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 要有怎样的结局,才配得上一路的颠沛流离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2,171 字
事实上,库赞的确对这件事乐见其成,甚至比萨卡斯基想的更加积极。
他早就把比企谷当做是下一任总长的唯一候选人培养,并因此为比企谷承载夏娜的天命赴死感到扼腕。
但大概他也没有想到,比企谷接任总长这天来的如此之快。
比企谷八幡成就神明,并带了两个神明回来,每一件事情都是震动协会的头等大事。
库赞肯定是压不住加藤惠两个神明,再说,继续由他来做总长,让比企谷八幡屈居在他之下,他自认为不能服众。
所以,从比企谷刚一回来开始,他就动了这方面的心思。
同样的,萨卡斯基也有这样的想法。
倒不是针对老对头什么,但他的徒弟既然成了神明,又有这些无可置疑的功绩在身,是当今时代,诡秘世界风头最盛、实力最强、名望最高、功绩最厚的探员,他不做总长,协会人心不能凝聚,探员众望不能回应,他萨卡斯基第一个就是不服。
如果考虑到激进党的上下支持和全协会的众望所归,那比企谷就连根基也是协会最雄厚的存在,可以说是当之无愧的无懈可击。
“这……”
比企谷愣了一愣。
“这么、这么快吗?”
虽然早就有了差不多的觉悟,但真等到总长的头衔到了头上,比企谷还是觉得意外和复杂。
实力是自己的,总长的职务却是对外的,是众人信任、推举、拥戴一个人,将这人选为领导自己的最高领袖。
这份职务沉重而且崇高,意味着很多的同时,也意味着成为这个世界上最尊贵的人。
虽然在生物的层面,比企谷已经实实在在成为地球上最尊贵的存在,但在身份上却还不是算。
要说的话,这就好比古代的军阀,坐下雄兵百万,已经在实质上统一天下,执掌权利……但他只要没有宣告建国登ji,就总是和皇帝有所不同。
虽然,“名”这种别人十分看重的东西,比企谷已经不是特别看重。
毕竟该有的全都有了,没有的以后也能都有,无论是作为协会亚洲支部总长还是作为神明,他都不需要再有更高的欲求。
可是,对于师父来说,对于妹妹来说,对于同伴来说,对于忠心他的部族来说……欧亚两大洲支部总长和协会最高总长,总还是很大区别的。
就算对比企谷来说,这个职务多少也具备十分特殊的意义。
毕竟,从他进入诡秘世界第一天,他就知道,协会的总长,是地球上地位、权利最高的,真正意义上的最高巅峰。
每一个地球人,都不会不想要成为这样的人。
而现在,好像过了很久,又好像只是转了个身的功夫,他就从一个看见怪异尸身都会浑身冰冷的无名小卒,摇身一变,登上这颗星球的权利之巅。
真是……恍惚如梦。
“有句话叫做当仁不让。”
萨卡斯基摇了摇头,
“只有你成了总长,才能更好的安排那两位神明,毕竟别人压不住他们,而且总不可能安排太低的位置。”
“我知道你惯于谦虚……但是现在,放眼整个地球,都没有比你更适合这个位置的人了,你不坐别人更不敢坐。”
“我们所有老家伙都会看着你,看着你亲手带着协会走向我们不敢想象的高度,你要是做不到,我可要拧你的耳朵!”
比企谷沉思了一会儿,最终总算点了点头,“……好。”
“我做!”
他轻呼口气,语气慢慢变得认真,
“——这个总长,我会出来选。”
“哈哈哈,不用你选。”萨卡斯基立刻大笑,“你信不信,库赞现在肯定在眼巴巴等着你发声?我打报告,他批条子,立刻就能召开最高会议和全面会议,开启旧总长的辞职和新任总长的推选。”
“你什么都不需要做,看我们这些老家伙的就好……这也算是,我们对你牺牲的补偿和回馈了。”
比企谷八幡不会明白,看着一个后辈为了全球牺牲,而他们这些自认为是地球第一道防线的大将们却无能为力只能干看,是一种怎样的煎熬。
在那一刻,就连他们一直坚硬如铁不可动摇的精神,都出现一丝自我质疑、无法面对自己的阴影和裂痕。
还好,比企谷最终回来了,但就算回来也和他们没什么关系,反倒是十分忧郁。
大将们问心有愧,只恨不得立刻就能为比企谷做点什么才好。
就……用总长的位置好了。
虽然对神明来说,也许总长的位置其实微不足道,但这已经是他们能给的最好。
反正,青雉库赞肯定不会有任何意见。
“师父……”
看着萨卡斯基大笑的模样和殷切的期望,比企谷有些动容。
这一路走来,像是石乌鸦和萨师父这样的人,他遇见了多少?
他能有今天的成就,是背负了多少人的馈赠和期盼才做到的?
如果再沉郁下去,他又如何对得起大家的期望和赠与,甚至是牺牲呢?
他究竟要做到什么样的程度,才能回应,一路走来,所遇见的众人的恩情?
所以最终到底要有怎样的结局,才配得上这一路的颠沛流离、波澜壮阔?
比企谷心中的海洋,泛滥起了洪水。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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