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四章 你终于来了，天命人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2,505 字
“……这样吗？”
比企谷走到靠近祭坛的位置，有些不确定地回头看向第一天神。
严肃地点了点头，第一天神继续之前未竟的仪式。
虽然祭祀的过程出现了一些小小插曲，才刚刚进行就吸引来祭祀地的诸多残灵……并让比企谷八幡收获了谁都不能提前预想到的巨大成果，但这毕竟不是祭祀真正的目的。
——虽然，就连第一天神自己也不再能够信誓旦旦地确定，最终祭祀的收获能不能比得上刚才。
阴差阳错，一口气从初入神明到立身于四境之上，比企谷的这种飞跃根本就是不能复制的。
祭坛中的东西再是厉害，难道还能让比企谷晋升神王不成？
那多元宇宙中那些高高在上的神王们，那些可歌可泣、艰难困苦的成长经历可就都成了笑话。
——虽然对于现在的比企谷八幡来讲，那些同样本来高高在上的神明们，也都已经成了小丑。
……不过，虽然话是这么讲没错，但该走的流程还是要走。
文明破灭那天，从祭祀地外飞来之物究竟是什么，第一天神和比企谷八幡，都想知道。
“……”
深沉的低语，念诵古老的语言。
神圣的颂歌，再次响彻在祭祀地的四面八方。
祭坛在嗡鸣回响，继而生出连通天地的巨大光柱。
从光柱的顶端，天际的尽头，洒落下来纷纷扬扬的白色光屑，让祭祀地变得梦幻起来。
眼前渐渐被缓缓落下的白色光屑填满，比企谷的眼前慢慢出现变化。
祭祀地的风景在被“覆盖”，继而在光屑之间的缝隙中间出现的风景，恍惚间成了另外一个世界。
就像某些奇怪的祭祀会采用一些致幻的气体，让参与祭祀者出现幻觉，看到一些平时无法看到的、但也不知道实际真假的存在。
……但比企谷知道，自己的意识应该是的的确确来到了另外一个世界。
——更精确地去说，是一个四境神明在毫无察觉地情况下，意识被带走到其他的世界。
可以做到这个的存在，同样能够轻松抹除比企谷八幡的生命。
这一定是神王层次以上的力量。
但这并不意外，因为祭坛中的力量，本就该是这个层次的力量，甚至……
然而当光屑的大雨结束，出现在比企谷面前的世界，却并不是正常的世界，因为它并非相对静止，而是流动的。
——流动着的世界，就像一直都在向后播出的连环画似的，一幅幅画面向前推荐，一个个场景交替出现。
比企谷八幡身临其境，然而每次都还没体验什么就已经到了下个场景。
刀耕火种。
铁犁牛耕。
祭祀上苍。
礼崩乐坏
战乱纷争。
休养生息。
英雄史诗。
“……”
这是……
比企谷楞了一下，终于认出这些都是什么，或者说是在这些不同里面找到了它们的共同点。
这些根本就是一个个文明从诞生到演变和成长的过程。
各式各样的文明，来自不同世界、甚至不同宇宙的文明，尽皆在这里得到展现，让比企谷不明所以地深受震撼。
历史的厚重，一座座文明从诞生到自取灭亡的重量，全都背负在比企谷八幡这时的背上。
文明……
比企谷忽然想到，其实那座文明差点成为“文明”这个概念的实体，收束并统御一切文明，成为那些文明的根源。
比企谷甚至会想，这个文明会不会同时包括神明们自己组成的一个个神系文明，如果包括的话，那这件事就太可怕了些，难怪会被诸神们敌视和联手敌对……至于后来怎样就不是比企谷能知道的了。
考虑到这点，眼前出现这些文明的缩影与总和，似乎也就能够理解了不少……
正这样想着，比企谷眼前的所见所闻，又一次发生了变化。
所以文明的不同镜像，轰然破碎，每一片飞扬的碎片里都是一个文明一个时代的缩影。
而后这些碎片像是收到某种牵引似的，本来还朝向四面八方的飞行诡异忽然倒退，朝中间的某点集中汇聚。
先慢后快，转眼之间，无尽的、流转着光影的碎片们就汇聚起来，伴随“轰——”的一声碰撞声音，世界在激烈的爆炸中变成一片混沌朦胧的色彩。
又有光明从朦胧的深处被孕育出来，先是被包裹在混沌里面，显出隐约的光彩，然后一道道匹练绽放，就像阳光刺破乌云，继而取代一切混沌的色彩。
比企谷八幡的视线，很快就被纯粹的、不带一丝杂质的光明填满了，眼睛里面再没有一丝其他色彩。
隐隐约约的……比企谷感觉就连自己，也在这无尽的光明的包裹中被净化、升华，甚至快要飘飘然变成这光明的一部分似的。
直到视线的尽头出现一个黑点。
这黑点不大，因为距离实在太过遥远，但在纯粹的光明中又太过醒目，所以没有办法不引人注意。
当比企谷极目远眺的时候，那黑点就在视线里面急剧膨胀，变大、变大、变大……
先是星辰大小，而后是星系大小，然后是宇宙大小，最后甚至远远超出宇宙，以比企谷八幡四境神明的目力，连对方身体的全貌都不能看全，只觉得这是无上伟岸的身影，一一眼望去，至尊至贵，至大至纯。
那是一道负手而立的背影，孤高地站在这片光明世界的中心，没人知道祂站在这里已经多久，也许比时间的概念更加古老，给了比企谷一种亘古长存的感觉……
直到感受到比企谷八幡的窥视，那一望无边、无限大的背影转过身来。
面貌都还不能看清，声音倒是先穿了过来。
确切地讲，明明对方距离比企谷八幡的距离还足够遥远，有不知道多少百万光年……可这古老的声音却从比企谷八幡身边的四面八方压迫而来。
——那是一种，祂要开口，没人能够不听的绝对法则。
高贵的真理，无情的法则，都沦为向对方谄媚的走狗，向绝对服从对方的角度自发修改。
祂说：
“你终于来了。”
“天命人。”
“天……天命人？”比企谷的眼神露出迷茫，显然完全不能理解这句话的意思。
但，无论这话是什么样的含义。
当对方转身的第一时间，明明什么都看不清、看不全，不能辨认也不能理解对方的存在……但比企谷八幡依然还是福至心灵，在看到对方的第一时间，有感而发的喊出一个连他自己都无意识、并吓了一跳的词汇：
“……师、师父？”
……
……
ps：悟空酱~~~太好了，你终于来了
你好久没有和我们一起取经了，念经你也没有回......什么?取经游戏结束了? ?
等一下，我们先坐下来讲吧。
为什么?发生什么事了?连我们都不能说吗?还是说我们就是原因?
有问题的话我们都能改进......什么?你一个人的问题?
为什么，之前一起火焰山流沙河的时候大家不是都很开心吗?你也说过想一直走下去吧
什么?你没那么说过?
是这样吗...可是悟空酱是我们取经团队的核心人物啊,要是悟空酱不来的话......
先冷静下来谈谈吧，好吗?
难得大家都在一起西游旅行这么久了，师兄师弟也是这么想的吧?
不要走！不是这样的！
我是真的很珍视大家，很喜欢大家！不要！求求你（哭）
要是没有悟空酱的话，瓦塔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