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 这需要你，先成为协会总长

　　关于比企谷在全地球面前展现的神迹，在全球范围内引起了热烈的广泛讨论，而且热度居高不下，久久不能平息。

　　人们难免会想到协会，认为协会一定能对此有个详尽的说法。

　　仅仅只是一天时间，协会收到的电话就超过百亿。

　　考虑到全球人口的数量，和那些神迹被全球目睹的客观事实，这个恐怖的数量不仅不能算多，甚至还得说上一句，幸亏地球上的那些动植物不能说话。

　　难道它们就不害怕，不恐惧？对天空中天变的神迹就不好奇？

　　动物保护协会为瑟瑟发抖的动物发声！植物保护协会紧随其后口牙（）

　　好在协会有足够的通讯设备，并在表里世界融合以后大量对外招收基层文职，人手总还算勉强够用，不至于在汹涌的舆情下机构瘫痪。

　　——这也是只有协会能够做到的了不起的事情。

　　半天以后，在大将们的联合示意之下，神迹的真相以及背后的故事被面向全球公布出来。

　　于是，人们这才忽然惊讶地发现，原来看上去一片平和安静的地球，其实在幕后还经历了这般的诡谲动荡。

　　他们还在毫无察觉的度过无聊的日常时候，其实整个地球文明都险些毁于一旦，关键时刻，又是比企谷八幡，这个曾经在全地球面前拯救过全人类的救世主，挺身而出，远走异界，抱着与舰队同归于尽的觉悟，再一次拯救了地球。

　　这个年纪轻轻的少年人，在地球上可能没有人比他更男人。他的肩膀上面背负着地球所有无知者本应背负的总和，然后挡在地球之前，将一切可怕的危险挡在了星空之外。

　　石乌鸦的角色和高光，同样也在协会的宣传中得打浓墨重彩的描绘，尽管他的来历没有办法对人述说，只能形容为比企谷挚爱的亲朋和引领他走到今天的重要导师。

　　人们歌颂着石乌鸦与比企谷八幡的神话传说，并对比企谷与当代成神的事迹惊叹不已。

　　是的，神明。

　　神而明之，宗教指指天地万物的创造者和主宰者，或指有超凡能力无所不知，无所不能、可以永恒不死的人物。

　　当这个词汇出现在众人面前，就像炸弹于深海翻江倒海，炸起了轩然大波。

　　他们已经能够接受，地球一直以来面临着无法言说的邪神窥伺，也慢慢理解协会是在面对着什么样的敌人。

　　但他们实在没有办法想象，自己这边也能有这样一个神明。

　　因为敌人毕竟遥远，可是“自己人”听上去就近了很多。

　　尤其是千叶，千叶人真的很难想象，自己不仅和一尊活着的神明生活在同一个时代，甚至还生活在同一座城市。

　　也许哪一天出门，在身旁擦肩而过的，就是这位活着的神明。

　　人们依旧行走在这片土生土长的土地，但是却忽然感觉，自己同时也行走在一尊神明的神国之上。

　　而作为全球热议的中心，比企谷八幡本人，还没有时间和心情去关心大家是怎么看待他的。

　　因为他要安置好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两个红世神明。

　　当然，现在多元宇宙中已经不存在“红世”的概念了，就连红世的废墟都变成比企谷成神的资粮。

　　也许用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这两个起源于地球的称呼去叫她们更加合适。

　　虽然这两位在和舰队的对战中受伤颇重，但还没有伤到根本，总有能修养好的那天。

　　所以这两位神明的跟随，对比企谷八幡来说算是幸福的烦恼。

　　如果粗略地将祂们算做自己这边的人，那么现在的地球上就存在了三位神明。

　　这绝对不是一个很小的数目，甚至可以说非常恐怖。

　　因为弱者才会抱团，绝大多数神明都是孤高的独行者，走遍虚空也不需要任何同伴，遇见彼此的时候就是彼此最危险的时候。

　　三尊神明如果能够联起手来，那么地球所需要应付的绝大多数高位灾难，都不会再是问题；甚至是邪神降临这样的仿佛天塌似的重大灾难，到时候也不会是什么了不得的事情。

　　整个地球都会因此迎来一阵绝对的和平和安静，因为三位神明足够让自己的监视无死角地覆盖整片地球，任何地方有了诡秘层面的风吹草动，都能立刻降下“神罚”，不准许任何怪异诞生。

　　祂们加上比企谷，也许还能再加上一个阿尔托莉雅，理论上能够开创一个诡秘世界协会史上前所未有的盛世，成为地球对外的无尽长城、叹息铁壁，成为地球对内清扫一切维系安定的神罚之剑。

　　——但是反过来说，这也意味着，地球上仅存的三位神明，有两位不是人类出身，也不和协会沾边。

　　毫无疑问这是非常危险的信号，因为一旦这两位神明失控，姑且先不说比企谷能不能阻止祂们，就算能够成功，在成功阻止掉祂们之前，祂们恐怕就已经能够灭掉三分之二甚至更多的人类了。

　　对于越是强大的，就越是追求其可控性，不会提前爆发出来，这是人之常情，即使是现在的比企谷八幡也还是这样想的。

　　人类和协会承受不起神明失控的代价，比企谷八幡也是同样。

　　所以，该怎么安置这两位神明，给祂们安排点事做，就成为比企谷回来以后要考虑的第一件事。

　　然后，他将自己的烦恼倾诉给萨卡斯基听。

　　“那两位神明，安置……呃……”

　　刚刚回到亚洲协会办公室里的萨卡斯基一时间有些沉默。

　　神明？还是两位？安置？祂们到底和你是什么关系？

　　难道说你已经厉害到了两位神明都当你属下的程度了吗？

　　然而，事实就是这样摆在萨卡斯基的面前。

　　“你，可真是出息了。”

　　看着眼前陌生又熟悉的比企谷八幡，萨卡斯基忍不住兴奋地来回踱步。

　　“神明……神明！嘿！”

　　“能够收两个神明为属下，现在的你到底是什么程度了？”

　　“要我来看，诡秘世界也该是时候完成真正的统一了！”

　　比企谷很少看见萨卡斯基这么失态的模样。

　　但他的高兴也很容易理解，毕竟取得这些成就的，是比企谷八幡。

　　如果协会能够在这个时代完成真正的诡秘统一，那才算是一改过去六千年的格局，让协会彻底进入新的时代。

　　过往的协会，虽然是唯一的官方没错，虽然压制着各大势力没错……但说到底也只是众多诡秘势力里的一个，只不过是最大的那个而已。

　　不要说罗马正教这个从前的带头刺头，就说整个宗教联盟，这么多看彼此不顺眼的宗教却能够联合在一起，除了防范协会以外，哪里还能有别的目的？

　　还有众多非人种族，同样有些个别特例听调不听宣，叛逆的不行。

　　青雉刚刚接过总长位置的时候，正是诡秘世界动荡、协会力量削弱、各大势力抬头、协会对诡秘世界掌控力度最弱的特殊时期。

　　虽然最艰难的时候已经熬过来了， 就连罗马正教都已经没了，但是协会对诡秘世界的掌控力度还是不如几年前的巅峰时期。

　　但，大概连青雉都绝对不会想到，甚至做梦也不会敢想，某天比企谷会领着两个神明回来，说咱们协会还有没有什么职务和工作，给她们安排安排……

　　如果说，几千年来的协会，其实更像是那个分封诸侯的周王室，虽然只有他作为中央最高的王朝，享有最至高无上的权利，占据最高的法理……但当周王室力量衰弱的时候，地方的诸侯势力就会日渐膨胀、变得猖獗。

　　也许在某些特殊的时候，协会具备统一诡秘、扫平各大势力的力量，但因为这样的时机相对于漫长的历史稍纵即逝，加上当权者很难下定改变格局的重大决心，所以长久以来，协会一直在保持自身优势的情况下，保持着和各大势力之间的某些微妙平衡。

　　这种平衡持续了几千年，毫无疑问有它存在的道理，但却不一定适合眼下表里融合的时代，更不适合比企谷成神以后的时代。

　　老实的讲，现在的萨卡斯基根本就想不到有谁能过阻止在比企谷的身前。

　　还有什么人、什么事能够阻止他了？

　　只要比企谷想去做什么事情，推动什么事情进行，最终就一定能成。反对的人不会不存在，但也不过是挡在大势面前不自量力的螳臂当车。

　　神明是超脱于时空和命运之上的存在，所以什么是历史大势，神明本身就是比历史更高的大势。

　　三尊神明站在眼前，又不是邪神而是人类自己这边的，哪怕他们只是站在那里，什么动作都不多做，也会有人源源不断选择头像，甚至就连圣人都会望风而降。

　　如果诡秘世界能够迎来最终的统一，长久来看一定是利大于弊，远远胜过现在。

　　从此诡秘世界在协会面前也就不再那么的过分神秘，政令通畅，在任何事件面前都能用最快的速度统一调动人员物资。

　　比企谷会成为新的时代协会的第一任总长，他会亲手终结掉旧的时代开创全新。

　　明明还是老师，萨卡斯基对比企谷却总是坚信不疑，到了现在甚至有种近乎迷信的崇拜。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么程度。”

　　另一边，比企谷思索着萨卡斯基的话语，夸赞的话让他稍微红脸，但真要他形容一下自己到底什么状态，他他又有些形容不出来。

　　“毫无疑问是神明没错，但因为某些特殊的原因，我不算是普通的新晋神明，刚一突破，在神明里面就不算弱者。”

　　他闹了下头，

　　“如果是现在状态的存在之灵和欲望之灵，单对单，我应该有很大希望战而胜之，甚至就连同时应对两个也不会是不能做到的事情……毕竟，祂们的身上还都有伤。”

　　“但如果是她们伤势痊愈的话……单对单也许还行，一对二的确有些难度，但……可以试试？

　　比企谷不太能够确定地说道。

　　他连自己能力的变化都还没来得及细细体悟，只是大概知道现在的自己很强，强到回来的路上让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表情复杂、甘拜下风。

　　“——这就够了。”

　　然而萨卡斯基已经两眼放光，满是欣赏的看着比企谷八幡。

　　“以一敌二已是奇迹，更何况你才只是刚刚晋升。”

　　“……再说，为什么总是想着他们一定会反叛呢？这个假定就不够友好。”

　　话锋一转，萨卡斯基轻呼口气，看着比企谷轻声说着，就像是在给这位已是神明的弟子上着昔日没能上完的课，

　　“能者多劳，对于这样有能力的存在，就应该放在你的视线之下，多多为协会、为地球出力。”

　　“协会一定要专门设立出两个很高的职位——只为祂们两个设立的那种，这样才能体现出人类和协会对祂们的重视。”

　　“除了你之外，没人能做祂们两个的上司，所以你一定是祂们的顶头上司。”

　　萨卡斯基的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

　　“——我的意思是，这也许需要你，先成为协会总长。”

　　“唉？总长？”比企谷愣了一愣。

　　“嗯，总长！”

　　萨卡斯基的眉宇隐约间神采飞扬，但仔细去看又发现他一脸正色，严肃认真地不行：

　　“我猜，库赞那家伙，应该已经在准备相关的仪式和流程了。”

　　“他绝不会有任何意见，甚至，一定乐见其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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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双月圣女：“.......”

　　几天后——

　　苏环：“你这个模拟器的金手指怎么用？”

　　双月圣女：“别随便浪费我的模拟次数，哦对了，你这个加点系统上面保留的点数我可以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