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六章 统一这座……宇宙！（4k）

　　比企谷并不是第一次听说旧日支配者的信息，无论是石乌鸦十号这个合格的引导者，还是别的什么，都让比企谷对这类群体有了一些了解。

　　祂们是多元宇宙中最神秘也最古老的存在，是超越人类想象范畴，凌驾于宇宙法则之上的伟大之物。一般人只是看到它们就会因为目睹宇宙真理的一角而陷入疯狂，但仍有一些外星种族、古代文明或疯狂的神秘宗教崇拜它们，希望能得到它们的知识或力量。

　　祂们不受物理法则的影响，真实的本质超越了时空限制和任何理解范畴，只是在多元宇宙中为了更好的与其他存在互动，才采用了一些远超凡俗的神秘物质组成自己的外在躯壳。

　　在非常遥远的过去，祂们曾经是多元宇宙的真正主宰，甚至在那个十分古老的年代里，祂们所支配的，是还没有变成现在的多元宇宙的、一个无边无际的超大宇宙。

　　只是时代变迁，祂们因为某种不为人知的理由结束了宇宙的统治，消失在宇宙的深处，让宇宙度过那个原初的时代，超大宇宙碎裂变成了多元宇宙，并开始孕育无垠星空中新的一轮文明与生命。

　　在那以后，没有任何一个种族做到像他们那样真正的支配主宰多元宇宙，因此人们将那个在原初时代活跃、有天有忽然销声匿迹的种族敬畏有加地称之为“旧日支配者。”

　　不过，祂们虽然已经消失，但祂们中的很多存在依然是不是在宇宙中偶尔显露踪迹留下传说，这些旧日的支配者们会通过附体、梦中低语等手段，或有意或无意的干涉外界。

　　比企谷曾经和其中的一些存在直接或间接地打过交道。

　　比如说在地球的某个角落，应该是陨落过某个旧日支配者，而且陨落的地方颇为封闭和隐秘，最终祂陨落留下的黑暗之心，导致了夜斗所在的整个神系都出现畸变，也造就了夜斗这样一个幸存的杀神。

　　不幸但又万幸的是，这些神全都被困在夜斗神系所在的秘境里面，受难的只是八百万神明，却没有让这场本可以毁天灭地的灾难波及到整个地球。

　　再比如说，来自地狱的东方帝王，魔神巴尔鸠占鹊巢，在克苏鲁的古代祭坛上重生，却又因此刚好被路过的夜斗发现，顺手一刀砍杀。

　　那位克苏鲁，就是不折不扣的一位旧日支配者。

　　又或者，是寄生了“潘神”的那位多头百眼的那位旧日神明，号称奥林匹斯神系的掘墓人，他甚至在露格尼卡世界险些召唤来一位真旧日支配者。

　　……当然，还有水神克塔亚特。

　　即使并非全盛的姿态，那是比企谷遇到过的最强大的对手之一，如果不是刚好找到对方的弱点，又刚好拥有死亡之书，比企谷根本就不可能战胜对方。

　　然而，就算是这样的克塔亚特，顶着波塞冬之名参与了整个奥林匹斯进程，而完全没有被包括宙斯在内的其他神明察觉的强大神王，也仍旧不算真正的旧日支配者，只是具备旧日支配者的许多特征。

　　按照石乌鸦十号的说法，克塔亚特差点就能迈入到旧日支配者的层次，是旧日神明里最顶尖的一小撮，真正地站在神王位阶，甚至已经将自己的位格铭刻进多元，险些就能突破到多元层次。

　　只是祂曾经和真正的旧日支配者克苏鲁争夺“水”的概念，惜败在对方的手上，从此不见踪迹，一直到旧日支配者所演绎的史诗过去，也没有多少关于祂的故事衍生。

　　所以，从这理就能够看出，每一位旧日支配者，应该都是实打实的多元级存在无疑。

　　而且，早在比多元宇宙时代更加古老的过去，祂们就已经霸占了那些强大而朴素的概念，成为整个多元宇宙甚至更大范围里该概念的实体，所有与该概念相关的都将以对方为源头，位在对方之下。

　　比如说“水”，又或者是“风”。

　　后来的多元神明，想要成为多元，就只能自己创造出新的强大而具备永恒价值的概念，比如说“文明”，“祭祀”，又比如说“魔法”。

　　到了现在，就像所有销声匿迹的多元神明那样，旧日神明与旧日支配者们也全都不见了踪影。

　　有人说祂们早就在原初宇宙破灭变成多元宇宙的时候，就大部分陨落寂灭，现在偶尔显露的踪迹也不过只是残影的回响。

　　有人说祂们虽然销声匿迹，但早晚还有一天会再次归来，再现过去的历史，重新支配这个世界。

　　也有人说祂们已经去到了宇宙之外，不知归期……

　　但是现在，文明的大皇帝陛下，给了比企谷八幡一个新的答案：

　　“要小心旧日支配者。”

　　“他猜测现在多元宇宙的本质会变得这么扭曲疯狂，让每一条进化道路的终点都是毁灭与堕落，可能就与旧日支配者有关。”

　　“那个未知的幕后黑手，虽然我的本尊一直都没看清对方背后的真身，甚至连对方是一个存在还是一群存在都不知道……但很有可能，与那些这么多年来一直若隐若现的旧日支配者密切相关！”

　　"……"

　　该怎么说呢？

　　其实知道敌人是什么样的一群存在，可能并不是件坏事。

　　哪怕这群存在全都是能够一己体量并肩整个多元宇宙的最古老者。

　　在多元宇宙还没有诞生的年代，他们就已经成为各种原始概念的实体主宰，成就多元，难以想象到了现在，如果祂们中还有存在活到现在的话，又是拥有怎样磅礴的伟力。

　　甚至，在这些旧日支配者中，也许还存在了一位凌驾在多元之上的存在……

　　如果不是这样，大概难以解释文明的无力，以及为什么他们会成为一切疯狂的起源。

　　……然而就算是这样，比企谷觉得，至少自己知道该注意什么，该小心谁了。

　　宇宙中最多的就是未知。

　　然而最让人恐惧的同样也是未知。

　　所谓的进化，其实不过是未知的人正在求知的过程。

　　而在凡人眼里全知全能的所谓神明，也不过是对他们来说，“未知”少了许多而已。

　　但神明们是否真的存在全知全能……已经是神明中的佼佼者的比企谷八幡，对这个问题笑而不语。

　　“你……所以到底是发生了什么？”

　　第一天神显然没有从比企谷带来的震撼中恢复过来，忍不住主动靠近比企谷八幡，主动感受来自他身上的生命强度。

　　无论怎么感应，第一天神都觉得现在的比企谷和祂印象里面的神王没有多大差别，和他这样的四境神明反倒是有了本质而明显的不同。

　　可任凭第一天神想破脑袋都想不明白，在比企谷的身上是发生了什么。

　　一个神王的门槛，挡住了多少堪称伟大的神明。

　　祂当初在文明乃至整个多元宇宙都大有威名，也仍旧不是神王，直到心甘情愿被转化成为永恒的机械生命，为文明日后的复兴而断绝掉进步的前路，这才有了在文明内部位比封王的地位。

　　客观来讲，神王与神明虽然都有个“神”字，但两者根本就不是一种生命。

　　一个是第七阶段，一个是第八阶段，在漫长而崎岖的诡秘序列里面，站在整个进化道路的几乎顶点。

　　神王的神话流传在整个多元宇宙，信息流被每一个宇宙每一个世代的人们自发接收，从而被人们世世代代加以传播和信仰。

　　……怎么，这样高的门槛，这样大的鸿沟，到了比企谷这里就全然没有了呢？

　　第一天神不明白。

　　怎么祂做梦都想成为、然而终究不能成为的第八阶段，到了比企谷这里，就如履平地轻轻松松了呢？

　　明明就在不久之前，祂才刚刚亲眼见证了比企谷踏足第七阶段，以不被祂看好的世界之神的道路踏足神域。

　　第一天神不理解。

　　然而这总归是好事一件。

　　也许这个世界上再没有谁比第一天神更期望看到比企谷八幡的快速进步，毕竟，只有比企谷变得足够强大，祂们这些终年不见天日的存在们才有归来的可能，文明复兴的美梦才有那么一丝的可能性，不再只是美梦……

　　“……其实，我在里面见到了我的老师。”

　　斟酌着语言，比企谷收敛了自己身边产生的无边异象。

　　自发蔓延出去的无量光与无尽神环被刻意收敛起来，比企谷斟酌着语言，讲述起自己在祭坛中的经历。

　　“——我是说，文明的大皇帝，【夏】陛下。”

　　“什么……？！”

　　第一天神果然表情震动。

　　伴随比企谷讲述的深入，第一天神的表情变换不停，显然是有很大的情绪波动。

　　当得知【夏】的消失以后，第一天神的表情复杂，既像是哭，也像是笑。

　　比企谷没有在这时继续开口，因为他知道，第一天神需要时间来消化这些消息。

　　他刚才已经将自己在祭坛里的经历和能有现在成就的原因合盘托出，只是唯独对隐去了关于幕后黑手的消息。

　　不能够在祭坛之外的地方提及这些，甚至尽可能做到不想不念，不然就有可能招来灾殃——这是来自陛下的郑重警示。

　　这里是文明最神秘的祭祀地，所以比企谷只是不提，但心里还能多少想想。

　　然而在离开这里之前，比企谷首先要做的就是暂时催眠自己，封印关于幕后黑手的回忆，等到某些关键词被触发的时候再去回想这些……

　　在平时，他必须努力让自己忘掉这些。

　　不然他就会像是现在这样，忍不住一直去想，直到所有的疑惑和恐惧像是密布而尘封的蛛网似的蒙蔽他的心灵，让他在漫长的思考与无止境的回想中变得痴愚。

　　“我明白了……”

　　“所以，整个文明诸多死去的英灵，帮助少主你成为四境古神；而陛下，又帮助少主扫平踏足神王甚至小多元的前路。”

　　“……是的，整个文明都选择了我，我不会辜负祂们。”沉默片刻，比企谷郑重其事的点了点头。

　　他这个人自认没有太多优点，但有一点他觉得值得坚持下去，那就是他从来不会逃避责任。

　　既然被这样坚定的选择，既然已经踏着这么多人的牺牲、背负了这么多的期望，那他就再没有退路可言了。

　　这一点，不需要第一天神说，他也心中有数。

　　“……我不是这个意思，少主。”但第一天神却摇了摇头，

　　“我是想说，祂们选对了人。”

　　“因为这是只有少主才能做到的事，无论是之前的突破，还是接受陛下的传承，每一步每一次，少主的进步都远远超出我们甚至是陛下的预期。”

　　“我一直觉得，就算少主再怎么潜力惊人，距离真正成长起来也仍旧需要时间……而这中间就有了太多变数。”

　　“可我无论如何都没能想到，少主才刚刚来到这里，继承文明的一切，就已经是这幅成长起来了的姿态……”

　　“关于祖星的封印，是时候解开了。”

　　“我记得少主说过，有不少邪神联合起来，堵在祖星之外……这些贪婪的小丑们也该是时候迎来审判了、。”

　　“……我的意思是，”

　　第一天神看向比企谷八幡，目光灼灼，提出一个建议，

　　“少主是时候向多元宇宙初步展现自己的獠牙了……就从统一祖星所在的宇宙开始。”

　　“有神王出现的单体宇宙，怎么会有其他蛀虫存在呢？”

　　“而我，或者说我们，也会出山，以新的名义，出现在您的麾下。”

　　“——嗯，先建立一个神系怎么样？又或者是一个统一单体宇宙的帝国。”

　　“它会是文明复兴的雏形。”

　　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第一天神的语气低沉了些，

　　“……又或者说，是属于少主的，立在那座旧有废墟之上冉冉升起的——新的文明！”

　　……

　　……

　　ps：还有99天就跨年了，现在跟我谈跨年就是99天了，我们会?一直是网友吗？

　　如果我到了你的?城市，你会和我手拉手喝?珍珠奶茶吗？

　　或者带我去你?经常去的地方逛逛，我能去你家看?电视吗？和你在?一个被窝里玩手?机，空调开得很低半夜起?来抢被子。

　　我说我要?回家。你去机?场送我，说不舍?得我。

　　大雨滂?沱，我没带?伞，你会不顾一切奔向?我吗？

　　你还犹豫什么？点击我头像，好友申?请！

　　御姐甜妹加我！男的举报（）

　　（以上仅为玩梗，切勿当真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