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第5章
洪荒:开局觉醒朝九晚五打卡系统 · 潇飛侠 · 3,336 字
如此循环往复,不知岁月流逝。
营房之外,闭关的令牌静静悬挂。
金甲天将面色不豫,在他看来,如叶天这般资质的兵卒,所谓闭关不过是个逃避的借口。”无非是畏缩不前,躲在里头不敢露面罢了。”
身旁心腹低声附和。
天将冷哼一声:“且由他再躲几日。
期限若至仍不出关,我便亲自进去‘请’他出来!”
天庭虽有法度,允许天兵每年静修一月,期间不受差遣、不容侵扰,金甲天将纵然满心不耐,亦不敢公然违逆天规,只得按捺火气在外等候。
第三十日,叶天体内忽有明光流转。
九转玄功第一重,于此际圆满。
他睁开双眼,眸底精芒隐现,通体肌肤竟似温玉雕琢而成,莹润之下蕴藏着山岳般的坚实轮廓,流动着淡金微光。
他取过那杆惯用的秘银长枪,运足力道朝臂上刺去——
铿然一声锐响,枪尖与肌肤相触处火星迸溅,却连半分白痕都未曾留下。
叶天垂目凝视手臂,心中了然:如今的体魄,寻常灵器已难伤分毫,堪称初具金刚不坏之相。
这完整版的玄功,仅第一重之效,便堪比记忆中那猴头将残篇修至第三层的威能,远超出他最初预想。
“必须将这 推至巅峰……”
叶天暗自思忖。
若练到高深境界,或许徒手撼动先天灵宝亦非虚妄。
余下时光,他将心神投注于地煞术法的遴选。
七十二术虽稍逊天罡 ,却各有玄奥。
斟酌再三,他择定了“大力”
、“神行”
与“担山”
三门。
力能拔山,配合此身刚躯,可摧坚克难;神行无迹,来去如电;担山之法,则能御使山岳之势,镇敌于顷刻之间。
如今的叶天身为混世四猴之一,悟性早已超凡。
那地煞三术虽玄奥,却并未耗费他太多光阴,很快便尽数掌握于心。
天寿公主所赐的三枚灵果与十颗神元丹服下之后,他体内道行又添四百年修为。
“是时候出关了。”
叶天自觉今非昔比,肉身与神魂皆已锤炼至当前境界的圆满境地,再闭关也是徒然。
何况今日正逢发放俸禄之期——如他这般层次的天兵,每年可领十块仙元石。
天界灵气虽比洪荒大地浓郁,但仙元石内蕴藏的精纯灵韵,更能助人修炼事半功倍。
即便叶天身怀打卡系统,值守一日便抵百年苦修,但该是自己的那份,他仍旧要去领取。
这般行事,方不辜负前世十余月勤恳履职的秉性。
“吱呀——”
营房木门被叶天推开,他迈步而出,却见金甲天将与其数名亲信正守在营地门外,似已等候多时。
叶天心下暗笑,早已将他们来意猜得 不离十。
“躲够了?”
金甲天将厉声喝问,身旁那几个天兵皆露出戏谑神情。
叶天懒得与这些人纠缠——分明皆是看守天门的下层兵卒,偏要摆出如洪荒大能谋划量劫般的阵仗,彼此算计、暗斗不休,实在无趣得很。
况且天庭晋升向来凭实力说话,他如今已具天仙修为,只需前往登记验明,立刻便能擢升为统率十队、掌管上千兵卒的统领,又何须对这些人假以辞色?
叶天目光掠过众人,一言不发,转身便往俸禄殿行去。
这般淡漠姿态,落在金甲天将眼中却成了心虚怯逃。
“还想往哪儿躲?”
金甲天将怒斥一声,身形疾掠而来。
“躲?”
叶天脚步忽止,蓦然回首。
一股磅礴气势自他周身轰然爆发,竟令金甲天将硬生生滞在半途。
如今的叶天经脱胎换骨,由内而外焕然一新——身负混世四猴中赤尻马猴之体,生性桀骜狂放,昔日连天帝仪驾也敢拦截;更修得洪荒至强的九转玄功,肉身蕴藏无边威压。
在金甲天将的感知里,眼前的叶天仿佛骤然化作一尊恐怖绝伦的上古凶兽,随时要将他吞噬殆尽。
见金甲天将被自身气势所慑、僵立不动,叶天瞥他一眼,继续朝俸禄殿行去,视其如无物。
待叶天走远,金甲天将方回过神来,脊背已沁出涔涔冷汗。
“吕大哥,不是说好了要教训他么?怎的突然停下了?”
几名亲信围拢过来,满面不解。
这金甲天将名唤吕定,出自下界声势最盛的修仙世家吕家一脉。
他们筹划整治叶天已有一月之久,特意候在其营房外,便是要在这小子出关时给他个下马威——毕竟连天蓬元帅都敢开罪的人,怎能轻易放过?可众人没料到,气势汹汹扑去的吕定竟中途僵住,最终眼睁睁任叶天离去。
吕定听得询问,面上顿时一阵青红。
想那叶天不过是个数百年来修为停滞的百世善人,竟单凭一字未吐便骇得自己却步——念及此处,一股更烈的怒火自心底翻涌而起。
吕定的面颊涨得通红。
“区区人仙之境的庸才,也敢在此装腔作势!”
“吕师兄,今日正是发放俸禄之期。
那小子似乎往俸禄殿去了。”
一旁有天兵出声提醒。
“痴心妄想。
居然还惦记着领俸禄。
走,带你们去瞧场热闹。”
吕定嘴角勾起一抹阴冷的弧度。
他出身下界名门大派,飞升至此。
宗门前辈早有数人在天庭司职。
要整治一个毫无根基、
修为微末的寻常天兵,
不过举手之劳。
叶天融汇了前身数百载的记忆,
对天庭各处布局了然于胸。
不多时,
俸禄殿已映入眼帘。
此殿专司天兵俸禄发放,
高逾百丈,气象恢宏。
朱红宫墙衬着碧色琉璃瓦,
云雾缥缈间,
檐角兽首若隐若现,
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便要腾云而起。
殿内立着数根蟠龙巨柱,
金鳞赤须的龙雕环绕柱身,熠熠生辉。
步入深处,
宽阔明亮的大堂 ,
矗立一座巨大的八角青铜香炉,
青烟徐徐,道韵流转。
两侧排列汉白玉长案,
数十位俸禄官端坐其后,各自面前摊开名册簿卷,
静候天兵依次前来领取俸禄。
天庭天兵近百万众,
俸禄发放之日皆分批次轮转。
故而叶天抵达时,并未见长队拥挤。
不过片刻,便轮到他上前。
“姓名。”
俸禄官垂目看着名册,并未抬头。
“叶天。”
“所属编制。”
“天寿卫队第三队。”
叶天答道。
此言一出,
偌大殿宇骤然寂静。
所有目光齐刷刷聚拢在他身上。
叶天不禁蹙眉,
这般异样的注视令他心生不适。
那俸禄官抬眼打量他片刻,
目光停留数息,似要将他样貌刻印脑中。
“普通天兵,俸禄十……”
话音未落,
另一名俸禄官忽然大步走来。
此人名为吕元化,
正是金甲天将吕定在下界宗门的祖师。
“叶天渎职,俸禄全数扣除!”
吕元化声如洪钟,
殿中回荡着他凛然的宣告。
其余俸禄官与在场天兵闻言,
面上皆浮现出意味深长的神色。
叶天心头一沉,
先前隐约的预感此刻骤然应验。
“我渎职?”
他冷声反问。
前身素来谨小慎微,恪尽职守,
看守天门之责常年由他独力承担,
甚至连每年一月的闭关修习之期,
前身也从未动用。
整队百余名天兵之中,
属他最为勤勉本分,
唯恐半分差错。
今日竟被指渎职,
实属荒谬绝伦。
“不错,正是你渎职,俸禄尽数扣除!”
吕元化面含讥诮,
目光与叶天直直相对。
此时吕定也已步入殿中,
二人视线交错,微微颔首,
眼中俱是深意,
带着若有似无的笑意望向叶天。
“看你似有不服?传巡查官上前!”
吕元化扬声道。
一名中年男子应声而出,
展开手中簿册,朗声宣读:
“叶天,三十日前,曾迟到早退,擅自离岗。
依天规,扣罚本年全部俸禄!”
巡查官宣读之声铿锵有力。
叶天认得此人——
正是那日与金甲天将相谈甚欢的巡查官。
当日二人不怀好意的目光在他身上逡巡时,
叶天便已有陷入算计之感。
如今看来,
这巡查官与金甲天将之间,
果然牵连甚深。
那几位官员素来沆瀣一气,联手设局欲要将他压制。
吕定在旁目睹这一幕,心底不禁泛起一阵快意。
这巡察使与禄给官皆出自他本门前辈,皆是飞升之士,若想拿捏一个毫无根脚的天兵,不过是一句话的工夫。
“区区几枚仙元石,也值得这般算计?”
叶天嘴角掠起一抹冷笑,话音里淬着寒意。
怒意在他胸中翻涌,神力已在四肢百骸间奔流激荡,仿佛下一刻便要破体而出,掀起滔天波澜。
“要怨就怨你自己不识时务。
区区值守天门的小卒,竟连天上的人物也敢冲撞?”
吕元化面上浮着嘲弄的笑意,那神情仿佛已将叶天捏在掌心,随意搓弄。
叶天至此彻底明了。
原来这些人皆因他曾与天蓬元帅争执之事,刻意前来刁难,不过是想借此向那位大人物示好。
在他们眼里,叶天修为低微、身后无人,不过是个可以任意拿捏的蝼蚁。
一名守门天兵,竟敢当面顶撞天蓬元帅——这事经吕定等人有意散播,早已传遍天庭各个角落,几乎无人不晓。
这般情形之下,即便天蓬元帅不曾开口,也自有趋炎附势之辈争相涌来,既能讨得高位者的留意,又能借此宣泄心底那点扭曲的私欲。
此等行径,叶天在前世便已见惯,毫不稀奇。
“诸位这鹰犬当得,倒真是尽心尽力。”
叶天言语如刀,直劈而去。
“放肆!
你一介微末天兵,也敢对我等口出狂言!”
吕元化厉声呵斥。
关于叶天的来历与修为,他们早已探查清楚,确认是个可欺的软柿子,方才敢如此出手。
依叶天那积百世善行所致的温吞性子,他们本以为对方只会忍气吞声,默默咽下这亏。
而他们便可顺势步步紧逼,既打压了这小人物的气焰,又能在天蓬元帅眼前做一番姿态。
谁料叶天竟陡然转变,一言便将三人全都骂了进去,张狂至极。
“一群鬣犬罢了,
也配称作人?”
叶天不留半分情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