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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583 节

第0595章 亲生父女相认

指挥使大人的娇软弟媳 · 花思燕 · 2,666 字

去慈仁寺的路上,钟彦试图安抚溶月,温言劝慰,殷大人为人正直,绝不是宵小之辈。

可溶月只目光呆呆的,也不知听没听进去。

到了慈仁寺,还是上回那位僧人将他们引至毗卢阁。

溶月这才想起,那一回同袁氏就在这里的静室会面。

一瞬间,她恍然大悟!

毗卢阁的静室都是给贵人准备的,上回她还纳闷,袁氏怎么这样得脸,还能入毗卢阁会客。

现在回想起来,哪里是袁氏的脸面,恐怕是哪位大人的脸面!

那一日她听见屏风后有响动,难不成……

难不成那位殷大人就在屏风后,躲在暗处瞥见她的容貌,所以生出了什么心思?

溶月不禁愤怒地捏紧拳头,袁氏拿她当成了什么!

她正胡思乱想的功夫,已然来到上回那间静室的门前。

此刻,她也无暇细想其中缘由,只能硬着头皮推门进去。

木门缓缓敞开,只见一魁伟的青衣男子映入眼帘,背对着她立于窗前。

他听见门响,回过头来,望着她矜持一笑:“乔娘子,请。”

溶月深吸了口气,忐忑地踏入静室。

她见那男子四十来岁,眉目周正,眼神清朗,全然无半点奸邪之相。

这位就是鼎鼎大名的殷翰林?

溶月心中莫名涌起一股熟悉的感觉,好像在哪里见过他。

不止如此,他瞧她的眼神,并没有预料之中的觊觎,居然含着些许慈爱!

溶月不知自己是不是看错了,不过她悬了一路的心稍微安定下来,垂首福了福身子:“敢问先生可是殷大人?”

殷士儋笑着点头:“正是。”

他见女儿比初见时憔悴许多,再加上钟彦递来的话,眼中露出浓浓的关切与探究。

钟彦只同他说,她一位挚友如今身中奇毒,性命垂危。

可看她这模样,这位友人恐怕身份不同寻常。

殷士儋见溶月站在门口不肯进来,便知她心存芥蒂,自己在禅椅上坐了下来,温和地说道:“今日相见不易,我与乔娘子便长话短说吧。我与令堂是故人,初见倾心,两情相悦。”

溶月闻言猛地抬起头,震惊地望着眼前的秀伟男子!

她心跳如擂鼓,难道他就是——

这时溶月猛然想起,娘亲常独自作画,每次画的都是同一个俊朗男子,却并不是爹爹。

娘亲画完之后,便会对着那幅画哭泣良久,哭过之后便将画扯碎。

画上的男子与眼前的殷翰林有那么几分相像!

这时,殷士儋站起身来,双眸和蔼,恳切地说道:“我俩在朗月下定下终身,孩子,我是你的父亲。”

溶月猛地一颤,泪水夺眶而出!

她怔怔地望着自己的生父,有好多话想问,可是喉咙却被什么梗着似的,一个字也说不出。

殷士儋眼眶也有些红,仿佛知道溶月要问什么,自顾自娓娓说道:“当年,你祖父与你外祖已定下我二人的婚事,我赴京赶考,打算回来之后就娶你母亲过门。可谁知乔世叔遭遇横祸,等我与你祖父回去,他与你两个舅父已经被发配走。”

“我打听你母亲的下落,听闻因叶经一案被牵连的所有罪臣家眷,都尽数被押往京中。我与你祖父又匆忙赶往顺天府,可找一个官奴谈何容易!等了半年多的时间,我辗转在教坊司、浣衣局甚至托人在宫中打听。可打探到你母亲的下落时,却只得到她与你外祖母的死讯。”

溶月心中抽痛,若娘亲没有获救,不久后就会死在官署,这世上也不会有她了。

说到此处,殷士儋深吸了一口气,低声说道:“他们将尸首扔去了乱坟岗,那时我便以为……以为芷儿香消玉殒……若不是前阵子钟夫人递信给我,我根本不知芷儿当初逃过一劫,还将我们的孩儿生了下来……”

他看着溶月,哽咽地说:“好孩子,为父一心想救你母亲,还给钟夫人去了信。可你母亲……不许钟夫人向我透露她尚在人世……钟夫人同我讲,芷儿是怕牵连我……”

溶月泪眼婆娑,轻轻点点头,哽咽着问道:“殷大人是否赠予过家母一方绫帕,上头题了一句诗。”

殷士儋点点头,眼圈湿润,深情吟诵:“愿我如星君如月,夜夜流光相皎洁。”

他望着溶月,温声说道:“我同她说,她肚里的若是个女娃,乳名就叫盈盈。”

原来这才是袁氏给她起名“盈盈”的缘由,是她娘亲与生身父亲的约定!

溶月默默流泪,这一切太过突然,她一时竟不知该如何面对 “亲生父亲”。

这时,殷士儋从怀里掏出个素帕,递给溶月:“这是你母亲送给我的那一块。”

溶月上前两步接过一瞧,上面的确是娘亲的字:月暂晦,星常明。留明待月复,三五共盈盈。

明月偶然黯淡,星辰却恒久闪耀。这句诗道尽了娘亲的痴心,如繁星明亮不灭,苦等明月重圆,与至爱重逢团聚……

可惜……

殷士儋眼眸湿润,将那方素帕接过来,轻轻抚摸上面的字迹:“我与你母亲半生离散,终是未能团聚……”

溶月望着他,见他眼中的悲痛清晰而深刻,如记忆里娘亲的眼神一模一样。

他们二人都在思念里煎熬了半生……

殷士儋背过身,好似在擦眼泪,然后又转过身来问道:“你母亲是何时过世的?她……过得可好?有没有……有没有同你提起我?”

溶月忍着心痛,低声缓缓说道:“娘亲在十一年前离世,她与我爹爹举案齐眉,相敬如宾。爹爹视娘亲如珍宝,待我亦万般慈爱。”

她见殷士儋神色落寞下去,心中一阵不忍,又说道:“娘亲时常作画,画上之人就是殷大人。娘亲每每对画垂泪,我那时年幼,不懂娘亲的愁思。如今才明蘭陞白,相思似海深,旧事如天远……”

她见殷士儋泪光闪烁,心中抽痛得更加厉害,哽咽着说:“娘亲临终之际,眼都睁不开,也不认得我,手里只握着那方绫帕不肯松手……”

想起亡母弥留那一刻,溶月心痛如绞,忍不住轻声涰泣。

泪珠缓缓滴下,殷士儋抬起手想抚溶月的肩膀,可到半空中又缩了回去。

一时间,小小的静室内无限伤感,二人相顾无言,想劝慰彼此却不知从何说起。

殷士儋又坐回禅椅中,打破尴尬的静默,岔开话问起她嫁人之后过得如何。

溶月说了姜家做的那些好事,他皱着眉语带埋怨:“不管怎样,你都是我的孩儿。黎毓该给我捎封信的,我儿着实受委屈了……”

溶月温声解释:“家父恐怕不知殷大人身在何处。再者,家父当时得的是急病,想来也未料到竟阴阳永隔……”

殷士儋无奈地点点头,满眼遗憾之色,心疼地望着他的女儿。

他与芷儿的孩子本应是天之骄女,阖该金尊玉贵地长大,状元榜眼这样的大才子才配得上他才貌双全的掌珠!

作者:

溶宝两次“救夫”,差别还是蛮大的,第一回她可不情愿,是中了圈套又半推半就,跑又没跑掉(:P)这回才是真正的救夫~

水瓶座的LilT就是这么美好呀~~~~~ 钟彦是比照水瓶座的特质创作的,清醒,理智,通透~

钟彦不做没意义的反抗(父母之命没法反抗)——反面教材,罗修

他也不会去追求不现实的生活方式(他必须承担振兴家族的重任,所以得努力做官,得娶他看不上的贵女),反面教材——徐弘川,就不娶就不娶~~~~ 官也不要了~~~~私奔!

他不给人画饼,不许做不到的承诺(对若柳就是这样,从一开始说得明明白白,没骗炮),说到这他还有点双鱼特质,有拯救倾向~

我感觉这点对于男人还蛮典型的,想当英雄,救个谁~ 他对若柳情愫比较特殊,也是有点这个意思~

小仙女们猜得准,殷翰林必须看不上老徐这武夫呀哈哈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