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二章 不要仰望星空，但地上的人类有自己的幸福

　　“有没有一种可能。”雪乃几乎是咬着牙开口。

　　“什么？”比企谷眨眨眼睛。

　　“你说的那个好心人……其实是我？”

　　“哎？”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同时愣住。

　　啊，说起来小町以前就吐槽过，喂给小雪的猫粮是超级昂贵的品牌，根本就不是喂给流浪猫吃的，倒像是在喂给皇室养得金贵猫的……也不知道是哪个狗大户出手这么大方，怕不是哪家豪门里不谙世事但花钱大手大脚的大小姐。

　　现在一看，原来这个狗大户就是雪之下雪乃。

　　这么一想意外的十分合理，在千叶这块地界，要说有哪个大小姐能对路边的流浪猫大发慈悲的，雪之下雪乃一定是最符合条件的那个，没有人不知道雪乃对猫那超出寻常的喜爱。

　　“我本来想要收养它的，但就像别的猫咪一样，它多少有些怕我，所以我本来打算再熟悉一些就抱回家的……直到某天，我照常抱着猫粮，满心期待地来到那个地方准备喂它，却发现它已经不在了，只剩下一个饭盆。”

　　“……”比企谷眨眨眼睛，轻咳一声，“我实在没有想到会有这么巧合的事情，小町看它可爱，又觉得有缘分，就把它抱回来了。”

　　现在他也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了。

　　要说起来，的确是他和小町不道德，截胡了雪乃预定的宠物。

　　但事已至此，难道他还能把小雪转让出去吗？小雪的归属权又不在他这里，小町说了才算。

　　“要不……”

　　小町有些紧张和愧疚，正要开口。

　　“不用了，它在你们这里过得还不错。”

　　雪乃却先一步摇头，拒绝了小町还没说出口的话语。

　　“你们也没做错什么，倒不如说收养流浪猫的行为值得鼓励和褒扬……所以算了。”

　　话是这么说，雪乃的目光几乎都要黏在小雪的身上，恋恋不舍的样子谁都能看见。

　　她是真的不舍得，但她也是真的不要转赠。

　　大家都雪乃也都不是一般的了解，知道雪乃心里一直都有自己的一套是非观念，更不懂得什么是客套。

　　如果是被她当场开口拒绝掉的事情，那她就一定发自真心，无论别人说什么也不会改变。

　　执拗又率真，这样的性格简直不像一个聪明人会有的，倒不如说根本就笨蛋的可爱，然而这就是雪之下雪乃。

　　“说起来，它叫什么名字？”雪乃又冷不丁地问。

　　“叫……小雪。”

　　比企谷表情古怪地念出那个当初鬼使神差取出来的名字。

　　“哎？”

　　雪乃先是一愣，以为比企谷在喊自己，反应过来后表情错愕不易，然后呵呵冷笑，

　　“那还真确实是种缘分了。”

　　比企谷八幡和小町全都陪着讪笑说不出话来。

　　这一刻，小町忽然有些理解哥哥的感觉了。

　　原来修罗场就是这种感觉吗？不，可能还要更加可怕得多，根本就不像旁观时感觉的那么有趣。

　　真是辛苦了，哥哥。

　　至于说比企谷……

　　比企谷大概已经逐渐麻木了。

　　所以今天其实不是感恩节对吧？今天应该是修罗场日，就连和宠物之间也要开始一场精彩刺激的修罗场。

　　照这样下去，下一步是不是亚美、由比滨和英梨梨什么的也都要上门了，然后本就惨烈的修罗场一下子就能完成从世界大战变成星际战争的升级。

　　如果真是那样的话，比企谷可就真要扑通一声跳到东京湾里自尽了。

　　……不，跳入到东京湾好像根本无法解决比企谷这样的完美生物，即使把他流放到太空也不能杀死他。

　　那么正好，就让他钻入到东京湾海底的淤泥里面，像个贝壳生物似的躲起来吧，这样就谁也不能打扰到他的清梦。

　　修罗场什么的，说不定比死亡都更可怕一点，至少死亡的时候比企谷可没有这么紧张和颤栗过，更不会这么无奈。

　　……不过，无论是什么都有过去的时候，即使在阴雨连绵的天气也总有看见七彩虹的那天。

　　所以哪怕修罗场一场接着一场，也终有结束的时候。

　　在晚饭之前，比企谷惊喜的发现没再有新的麻烦找上他。

　　也可能这和二乃组织起大家来玩《血染钟楼》有关。

　　说起《血染钟楼》，这个诞生于澳大利亚的桌面游戏的确十分有趣，即使是社恐或者新人，在玩这类桌游的时候也能有不错的参与感和新奇的游戏体验，让人觉得自己有在发挥作用的同时，又不至于被谁完全碾压。

　　——所以人多起来就应该玩桌游，下午就应该这样的，讨论别人的八卦然后擅自展开修罗场什么的，这类一言难尽的活动就让它永久封存才好。

　　比企谷如是想到。

　　话说回来，这么想的话，他是不是应该格外感谢一下二乃救她于水火之中？

　　虽然他不觉得二乃是有意这样，更大的可能是二乃自己想玩。

　　不过，比企谷在玩了两局以后，就尿遁撤走了。

　　大家热热闹闹，比企谷虽然也很喜欢这样的氛围，但可能是性格使然，他似乎更适合坐在旁边看着一家人的温馨，却不适合亲身参与其中。

　　虽然本不存在什么“适不适合”的说法，顶多只是适应与否的问题。

　　在自己卧室的浴室里面泡了个澡，比企谷换上睡衣，开了瓶香槟，一个人溜到最顶上的露台吹风。

　　——这里就必须吹一下这栋别墅的露台。

　　不仅每一层都有不止一个露台，而且每个露台都用了不同的风格精致装修，比如小町卧室连通的那个露台上甚至还有藤兰编制的秋千。

　　最顶上公用的露台风景最美，比企谷懒洋洋地躺在这儿的躺椅上，摇摇晃晃享受着难得的静谧与奢侈的悠闲。

　　虽然深秋的风有些凉，而且吹个不停，但恰好是这样才更能看见天空的星星，因为会遮挡住星星的云层都被吹走了。

　　风声清浅，但多少有些，可就是这样才更显得这里静谧。

　　天空的星光与月光倾泻下来，与露台出昏暗的暖色灯光交相辉映。

　　星空总是美丽，灿烂的星光拱卫着明月，能够在家里的露台上，安然悠闲地欣赏到这些夜色，手边再有些水果和饮料，实在是再好不过的享受。

　　香槟的气泡在香槟杯中升起又炸开，声音吸引了比企谷八幡的注意，于是抬起酒杯，目光看到杯中的琥珀颜色，与天空的星光相似。

　　“不要仰望星空……”

　　鬼使神差的，比企谷忽然想到了这句话。

　　在露格尼卡世界首次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觉得十分震撼。

　　后来就惊愕地发现，露格尼卡世界其实是地球一直传说的“地下世界”，所谓的星空全都是虚假的投影。

　　可是……

　　比企谷的目光越过手中的香槟杯，看向后面璀璨美丽的无垠星空。

　　躺椅不在摇晃，吱呀作响的声音消失不见，露台只剩下轻微的风声，一切都显得格外静谧。

　　可是，这片星空就真的真实吗……比企谷在心底叹息。

　　人们只会赞叹星空的美丽，并用种种艺术描绘它们，其中不乏传世的名作。

　　可却没人知晓群星的危险。

　　被众神占据的群星，还有被封印起来的太阳系，这一切的真相都压得人喘不过气。

　　甚至这些都没办法和雪乃她们分享，因为对诡秘层次不够高的人来讲，这是致命的毒药，会招来危险的关注和难以言明的影响。

　　所以美丽多是虚假而短暂的，是这样吗？

　　比企谷不愿意在这种问题上思考太多。

　　这会儿他总算明白为什么哲学家们喜欢钻牛角尖，甚至会因为思考一个问题过多而抑郁自杀。

　　他也明白为什么科学的尽头是神学，绝望的大科学家将一切寄托到虚伪的幻想的神明身上。

　　因为世界的本质，不是真理……

　　是绝望吧。

　　摇了摇头，比企谷低头看向杯中琥珀色的液体，呆呆出神。

　　“怎么一个人在这儿？我还说怎么了，结果你一个人跑上面享受来了。”

　　“作为主人，却这么消除自己的存在感，这样真的没有问题吗？”

　　露台上，雪乃的声音渐渐由远及近，逆着风缓缓传来，伴随的还有清浅的脚步声。

　　“吱呀”一声，躺椅发出声响，比企谷半翻了个身，转头看见雪之下雪乃。

　　月光映照在雪乃的身上，于是倾斜如瀑的长发像是挂了霜的银河垂落，清冷的美人缓缓走来，脚下被光芒映照出来的拉长的身影格外修长苗条，傲然笔挺。

　　嗯，今晚的月色真美。

　　“我不是总是这样？”比企谷低沉的声音慢慢响起回应。

　　“消除自己的存在感钻进人潮。另外还有一种说法，说不定是我本来就没有存在感呢？”

　　“话说回来，我这么多年的感悟其实是，身处在大批人潮中，反而比独自一人时更觉得孤独，因为评断孤独与否的依据，并非周遭的人口密度，而是个人的精神状况。不论其他人跟我们靠得多近，只要不认同对方和自己属于同类，便无法滋润内心的渴求。”

　　“朋友、家人、恋人们成群走在一起，步伐特别缓慢。不知是因为他们一直在意着身边的人、分心在对话上头而不好好走路，还是希望多享受一会儿共处的时光。”

　　“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就会觉得时光格外漫长，简直长到煎熬了。”

　　比企谷感慨出声，

　　“可能就是因为这样，我学会了逃跑，习惯了一个人享受时光缓缓流逝的感觉。”

　　在比企谷说话的时候，雪乃已经走到比企谷身旁。

　　她就只是静静地听，全程静静的看着比企谷八幡，双眼平静没有波澜，可却又好像反映着比天空群星更灿烂些的光。

　　雪之下雪乃，真是个很好的倾听者。

　　等比企谷讲完全部，雪乃才轻轻歪了下脑袋，轻声开口说道：

　　“所以，此刻在你家的我们，又是哪种呢？”

　　“当然是前者，我是说，是会希望多享受时光的那种。”

　　比企谷不假思索地回答了。

　　可他才刚回答出声，就忽然自己愣住。

　　对啊，既然是前者的话……

　　自己还跑什么呢？

　　为什么要用以前的习惯，套到现在自己的身上呢？

　　而且，话说回来……

　　比企谷仰起头，再次看向星空。

　　星空永远都安静又坦然地张开在那，让看见的人感到胸襟开阔。

　　世界的本质不是真理。

　　星空的幕后有绝望和恐怖。

　　可是，在星空之下，脚踩着大地仰望星空，看见璀璨星光的人们，却有属于他们自己、属于此刻的幸福。

　　“……”

　　倏地直起上半身，从座椅上缓缓站起，比企谷轻咳一声，端着香槟杯看向雪之下。

　　“要喝一杯吗？”

　　他忽然这样说道，既没有前言也没任何铺垫，所以这样的邀请显得没头没脑。

　　可雪乃就只是看着比企谷八幡的眼睛，对视了一会儿后，轻轻点头莞尔微笑，

　　“好啊。”

　　夜色下披着月光的少女微微仰头露出天鹅似的洁白脖颈，脸蛋就像发着光似的，既有圣洁的白，也有微微红。

　　轻浅的回答汇入风中。

　　“你给我倒。”

　　………………

　　………………

　　ps：听到一首歌叫做《sweet track》，日语歌曲，真的超有感觉，歌词简直封神，对我这种最近一段时间有点想要逃避现实的人来讲，简直正能量的一塌糊涂，对生活的期望一下子重燃起来了……这首歌就是有这样的一种奇特魔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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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友改名以后好像活出第二世了，挂在畅销下不来，再次py助力一下，

　　简介：穿越到了一个宝可梦与人类和谐共处的世界，艾夏正好撞上了熔岩队与海洋队偷走了“朱红色宝玉”与“靛蓝色宝玉”的剧情，引起了全网的热议。

　　还有好事者发出了【熔岩队与海洋队真的唤醒了固拉多与盖欧卡的话，精灵联盟要如何应对它们】的帖子。

　　艾夏:“无所谓，我会出手！”

　　身为穿越者，知晓着烈空坐一定会出手来制衡着双神大战的艾夏也毫不犹豫的选择了口嗨。

　　网友A:“还真是！”

　　网友B:“老哥您出手也就是一个画龙点睛的事情！”

　　网友C:“谁言人族无大帝！”

　　网友D:“他家绿毛虫进化成了烈空坐，我亲眼看见了。”

　　直到......

　　【叮——系统任务发布:驾驭着绿毛虫所进化的烈空坐击败复活的固拉多与盖欧卡。】

　　【任务奖励——开启绿毛虫通往烈空坐的进化路线。】

　　艾夏:“？？？”

　　绿毛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