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 成就古神，原初大成

　　原初魔法的大成，对于比企谷来说一定有着不同凡响的意义。

　　这意味着当初石乌鸦的设想成真，也意味着比企谷即使没有成为世界之神，原初魔法大成以后的他也能够比肩神明。

　　至于到时候，一加一的效果会不会大于2，就只有比企谷亲身体会以后才能知道。

　　到了这个时候，比企谷也大概能够明白，原初魔法到底是为什么能在这个时候表现突出，甚至于是格外异常地突飞猛进了。

　　这是因为原初魔法本就是为杀戮和战争而生的魔法，也是专门为观测和解析而生的魔法，是多元宇宙的最大奇迹。

　　说前者，是因为和炼金术、降神术这种由原初魔法起源的分支体系，侧重的是让凡人也能够窥探神明的领域，借助到神域的伟力截然不同，原初魔法是完完全全另一个概念的东西。

　　它从诞生开始，存在的最大意义，就是对神特攻。

　　有神明甚至有理由怀疑，这个所谓的原初魔法，就是多元宇宙孕育出来清理神明这些不受管控的蛀虫的“杀毒软件”，是某种意义上的反神明公式

　　神明不死不灭，即使被杀死也能够归来，不要说同层次，就算是高层次对低层次的碾压，也很难真正磨灭掉对手……这是在神明世界中公认的共识。

　　可是原初魔法偏偏就能够违背这样的铁律，对神明最关键的神性有额外的克制效果；在原初魔法下，绝大多数神明们都像是遇到天敌一样无力，而被原初魔法造成的伤势往往极其难以愈合，被原初魔法杀死的神明，也很难再复活归来。

　　所以当初众神才会在惊惧之下联起手来，将强大到不可思议、生而掌握原初魔法的禁忌种族彻底从概念上永久封存，并在研究原初魔法无果、发现根本就不能学习掌握以后，连带着将原初魔法的种种传说也联手封存。

　　……至于说后者，说它是专门为观测和解析而生的魔法，则是因为它真的博大高深，每一次的进步都需要无数的理论和实践数据支撑。

　　当比企谷见证壁画中隐藏的奥秘，才深刻意识到，原初魔法之所以能够成为“反生命的公式”，是因为他本身就是多元宇宙关于生命、存在和神明最底层、最基础的概念和真理汇聚而成，完善和壮大这道公式的方法，就是通过大量的屠杀神明，用不同神明的个体数据，来填充和完善这道公式。

　　这种不可思议的力量，既然是当下许多神秘途径的源头，催生囊括了当下无数体系，这些无数发展的可能性自然也意味着他本身的广博和深奥。

　　萨满、巫术、占卜术、预言术、炼金术、降神术、僧侣治疗术、幻术、仪式魔法、精灵魔法、言灵、咒印、附魔术、结界术、封印术……这些神秘体系最初都是由原初魔法的一部分衍生出来的。

　　就是因为这个传说，比企谷最初才打算，通过将这些花里胡哨各种各样的传承全部掌握到非常高的高度，来反之逆推出最初的原初魔法。

　　只是听一听就知道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情，因为仅仅是在文明的宝库里面，原初魔法的残篇整篇加起来就有共计726种传承，由此能够想象，放眼多元宇宙，由原初魔法衍生出来的神秘体系的相关传承能有多少。不要说将这些全部掌握，就算只是将他们收集起来都是完全不可能的事。

　　当初阿卜杜拉惊才艳艳，穷极一生也不过只精通了一门神赐炼金术，就已经能够骗过命运、反坑神明。

　　而在原初魔法分支的这些传承里面，类似神赐炼金术的传承又有多少？比企谷能不能学成是一回事，就单说能不能搜集到这些传承还是另说，有些传承甚至干脆就在多元宇宙销声匿迹很久很久，很有可能早就失传。

　　所以，通过这种方法溯源原初魔法只是不知情的无知者对它认知的误区。

　　当初露格尼卡公爵知道以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嘲笑他和十号，说每个分支在独立出来的过程中，都有自己独立的内容，就算真的要合并它们，其中谁是原初魔法的部分，谁又是独立的部分，该怎么才能分清？”

　　“我未曾听闻过，有人能够从一颗熟透的剥壳鸡蛋里面，看出母鸡身形构造来的。”

　　这话说的其实很对，原初魔法博大精深，有它自己独有的特殊之处，是任何分支都无法具备的力量，这些分支无论如何堆砌“量”，简单的相加都无法“质变”出那种奇迹力量，就像只有几块砖头的人，又怎么搭建出一座华丽的宫殿？

　　如果这件事但凡有一丝可能性，那些神明们早在封杀天生掌握原初魔法的种族时，就尝试动手去做这件事了。

　　毕竟他们最不缺少的就是时间和耐心，为了掌握这种很难不让神明贪婪的力量，只要有一丝可能性都会去尝试，除非根本没有可能。

　　——可是，现在的比企谷却要说，当初十号的猜测和假设，并不是完全没有道理的。

　　因为旁人没有这样的机缘，能够一眼阅览到这么多详实到身临其境的记录。

　　好比一个科学家忽然拿到不可计数的完善的数据实验，那距离拿到最终的结果和核心理论又还有多远？这能够节省多少实验的时间、资源和精力？

　　是，通过溯源来实现原初魔法的入门，是不可能做到的事。

　　甚至这个魔法的学习本身就是陷阱，不要说修习的难度，即使费尽千辛万苦来到原初魔法的门槛面前，也不可能真正入门，反而会连自己都迷失。

　　放眼多元宇宙都没有几个知道，原初魔法是有编号的，数量也是有限的，不同的原初魔法就像有编号的物品，可以在不同的宿主之间流转，但总数就只有那些。

　　所以禁忌族群的人数一直很少，因为前一代的人不会与下一代并存，禁忌族群每有一个新人的诞生，都意味着更早之前已经有旧人陨落。

　　就像是十字教的椅子理论，他们认为坐在椅子上的神明是有数的，如果有新的神想要坐上椅子，那就需要原本坐在那张椅子上的神明离开座椅。

　　当初比企谷也是在都已经放弃学习原初魔法的情况下，遇到了千载难逢的机遇，在石乌鸦与露格尼卡的帮助下，既通过当年掌握原初魔法的神明尸身得到了传承，又得到了原初魔法最后一任前代宿主的转世，艾米莉亚的认可。

　　那一声“修行准许，百无禁忌”，让比企谷终于成功迈入原初魔法的大门，而且刚一入门就能比肩圣人无敌的莱茵哈鲁特，站在神明之下芸芸众生的顶峰。

　　谁让和比企谷关系很好的艾米莉亚是一位伟大神明唯一的神性转世，能够代表那位伟大神明，又谁让那位伟大的神明刚好就是原初魔法标杆式战绩的缔造者，掌握原初魔法禁忌族群的最后一位神。

　　入门以后的原初魔法，除了比企谷以外，似乎还没有过哪个人是后天修成的。

　　因为那些原初魔法全都是那个禁忌种族的天生神通，生而知之，伴其生也伴其死，死后连尸身都不会留下，以防被别有用心者拿去研究，亵渎尸身。

　　在这方面，比企谷甚至比任何神明都更有发言权，他现在可以很负责地讲，当初石乌鸦的假设和猜想，至少是对了一半的。

　　在入门以后，原初魔法的修行，的确可以通过研究不同的分支体系来加速。

　　这个道理就和神明通过观测、记录和研究宇宙来增加自身积淀是一样的，原初魔法同样可以通过杀死神明、游历多元宇宙、见证并记录不同力量体系的多样性和它们之间的碰撞，来加速完善。

　　虽然那些听起来都很难，至少对现在的比企谷来说是非常麻烦的事情。

　　所以原初魔法大成以后能让凡人弑神其实根本就是悖论，除了艾米莉亚的前世那种，从出生就能掌握原初魔法，并且原初魔法的强度伴随宿主发育自然而然提高，正常修习原初魔法的“非神者”，又该怎么通过杀死神明、游历多元宇宙、参与神系战争来完善原初魔法？

　　这东西可真是个史诗级天坑。

　　但偏偏比企谷就是误打误撞地成功入门，并在现在，通过记录在文明终极传承地——藏经殿的壁画，来作弊似的在原初魔法入门以后的道路上一路狂奔。

　　像是文明这样注重记录，并且靠着种种手段，将那些不可能被记录下来的史诗完整详实的记录下来，留给后人参考的存在，放眼多元宇宙的全部历史，应该也没有几个。

　　而比企谷就是这样一口气吞掉文明从孕育到终结的所有“历史”，才得到了学习原初魔法这道公式的作弊密码。

　　要说的话，大概相当于比企谷已经亲手杀死了一百个以上的神明，并将他们亲手解剖研究，并在幕后挑起了三十个以上的单体宇宙破灭事件，参加过五次以上的大型神系全面战争。

　　只有不折不扣的神明杀手、闻名多元宇宙的大阴谋家、在神战中久经捶打的超级老兵，才能够有这样的积累，让原初魔法从入门一口气提升到大成。

　　这大概是奇迹与奇迹的碰撞，是文明的传承者和原初魔法继承人两个不可思议的交汇，是只有比企谷八幡才能做到的事情。

　　——更确切一点去说，其实是大成的门槛之前。

　　因为当比企谷的原初魔法壮大到大成的门槛前时，就像遇到了某个难以逾越的瓶颈，彻底卡死在那里。

　　明明还是在看那些壁画带来的历史影像，可比企谷却没有了之前贪婪吸收知识并立刻消化的快、感。

　　这个瓶颈并不伴随比企谷的努力而动摇分毫，或者说它已经看上去完美无缺。

　　就像在数学书上用到的公式，人们只会用公式做题，又有几个会想要去改动和完善那个已经经过历史考验、完美到一字难易的公式呢？

　　但比企谷作为原初魔法的继承者，能够清清楚楚地感知到这一看似完美的公式身上传来的缺憾感。那种缺憾的感觉说不清道不明，明明知道不对却又无从下手，违和的感觉让他觉得格外别扭。

　　到底是怎么回事？

　　难道没有办法趁着这次一鼓作气，冲破大成的门槛了？

　　可是如果留到以后……

　　比企谷对于突破这个莫名其妙出现又完全无法动摇的瓶颈，其实毫无头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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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同一时间。

　　远在地球千叶，入夜的月光，照进比企谷家的窗户。

　　透过半掩的窗帘，月光照在艾米莉亚安眠又恬静的脸上。

　　模模糊糊，像是感应到了什么东西……艾米莉亚砸叭下形状好看、粉润挺翘的嘴唇。

　　“比企谷……”

　　迷迷糊糊的，像是梦话一样的慵懒小调，从少女的口中模糊吐出。

　　不能成句的词句，散乱中带着少女难以启齿的羞涩心事，只在闺房的空气里流转，不能被人听见。

　　“比企谷……”

　　“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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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远在文明宝库的比企谷八幡，正摸不着头脑、又带一点不甘地思索破局之法。

　　然后，他还什么都没来得及做，那忽然莫名其妙出现的瓶颈屏障，又忽然莫名其妙“咔”的一声破碎。

　　还是眼前那些流转的史诗画卷，可那些画卷在扎眼的功夫变成一个个实质的字符，汇聚成为字符的飓风，吹进比企谷八幡的双眼。

　　信息的洪流，被站在飓风中心的比企谷八幡贪婪吸收。

　　古老而沧桑的神秘浩渺之感，彻底在比企谷八幡的身边成型。

　　这一刻，空间化作实质的环，被比企谷八幡托举在手中。

　　时间化作流动的河，被比企谷八幡踩在脚下。

　　原初魔法大成。

　　大概可以被称作是“古神”的领域也在同一时间彻底抵达。

　　那是完全凌驾在红世三柱神之上的领域。

　　神明超脱时空。

　　古神玩弄命运。

　　这两者已是截然不同的层次，数不清的神明空活无数年，直到陨落都不能成为“古神”。

　　“咦？古神？”

　　这时，让比企谷有些熟悉的声音，也是比企谷等待了许久的第一天神的声音，终于从某处不可探寻、不可琢磨的地方传出，带着些许惊讶，

　　“是……原初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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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四十多码完字，还要去赶凌晨五点多的高铁，戴上痛苦面具。

　　你是不是已经受够了疯狂星期四无孔不入的营销?当其他人玩梗时还没有吃过疯狂星期四的你有没有感觉被排挤?看到结尾是v我50的段子你是不是已经厌烦?v我一百我去吃麦当劳给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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