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二章 霸气侧漏，找死！（二合一）

　　“咖喱饭什么的……等你回来让你吃个够。”

　　比企谷笑了笑。

　　“行。”雪乃挥挥手，转身离开，“那我先去找辉夜会和了。”

　　她倒是没有抗拒比企谷的安排。

　　比企谷是为了她们好，而且在诡秘世界谨慎总是没有问题。

　　正是因为比企谷的谨慎，才发现了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的问题，作为没能第一时间察觉问题的失职者，雪乃不会在这时候逞强。

　　她的确总是会想要证明自己，但是作为底线，她所做的必须是“正确的事情”。

　　做错了事的人，挨打时要立正站好，这同样也是“正确”的事情。

　　“那个……”

　　比企谷似乎想说什么，欲言又止。

　　“怎么了？”

　　雪乃顿住脚步，转身看了过来，偏偏头有些疑惑，

　　“……万事小心，等你回来，我还有事情想和你说。”

　　——想说的不是这个。

　　比企谷八幡，本来想要讲的绝非这些。

　　他想和雪乃说，自己打算为之前的事情给出答复。

　　但是现在不是时候，雪乃正要去执行任务，可没道理说这些让雪乃分心。

　　而且这种事，三言两语根本就说不清楚。

　　……不过算了。

　　来日方长，等雪乃回来的时候，再找机会说清也不迟。

　　“嘛，放心吧，能有什么事？”

　　雪乃还以为是比企谷担心紧张她的安全，无奈又感到温馨的同时，颇为潇洒地摆了摆手，示意比企谷八幡尽管放心。

　　……等雪乃的背影逐渐远去，比企谷的表情却有些恍惚。

　　倒不是因为别的，只是刚才他快要开口的时候，忽然意识到，自己下定决心正打算要做的事情，究竟有多难。

　　有些事情，只有将其诉诸话语，赋予形状，才终将成为事实。

　　可一旦成为事实，所有一切就都尘埃落定。

　　难以开口，难以启齿，不知所措……这就是他，站在这里的人正是比企谷八幡无疑。

　　在被问到是怎样时，真的就连一个字也难以回答上来。

　　明明是自己要将回答说出口的，却又沉默在原地，最后却偏偏因为没说出想说的话而感到失落。

　　之后就连话都说不出来。

　　……归根到底，其实就是害怕将其诉诸话语，害怕将其化作事实。

　　将所有概括为一句话并不是一件难事。给这个关系命名任谁都能做到。

　　可是，没有办法不去害怕这些事情。

　　害怕将正确无误、完整无缺的真实套在满是错误的话语上，从而忽视了从中溢出的感情。因为一旦疏忽了，失败了，就再也无法恢复原样。

　　正因为这样，才没有办法诉诸话语。

　　虽然，即使没有通过话语进行确认，大家的关系也一路走到了现在。

　　所以，看上去， 比企谷下定决心的事情，正打算要做的事情……似乎完全没必要。

　　可是。

　　如果这样的话，那他们之间究竟算什么呢。

　　那她们，又算是什么呢？

　　所以，事情还是要做。

　　怯懦什么的，必须要战胜。

　　等到雪乃回来的时候，就一定给个交代。

　　明白了过往的自己，到底是站在怎样的门槛面前，不再责怪过去那个懦弱的自己，但又已然和过去不同，早就迈开步伐的比企谷八幡，如是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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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四宫辉夜被临时叫了出来，在街头和雪乃碰面。

　　不约而同全副武装，全都蒙着面的两个家伙见到彼此全都笑出了声。

　　即使天气转凉，在街头市面上也不会再看见别人这幅厚实打扮，又是墨镜又是围巾又是口罩，粉丝无数的大明星也就这样了，然而明星们的排场可比这大了太多，不会像个普通人似的走在街上。

　　“我忽然觉得，也许就冲我们的装扮，都未必适合接这次的任务。”

　　“昨天在家里，想必你也一样辛苦吧？”

　　辉夜的调侃让雪乃露出苦笑，“看来我们都是一样……倒是突然有些理解八幡的苦恼了。”

　　协会突如其来的曝光，出自最高总长青雉的意思，并没有事先和雪乃她们商量，所以这就打了她们一个措手不及。

　　天知道她们回家以后，家人和昔日的故友那反应是有多古怪违和，仿佛短短半天的功夫，世界上的一切就都变成自己完全不认识的模样。

　　而且辉夜说的很对，别人跟踪调查犯罪嫌疑人的时候，都是想方设法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哪有人是这么引人注目的。

　　你见过戴着黑丝头套或者抗毒面罩，跟踪别人的人吗？

　　那听上去不像是探员，倒像是尾随的变tai劫匪……

　　不过玩笑归玩笑，辉夜很快恢复认真。“好啦，言归正传，雪乃姐，交代任务吧，我听从你的指挥。”

　　“不存在上下级的关系，只是临时组成的平等搭档……说起来还是比企谷点的将，我本来不想麻烦你，打算一个人调查的来着。”雪乃连忙摆了摆手，然后将情况大概描述给了辉夜。

　　“原来还牵扯到了夏娜酱吗……那这件事情就不能一般对待了。”辉夜听了以后眯起眼睛，明白事情的重要性。

　　“不过，无论事情怎么样，有你在我都能安心。”雪乃又说，“前面不远处就是加藤惠她们的家了，下面的探员报告说，她们在一个小时前回了家，还没有再出来过，我正打算在附近找个地方监视她们。”

　　从地狱里归来后的四宫辉夜脱胎换骨，实力日新月异，不知不觉间就已经完成了第五阶段的全部积累，距离圣人半步之遥。

　　本来实力在千叶小队只是中下游的她，反倒是实现了弯道超车，成为千叶小队最先踏破三关，即将突破至圣人阶段的存在。

　　而且四宫辉夜的能力十分平衡多样，加上五大神器的帮忙，即使一位真正的圣人来了，也一时间奈何不了她。

　　如果不是诡秘最怕急功近利，辉夜只怕早就完成了最终一跃，彻底摆脱俗流，铸就神话生物的身体，成为一名圣人。

　　比企谷点名让辉夜过来帮雪乃的忙，当然就是因为辉夜的各方面都没有短板，能够胜任一切险境。

　　无论事情再怎么发展，只要有辉夜在场，即使比企谷短时间内赶不过来，最终的结果都不会完全脱离协会的掌控。

　　……不过，她这一切都是拿命换来的。作为险些连“自己”的存在都被夺取的神明转世身，挣脱宿命以后有今天的成就倒也不足为奇，普通的圣人绝对不会成为她的终点。

　　相比之下，雪乃虽然天资横溢，实力进步可以说是突飞猛进，让无数探员瞠目结舌……但在千叶小队中依旧算是垫底。

　　这也是雪乃时常感到压力，拼了命锻炼压榨自己的原因。

　　一旦稍有松懈，就会被同伴们远远甩在身后的感觉……对雪乃而言是从未体验过的窒息感觉。

　　但是相应的，这也成为雪乃成长道路上不可或缺的重要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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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雪之下雪乃和四宫辉夜登梯上楼，拿着钥匙打开一扇房门。

　　推门走了进去，入眼可见的事只有家具不见人影的客厅，整个屋子没有主人，但看屋里的痕迹又分明觉得这里应该是住着人的。

　　几分钟前，在这里面原本住着的小情侣像是出门逛街似的走出楼门，然后雪乃和辉夜就随后赶到，接手了这间屋子。

　　没人知道原房主是协会本就存在的下线，还是临时被协会征兆……总之这就是协会的办事效率。

　　在执行任务的时候，探员们只需要提出自己的诉求，这份诉求无论多么离谱，最后都能够以最快的速度实现。

　　即使探员在执行任务的时候要求东京的天空树倾倒、又或是扶正巴黎斜塔……只要执行的任务足够重要，都不是不能考虑的事情。

　　四周的窗帘全被拉上，倒是客厅里面光线湖南，雪乃走到客厅边角的一扇窗前，早就有一架望远镜固定架设在这儿。

　　悄悄挑开窗帘一角，转动长筒望远镜的镜头，雪乃一边凑过头去，一边低声对站在身旁昏暗光线里正感迷茫的辉夜轻声说道，

　　“这房间是我前不久找协会安排出来的……因为这里是监视对面的最好位置，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的房间，从这里去看简直一览无余……当然，我希望她们没有拉窗帘的坏习惯。

　　四宫辉夜这才恍然得点了点头。

　　于是，她也开始希望对面没有白天拉上窗帘的习惯。

　　“……谢天谢地，我能够看见他们。”

　　在视角里面出现了窗户后的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雪乃松了口气，

　　“这样一开，她就没有办法从我的眼瞎消失了。”

　　听说探员跟踪两人的时候会跟丢。

　　那就让她看看，自己这双眼睛在这种时候能否起到应有的功效。

　　雪乃不认为自己也会出现同样的问题，只要猎物出出现在他的眼神里面，那就没有让猎物走丢的道理。

　　……视线里面能够看见，加藤惠和三色院堇子全都半躺在榻榻米上，视线相撞像是在聊些什么。

　　聊了一阵以后，也不知道加藤惠说了什么，让三色院堇子摇了摇头，伸个懒腰准备起身。

　　然而，当她直起腰板挺起身段、即将显露胸前被遮掩隐藏很久的起伏曲线的时候，却倏地冷不丁转头，视线刚好和正对他们进行监视空中的某视线对上。

　　微微低头捋发，三色院惠子摘下款式古老的圆圆眼镜，再抬头的时候，清澈的双眼清澈纯粹，可偏偏又像是大有深意，深邃的厉害。

　　视线交缠，三色院的视线顺着视线一路追到窗户边，看见那个探出点头的长筒望远镜。

　　当视野里的三色院堇子不偏不倚地看向自己这边的时候，雪乃脊背发寒。

　　被、被发现了？

　　这么快？

　　还是说……

　　“……”

　　只见对面三色元堇子嘴角轻轻勾起。面无表情地朝向望远镜方向低声轻语，好像说了什么。

　　雪乃在协会学过对唇语的阅读与理解，所以她知道对方轻语的内容。

　　三色院……她简直就像是早有预料似的，不仅知道会有人来跟踪调查，而且还知道来的人会出现在对面的窗边……

　　所以，她说的是——

　　“你们来了。”

　　“终于，找到我们了。”

　　“——啪！”雪乃一下就捂住望远镜的镜口，挡住对方的表情。

　　抽身转头的时候她浑身冷汗岑岑，这种被算计好每一步的未知总能让人毛骨悚然。

　　但很快雪乃的表情就挂满寒霜，对己方实力的自信和对协会的信任让她很快重拾冷静。

　　想到对方刚才的表情和反应，雪乃十分不满地冷哼一声，

　　“霸气侧漏！！”

　　“……找死！”

　　眸子开合眨了两下，雪乃直起腰来，重新回复刚才的镇定，然后迈开转身向后的脚步。

　　“去哪？”身后，四宫辉夜的询问简单利落。

　　“去对面。”

　　“人家已经发现我们了，不打个招呼可不行。”

　　雪乃半垂眼眸，声音低沉的同时又带着冷静的干练，可要是仔细听，又能听出声音背后隐藏着的翻涌情绪，

　　“——走，会会她们！”

　　于是，风衣翻飞，迈步如雷。

　　探员白日登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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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二合一更新送上。

　　真是抽象，减肥减到缺营养了说是，肥还没减下来呢，免疫力先出了问题，再加上每天熬夜通宵，才导致了浑身过敏似的症状……现在一坐到椅子上码字思考，就浑身像是火山爆发，又痒又疼，已经快要发狂乱舞了（）

　　话说，昨天袍子好像干了个巨抽象的事情，可能是生病生的，脑子也像被下了降头一样。

　　就是袍子看见了个感觉挺好玩的肯德基疯狂星期四文案，于是顺手发给自己qq小号保存一下。结果和小号一块被置顶的还有编辑大人。

　　当时发完就再看了，发了好久好久以后，时隔一两个小时的深夜，袍子看了一眼被吓一大跳，发现这鬼畜文案发给编辑去了。

　　就……能够想象吗？袍子给编辑突然冷不丁在深夜发了以下这段抽风文字；

　　? 如果你突然打了个喷嚏 ?

　　? 那一定就是我在想你 ?

　　? 如果星期四被手机吵醒 ?

　　? 啊那是因为我想吃肯德基 ?

　　? 常常想起 ?

　　? 肯德基的黄金脆皮鸡 ?

　　? 明明很想吃鸡 ?

　　? 却又忍不住怀疑 ?

　　? 在你的心里 ?

　　? 我是否就是唯一 ?

　　? 爱就是请我吃肯德基 ?

　　说实话，感觉直接社死到想钻地缝了，默默戴好了自己的小丑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