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4章 第184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498 字
叶翌说着,目光触及近在咫尺的容颜,脸颊顿时染上绯色,连话语也变得断续起来。
见他这般局促模样,紫衣女子展颜一笑。
她与叶翌性情迥异,虽同样初涉世情,却生来率直主动,宛如跃动的火焰。
“你既救了我,我便该跟着你。
往后你去何方,我都与你同行。”
叶翌静立片刻,望着身前的身影,最终身形微动,瞬息间消失在原地。
紫衣女子微微一怔,随即握紧了纤白的手掌,眼中透出笃定的光:
“你走不脱的,我定会寻到你。”
与此同时,在另一处空间内。
历经数年光阴,轮回紫莲与功德金莲终于完全相融。
棋盘世界的天穹之上,那轮如烈日般的光团渐渐隐去,紫金交织的华彩也逐渐收敛。
整个空间弥漫开一层温润的柔光,照在叶天身上,令他觉得通体舒泰。
这光晕不似金芒那般耀眼夺目,却有种无声浸润万物的绵长意味。
更奇妙的是,沐浴在此光之中,叶天只觉灵台清明,五感通透,往日艰深晦涩的修行关隘竟如水落石出般豁然开朗。
“这般力量……”
叶天心中暗暗称奇。
寻常先天至宝或主攻伐,或司防御,而自己这件宝物,竟还能澄澈道心、启悟灵慧。
约莫半个时辰后,漫空光华已尽数收敛,不再初时那般璀璨夺目。
层层光茧徐徐散开,在叶天期待的目光中,终于现出了真容。
一朵通体剔透、宛若紫晶雕琢的莲花静静悬于高空。
三十六片花瓣舒展如云,表面流淌着变幻莫测的神霞,显出一种高贵而圣洁的气质。
每一瓣莲叶都纯净无瑕,弧线优美得仿佛大道亲手勾勒,不似法宝,倒像洪荒天地间最精妙的造物。
莲座之下,道韵凝成的纹路若隐若现,如水波般徐徐荡漾开来。
连叶天也不由为眼前这朵莲花惊艳了片刻。
“三十六品轮回紫莲。”
他轻声赞叹。
果然如先前所料,融合功德金莲后,轮回紫莲再度蜕变升华。
当初二十四品时,它已是先天至宝之列,而今这三十六瓣紫莲,已然触及混沌灵宝的门槛。
这般品阶的宝物,便是六圣手中也未曾得见,或许唯有道祖鸿钧那残损的造化玉碟,方能与之比肩。
叶天抬手轻招,高处的紫莲便轻盈飘落,静静停在他掌心。
细细感应之下,他才真正体会到这朵看似精致的莲花内蕴藏着何等磅礴的力量。
有此莲相伴,即便孔宣不在身侧,叶天也自信能在准圣面前周旋自保,甚至拥有与之一较高下的底气。
这便是准混沌灵宝的非凡之处。
不过驾驭这等品级的至宝,也让叶天回想起昔日金仙境界时催动弑神枪的吃力之感。
混沌灵宝的驱使,所需神力浩瀚如星海,难以计量。
纵使叶天此刻修为精深,体内流转的亦是纯粹至极的混沌神力,依然难以真正催动这件至宝。
若倾尽所有,或许能在生死关头迸发一击,却也仅止于此。
对此,叶天已觉庆幸。
遥想昔日,东皇太一臻至准圣之境,亦未能将先天至宝混沌钟的威能尽数施展,否则怎会陨落于祖巫之手?若能完全驾驭混沌钟,便是圣人之下无可匹敌,任凭何等准圣手段,也难撼动持钟之人分毫。
自这朵轮回紫莲中,叶天不仅感受到斩断一切的攻伐道韵,更捕捉到一缕生生不息的造化气息。
这混沌灵宝级的紫莲,竟似蕴有几分造化青莲的特质。
即便此刻无力催动,只要置身莲畔,受那莲光拂照,内蕴的造化之力便能令他修行悟道事半功倍。
加之自西方灵山所得的菩提果,叶天推想,往后无论是参悟神通,或是推演武道法门,皆会顺畅许多。
心中欣喜,叶天于棋盘空间中静修十数日,往日修行滞碍之处逐一贯通,就连武道洞天境的后续路径,也被他清晰推演出来,此后道途可谓一片明朗。
洪荒另一隅,叶翌忽觉心中长久蒙昧的武道境界骤然清明,不由微微一顿。
“本尊之能,当真深不可测。”
叶翌暗叹。
他深知叶天对他几乎无所隐瞒,唯独那最后几分隐秘,却如笼罩迷雾,难以窥破。
诸如武道源流、诸般灵宝来历,他百思不得其解,最终只能归于那位或许存在的“师尊”
身上。
既已得洞天境修行之法,叶翌不再迟疑,当即闭关潜修。
叶天于棋盘空间内度过数载,现世方过一月。
他再度回至潼关外的西岐大营。
雄关依旧巍峨矗立,恍若不可逾越的天堑。
“不如我等直接出手,将这潼关荡平罢。”
哪吒把玩着火尖枪,跃跃欲试。
万仙阵后,截教式微,阐教众仙自觉再无顾忌,言行便少了许多收敛。
“莫要妄动。
师尊早有叮嘱,行事需谨守分寸,否则大劫临头,师尊亦难回护。”
道行天尊出声制止,说话间目光扫过叶天,忌惮之色隐隐流转。
如今叶天身后势力盘根错节,道祖亦已敕令六圣不得轻涉洪荒。
阐教众人所能依仗的,唯有自身修为。
他们亦清楚,以叶天眼下战力,即便与燃灯道人联手,也难占上风。
“伯邑考,前去叫阵。
为师倒要看看,城中那凡人还能忍耐几时。”
广成子拂袖开口。
“ 领命。”
伯邑考对广成子唯命是从,当即策马出营,直至关下呼喊挑战。
广成子略带得意地瞥了叶天一眼,自以为胜券在握。
伯邑考身为长子,名望已积,声势已成,来日人皇之位几乎唾手可得。
届时阐教气运必随之大涨。
纵然明知修为仍难追及叶天,可能够在此事上占得先机,已令他们心中舒泰不少。
叶天只淡淡冷笑。
广成子这般作态,在他眼中,不过跳梁之戏罢了。
若非叶天出手制住金灵圣母、赵公明、多宝道人等截教强者,眼前这群狂妄之辈,恐怕早已葬身劫中。
如今截教倾颓,他们便以为量劫之内再无约束,言行愈发无忌起来。
那些人在叶天面前肆意妄为,蹦跳不休。
“跳便跳了,别来招惹我,不然一个不留。”
叶天目光深沉地扫过广成子,转身出了营帐,回到自己的住处。
广成子浑身一僵,心底涌起一阵冰凉的惧意。
先前被叶天掌掴的脸颊,此刻又隐隐灼痛起来。
但这恐惧并未持续太久,很快便被羞愤不甘的情绪吞没。
“叶天,纵然我战力不及你,总有别的方面能压你一头。
待人族气运尽归我阐教,看你还能得意几时!”
广成子暗自咬牙,恨意翻涌。
走出营帐的叶天并未察觉广成子心中所想。
即便知晓,他也不会放在心上——区区宵小之辈,何须挂怀。
回到帐中,叶天看见杨蛟正认真指导杨戬破境之法。
杨蛟手脚并用地演示,讲解得细致入微。
“师父。”
见叶天回来,杨蛟连忙行礼。
叶天含笑点头:“讲得不错,可曾想过收徒传道,光耀门庭?”
“ 修为尚浅,还不敢有此念头。”
杨蛟笑着答道。
“不必过谦。
当年我收你为徒时,也不过金仙巅峰之境。”
叶天拍了拍杨蛟肩头,语气温和。
杨蛟闻言一怔。
若非师父提起,他自己几乎未曾察觉——在他心中,师父始终是那座巍峨高山,遥不可及。
即便如今他已踏入太乙金仙之境,可因着叶天的存在,他总觉得自己依然弱小。
此刻被点醒,他才恍然意识到,如今的自己,竟已胜过当年的师父。
“ 会认真考虑。”
杨蛟正色答道。
叶天微微一笑,目光投向朝歌方向,心中推算着另一名 眼下的境况。
算来已过去两月有余,那件事应当快要成了。
况且叶天感知到,姬昌大限将至,不出本月。
姬发若能及时赶回,或许还能见上最后一面;
若是赶不及,恐怕不仅会在姬发心中留下遗憾,更可能对未来产生不利影响。
父亲离世,儿子不在身边,难免被冠以“不孝”
之名。
在这般时代,不孝之人处处遭人唾弃。
倘若姬昌临终时姬发未能守在一旁,叶天料定广成子必会借此大做文章,贬损姬发,抬高伯邑考,甚至将“不孝”
的罪名死死扣在姬发头上。
一旦这罪名坐实,姬发再想登临人皇之位,只怕难如登天。
人族岂会拥戴一个不孝之人统领天下?
朝歌城中,姬发正在举贤阁与几位心腹密议。
因朝歌多次派往潼关的传令官皆被姬发亲卫截杀,纣王终于按捺不住怒火,下令将朝歌城内的苏氏与苏全忠打入天牢。
此番纣王不打算在宫内处决二人。
自黄飞虎、黄衮,再到邓九公,如今又是苏护——接连的背叛让纣王暴怒欲狂。
他传旨明日于朝歌城门之前,当众以铜柱烙刑处死二人。
纣王欲借此震慑群臣万民,让所有人看清背叛大商的下场。
这正是姬发等待两月的时机。
他计划趁夜色行动,救出二人,秘密送往潼关。
夜深时分,姬发率一队黑衣心腹,悄然潜入皇宫深处。
宫中守卫森严,哨岗密布,五步一岗,十步一哨。
但姬发经叶天先前指点,武道已至换血境界,应对这些凡人守卫并非难事。
事实上,皇宫如今戒备如此严密,正是因叶天离开朝歌前曾赐予纣王那一顿响亮的耳光。
那近乎致命的一击几乎要震碎纣王的头颅。
纣 传令加强宫禁,宣称连一只老鼠也不得放入,却不知姬发踏入宫门的那一刻,便已被真仙修为的申公豹所察觉。
只是如今截教已然凋零,申公豹心念回转,将过往诸事细细想来,早已明白自己不过是元始天尊棋局中的一子。
纵使洞悉 ,面对圣人之威,他亦无力抗衡。
“自负聪慧,终究只是他人掌中博弈的棋子罢了。”
申公豹长叹一声。
此刻他心中所谋,已非如何对付姜子牙与西岐,而是怎样在这场临近终局的量劫中保全自己。
他深知,阐截二教之争虽是圣人间的算计,但总要有人为这滔天 担起罪名。
元始天尊向来鄙薄异类,收他为徒,不过是为了日后让他顶上这口黑锅。
申公豹早已看透——自己将是师门留给天下苍生的交代,既是洗刷阐教污点的契机,亦是挽回圣人颜面的弃子。
因而,申公豹并未阻拦姬发的行动。
感知到姬发身上那件灵气流转的护甲,他立刻明白了对方所属的阵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