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16章布鲁斯不配合，我就揍他儿子

　　订婚仪式这天，韦恩庄园热闹得不像话。

　　蝙蝠家族的人都来了。

　　第一代罗宾迪克•格雷森，第二代罗宾杰森•托德，第三代罗宾蒂姆•德雷克，还有现任的第四代罗宾达米安•韦恩。

　　芭芭拉•戈登、史蒂芬妮•布朗和卡桑德拉•该隐也站在人群里，连蝙蝠侠的表姐凯特•凯恩和新收的信号小子杜克•托马斯都到场了。

　　达米安头上依然顶着那个标志性的蝙蝠坨坨。

　　但今天，这个总是一脸“你们这群凡人”表情的小家伙，嘴角居然难得地勾起了一丝弧度。

　　另一边，正义联盟的六大巨头也悉数到场，还有些知道布鲁斯身份的二线成员，都悄悄地混在宾客里。

　　克拉克•肯特穿着一身定制西装，但那身肌肉还是把衣服撑得紧绷绷的，看起来有些滑稽，让他不停地在调整领带。

　　戴安娜则穿了一件极具希腊古典风格的白色礼裙，衬得她如同从神话里走出来的女神。

　　哈尔、巴里、亚瑟和维克多也都穿着西装，站在人群中，表情各异地看着这难得一见的场面。

　　这时，阿尔弗雷德走上了庄园里临时搭建的小舞台。

　　他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燕尾服，银白的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比平时任何时候都要注重仪表。

　　他拿起麦克风，清了清嗓子，目光扫过在场的每一个人。

　　“少爷和赛琳娜小姐，决定在今天举办这个仪式，他们跟我说，一切从简。”

　　阿福顿了顿，底下传来一阵善意的轻笑声。

　　“但各位也知道，韦恩家上一次‘从简’，已经是几十年前的事了。”

　　宾客们又笑了起来。

　　“我很荣幸，能站在这里说几句话。少爷是我看着长大的。我见过他很多样子，有些你们见过，有些你们大概永远不会知道。但今天，他站在赛琳娜小姐身边，是我见过最接近‘幸福’的样子。”

　　他的目光温和地投向台下的布鲁斯和赛琳娜。

　　“赛琳娜小姐，欢迎回家，以后韦恩庄园的猫粮钱，我会记在账上。”

　　这句玩笑让赛琳娜笑出了声，也引得全场一片哄笑。

　　“最后，我想说，今天不只是少爷和赛琳娜小姐的日子。对韦恩家来说，今天还多了一个意义。有一位很久没回来的人，也回到了这里。虽然他总是来去匆匆，但我想，他今天应该也替少爷感到高兴。”

　　阿尔弗雷德的目光转向了索尔所在的方向，举起了手中的香槟杯。

　　“敬韦恩家。”

　　“敬韦恩家！”

　　在场的所有人，无论是英雄、家人还是朋友，都举起了酒杯，齐声回应。

　　接着，布鲁斯牵着赛琳娜的手走上了台。

　　赛琳娜穿着一身剪裁大胆的黑色晚礼裙，紧贴着她玲珑有致的身体曲线，像一只优雅而危险的黑猫。

　　布鲁斯站在宴会厅中央，手里握着那枚准备好的戒指，环视了一圈台下熟悉的面孔。

　　他没有用“感谢大家今天来”之类的场面话开场，而是用一种近乎分析案情般的冷静语调开口：

　　“我知道，当你们收到消息的时候，第一反应都是‘布鲁斯•韦恩居然要结婚’。”

　　他停顿了一下，目光在克拉克、戴安娜、巴里他们脸上一一扫过。

　　“准确地说，第一反应是‘那个连队友都要装窃听器的人，居然会走进婚姻’。”

　　哈尔•乔丹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结果被旁边的克拉克用眼神瞪了回去。

　　“然后你们就开始打赌，我会不会在仪式上笑，甚至还有人专门开了盘口。”

　　他的视线落在了巴里身上，巴里的表情瞬间僵住，眼神开始不自觉地往旁边飘。

　　“我建议押不会的人现在可以收钱了。”布鲁斯面无表情地说道。

　　台下一阵骚动和低笑。

　　“但有一件事，你们猜不到。”

　　他的声音低沉下来，看了一眼手中的戒指，再抬头，目光牢牢地锁定了身边的赛琳娜。

　　“我从没想过自己能走到这一天。”

　　“直到她出现，我才发现，原来夜晚不用一个人走完。”

　　话音刚落，赛琳娜就从他手里拿过了麦克风，对着台下眨了眨眼，用她那特有的，带着一丝慵懒和狡黠的声调说：

　　“所以你们也看到了，先生们，女士们。我决定嫁给他，就是想看看布鲁斯以后在婚礼上还能说出什么鬼话来。”

　　“轰”的一声，全场爆发出热烈的哄笑和掌声。

　　布鲁斯看着她，那张万年不变的冰山脸上，线条似乎也柔和了下来。

　　他重新接过话筒，看向索尔的方向。

　　“当然了，除了阿福之外，我还要感谢一个人。如果不是他，我现在应该还是一个人，而你们也不会站在这里听我侃侃而谈。”

　　他的声音很轻，却清晰地传到每个人耳朵里。

　　“有个人跟我说过，悲剧只是点燃火焰的火柴。火柴烧完了，火焰就不需要靠痛苦维持。”

　　“我花了很长时间才想明白这句话。”

　　“如果不是他，我可能还会继续用我以为对的方式，把真正重要的人推开。”

　　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像探照灯一样，齐刷刷地聚焦到了索尔身上。

　　认识他的人，比如联盟巨头们，眼中是了然和感慨；不认识他的人，则充满了好奇和探究。

　　这个让蝙蝠侠公开感谢的男人，到底是谁？

　　索尔什么都没说，只是端着手里的香槟杯，对着布鲁斯的方向，轻轻举了一下。

　　一切尽在不言中。

　　戴戒指的环节很快进行完毕，布鲁斯和赛琳娜走下台。

　　宾客们开始自由走动，敬酒，气氛变得更加轻松热烈。

　　赛琳娜却没去应酬其他人，而是直接挽着布鲁斯的手，径直朝着索尔走了过来。

　　她来到索尔面前，没有举杯，也没有说那些客套的感谢话。

　　她只是用一种混合了认真与调侃的眼神看着索尔。

　　“你知道吗，布鲁斯这个人，”她开口道，“如果不是你先来跟我说那些话，我可能到现在还在跟自己较劲。所以，这杯酒，敬你。”

　　说完，她仰头，将杯中的香槟一饮而尽。

　　索尔笑了笑，看着她，又瞥了一眼旁边明显有些不自在的布鲁斯。

　　“你以后管住他就行，别的不重要。”

　　赛琳娜也笑了，那笑容里带着一丝猫科动物般的狡黠：“那得看你儿子配不配合。”

　　“没事，”索尔脸上的笑容更盛，“布鲁斯不配合的话，我帮你揍他。”

　　他顿了顿，又补充了一句。

　　“要是还是不行，我就揍他儿子。”

　　不远处，正在假装巡视庄园安全，实则竖着耳朵偷听的达米安•韦恩，脚步猛地一顿。

　　他缓缓转过头，看向索尔的方向，那张严肃的小脸上，写满了大大的问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