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二十章 出于本能,少女贪恋梦中的温存(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4,304 字
“轰隆——”
雷声忽然响起,打断比企谷八幡的思绪。
比企谷眼神从窗户上面挪开,挪动脚步,重新坐回到沙发上面。
房间重归昏暗与宁静,即使是有人在这个时候走进发现,也绝不能第一时间发现屋里竟然还有个人坐着。
在一片晦暗的阴影中,比企谷端坐在沙发上面,任由后背被沙发完全包裹,眼睛时不时在阴影处闪光,脸庞的轮廓在窗户上面若隐若现,看不真切。
比企谷没有告诉家里人自己回来的消息。
算一算时间,现在大家应该都已经在卧室里入睡。
大雨倾盆,正适合窝在被窝里安眠。
窗外的白噪音像是从很远的地方传来,恒湿恒温的卧室有几分暖气带来的暖意,
比企谷只想享受这难得思考的独处时间,安安静静的,谁都不会来打扰他。
同样,这也可能是这段时间里最后的奢侈的宁静。
黑暗中,少年幽幽叹了口气。
雨声伴着淡淡的忧愁,夜色渐浓。
孤寂的感觉就像是在雨中升腾的凉意,伴随窗外的大雨一起,愈演愈烈。
但是没有关系,天会放晴。
到了后半夜,雨就会停,等到天亮,太阳就能照常升起。
一切就又都是风平浪静的寻常模样。
昏暗的光线里面,比企谷坐在沙发上,静静看着那扇窗户中倒映的自己面容,模糊的脸庞看不清表情。
……一定,会是这样。
……
……
另一边,亚洲支部新任参谋长的办公室,到了凌晨两点半还在亮着。
霞之丘挑灯夜战,即使这么完了也没有放弃查阅档案。
如果不考虑夏娜,协会有没有办法对付降临的神明?
有,而且可能不止一个。
事实上,在总部的收容所里,收容了一堆不可思议的收容物,其中不乏“活着”的高危收容物。
当协会遇到一些棘手不能处理的事件时,就会考虑动用这些收容物以毒攻毒,那收容物对付怪异,再把怪异变成新的收容物,本来就是协会较常使用的手段。
比如说,位于总部的“S—012”收容物,被收容于1908年“通古斯大爆炸”事件。
其真实面目不明,但是极度高危,本来被误认为是A级收容物,外面被某石质外壳包裹,收容于欧洲支部收容所,在被欧洲支部某次任务带出使用时,外溢出一丝真实威能,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事后被总部重新收容和编号,粗略判断结果是里面封印着一尊沉睡的宇宙怪兽,一旦复苏必然是神祇以上的生命体,具体实力不明,是否可控未知。
再比如说,位于总部的“S—010”收容物,被收容于几百年前的“黄昏再现”事件。
该收容物强关联一座在多元宇宙中连名字都被抹去、已经完全覆灭的古老神系,但该神系疑似全盛时期胜过奥林匹斯神系、世界树神系。在该收容物上记载了该神系的古老历史和各种隐秘,甚至还有无数神明的传承,但不可破译也不敢破译,据协会检测评估,一旦里面的东西被破译出来,那座已经逝去并被污染的神系就会在地球重新归来并降临,带来巨大恐怖。
霞之丘觉得,这样的收容物其实可以拿来对抗舰队,前者还不好说,毕竟只有一个,势单力薄,面对庞大的舰队力有不逮;但后者,一整个归来的神系应该是有能力对抗那只舰队的。
可是后者完全不可控,驱虎吞狼而已,如果这两者不能刚好巧合的同归于尽,那对地球和地球上活着的生命体来说,最终结果都是一样。
甚至不要说总部,就连亚洲支部也收容了这样不可控但是非常强力的高危收容物,比如说编号为“S-016”的收容物,被收容于二十年前的“诡笑恶魔”事件。
被关押在亚洲支部某间收容室里的“S-016”看上去只是个五十岁左右的老修女,但其实她是“诡笑恶魔”的受害者和地球唯一强关联人,在某次目睹前来寻求开导的信徒在她面前带着惊悚的微笑自杀以后,成了被恶魔诅咒的不幸者。
该恶魔的诅咒在地球悄然存在了几百上千年,能够借助人的心理创伤在人和人之间流转,具体来说就是,当前一个被诅咒者在人前以凄惨的形式自杀,被震撼到的恐惧目击者就会成为下一个被诅咒纠缠的对象,直到她也崩溃自杀为止。
但如果该人熬过恐惧和恶魔幻想的纠缠,一直没有自杀,诅咒就会被困在该人体内无法传递下去,而如果该人自杀时毫无目击者,就有可能引起恶魔的愤怒,恶魔本体就有可能顺势降临,重新为这个世界施加诅咒。
也就是说,这位老修女在协会的帮助下,硬生生靠自己的意志熬过了漫长岁月的折磨,成为诅咒活的容器和枷锁。
协会承诺,如果某天这位老修女撑不下去,就会有某位探员帮助修女解脱,主动继承这份诅咒,成为它新的枷锁。
但好在协会这么长时间以来一直用各种手段帮助这位可敬的修女减少折磨,所以她大部分时间倒也还算安逸,至少比当初刚被诅咒时好上太多。
如果舰队真的降临,在不可抗力没有办法的情况下,使修女在无人旁观的时候自杀,借助某些小手段,协会有希望直接联系上诅咒背后的主人,也就是那尊不知道位于何方的超级恶魔,让祂对地球投来目光,甚至直接降临到这里。
虽然不知道这位恶魔的真名是什么,但协会评估这位恶魔应该是与“笑”这个概念有关,多元级别的一尊强大魔神,论实力肯定够用,整个地球所在的单体宇宙都未必能够容纳对方真身的体量。
但这毫无疑问是同归于尽的打法,一点都不可控。
——其实这也是协会最尴尬的地方。
作为多灾多难的地球唯一官方组织,这么多年来也算是攒下了不少家底,很多大家伙就在收容物里待着,有些收容物就算是邪神看见都要犯怵。
可是,这些强大的收容物往往都和不可控挂钩,中看不中用,协会总不能每天净想着怎么和人同归于尽,不然地球也没办法到现在还仍旧是个完整的球形。
——探员们是疯子没错,但却是至少还保存着理智的疯子。
截止到今天,约莫有一半左右的A级收容物和小部分少量的S级收容物,虽然高危,但协会有办法控制。那些能在圣人手中最大程度发挥力量的S级收容物,也多在此列,让协会的整体实力在最顶层方面上升不止一个档次。
但真正能够独当一面对抗神祇的高危收容物,协会的确有办法搞出来,可放出来以后该怎么处理后续,不让地球跟着一块被玩坏……协会就说了不算了。
所以,如果只是牺牲掉夏娜一个探员,和两个不可控的古老神明,就能够解决掉那只舰队带来的危机,对地球和协会来说,暂时很难找到比这更加完美的办法。
霞之丘为此连头发都在一夜间愁白了几根。
但越是这样,她就越是执著地埋头档案,试图寻找出一条新的出路。
有什么事情……一定有什么事情,是她能做做到的,也是只有她能做的。
没有办法袖手旁观,决不能无能为力。
大家一路成长到今天,一起经历了这么多的过去,锻炼各不相同的才能,成为各自独当一面的人才……一定就是为了今天,为了此刻在夏娜的面前不至于露出愧疚或是遗憾的表情。
办公桌前,台灯之下,霞之丘的身影几乎被高高堆积起来的档案资料淹没,只听见唰唰的翻动资料的声音。
霞之丘诗羽的目光通红,执著地低着头目光通红。
一定还有办法。
一定……要找到这个办法!
……
……
后半夜,本来正浓的雨势真的戛然而止。
一声闷雷响彻天际——也许是闷雷,又也许是别的什么相近的声音。
接着,漫天的乌云缓缓消散,绵延整夜的雨声终于消失。
街边的路灯滴着雨水,凌晨四点的花叶滴滴答答拎着水珠。
在黎明到来以前的深夜,最安静的时分悄然降临。
夏娜恍恍惚惚从梦中醒来。
病房里面永远安静,只有一些检测她身体状况的仪器以稳定的频率微微闪光。
睡眼朦胧的大眼睛看着天花板,像是湖面荡着涟漪的水光装满星星的倒影。
缓缓起身,夏娜从床头端起水杯喝了口水,咕嘟咕嘟的声音在昏暗安静的病房里格外明显。
身体渐渐恢复力量,一次长时间的安眠让夏娜的身体机能迅速好转。
不知道是想起什么,当夏娜放下杯子的时候,脸蛋莫名滚烫起来。
感谢夜晚的昏暗,让她脸颊上的红霞不至于醒目。
杯子里面的水,好像是比企谷临走前给她倒的。
而在刚才的梦境里面,夏娜也做梦梦见了他。
具体在梦里经历了什么,夏娜醒来以后就都忘记,只知道自己很开心,醒来的时候口干舌燥。
不过,这反而让她莫名更加期待起天亮以后和比企谷的见面。
有句话叫做,纵使一千个梦里遇见你,也会在第二个清晨更想你。
夏娜不懂这种感觉,她只是有些奇怪,为什么自己会梦见比企谷八幡,而不是别的什么人,比如说雪乃姐什么的……
啊,说起雪乃。
夏娜本能地觉得,自己做梦梦见比企谷八幡这件奇怪的事情,还是不要让让雪乃知道比较好。
这样想着,夏娜下意识看了眼窗外。
哦,窗外是走廊……夏娜想起来自己不是在正常的医院,而是在支部的地下基地里面,这时候如果她乘坐电梯上下,估计还能看到好多值班的探员进行各种工作。
于是,夏娜打开手机看了一眼实时的天气报告。
听说外面在下暴雨,希望天亮的时候能有所好转,不然可能出门的计划就要泡汤。
虽然她和比企谷不怕下雨,也不在乎具体去做什么,但总不能开着气场屏障在雨中漫步吧?那会把路人吓坏的,而且听上去很神经病。
“咦?”
深夜响起少女小小的惊喜轻呼。
夏娜惊讶地发现外面的暴雨好像已经停了。
连天气都在为他们让步吗?
真好,风雨过后的清晨,凉爽中带着湿气,想必是很适合出门走走的好天气。
“呼……”
夏娜轻呼出口气,像是在努力拍出胸中的郁气。
关于未来的命运,要说夏娜不难过不紧张是假的。
但是……
轻轻拍了拍自己的脸蛋,夏娜心里告诉自己,不要再去多想,就先老老实实的享受当下,开心一点好了。
就算真的要走,也不能带着遗憾离开不是?更不能让大家遗憾。
给大家留下一点好印象啊,夏娜!
说起来这还是比企谷第一次邀请她来着,可不能让八幡哥觉得无聊。
然后,夏娜躺回到病床,侧着蜷缩起身子,双手怀抱卷起的被子,心里装着某种期待,浅浅地再度睡去。
睡觉在很多时候不是必要的事情,但只要睡着就能逃避,就可以什么都不去想。
而且,夏娜想要续上刚才的梦。
虽然已经想不起刚才梦到的是什么,但近乎出于本能的……夏娜贪恋着那种让她心里酥酥麻麻的感觉。
少女总是这样,
就算说不清也道不明,根本形容不出来那种状态,但仍旧贪恋着梦中的温存。
……
……
ps:本章依旧二合一。
讲个好玩的笑话分享一下:中国传统不惹燕子。某知友手贱捅了燕子窝,她妈就骂他今天要遇到倒霉事,但是一直到晚上都没有倒霉事发生,于是他妈就把他打了一顿。
……
……
推一下闺蜜的书,已经百万字了养肥了,对简介有兴趣的话姑且可以看看~
简介:鸣海彻机缘巧合下得到了模拟恋爱系统,只要在模拟中努力扮演种种身份,攻略npc就能获得奖励,扭转作为无名小卒的人生 但游戏的前提是,他必定会在结局时刻迎来死亡
与身患重病的雪之下雪乃一起私奔逃出医院,沿着公路驶向大海,最后将胰脏送给雪乃,让她一人独活
与身为妹妹的英梨梨上演一出交换身体的恋爱喜剧,在盛夏的烟花祭被所有人忘记,在空无一人的小镇拥抱到来的陨石如雨
与结束乐队针锋相对,霸凌社恐的恶人在乐队成名的前夕猝死在山田凉怀里,人们才知道他只是为了成就后藤一里
与青梅竹马的樱岛麻衣日渐疏远,在她被种下逆向生长的诅咒后义无反顾替她承担,朝花夕拾的两人时光从此对向交错…
可是从游戏的死亡结局中抽离出来后,他总感觉有哪里不太对劲…
恋人也好哥哥也好青梅竹马也好,说好的只是模拟游戏里的设定呢?你们怎么都当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