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 祭祀起源，众神墓地

　　“所以，那些墓葬是做什么的？都埋葬了些……什么？”

　　走在廊道上面，视线的余光没有办法不注意到廊道之外那些林立的墓葬。

　　整片祭祀地中，除了这片廊道和廊道尽头的祭坛以外。全都是大片大片的墓葬，分开散落在人形祭祀地的四肢位置。

　　甚至这些墓葬的中央还都有类似祭坛的东西存在，只是无论是规格还是形体，都比中间的这个小上太多。

　　到处都能看到零零散散的古老器物、风格迥异可又隐约带着相同规律的神秘建筑的断壁残垣，以及遍地都是的沧桑的神秘符号。

　　比企谷能够通过这些残垣的遗迹，推断出曾经这里的雄伟和壮观，但此刻这些全都化作废墟，诉说着祭祀地昔日辉煌的同时，也为这片莽荒原始的祭祀地平添了几分苍凉。

　　只是随便看上几眼，就已经能够看到许许多多形制不同的墓葬，而在那些墓葬中央的祭坛自然也就有所不同。

　　比如说其中一个祭坛，呈阶梯形的上下三重结构，每层都撒有灰烬火屑之类的东西，像是大型的燎祭遗址。在祭坛旁边，朝向南侧的第一个台阶上，有个与祭祀有关的不规则长方形灰坑，坑中心有一个略呈圆形的小土台。

　　再比如说另外一个祭坛，内外三重略呈“回”字结构，面积较大，祭坛外侧还有个类似排水沟的东西。

　　有的祭坛呈长方形覆斗状，平面为“回”字形的内外三重形式，祭坛的东西两边分布有低于坛顶的南北向小沟；有的又呈方形，由里向外分别为红土台、灰土围沟、砾石台面铸就而成，其上均匀地分布了13座方尖碑，破碎的琮、钺、三叉形饰、玉璜、纺轮等物品被供奉其上。

　　可惜它们无一例外全都碎裂黯淡，没有半分灵性可言。只是勉强在不被触碰的前提下维持模糊的形状而已，并不能够让比企谷一窥它当初的风采。

　　“说个比较通俗易懂的形容，少主可以把这里当做是诸神墓地……是的，一座神墓。”

　　“这些墓葬里面，自然是埋葬了我们文明中故去的古神。”

　　“你在这里能够见到的一切墓葬，其中最小最不起眼的墓葬里面也埋葬着古神起步的强大神明……的一部分。”

　　第一天神一边讲述，一边引领比企谷继续朝前走去。

　　“虽然神明很难彻底被磨灭，即使死亡也还有机会从轮回中再次归来，但就算他们的神性和灵性被重新孕育出来，有了复活的条件，如果没有坐标的接引，就没办法让神性和灵性到一个地方凝聚，如果没有生平经历的传说存世，不被世人知晓，就不能够从命运的深处重新超脱出来。”

　　“所以，这样一座祭祀地，就成为文明诸神以最快的速度安然归来的保障。”

　　“它既能够给诸神的归来提供坐标，也能够给诸神的重新超脱提供文明永远不会忘记的神话传说。”

　　“甚至，文明会根据时间，定期在不同的祭坛中举办祭祀，献上祭品……这样的活动能够最大程度加速神明归来的速度，如果祭祀力度够大而且频繁的话，甚至有希望将这个速度缩短到正常速度的十分之一。”

　　“根据祭祀规模的不同，我们又用大祭和小祭来称呼它们。”

　　“……在文明里面，并不缺少这样的例子，重新归来古神们，借助祭祀地的力量完美重生，不仅根基不损，甚至比之前状态更好，潜力更高。”

　　“而在文明常年不休的征战中，基本上每一位神明都有死过的经历，但这只是让他们更强，其中不乏大人物，甚至有一位神王，就是在死过几次以后仍旧一路高歌猛进，一路走到最终超脱第七阶段、踏足第八阶段成为众神之王的程度。”

　　“……可以这样说，文明中诸神的每次死亡都是为了更好归来，而祂们每一次的死亡和复活归来，又都会增强祭祀地的底蕴，为复活更多的神明做准备。”

　　这也是文明能够强盛到变态程度的重要原因之一。

　　毕竟它的神明们全都悍不畏死，甚至争先恐后地送死，然后用最短的时间完美归来，重新投身到文明的建设大业中去。

　　有这样的情况存在，文明又怎么可能不和多元宇宙中的其他势力拉开差距？这可是实打实的特别优势。

　　“在当年的多元宇宙，诸神公认，万民意和祭祀，是文明最伟大的两大发明。”

　　“前者是对信仰力量的改造和独特运用，后者是文明的伟大创造，可以这样去说，后世一切关于祭祀的活动，起源都来自于文明，所以少主你也许会有发现，往往在任何地方，一个文明的发展史，往往都离不开祭祀的存在。”

　　怀抱着骄傲，第一天神这样说了以后，又转过头看了眼那些墓葬，目光很快一扫而过，“……本来，这些神明们还都有机会归来。但是文明坠落的那天，这里也发生了异变。”

　　“被供奉的祭品全部腐朽坏掉，墓葬中的个别存在，本来已经归来了大部分的，反而因此产生了恐怖的尸变，被祭祀地真压在地底。而就算剩下没有尸变的，也绝对没有了再归来的任何机会……算是彻底死个干脆。”

　　第一天神摇了摇头，

　　“不然，距离文明毁灭这么多年过去，我可从来没有见过有哪位神是从祭祀地里爬出来复活的……你以为我是不想看到故乡里面的熟人吗？”

　　看似没有感情的第一天神，其实反而比石乌鸦十号更想看到同事之类的存在，可惜这种事情祂也就只能想想。

　　那些被葬下以后还没来得及归来的神明，其实在这里不算很少，有的甚至就只差了一步两步。

　　如果祂们当初能够再快一点，就能及时归来，至少还能够重新投身到文明之中，与文明一起经历最后的浩劫。

　　虽然这些神明的力量大概率也不能改变什么，但是至少他们能够多一次生命，并在最后发光发热轰轰烈烈的死去……而不是在墓葬里面，本来是半死不活的状态，然后这种状态戛然而止，就像是被本来再发育但是忽然被摇散黄的鸡蛋胚胎一样。

　　“抱歉……”

　　比企谷表示很遗憾听到第一天神的伤心事。

　　第一天神摇了摇头。

　　说话的功夫，两人来到廊道的尽头。

　　平心而论廊道很长，但是毕竟两人都是神明，而且还是非同一般的神明，所以再怎么平静走路，也还是很快到达最终那座庞大祭坛的面前。

　　“……那么，我们现在应该怎么沟通这座祭坛呢？”

　　打量着眼前这座由那位陛下神台变成的祭坛，比企谷感到一阵强烈的窒息。

　　因为那位陛下是能够以个人体量，比肩整座多元宇宙的可怕存在。

　　多元宇宙是一个理论上的无限个或有限个可能的宇宙的集合，包括了一切存在和可能存在的事物，也就是所有的空间、时间、物质、能量、描述它们的物理定律和物理常数，是能够描述和不能够描述的种种所有的一切总和，是几乎穷尽认知也无法想象的庞大集和概念。

　　然而就算是整个多元宇宙在哪天忽然有了灵智，是一个活着的、拥有自主灵智且能够自由行动的个体，那它也不过是和那位陛下一个级数的存在，两者孰强孰弱还是个未知数。

　　这样一位伟岸而无法想象无法描述的伟大陛下，身体上随便拔下来一根头发，可能里面都蕴含一座单体宇宙，都能和一位神王大战。=

　　那么，由神躯最核心部位、甚至可以说是成神之基的神坛，被改造以后铸造的祭坛，又是一种怎样的存在？

　　比企谷以一位神明的目光去仔细打量祭坛，乍一看这座祭坛就只是个稍微大点的祭坛，可仔细看后又发现面前的祭坛倏地无限膨胀，让比企谷以为自己面前是出现了一座庞大的宇宙……后来才发现宇宙外面套着更大的宇宙，更大的宇宙后面又还有个更大的宇宙，如此循环往复。

　　可就在身陷这一循环无法自拔的时候，倏地一身冷汗回过神来，眼前的祭坛又只是祭坛了。

　　可是能让比企谷这样一尊神明不受控制的惊魂未定……祭坛当然就不会只是祭坛。

　　小多元……明明自己也是不太了解，但比企谷看着祭坛，心里莫名想到这句台词。

　　“虽然你才是最终直面祭坛、深入其中的文明指定继承人，但祭祀的过程可以由我主持……特殊时期特殊对待，位比封王的我倒是勉强算是有这个资格，不然正常来说，这座由陛下神台化作的祭坛，至少也要由一位神王主持祭祀大典才行。”

　　似乎是想起当初祭祀大典的种种风光，第一天神的语气似乎带了一点缅怀。

　　但这种缅怀的情绪一闪即逝，消失的速度快到让比企谷还以为是自己听错了。

　　毕竟文明已经远去，曾经辉煌的祭祀地也变成了文明留下作为后手的四大传承地之一，在这座不可知之地中，不见天日被封存了不知道多少多少年。

　　所以第一天神没再多言，只是摇了摇头，然后转头问向比企谷八幡，

　　“要开始吗？一场跨越了无数年，在文明覆亡以后的第一次正式祭祀。”

　　“少主，别怪我没有事先提醒你，也许这其中会有未知的风险出现……但，可能我们总要面对。”

　　“……”比企谷深吸口气，在心里向自己问了个差不多的问题。

　　“我真的做好准备了吗？”

　　然后，他的回答是，

　　“是的，现在就可以。”

　　比企谷的目光，落到那位陛下神台化作的祭坛上。

　　“我已经迫不及待……要和我这位素未谋面的老师对话了。”

　　……

　　……

　　ps:看见个段子，虽然是段子，但是袍子看着太有代入感了，直接一个落下泪来（哭），俺们臭码字的是这样的（哭）

　　“孩子，妈妈只希望你不要再写网文了，找个正经工作踏踏实实，开开心心的过日子，找个好老婆让妈妈早点抱上孙子。你写书多年，这个家败的千疮百孔，爸爸担心你没钱吃饭，愁得白头发都多了。前几天妈妈给你发的红包，实际上是你爸爸让我给你的，你爸爸这个人到底还是刀子嘴豆腐心。唉，回头是岸，如果以前你没有选择这条路，我们家现在该有多幸福啊。

　　小时候你多可爱啊，现在你都很少笑了，都是写小说害了你！过两天你爸爸离职办下来了，你有空就回家看看吧，别让他太伤心，妈妈再给你转几百，你到时候提点水果牛奶回来，让你爸爸高兴高兴，别又把这笔钱拿去打榜了。”

　　……

　　……

　　对了，说一嘴，好兄弟今天晚上七点开始打折，折扣全本订阅，支持一下他的畅销冲榜，大家有兴趣可以去看一下，是型月的同人~~~

　　简介：桂尼威尔穿越到了fgo2.6的异闻带之中，并获得了名叫《人生模拟器》的金手指，可以模拟未来所发生之事。

　　只是，在他开始利用模拟器走上人生巅峰之前，他却发现，这个模拟器似乎不仅仅只有他一个人拥有……而且其他的玩家们似乎都很不对劲：

　　巴格斯特：“只要能成为他的剑，我此生便别无所求。”

　　梅柳齐娜：“哦内该！桂尼威尔！如果没有你的话，瓦塔西……”

　　芭万希：“滚！别追着我老公发癫！”

　　诺克娜蕾：“哼，桂尼威尔只配强者拥有！等我当上女王，他就是我的王夫！”

　　C呆：“明明是我先来的，接吻也好结婚也好……为什么会这样呢？”

　　摩根：“孤一日不死，他终究是孤的夫君！”

　　……

　　怎么个事儿？她们看我的眼神都不对劲！冠位魅魔不应该是咕哒子吗？

　　咕哒子：“所以说，你什么时候到我迦娶我？撩了我就要负责哦？”

　　桂尼威尔：“？？？合着我才是魅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