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7章 第187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88 字
莫非以为本帅痴愚不成!”
叶天厉声斥道,自高空一步步踏下,直逼惧留孙而来。
见欺瞒无用,惧留孙心头一紧。
叶天每落一步,都似天倾地覆,威压如整片苍穹沉沉压下。
脚步声仿佛踏在他的心窍之上,震得魂魄几欲溃散。
“师尊……救我……”
土行孙发出一声短促哀鸣,在那可怖的威压下肉身崩碎,化作一滩血泥。
一道淡金真灵脱出,径往封神榜方向飘去。
惧留孙见叶天如此果决,竟当场诛杀自己 ,顿时怒焰攻心:
“叶天!你竟敢杀我门下!”
叶天冷然一笑:“尔敢辱我人族先圣,本帅不仅斩你 ,更要连你一并诛灭。
你能如何?你阐教又能如何?”
言辞之间锋芒毕露,寸步不让。
若惧留孙只是冲他而来,叶天或许不至如此震怒。
但对方竟以这般卑劣手段,暗算他由衷敬重的轩辕人皇,便彻底点燃了他胸中滔天之火。
见叶天杀意已决,惧留孙面色惨白,踉跄后退,背脊衣衫已被冷汗浸透。
“我乃圣人亲传!你不可杀我!”
他思来想去,竟寻不出半分能制衡叶天的依仗,只得搬出圣人师门。
“圣人亲传?”
叶天嗤笑一声,又是一步重踏。
“轰——!”
无形气浪自他足下迸发,整座棋盘山随之剧震。
惧留孙脊背猛然佝偻,浑身骨节噼啪作响,恍如万丈山岳压顶而至。
“叶……枫……我知错……饶我一命……”
惧留孙双膝深陷泥土之中,十指紧扣地面,勉力支撑着摇摇欲坠的身躯。
他面颊赤红如血,喉间挤出断续的话语。
事到如今,他再不敢有半分强硬——在生死面前,所谓尊严已轻如尘埃。
他从未料到叶天的实力竟至如斯境界,莫说遁走,便是喘息都成奢望。
对方甚至未曾抬手,便已让他濒临形神俱灭的边缘。
“此时知错?”
叶天语带寒霜,“迟了。”
他向前踏落一步,清脆的骨裂声骤然爆开。
惧留孙双臂应声折断,森白骨茬刺破皮肉,暴露在昏沉天光下。
凄厉的哀嚎撕开棋盘山谷的寂静,惊起林间鸟兽四散飞逃。
昔日广成子屡次指使伯邑考前来生事,叶天皆置若罔闻,这般隐忍之态,竟让阐教众仙渐生骄妄,乃至生出捣毁轩辕庙宇、折辱人族颜面的念头。
直到此刻,惧留孙才幡然醒悟——非是叶天畏缩,而是蝼蚁之扰,根本不入对方眼中。
不出手则已,出手便是雷霆绝杀。
望着地上痛苦扭曲的身影,叶天心中无波无澜。
阐教虽自诩玄门正宗,所作所为却未必光明。
暗地里那些蝇营狗苟,比之截教或许更为不堪。
第三步踏出。
惧留孙的躯体被无形巨力彻底压入地表,周身骨骼如枯竹般噼啪碎裂,肌肤绽开无数裂痕,血肉开始寸寸剥离。
他想求饶,却被翻涌的血沫堵住了咽喉,只能发出嗬嗬的闷响。
在那浩瀚如天威的压迫之下,他先碎尽筋骨,继而五脏成糜,最终化作一滩深深浸入泥土的血污。
轻微的迸裂声后,一切归于沉寂。
唯有一缕金芒向西岐方向疾掠而去,转瞬消失在天际。
叶天未曾投去一瞥——于他而今的境界而言,惧留孙这般角色,早已不值一顾。
方才他甚至未曾真正出手,对方便已道消身殒,这便是最好的印证。
处置完惧留孙师徒,叶天自云端徐徐降下。
他将轩辕庙内外清扫整洁,而后对人皇神像恭行三礼。
这并非关乎身份或修为,而是对人族先贤的一份敬重。
礼毕,他方化作流光返回西岐军营。
阐教众人见叶天消失半晌后再度现身,心头皆蒙上不祥阴云。
果然,直至暮色吞没西山,惧留孙与土行孙仍不见归来。
最终是姜子牙走出人群,告知众人那二位已然名列封神榜。
虽因叶天与教中其他亲传 的缘故,姜子牙在此番劫运中声光黯淡,近乎形同虚设,可他终究是身负飞熊之相的天定执榜人,对封神榜上点滴变动皆了然于心。
叶天斩灭桃精柳怪本源与泥胎化身之际,远在渑池县的高明、高觉亦骤然暴毙。
两道淡金真灵破空而起,没入封神榜中。
张奎顿失左膀右臂,而西岐这厢,姬发亦决意亲赴战阵。
这张奎确非寻常,仙道之下几无抗手。
西岐大军连破五重雄关,便是潼关那般天险亦已踏过,如今竟被渑池这座小城拦在朝歌门外,实属荒唐。
更何况东南两路伯侯攻势如潮,三山关、游魂关相继告破,亦已逼近王畿。
姬发得叶天数番点拨,武道已臻换血巅峰,半步便可踏入血泉之境。
张奎则身处炼虚合道圆满,二者可谓旗鼓相当。
听闻座下 即将出征,叶天也生出几分兴致,悄然掠至云端俯观战局,想瞧瞧姬发如今实力如何。
他这一脉的门规铁律,便是从不能落于人后——同辈之中不许逊色,同等境界亦须称雄。
姬发乘着叶天为他驯服的龙血异兽,身披玄甲,脊背负着两柄短戟,凛凛英姿宛若天神。
昔 多用雌雄双剑,但武境突破后体魄气力暴涨,为求在马背上冲杀更显悍勇,才换上了这对重戟。
这双戟看似寻常,实则重逾万钧。
若非叶天特意深入莽荒擒来这头蕴有稀薄龙血的异兽为坐骑,寻常骏马怕是早被戟身压得骨碎肉糜。
战鼓如雷震响,渑池守将张奎驾着独角乌烟兽,手提长刀自城门冲出,气势汹汹。
“今日又是哪个来送命?”
张奎扬声道,意气风发。
先前连斩西岐五员大将,他早已信心倍增。
“此地便是你的葬身之处。”
姬发并无多话,反手抽出背后双戟。
烈日之下,戟锋竟流转着幽幽寒光。
张奎见状,虽觉对方威压迫人,但两军阵前岂能示弱。
“无知小儿,受死!”
他单臂拖刀,胯下异兽四蹄腾烟,直朝姬发冲去。
姬发毫无惧色,一声长啸,纵兽相迎。
“锵锵锵——”
霎时间金石交击之声响彻原野,尘土飞扬,刀光戟影绞作一团。
张奎刀势刚猛,大开大阖似能劈裂山岳;姬发双戟却舞得滴水不漏,攻势如暴雨倾盆,连绵不绝泼向对手。
叶天在云头静观,心中已分明胜负。
姬发于征战之道的天赋堪称卓绝,毕竟在他前世记忆里,这位将来是被尊为武王的人物。
两人交锋数十回合,姬发戟风愈狂,万钧重戟一次次轰落,震得张奎虎口迸裂,长刀几欲脱手。
便在此时,张奎座下乌烟兽巨口一张,喷出浓浊毒烟。
若换寻常战骑,只怕已遭暗算。
但叶天早知此兽厉害,特意为姬寻求来的龙血异兽昂首长啸,声如龙吟,震得天云翻卷。
那乌烟兽被吼得连退数步,头颅摇晃,四蹄瘫软。
姬发趁势挥戟,寒光闪过,张奎首级应声而落。
“吼——!”
西岐军阵爆发出海啸般的欢呼,士气如虹。
“将士们,随我破此雄关,直指朝歌!”
姬发举戟一挥,身后四百万大军如洪流般涌向渑池。
他一骑当先,以万钧重戟轰开城门,西岐铁骑长驱直入。
战事未止,结局却已注定。
远处广成子望着那英姿勃发、尽显王霸之气的姬发,又瞥向身侧因嫉恨而面容扭曲的伯邑考,心中暗叹:
“指望这废物分得人族气运怕是难了……还得本座亲自谋划。”
四百万大军涌入城内,厮杀不过半个时辰便告终。
此役几乎未损一兵一卒,朝歌最后一道关隘就此攻破。
纣王闻讯彻底慌乱,急令截断渑池与朝歌间所有桥梁,调集全部兵力死守都城,更放言威胁:若西岐攻城,他便屠尽城中生灵。
伯邑考已被触手可及的人皇尊位搅得心旌摇荡,几欲下令全军压上,终究被姬发横身拦住。
“兄长,请稍安勿躁。”
姬发的声音沉静如古井,“若那纣王在绝望之际下令屠尽全城,朝歌数百万生灵必将血染长街。”
伯邑考转过脸来,眼瞳里爬满血丝,往日温润的面容因炽烈的嫉恨而微微扭曲。
姬发在那双眼中看见了近乎癫狂的光。
西岐的兵锋于是再度暂止。
叶天在等——等那座城里,举贤阁十年经营所织就的 徐徐张开。
待其中积蓄的力量足以稍稍绊住朝歌守军的脚步,他便可令姬发挥师叩城。
里外相应,既能破壁而入,亦能护得百姓周全,这是最稳妥的棋路。
“都给寡人上城!凡退一步者,夷灭九族!”
皇宫深处,纣王的咆哮震得梁柱簌簌,“若西岐叛军敢近,便先屠十万人,将首级掷出城外!看他们还敢不敢前进一步!”
他驱赶着所有能调动的兵马涌向城墙,连护卫宫禁的亲军也尽数遣出。
东拼西凑,不过四十余万,面对十倍于己的西岐大军,纣王心底早已一片冰凉。
他比谁都清楚,一旦城破,自己曾亲手设计的种种酷刑,恐怕便要一一报应在身。
“寡人才是天下共主!尔等逆贼,罪该万死!”
怒吼在鹿台的殿宇间反复冲撞,无人应答。
举贤阁那位老管家,确是洞明时势之人。
虽未得叶天只言片语的指示,但见西岐兵临城下又暂缓攻势,便知时机将至。
暗中的筹划,如夜潮般悄然而起。
叶天心知,眼前的僵局不会持续太久。
但另一重隐隐的不安始终萦绕——那些阐教门人近日行迹微妙,仿佛在暗中织就一张看不见的网。
他时时警惕,将前世记忆翻来覆去地推敲,却始终摸不清对方的意图。
一连数日,他以神念扫过军营,竟皆不见阐教众仙踪影。
直至日头西斜,他们才三两而归,谈笑如常,径直没入帐中。
接连四五日,皆如农人般日出而离、日落而返。
这般作态愈是寻常,叶天心头那根弦便绷得愈紧——这太像一场精心排演的戏,只为松懈他的戒备。
第六日黄昏,正在静修的叶天心头骤然一悸。
久无动静的九州鼎器灵,忽然传来一阵焦灼的颤动,仿佛在极远处向他呼救。
他刚要循迹探去,那道联系却被蛮横地掐断——有品阶更高的宝物,隔空镇住了九州鼎中的一尊。
叶天霎时明了。
能压制极品后天灵宝的,唯有先天至宝。
盘古幡既出,可见元始门下此番谋算,绝非一时兴起。
几乎同时,沉寂已久的系统之音再度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