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我赌五百刀乐
我雷神:从虚无之地开始杀穿漫威 · 可爱私了 · 3,517 字
瓦蕾莉亚的手指悬在半空,那组红色数字在她指尖跳动。
整个会议厅没人接话,连皮特罗嚼三明治的动作都停了。
托尼盯着那组数据看了三秒,下巴微抬。
“有办法解决吗?”
瓦蕾莉亚没有立刻回答。
她的手指在个人终端上飞速滑动,数据流在她面前翻涌,一组又一组的技术参数被调出来、丢掉、再调出来。
整整八秒钟,会议厅里只有全息面板的低频嗡鸣。
“有。”
她把一组三维结构图甩到会议桌上方,蓝色的线框在空气中展开,密密麻麻的节点和回路交织成一个拳头大小的装置模型。
“我的数据库里有一套里德设计的设备方案,可以短暂屏蔽掉对方的时间核心——让他在一段时间内彻底丧失时间回溯能力。”
托尼的两根手指已经伸进了那个全息模型里,翻来覆去地看内部结构,一边看一边点头。
这玩意的设计思路很清晰——用高频时间粒子制造干扰场,从根源上切断时间核心与时间线的链接。
精妙,比他想的要精妙。
“但是。”
瓦蕾莉亚把模型放大了一倍,手指戳在核心模块上。
“这玩意得现做。材料不难找,你的实验室基本都有,但组装和校准——最少三天。”
“三天。”托尼重复了一遍。
“三天。”瓦蕾莉亚看着他,一字一顿。“不是我磨蹭,是时间粒子的校准本身就需要七十二小时的自然衰变周期。这个没法加速。”
托尼的手指从全息模型上收回来,两条胳膊交叉在胸前。
“要做什么?”
瓦蕾莉亚把终端上的数据一划,又一个装置模型弹了出来——比第一个大三倍,结构也复杂得多。
“两个东西。第一个,就是刚才说的时间核心屏蔽器,装在箭头上、贴在飞镖上都行,打到他身上就能生效。第二个——”
她的手指在第二个模型上敲了一下,模型展开,一圈圈同心圆从核心向外扩散。
“一个范围型时间冻结装置。激活后,以装置为圆心,一百米半径内的时间流速会被压缩到接近零。”
班纳从椅子上站了起来,走到那个模型前,推了推并不存在的眼镜。
“冻结范围内的所有人?包括我们自己?”
“对。”瓦蕾莉亚看都没看他,“所以你们得算好时机。”
“有这两个东西在手,对付康是最保险的。”她收回终端,往椅背上一靠。“屏蔽器废掉他的回档,冻结器把他钉死在原地。剩下的就是你们的事了。”
托尼没说话。
他盯着桌上方旋转的紫绿色战甲建模,手指有节奏地敲着桌面。
一下。两下。三下。
第四下的时候停住了。
他转过身,扫了一圈在座所有人,嘴角忽然往上牵了一下。
“我知道该怎么做了。”
他的手指点了一圈。
“老冰棍、班纳、简、皮特罗、斯特兰奇、娜塔莎还有克林特。”
七个名字,一口气。
“我们去找他。”
娜塔莎从角落的阴影里站起来,活体战衣在光线下泛着暗哑的微光。
“之后呢?”
三个字,把所有人心里的问题都问了出来。
找到一个可能拥有时间回溯能力的敌人,然后呢?
秒杀他,他回档。围殴他,他回档。用尽一切手段打死他——他还是可以回档。
在屏蔽器造出来之前,这不就是个死局吗?
托尼歪了一下头。
那个笑容又出现了。
“不要让他有心思去思考。”他竖起一根手指在空中画了个圈。“就一直追杀他。白天追,晚上追,吃饭的时候追,上厕所的时候也追。拖够三天。”
会议厅安静了两秒。
史蒂夫双臂从交叉的姿势放了下来,撑在桌面上,微微前倾。
这个计划乍一听荒唐——八个人追着一个时间旅行者满世界跑三天?
但仔细一想,逻辑是通的。康的回档能力再强,也得有个触发条件。
只要不给他喘息的空间,不给他布局的时间,用绝对的压力把他逼到只能疲于奔命——
三天而已。
“具体怎么做?”
托尼靠在桌边,把战甲建模一把拍散,碎片化成一串数据重新排列。
“很简单。找到他,我来嘲讽他——这个我擅长。”
没有人反驳这一点。
“然后班纳和简先上,看看能不能直接弄死他。”托尼的手指在班纳和简之间划了一条线。“一个核弹,一个雷神,双管齐下。要是能彻底干掉,那最好——”
他顿了一下。
“要是不行,他回档了——那我们不还有B计划吗?追他。追到瓦蕾莉亚把那两个玩意儿造出来为止。”
斯特兰奇把一条腿从桌下收回来,两只黑眼圈重得要命的眼睛眯了一下。
三天,他刚推了两台手术,现在又要满世界追一个时间旅行者追三天。
他在心里默默算了一下这三天的手术排期损失——算了,不算了,越算越心梗。
“斯塔克,你那个双倍还算数吗?”
“算。”
“那走吧。”
皮特罗把最后一口三明治塞进嘴里,两手拍了拍碎屑,满脸跃跃欲试。
追人?这可是他最擅长的事。
克林特一句话没说,已经在检查箭筒里的箭矢了。
一支一支抽出来看箭头,确认功能正常后再塞回去,二十年的特工习惯,比开口说话更诚实。
角落里,一只手弱弱地举了起来。
彼得•帕克从椅子上探出半个身子,手举得不高,整个人的姿态跟课堂上怕被老师点名又忍不住想回答问题的学生一模一样。
“呃……斯塔克先生?”
托尼扭过头。
“那我呢?”
托尼看了他一眼。
那种眼神,彼得太熟悉了——每次他想跟着大人们出任务的时候,斯塔克先生都会用这种眼神看他。
里面有嫌弃,有无奈,但最底下压着的那一层,彼得从来不敢往深了想。
“你啊——”
托尼的视线从彼得身上平移到他身后的四个女孩身上。
玛丽•简的笔尖还悬在本子上方,格温的坐姿端得笔直,菲利西亚叼着棒棒糖棍单手撑着下巴,杰西卡还在消化“魔法是真的”这个事实。
“你好好陪你的四个女朋友吧。”
彼得的脸瞬间涨红了。“她们不是——我没有——那个——”
托尼已经不看他了,他转向黑豹特查拉,又看了一眼旁边的罗德。
“特查拉,还有罗德,帮我看着点这个睡衣宝宝。别让他乱跑。”
特查拉微微颔首,没多说。
彼得的嘴还张着,但所有的辩解都被托尼的背影堵了回去。
纳米粒子从托尼的胸口蔓延开来,覆盖全身,头盔最后合拢,两只发光的眼缝亮了起来。
斯特兰奇抬起双手,手指旋转,金色的火花在空气中撕开一道圆形的裂口。
裂口另一端是新墨西哥的荒漠——赤红色的砂岩,灰白色的天空,干燥的热浪隔着传送门都能感觉到。
八个人鱼贯而入。
金色的传送门在身后收拢、消散,最后一丝火花熄灭。
会议厅突然空了大半。
斯科特•朗往椅背上一倒,长长地吐了口气,整个人瘫了下去,像一根被抽掉骨头的面条。
托尼•斯塔克终于走了。
那股无形的压迫感——那种他每次站在托尼旁边都会有的、自己随时可能因为说错一句话就被当场嘲讽到社死的压力——总算散了。
他扭头看了一圈。
会议厅里还剩汉克•皮姆坐在角落里沉着脸不说话,黑豹特查拉靠在窗边,罗德站在全息面板旁边关掉了征服者康的数据,山姆•威尔逊正从饮水机旁走回来。
然后是彼得•帕克和他身后的四个女孩。
气氛微妙地松弛了下来。
而这种松弛只持续了不到三十秒。
罗德端着咖啡走到山姆旁边,两个人并排看着对面的彼得帕克,正手忙脚乱地跟四个女孩解释“斯塔克先生说的不是那个意思”。
罗德喝了一口咖啡。
“我赌红头发那个。”
山姆扭过头看他。“什么?”
“帕克那小子。”罗德朝彼得的方向努了努嘴,压低了声。“我赌他最后跟红头发那个在一起。你看那丫头,那个小本子记的肯定不是什么采访素材。”
山姆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玛丽•简正凑过来问彼得什么,彼得的耳朵红得能滴血。
“不对。”山姆摇了摇头,很笃定。“金色头发那个。你看那个站姿、那个眼神——那叫一个默契。”
格温正好在这个时候偏过头,冲彼得笑了一下。
罗德和山姆同时沉默了一秒。
“要赌多少?”山姆问。
“一百。”
“太少了,五百。”
斯科特不知道什么时候蹿了过来,把脑袋挤进两个人中间。
“我押银色头发那个!你们看看那个气质——那种慵懒的、不在乎的——那叫什么来着——”
“你闭嘴。”罗德和山姆异口同声。
“五百就五百。”斯科特完全没被打击到,掏了掏口袋,“我下个月的生活费全押了,凯茜的生日礼物钱也算上。”
窗边,特查拉一直没动。
但他的头不知道什么时候偏了过来。
“最后那个。”
三个人同时看向他。
瓦坎达国王双臂交叉,姿态沉稳,说出的话却跟他的王者气质完全不搭。
“杰西卡。”
罗德张了张嘴,又合上了。
山姆的眉毛挑到了发际线。斯科特发出一声怪叫。
“特查拉连你也——”
“五百。”特查拉说完就把头转回去了,继续看窗外,很显然不打算再多聊一个字。
彼得的蜘蛛感应在这一刻疯狂跳动,但他分辨不出危险来自哪个方向。
他只觉得后脖颈发凉,有四道视线从斜后方射过来,灼得他头皮发麻。
格温笑嘻嘻地凑上来,两手背在身后,脑袋往前探了探。
“彼得。”
“嗯?”
“你想选谁呢?”
彼得的嘴开合了三次,没发出一个完整的音节。
他的大脑在这一瞬间进行了高速运算——所有答案都是死路。
选任何一个名字都是当场社死,说“我谁都不选”更是当场社死的平方。
他还没来得及组织出一句完整的话,一根棒棒糖棍从斜方伸了过来,正好挡在他和格温之间。
菲利西亚把棒棒糖从嘴里拔出来,举在手里,歪着头看了一圈在场所有人。
那双绿色的眼睛里带着猫一样的笑意,慢慢转回彼得身上。
“我觉得啊——”
她把棒棒糖棍往彼得胸口一点。
“小蜘蛛想都选。”
彼得的呼吸停了半拍。
菲利西亚转过头,看向格温。
“你觉得对不对呢——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