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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零二章 户冢彩加递出了手(二合一)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8,297 字

  仔细想想,其实“男生”这个字眼所代表的,可能就是不论经过多久,都还处于最青春的阶段,所以我们才会把高中时代经历过的焦躁、嫉妒、自卑感遗留到现在,不时用一种没来由的信心麻醉自己,心怀“要论自卑感我无人能敌!真是太有优越感了”这种意义不明的矛盾,并且永远抱持梦想。

  当然,在这个过程里面男生们的确也失去一些事物……比如说跟女高中生的制服约会什么的。

  但无论怎么去说,学生时代男生们那场关于梦想、青春和肆无忌惮的聚会,一定是难以忘怀的时光,以至于很多一生的朋友都是从这时开始。

  比企谷不想“男孩子们”的故事因为他的缘故,以这样的形式草草收场。

  户冢彩加表现出来的局促、距离与隔阂,对他来讲比多么锋锐的快刀都更能伤人。

  “我。我不明白。”

  户冢彩加不确定地瑶瑶头,眼神活像是受惊的小兽。

  “你可要听好了,”

  比企谷认真地讲着。

  如果是别人,比企谷不会在时间这么紧张的时候浪费一丁半点的精力和口舌,他现在正为非常重要的事情殚精竭虑身心俱疲……但是户冢彩加值得。

  “我们不是很好的朋友吗?”

  “离开学校以后,一直没有主动联系过你,甚至抗拒着与学校大家的任何联络……这是我的问题,不是你的。”

  “现在站在你面前的这个比企谷八幡,本质上和过去可没有任何不同。”

  “我实在不知道你的隔阂从哪里而来……但我希望你能够原谅我,重新给我一个机会,让这份隔阂消失。”

  他说的可没有半点谎言,当初的他就连由比滨也没怎么联系过,即使是雪乃,如果不是诡秘,大家也会渐行渐远……

  有时候想一想,学生时代的友谊有时候可以让人走一辈子,却也可能是最脆弱的,脆弱到升学转校换个环境就有可能从此永别。

  举个例子来说,每次大考结束后,总是几家欢乐几家愁。

  三五好友报考同一间学校,结果几个人上榜、几个人落榜的案例时有所闻。听到男女朋友报考同一间学校,结果一个人上榜、另一个人落榜的话,更是让人感慨万分,要是再因此渐渐疏远,最后终至分手,那也只能祝他们专业学业以后能有成就了。

  在国中生的阶段,一场大考说不定会使友情留下无法弥补的裂痕,报考升学型学校更是如此。由于升学型学校每年的招生名额有限,不可能所有考生都上榜。不幸落榜的人,甚至有可能因为自卑之类的复杂心理,刻意避开与昔日水平差不多、但是现在榜上有名的同学的目光和情谊。

  落榜不但丢脸,还会让人感到凄惨,甚至心生怨恨和嫉妒……有人将这些负面情感表露无遗,也有人懂得自我克制,会在表面上维持笑脸,但无论怎么样心理都会负责,尤其是对过往水平差不多的朋友来说就更是这样。

  尽管大家都很清楚,天下没有不散的筵席,分道扬镳的日子终将到来,个中道理仍然很复杂。若想欢笑着跟大家一起毕业,最好别在大考进入倒数计时的阶段打扰朋友。

  ……这种时候,便觉得没有朋友真是好处多多,建议所有补习班的第一堂课,都要从破坏朋友关系教起,以免补习班太短很快就要迎来离别。

  ——基于上述理由,这种时候跟相差几岁的朋友在一起,反而比较自在,不用顾虑太多问题。

  不过当然,比企谷八幡和户冢彩加的关系走到今天这步,原因不会那么肤浅,甚至换任何一个人经历一遍比企谷八幡的遭遇,他的人际关系只会比八幡糟糕百倍。

  大家的关系也许的确不是那么脆弱的东西,可是放在当初的情况下,比企谷也不会考虑更多。

  生存才是他当时的首要大事,而那个时候的任何询问和同情,都会刺激到当时比企谷心中那颗摇摇欲坠慢是裂痕的可悲自尊。

  ……只是今时不同往日,就连里世界都和表世界交汇,既然有缘重逢,比企谷也实在找不出理由不去抓住眼前的人。

  除非对方实在和比企谷格格不入,大家彻底走在了不同的道路上面……但要是真的这样,比企谷也会释怀轻松的选择放手与祝福。

  “哈……”

  户冢彩加局促在原地,脱口而出的声音不明意义。

  是嘲讽对方厄愚蠢的笑声、回问他在说什么鬼话的话语,抑或是因为被比企谷八幡直指核心而发出的困惑的叹息?

  户冢彩加不知道该如何延续这段对话,也扯不出笑容掩饰尴尬,发不出声音,只能莫名其妙地动着嘴巴。嘴唇干巴巴的,嘴角抽搐。

  被说中了。被看穿了……在比企谷八幡眼神里看见倒映的自己,户冢彩加简直要无地自容了。

  明明昔日的好友终于走出困境一飞冲天,是非常质的高兴地事情。

  明知如此,可户冢彩加想到的却不只是这些。

  用夸张的词汇玩文字游戏,扭曲词意,连累积在心中的独白都加以伪装……只为了掩饰那唯一一个对我不利的事实,口若悬河地说出不合理的鬼话,敷衍了事。

  此时此刻,这一切都被看透了。

  ——是的,户冢彩加一直感到羞愧和不安的地方,其实是他对比企谷的变化,除了高兴以外还有别的情绪。

  比如说因为巨大落差而带来的不安和自卑,比如说昔日挚友忽然一飞冲天以后,只有自己留在原地的失落。

  户冢彩加正是为了这些羞愧,他简直没有办法正视这样的自己,因为他觉得自己应该打心底里为比企谷的今天骄傲和高兴,不应该再有别的什么情绪。

  现在户冢彩加知道比企谷八幡已经看出来了,但比企谷却温柔地说这是他的问题。

  户冢知道也许自己真的错了,现在站在自己面前、宛如换了个人一样的比企谷,还是和过去没不同。

  心结已经打开,余下的只剩羞愧。

  户冢彩加双手捂住羞红的脸颊,声音颤抖,吐出断断续续的话语。

  “怎么会,这明明是……明明是我的问题!八幡没有错!”

  “是谁的错都没有关系,只要你以后还能叫我八幡就好。”

  比企谷呵呵一笑。

  他察觉到户冢彩加心绪的变化,明白两人的关系恢复也许还需要时间,但那横亘在两人中间的厚壁障应该已经消融。

  所以,也许有些事情真的没有想象中那么困难。

  有些本以为失去的东西,如果不去尝试挽回的话,就一定会失去,但如果伸手试一试……也许结果就会不同。

  看着户冢彩加的模样,联想起来夏川真凉、川岛亚美、英梨梨等这些在他生命中曾经留下过重要痕迹、可后来又都曾经消失的人,比企谷忽然有了这样的感悟。

  于是顺理成章的,比企谷想到自己最近正在面临的某些困局和担忧。

  明明已经做好决心却还要小心谨慎患得患失的重要原因,归根结底不就是担心失去……

  但比企谷八幡很快回神。

  今天,现在,无论是从什么角度去想,现在都不是思考那些的时候。

  “嗯……在天桥上说话不太方便,我们边走边说吧。”

  迟疑了下,比企谷低沉着声音说道。

  如果答应了这一邀约,当两人并肩前行的时候,就说明户冢彩加的心结已经打开。

  “……”户冢彩加沉默了一会儿。

  老实讲,就算比企谷表现地再怎么亲切热情、温柔熟悉,身份上的改变都是必然客观存在的东西。

  他真有些不知道,自己到底该怎么面对现在的比企谷八幡、那个在电视上面如同神明一样的男人。

  比企谷作为站在高处的人,可以说自己不在乎这些东西。

  可对于户冢彩加来说,他完全没有见过比企谷一点点的变化过程,对他而言,上次见到比企谷的时候他还是那个自己熟悉的、在班级里存在感不强的同学,可是下次见面,自己还是学校里面的学生,充其量有个网球社社长的身份,而比企谷八幡……

  已经是站在云端之上、自己连身影都看不清楚的真正大人物了。

  没有任何悬念的,最近一段时间,总武高的大家最喜欢激烈讨论的,就是比企谷八幡这个人。

  他们好像一下子就和比企谷熟悉起来似的,讨论着关于这位曾经在总武高读书的“同学”,每天都聊也一点不腻,聊到高潮处甚至会激动兴奋、像是与有荣焉,完全不记得他们根本就没和比企谷说过话这回事。

  反倒是户冢彩加,这个比企谷曾经在班级里唯一的同性好友,却对这个话题始终沉默。

  陌生人喜欢以此为谈资,仿佛这样就能分润属于比企谷八幡的荣光,只有比企谷八幡真正的朋友会有不同的感受。

  这就像一位老同学某天成了大人物,普通的同学会觉得不关我事,陌生的校友知道以后会想着该怎么搭上这层关系,而曾经真正亲近的好友却会显得无所适从,不知道该用什么身份什么姿态和对方说话……

  如果是有所求,怕开口就没了情谊,如果是没所求,又不知道该怎么让对方在百忙中抽空来见自己……大概就是这样一种患得患失的心态。

  因为其他人无论怎么样去做,都不会失去什么,而他这种身份却曾经真实拥有过一段友谊,不想失去,却又不知道该怎么维系。

  不是有句让人讨厌又很人情世故的话吗?如果双方的身份已经有了巨大落差,对方可以怀念同学情谊,但你,不能不懂事。

  户冢彩加本以为人情世故这种东西距离自己还很远很远……可是见到比企谷八幡以后,户冢彩加下意识就无师自通地学会了。

  直到比企谷八幡开口。

  户冢彩加能够感受到比企谷八幡的真诚。

  他知道比企谷八幡是什么样的人,也知道他认识的那个比企谷八幡,绝非是会因为身份的转变就否定过去、瞧不起谁的角色。

  但他仍旧迟疑。

  可是在抬眼的时候,户冢彩加躲闪的视线对上比企谷温和的目光。

  他的眼神像是一下子就陷入到一片湖泊的包裹里去。

  好吧……

  管他呢。

  心中的担心没有消失,但是忽然隐去。

  户冢彩加将一切患得患失抛去脑后。

  他的座右铭是“踏上这个路到底通向何方,没人知晓。但是不要担心,担心的话就没路可走了。只要迈出步子,那一步就是路,不要再迷茫,出发吧!出发了就知道去想何方。”

  这句话还曾经被他教给过八幡呢,现在他自己怎么反倒忘了?

  “嗯,我们走吧!”

  “这些时间你的经历,我很好奇!”

  于是,户冢彩加递手过去,在比企谷的搀扶下走下台阶。

  男孩子们的情谊,可以改写命运的结局。

  男孩子们的故事,从不完结。

  ……

  ps:本章二合一。

  一句话叫“变成一对差点缘分,装成朋友少点天分”,有时候也许真是这样。

  发现身边的同龄人,逐渐开始变得要么拒绝恋爱,要么变弯,要么恋爱开始以年计时,要么恋爱愈加随意……也许他们是都有了自己心中的标准答案,而我直到现在都还对未来充满未知。

  时而想爱,空想着期待一场入室抢劫般的爱情,然而大多数时候抗拒,甚至主动疏离,享受孤身一人……令人感慨,人类明明是集群动物,但其实孤寡也许才是人生常态。

  ……

  ……

  好友上了打折,顺便冲了榜一,助力一下,对题材有兴趣的可以去看看~~

  简介:瞧,看我发现了什么,那是一只穷凶极饿的惠惠,我们可以用少许食物将之雇佣,作为一次性核弹头使用。”

  “哦,天哪,前有一只鸣人,他会使用多重影分身之术,打灰效率是土木狗的千倍。,

  “我的上帝,居然还有一只梅比乌斯,我们为什么不用少许投资,换取她未来的专利呢?

  “伟大的主啊!这里还有整合运动的塔rua一只,这可是维多利亚的皇储,是时候效仿吕不韦了。

  加入聊天群的罗素,得到了一个提示器-提示哪里有机遇的金手指。

  只是,自己这提示器提示的机遇是不是不对劲?思索片刻,罗素为自己戴上了单片眼镜。

  在,看看剩余价值。

第一百零三张 每次日落都是太阳留给天空的温柔(二合一)

  “人间许多情事其实只是时光撒下的谎言,现在想起过去的那些时光,明明从时间上并不遥远,可却又觉得是好久好久以前的事情。”

  两人并肩走下天桥以后,户冢彩加回忆着说,嘴角勾起苦涩的笑。那笑有如怀想逝去的人物,看着年幼的孩子,追忆再也无法挽回的事。

  “就好像是我们的时光完全停滞,而你的世界和我们并不相同。”

  比企谷听后愣了一愣。

  想想好像还真是这样,虽然表世界和里世界其实根本就在同一片天空之下,可其实已经天差地别。

  在那个诡秘的世界里面,时间是最不值钱的东西,可也是最为奇妙的东西,可以让一个年轻人转眼就脱胎换骨,变成连自己都不认识的模样。

  户冢彩加他们都还没有毕业,还在总武高那所熟悉的高中里读书,里面的一草一木和每一间教室都是比企谷曾经最熟悉的东西,可现在想起来却好像是很遥远的事情了……

  如果说过去的比企谷和他们没有任何区别,可在转瞬即逝的时光之后,他们还仍旧保留着那份当初的状态,高一也好高三也好并不会有任何大的变化……可比企谷却已经和这些同学们是完全两个世界的人了。

  可是……

  “年纪轻轻就张口人生闭口时光,这么沧桑可不好。”

  比企谷摇了摇头,

  “我比较中意简单的事情,喜欢干净的东西和清楚的感觉,所以我不知道别的,只知道我们以前是朋友,以后也还想做朋友,只是这样就好了。”

  “一步步走到今天我也不容易,但如果不努力往上爬的话就会遭遇不幸,所以这实在不是什么值得炫耀的事情,我更没有觉得自己现在的身份有多了不起,只是……我只是在努力活着而已,于是不知不觉就走到这一步了。”

  比企谷的话语说的轻描淡写,但却让户冢彩加听出话语里面的危机四伏。

  是啊……站的高,又不是比企谷八幡的错。

  他只看到比企谷站的够高,却忽略掉比企谷的辛苦和付出,这怎么行呢?

  甚至就连他今天还能活着站在这里,都要感谢比企谷八幡,因为他的命根本就是比企谷拿命换来的。

  想到这些,户冢彩加羞愧难当,简直都要没有办法面对比企谷八幡。

  看出户冢彩加的窘迫,比企谷主动转移起话题,“不过,最近又要忙起来了,本来我还想和彩加好好叙叙旧的……但现在我赶着回家,可能没有办法和彩加聊很长时间了。”

  “哎?这样吗?我还想约八幡去咖啡店……”

  邀约的话语,很自然就从户冢彩加的口中说了出来,自然到连户冢彩加自己都会惊讶。

  原来这才是他的真正想法……户冢彩加意识到这一点,终于直面起自己的内心。

  “很难有人能够拒绝彩加的邀约,但我也没有办法……希望这不会让你对我产生意见,影响我们关系的恢复。”

  在这样的彩加面前,比企谷觉得根本没有人能狠得下心拒绝。即使那人晚一点还有打工,也百分之两百会跟老板请假,然后因为尴尬得待不下去,而辞掉打工不干。

  但协会的事情,还有作为“哥哥”的责任,可不是说辞掉就能够辞掉的东西来着。

  “怎么会!根本没有恢复的说伐,我们是好朋友不是吗?一直是……”

  说着说着,户冢彩加自己先闹了个脸红。

  但他很快反应过来,转头有些担心的看向比企谷八幡,

  “所以,是什么事情让你这么焦急?”

  现在的比企谷八幡可不是过去的那个学生,对于在总武高读书的同学来说,只是老师突如其来的家庭访问就已经足够让人露出非常焦急的神色,好像天都要塌下来似的。

  但如果是比企谷焦急……那有可能天真的要塌下来。

  “嘘——”

  可是,比企谷只是竖起手指在嘴边吹气,然后对着户冢彩加眨眨眼睛,

  “没有什么大不了的事情,什么事情都不会发生……对于这种事情,彩加可要注意保密哦。”

  只要没有涉及机密,被户冢彩加听见一些也没有关系,因为不会影响任何东西

  何况户冢彩加也不是什么大嘴巴的人。

  如果比企谷还有上司的话,这样的事情被人知道,哪怕他实际上什么都没泄露也会被狠狠惩罚,但他的头上是真没什么人了,作为制定规则的人,他在很多事情的处理上可以轻松很多,就比如说被户冢彩加知道自己正在有事要忙。

  但上面没有人也不完全就是好事。

  在任何时候,都有这样的一个情况:一个问题只要不被视为问题,就构不成问题。然而,在成为问题的瞬间,最简单的做法就是乖乖听上头的话,把麻烦事处理掉。

  被人骂轻率或不适当的话,装个样子道歉“啧,啰嗦死了,我在反省了啦”,营造出在自律的气氛,保持低调到他们忘记这件事,才是正确答案。

  不管怎样,对于头顶还有人的人来说,最大的问题永远不在于问题本身,而是不让别人觉得他们有问题,或要求他们改善。有意见的人提出改善点的情况并不罕见。社会很可能因此转变成更适合生存的模样。为他人著想的行为,本身一点错都没有。

  问题在于那些不直接出面抗议,自称圣人君子和善良市民的人。

  他们的思考模式很固定。事情闹大是不好的,造成问题是不好的,有人唱反调是不好的。不探讨问题的背景与本质,对其敬而远之,最后还派出一堆人说“这样不太好,所以不该做”,高唱正义的凯歌,不负责任地批评一通,逼著对方道歉,最后还不原谅。

  本身比企谷八幡自认也是个空前绝后前所未闻开天辟地以来的圣人君子,所以当然不会随便接近他们,也不会做容易遭到怀疑的事。

  政治正确、轻率、不适当这些词,会就这样化为旗帜,建立不想惹事的多数派,声量大的少数派和沉默的大多数也混在其中。

  少数敌不过多数乃常有的事。战争就是要看数量,数量即力量,力量就是Power。Power很了不起的。只要有Power,便能达成大部分的事情,打倒一海票人。也就是说,能提升Power的肌肉才是最棒的。锻炼肌肉是最强的解法。大家明白吗?不明白吧。

  ——总而言之一句话概括,只要跟着大流去做的就是对的,只要跟进上层的脚步就不用思考。

  但如果上面没有人,自己就是所谓的“大势”呢?

  当自己成为一搜大船的掌舵者,而没办法想船上的船员一样躺在甲板上睡大觉……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不要把船一不小心靠近马里亚纳海沟。

  但是这样也好,很多时候比企谷都是叛逆而且顽固的类型,就像从前他就有的那“再怎么劝告自己,过着有如棉花糖般暧昧不明的日子,终究无法坐视不管,费尽千言万语也糊弄不过去,往往忍不住去追根究底的那严重到自我意识过剩的洁癖”。

  结果直到现在,那只自我意识的怪物仍然栖息在心中,总是在一步之外的暗处盯着他。

  在确实关系到自己以及自己亲朋性命的问题上,与其跟从别人那些不那么让自己信任的指令,还不如一切都由他来考量思索。

  ——这时候比企谷就恍惚间忽然明白,为什么自己能够这么快熟悉亚洲支部长的位置,而那位失落异界的欧洲支部长就没办法坐稳位置。

  细究这里面的本质原因,就是因为相比八幡,后者始终不曾独立的面对过邪神级别的重大事件,也不曾亲自带人打赢过一场又一场关系到全人类存亡的战斗。

  说到底,作为一洲的最高领袖,最重要的就是要有担当和自信,必须要有即使全人类的存亡都系在自己一身,也依然敢于立刻下达绝定,并坚信自己必胜的果断和信心。

  做出的决定正不正确,尚在其次,因为下面还有无数人的意见供你参考,为你查缺补漏……但敢于担责,并有果断下决定的信心,就不是那么简单能够磨炼出来的。

  从第一次邪神事件以后,萨卡斯基就将比企谷收为徒弟,绝不是比企谷的运气到了,而是萨卡斯基经过慎重考虑以后的必然选择。

  因为那一次的邪神事件,俨然就催生出来了一个还未经过打磨的大洲支部长苗子……只是距离真正能够独挡一方、扛起一洲重量还有很远的路要走而已。

  至于说这段别人要用一辈子走完的路,比企谷走了这么短时间就到达终点……就是彼时的萨卡斯基做梦都想不到的事了。

  “好……好,我一定保密!”

  户冢彩加小计啄米似的连连点头,白色的发丝飘扬显得清爽却又可爱。

  但他很快意识,这意味着到自己马上就要和比企谷分别,于是不免有些失落和难过。

  “明明才刚刚见面,怎么就分开了呢,明明还有很多话要说呢……”

  但户冢彩加没有意识到的是,他才不过刚刚直面自己的内心不久,彩加就已经不知不觉开始依赖粘着比企谷八幡。

  就和过去一样。

  “好啦,我们以后还会见面呢,又不是见不着了。”

  比企谷摸摸户冢彩加的脑袋。

  发丝柔顺,揉动的时候能够闻到清晰的柑橘味香气扑面而来,掌心还能体会到暖暖的温度。

  手感还是一如既往的好。

  “千叶很大,大到一旦分开,也许就再也见不到面。”

  比如说比企谷八幡之前刚退学的那段时光。

  “但千叶也很小,小到只要你想去见到一个人,那就一定能够见到。”

  每一次日落都是太阳留给天空的温柔。

  但八幡此刻的声音,一定才是调色板上最温柔的色调。

  “……嗯!”

  沉默片刻,户冢彩加用力点头。

  于落日的余晖下面,两人的身影拉长,好像并肩,又仿佛帖在一起。

  男孩子们的约定也不会随便毁坏。

  看着户冢彩加在夕阳下红彤彤的可爱脸蛋,仿佛脸上的每一根纤细的绒毛都在发光,比企谷心中难免感慨。

  老实说,他从来没有想过,自己回家会有这种意外之喜。

  说句心里话,就算加藤惠和堇子真的作乱,明天就世界末日,他在死的时候,也算是少去一个藏在心底很久的遗憾。

  明明一直都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姿态去面对的人……结果真的面对起来也没有什么大不了。

  也许其他人也是这样,比如他一直纠结着的。

  ……也许,有些看上去特别难以解决的重大问题,也可以这样。

  比如红世?

  ……

  ps:本章依旧是二合一章节~~~

  刺猬猫!你把我带到网文圈,你有没有想过教我写书啊! ?你知不知道,我在这边受什么样欺负?

  就因为我没天赋不懂市场他们都嘲笑我 !我菜啊,我踏马不会写书啊

  我很害怕,我害怕他们天天秀收入,我怕有一天他们都暴富!

  啊!你真了不起啊!你们都成神啊!

  这什么破地方,破地方,破地方啊 !?

  我就是要一步一步一步一步步一步一步一步走到最高!!

  我要赚钱 ! 我不要再让人家嘲笑我。我要成大神!!!

  (偶尔发发癫,好像真的有益于心情愉快(雾))

  ……

  ……

  推本榜一好书,幼苗,有兴趣的可以看下~~~

  简介:【第一天:我,陆商,男,24岁,是穿越者。】

  【好消息,穿越到了明日方舟。】

  【坏消息,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人都只是NPC。】

  【所有人都只会机械性的重复同一句话,每一天都只会重复干同一件事。】

  【我怀疑她们在演我。】

  【于是我去找了无所不知的凯尔希。】

  【第二天:凯尔希很润。】

  【确定了,的确都是NPC,不是在演我。】

  【所以接下来该怎么办呢?】

  【整个世界就我一个活人?孤独终老?】

  【第四天:能天使意外的穿衣显瘦。】

  【第五天:欣特莱雅是真的平。】

  【第六天:陆商啊陆商,你怎么能如此堕落。】

  【第七天:斯卡蒂温暖人心。】

  【... ...】

  【第三十天:等下,凯尔希好像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