  不仅如此,为使佛像更显庄严,寺院还悄然提高了每次进香所需奉纳的香火之资。

  大量本该用于民生富足、国库充盈的真金白银,就这样化作佛门僧众金身塑像的外饰。

  这般情形未持续太久。

  眼看出家者日益增多,僧众活得从容优渥,他们原先本该承担的劳役,便分摊到了其余百姓肩上。

  等同于一众艰辛求生的平民,供养着整日只在寺中诵经礼佛、于人族前行毫无助益的蛀虫。

  姬发遂颁布法令:寺院僧众每年所需缴纳的赋税,定为寻常百姓的十倍;

  寺院方丈须纳二十倍,主持更需缴纳三十倍之数!

  若无力上交,便拆除庙宇,令这些受戒的僧侣重返田间,躬耕劳作。

  此令一出,众多佛门信众顿觉压力沉重,只得进一步增添香火钱额。

  然而信众亦非愚钝,见供奉之资日渐高涨,索性不再入寺叩拜,香火渐渐冷落。

  不少寺院因难以维持而相继闭门。

  尽管姬发此法暂缓了佛寺滋生的势头,但如今大乘佛教与小乘佛教已然联手,整个洪荒东方大地之上,仍可见众多佛陀、菩萨、罗汉的身影显现流传。

  这些修行者的境界皆超越太乙金仙,以神识引导凡俗心智,轻而易举便催生出大批虔诚的佛门信众。

  信者数目日益庞大,纵然是人皇姬发,若不施以强力手段,也难以遏制这般蔓延之势。

  叶天立于泰山道场之巅,感知着人间愈来愈多的庙宇与诵经之声。

  “夫君。”

  天寿公主见他眉间深锁,缓步走近,轻轻挽住他的手臂。

  “不妨事。”

  叶天转头微笑,见到已与自己结为连理的天寿公主,心头郁结稍散。

  “可是为佛门传播之事忧心?”

  天寿公主柔声问道。

  她素来聪慧,早已看出叶天所虑。

  “正是。”

  叶天颔首,抬手轻抚她流水般的长发。

  “你已将武道传承于世,待人族自身实力足够强盛,自然不再需要仰赖神佛庇佑。”

  天寿公主温言宽慰。

  “我明白。

  只是那一日尚需漫长岁月。

  有佛门在此搅乱世道,人族前路不知还要受多少阻碍。”

  叶天低叹。

  佛家教义诱人耽于安逸,只劝众生消极等待来世福报,却消磨今世进取之心。

  这般思想若流布天下,必将拖缓人族前行的步伐,甚而可能导致倒退。

  叶天对佛门所为实在深恶痛绝。

  洪荒之中争夺气运本是常事,纵然是叶天自己,亦常谋算于此。

  然佛门所作所为,却是损尽他人而独肥己身,不仅强夺人族气运,更意图扼杀族群生机。

  但叶天转念想到佛门今日的来历与组成,又觉这般行径不足为奇。

  那准提与接引二人,本就是洪荒中最擅机巧、最无底线之辈,为证道成圣几乎无所不为。

  而门下诸多佛陀,大半亦是自阐、截二教叛离之徒。

  由这样一群心术不正者所立之教,竟还整日宣扬“导人向善、普度众生”

  ,令叶天感到一阵强烈的讽刺与厌恶。

  然而这世间,似乎越是面厚 、不择手段之人,反倒活得越是自在滋润。

  昔日唯一称得上良善的红云道祖,坟茔荒草怕是早已长得比人还高了。

  “对待奸猾之徒,本就不必拘泥于光明正大之法。”

  叶天心中思定。

  他知道,若要真正动摇佛门根基,便须从源头着手——让凡人看清那些极乐净土、来世福报的许诺,不过是虚幻泡影、欺世之言。

  唯有如此,信徒方会自发质疑经义真伪。

  “我需外出片刻。”

  叶天说道,轻吻天寿公主额间。

  他亦要开始布局,绝不能容西方那些狡诈的僧众阻挠人族前行的脚步。

  “好,我在此等你归来。”

  天寿公主含笑应道。

  她深知自己夫君心中所怀的志向,远不止于眼下这紫薇大帝的尊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