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四章 可以没有第一天神，但不能没有少主

　　第一天神的话语，让比企谷八幡心里思绪涌起万千的同时，也沉默了许久。

　　“原来您还不知道，我是原初魔法的继承者吗？”

　　“继承者……我并不知晓，因为我基本处在沉眠的状态，并不怎么和十号交流。”

　　第一天神摇了摇头，“看来，十号临走以前忘了和我说这件十分重要的事情。”

　　比企谷恍然。

　　第一天神并不知道他身上原初魔法的事，估计同样也不知道原初魔法可以作为最好的解析生命、分析历史的工具和公式，是神明们想都不敢想象、一旦知道一定会为之疯狂的作弊代码。

　　——虽然比企谷自己，在这之前也并不知晓。

　　考虑到原初魔法的神秘、数量有限和它的不可复制性，估计除了那个禁忌种族之外，没有几个人知道原初魔法除了弑神以外，在神明阶段以后还能有这种不可思议的妙用。

　　难怪那个禁忌种族每个时代只有寥寥几人，却能够制霸多元宇宙，在成为诸神公敌多年以后仍旧逍遥自在安如泰山，除了因为原初魔法本身的特性以外，原初魔法能够帮人快速成长的功效也一定功不可没。

　　“上次听说原初魔法，是文明还在的时候……那时听说露格尼卡公爵与原初魔法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祂应该也并不曾掌握原初魔法。”

　　“……虽然并不清楚原初魔法的门槛到底是什么，但我当然不会没有听说过它的赫赫凶威。但除了那个禁忌族群的族人以外，我几乎没有听说过有哪个外人掌握过原初魔法，甚至我都还没有遇见过哪个执掌原初魔法的神明。”

　　第一天神摇了摇头，“但刚才你显露出来的力量，让我能够确定，你应该就是凭借原初魔法踏入到的古神层出。”

　　”……真是不可思议，无论是原初魔法还是古神，你都做到了多少神明无法做到的奇迹。“

　　第一天神摇了摇头，感叹道，

　　“——连我也看走了眼。”

　　“并不只是原初魔法。还是原初魔法00001。“

　　“——十号的选择不会有错，我也没有让他失望……说不定他其实看到了今天，今天的发展并没有超过它当初的设想安排也说不定呢？”

　　可是，比企谷挺起胸膛，接着说出了让第一天神震惊而且不能理解的话语，

　　“原初魔法是有限而且唯一的，每一道原初魔法都有自己独特的编号，数量有限，不同的原初魔法就像有编号的物品，可以在不同的宿主之间流转，但总数就只有那些。”

　　“同样的原初魔法，前一代的人永远不会与下一代并存，禁忌族群每有一个新人的诞生，都意味着更早之前已经有旧人陨落。“

　　讲述着这样的秘辛，比企谷摇了摇头说道，

　　“而我手中这道原初魔法，听编号就能知道它的不普通……因为它的序列无比靠前，甚至可以说几乎没有比它更靠前的序列，毕竟它最初的传承源头……似乎就是禁忌族群的始祖。”

　　在这位第一天神的面前，比企谷并不遮掩自己的成就，甚至有意显露自身的秘密。

　　也许是因为站在这里等了第一天神太久，也许是为了回应第一天神的偏见……又或者干脆就只是为了证明，石乌鸦十号，从一开始就是对的。

　　这位勤勤恳恳矜矜业业的文明引导者，在守护了文明传承无数年后，并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使命，即使在生命的最后一刻也完美地完成了使命。

　　它从没有看走过眼，它为文明选了一位坚刚不可夺其志的新主，选了一位一定有望神王甚至更高，能够挑起文明大梁、完后文明复兴这一使命的少主！

　　反正一切以文明利益为最根本底线的第一天神，绝无出卖比企谷的半点可能。

　　甚至，虽然两者相处的并不能说多么多么的愉快……但是在十号死后，也许祂是这世界上最能分享比企谷的秘密、最值得信赖的人。

　　第一天神眸光大盛，“越古老的、越站在源头的，往往就越是神秘与强大，也许你赖之成就古神的原初魔法的特殊之处，可能是其他原初魔法没有的，只有你独有的呢？”

　　“也许吧。“比企谷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但其实现在也没有其他的原初魔法了，禁忌种族都已经完全灭绝了，我的原初魔法无论特殊不特殊，可能都是唯一的那个了……”

　　比企谷身上的原初魔法，似乎曾经就是那位始祖的原初魔法的一部分，因而即使是在当年禁忌族群，也有着强大且独一无二的特殊地位，是原初中的原初，强大中的强大。

　　但无论它的编号多么靠前，都要靠其他原初魔法的衬托才更能显出意义。

　　现在的原初魔法，根本没有其他原初魔法作为同伴。

　　某种意义上讲，原初魔法继承者的孤独，并不会比文明继承者的孤独更少。

　　更为神奇的是，这两份孤独同时出现在一个人的身上。

　　但第一天神说得没错，也许不是所有的原初魔法都能作为公式解析和记录数据，让比企谷一口气成为古神，这很有可能是“原初魔法00001”的独有特殊。

　　“那么，传承给你原初魔法00001的上一代的禁忌种族是……我想我至少应该听过祂的传说。”第一天神低声小心询问。

　　“是那位闻名多元宇宙、将原初魔法的战绩彻底推上神探、以第六阶段的非神之躯，弑神成功的伟大存在……也就是文明中露格尼卡公爵的姐姐。“

　　同时也是艾米莉亚的前世……比企谷又在心里补充。

　　“有所耳闻，竟然是祂！”

　　第一天神肃然起敬，不再有任何疑虑。

　　本来他还在想，这道原初魔法会不会什么古老的邪神留下来钓鱼的陷阱，就等着有人修成原初魔法以后前来收割……毕竟在诡秘世界，任何事情都要付出代价。

　　文明的传承者要背负文明那令人窒息的过去，想成为原初魔法在这个时代的唯一继承者，又要背负什么样的代价呢？

　　早在人们接受馈赠的那一刻，命运就已经提前标好了价码。

　　但比企谷提到了让祂熟悉的名字。

　　“原来你还和露格尼卡公爵有关联？想不到关于祂的传说都是真的！”

　　比企谷点了点头，“就是在祂老人家的帮助下，我才成功入门了原初魔法，不然也没有今天。“

　　“什么！祂还活着？”第一天神眸光大盛。

　　祂已经不记得，上次像今天这样，一口气震惊这么多次是什么时候了。

　　不要说是成为机械生命以后，哪怕是在更早之前的久远过去，自从成神以后，他好像就没有这样过了。

　　但至少这一次祂必须震惊。

　　因为露格尼卡公爵在文明中的地位举足轻重，作为开国功臣四王八公体系的重要一环，威名赫赫的同时又古老神秘。

　　第一天神崛起的年代，四王八公已经成为古老的传说，祂算是听着那些故事成长起来，并且基本上没有和露格尼卡公爵有过多少联系。

　　在无数年后的今天，作为文明的孤魂野鬼，能够遇到在文明中身份地位差不多的同僚，第一天神没有可能不感到激动。

　　可是答案终究还是让他失望，比企谷只是摇了摇头，

　　“是残魂，现在祂已不在了。”

　　说着，比企谷简单讲起了自己当初在露格尼卡世界的种种见闻。

　　第一天神只是倾听，从头到尾不予半点置评，机械的脸庞也看不出来什么表情。

　　最终，祂也只是摇了摇头，。叹一口气，不再多提这件事情，回到最初关于比企谷的话题，

　　“……那么，等到以后，你是不是还有可能，通过溯源得出最初的那道原初魔法？“

　　就算是第一天神这样古老而强大的机械生物，听到这个，也难掩眼神的震动。

　　在漫长沉眠以后，本以为已经丢掉了感情的第一天神，在比企谷接二连三的轰炸之下，好像又重新回想起了震惊、意外等情绪的感觉。

　　因为这意味着，比企谷身上的原初魔法的传承，直接关联到了那位禁忌种族的始祖，在某种意义上已经能够视作为那位始祖的传人。

　　那位禁忌种族的始祖，毫无疑问是凌驾在神王之上，堪称是与文明最伟大的陛下同等层次的存在。

　　这样一位存在，在现在多元宇宙的唯一传人，在地位上并不比文明的唯一传承者更弱。

　　甚至，考虑到原初魔法就是禁忌种族的唯一传承和唯一核心，如果比企谷能够还原出来完整的最初的原初魔法，大概率就有了撬开神王之上的大门、叩开多元层次的门票。

　　这才是最让人震惊的事情，比企谷现在身上展现出来的潜力，值得任何一位神王的重视和侧目。

　　但是这样看来，祂过去比企谷八幡作为文明继承人的不认同和轻视，就显得尴尬和微妙起来。

　　心里这么想着，第一天神深深地看了一眼比企谷八幡，

　　“十号，没有选错。”

　　“错的是我。”

　　“请原谅我。”

　　“但幸好你还是来了，来接受文明的传承。”

　　“如果……如果少主愿意的话，就在今天，你将得到你成神后该有的一切。”

　　“——相信我，即使你已经成为古神，那些也一样能让你得到巨大的进步。”

　　第一天神，朝向比企谷低下高傲的头颅。

　　他甚至喊了比企谷一声……少主！

　　“……哎？”

　　第一天神的姿态，反倒是让比企谷吓了一跳。

　　他只是想要证明，十号的选择没有出错，而自己也没让十号失望……却没想过要让第一天神怎样。

　　因为两者本就不是一个层次的存在，更何况对方多少年来的同僚可是实打实的因为自己牺牲掉了。

　　在这种情况下，无论对方对自己抱有什么看法都是理所应当的。

　　“可能是因为我忽然意识到，对你而言，文明的传承虽然重要，却未必那么不可或缺。”

　　“就算你现在转身回去，不再管这里的一切……你也能再地球上逍遥自在，永恒长存，甚至比现在活得更好也更轻松。

　　“反倒是文明，不能没有少主。”

　　说到这里，第一天神的声音有些落寞，

　　“靠我一人，独木难支，既不能成就神王，也不能让文明重见天日。”

　　“文明不缺少第一天神，缺的是一个，能够真正挑起文明复兴重任的继承者。”

　　“在十号死去的那一刻，真正让我觉得悲哀的在于，彼时的我认为，这样的人在以后不会出现了。”

　　“……但我错了。”

　　说着，第一天神迈开脚步，转眼从视线尽头来到比企谷的身前。

　　眸光锁定在比企谷八幡的身上，第一天神低沉的声音带着机械声特有的铿锵节奏，

　　“这个男人其实已经出现。”

　　“现在，就站在我的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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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本章依旧是二合一的更新~~~

　　待会儿被一些事情整点有点emo，在半夜叹气枯坐到凌晨三点才开始码字。

　　话说回来，怎么明明是出来旅游的，却还要每天坐牢码字到通宵……这是不是有哪里不太对劲。

　　哦对了，看到个很好玩很让人有灵感的段子：

　　一个正义的主角能做的最yindang的事情是出现在邪恶反派的家门口，浑身是血，遍体鳞伤，然后说:“对不起，我不知道我还能去哪里。”

　　——结果大伙说，这是林教头风雪山神庙。

　　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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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推本朋友的书，

　　简介：我叫齐缘，是个普普通通的龙门市民，居住在贫民窟一带。”

　　“我有一个系统，名叫【崇高道德的赞许】，只要做的善事打动人心，就能获取相应的公德，感动的人越多，公德也就越多。”

　　“公德有许多功能，比如抽取道具、强化肉体、跳过步骤直接掌握技能……”

　　“就这样，我在龙门过着日行一善的小日子，用善举感动更多的人，同时也在不断消耗公德。”

　　直到近卫局上门。

　　“我反复强调，泰拉大陆的风气不是我带歪的！”

　　“林雨霞一直管自己爹叫老登，大帝的演出也一直按动物表演交税，他们一直都是这样，不是我教唆的！”

　　诗怀雅二话不说，直接掏出字典一样厚的功劳（？）薄，重重砸在桌上。

　　“宁就是大善人？”

　　看着眼前罄竹难书的善行，齐缘陷入沉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