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六章 波塞冬鲸落；旧神之“水“（4k,第一更）

　　“该死！卑微的凡人，你彻底惹火我了！”

　　那光束凝成的长矛，让波塞冬联想到十分不好的东西。

　　如果说圆盾象征雅典娜的“智慧”与“守护”，那这由雅典娜之力汇聚而成的长矛，就不得不让波塞冬想到当年雅典娜手中那柄象征“战争”的长矛。

　　智慧与战争的女神，奥林匹斯山上名声最响亮的女战神雅典娜，手中那柄长矛的锋锐如何，波塞冬肯定是最有发言权的几个人之一。

　　万万想不到，还真能让这小子变出了雅典娜的力量……

　　这颗星球比他想的更不一般，不愧是那个古老文明的祖星，本以为已经没什么东西了，结果底蕴非同小可。

　　“轰隆隆隆——”

　　剧烈的爆炸声响起，整个地球的所有地壳板块都挪动了。

　　在这个瞬间，即使大多数的碰撞冲突发生在其他维度，但受到冲击的地球依旧偏移了轨道。

　　众所周知，地球偏离轨道只会有两种后果，而两种后果都是死。第一种可能是地球因为偏离轨道而导致更加接近太阳，大气层被蒸发掉，阳光会毫无阻拦地直接照射地球表面，地表温度会升至500度以上，一切生命都不复存在。同时地球公转速度不够快，被太阳引力吸引过去，最后溶解在太阳表面。

　　第二种可能是，地球因为偏离轨道而远离太阳，生态系统全面崩溃，温度会越来越低，此时海水会被冻住，全球气温降至0度以下，地球变成一个冷冻的地狱。

　　看似小小的偏移，却会引发一连串的连锁反应，导致星球的毁灭……所以看似庞大的星球其实就是这么脆弱的一回事。

　　现在地表上所有看似繁荣的一切，其实都是接二连三的巧合串起微妙的平衡，任何一个节点的差错都能招来致命的整体毁灭。

　　……但很快就有一种无形的力量从太平洋上空荡漾开来，拨乱反正，将地球重新推回到延续了无数年的原有运行轨道上来。

　　“AAAAAAAAAA——！！！”

　　波塞冬愤怒的咆哮震撼动摇着整个大气层，像是山岳倒塌似的声音从天空轰然传开。

　　青雉与萨卡斯基等人无不露出惊喜又惊疑不定的神色。

　　看样子波塞冬好像是死去了，但他们又不敢置信事情竟然能够这么顺利。

　　所以，把声势搞得这么浩大的邪神就这么如大家所愿地死去了吗？

　　就连直播里的解说也不敢说话了，镜头从卫星俯瞰图转移到海上的漫天烟尘，所有观看直播的人都看着屏幕上的画面屏住呼吸。

　　烟尘散尽，首先露出的是比企谷赤裸上半身的挺拔英姿，然后就是他面前不远处的巨大阴影。

　　那个拥有完美身躯的海神波塞冬，此刻却前所未有的狼狈，胸前更是有个透明的大洞窟窿，连心脏都在那个瞬间被蒸发殆尽。

　　即使有肉芽和细小的触手在伤口处疯狂蠕动，可似乎有某种力量的干扰，伤口始终无法愈合半分。

　　“这是……成了？”

　　连比企谷自己也在疑惑同样的问题。

　　他的胸口剧烈起伏，刚才的一击对他来说负荷与消耗很大，但万幸的是能够看到成果……

　　可他又隐约觉得事情没有那么简单。

　　对方身上的伤势不是造假，但对方身上的生命气息，却没有减弱很多……

　　正当比企谷这么想着的时候，波塞冬身上的生命气息断崖式跌落。

　　“你可真是给了我一个大惊喜啊，凡人。”

　　“雅典娜的力量，对于海神波塞冬而言，的确是最大的宿敌，也是我致命的漏洞……”

　　“可是、哈，可是……”

　　波塞冬的音量越来越低，肉身逐渐虚化变成血红不祥的光点。

　　最终，波塞冬整个人都消失，完全化作数不胜数的光点，徜徉游荡在整个太平洋的上空，遮天蔽日。

　　这些光点纷纷扬扬，就像蒲公英死后扬上天空漫天飞舞的飘絮，好看妖异数量数不胜数。

　　可它们很快在半空破壳，从里面钻出一个个迎风见长又形状不一的怪物，朝着四面八方飞去。

　　怪物的海洋一瞬间淹没天空，整个地球加起来都没有这么多活着的怪异。

　　而且不只是数量，论生命层次它们其实更令人震怖。

　　这些怪物各不相同，只是身上带着不同程度的属于波塞冬的某种特征，实力在第五阶段到第六阶段上下，有个比实力极强的甚至超脱在第六阶段之外，是半只脚踏足神明领域的半神，血脉纯正地简直就像波塞冬的亲子。

　　是死后的鲸落，还是别的什么……没等比企谷思考多少，他就第一时间做出反应，动用神力化作天罗地网将它们一一绞杀。

　　炼金阵与神力双管齐下，虽然他们数量惊人，但就算是波塞冬本人都被他杀死，更何况是这些波塞冬尸体变成的怪物呢

　　看着这些前赴后继送死的怪物们，比企谷莫名联想到雅典娜的来历，传说祂是从宙斯的脑袋里钻出。

　　可惜这些怪物的数量毕竟还是太多，即使比企谷拦下绝大部分，但还是落网之鱼飞向地面，飞到其他地方去。

　　比企谷没有再管那些东西，他相信协会能做出妥善反应。

　　更关键的问题在于眼前……

　　石乌鸦的声音在比企谷八幡的心里想起，

　　“每一位地狱的恶魔皇族或者旧日支配者在死去以后，躯体会自然消散，变成一种类似病毒的奇特物质。”

　　“这些奇特物质会像蒲公英似的污染到四面八方，将祂死去的星球变成人间炼狱。”

　　“最后，吞噬到其他所有被污染者的那个最终胜出者，就会继承前辈的一切，成为新的旧日支配者或者新的地狱皇族恶魔，然后吃掉他生长于此但已千疮百孔沦为炼狱死星的那颗生命星球，奔赴星空赶往祖地。”

　　“——黑暗之心也是这么来的。”

　　石乌鸦以前在和比企谷解释黑暗之心的时候，解释过相关的事情，但现在它格外严肃地旧话重提，

　　“这个波塞冬……有些不对。”

　　“他刚才的行为，入侵性与污染性极强，有点像是我说的那个的弱化版本……”

　　石乌鸦的声音让比企谷的心里警铃大作。

　　“所以，你的意思是……”

　　“祂真的是波塞冬吗？”

　　石乌鸦的声音有些困惑，

　　“我怎么感觉，祂像是哪位有名的旧神，或者地狱里一定名号光传的大恶魔领主呢？”

　　“——但如果是旧神或者恶魔领主，又怎么会因为波塞冬的弱点而被杀死呢？”

　　“哗啦啦啦——”

　　石乌鸦这里的问题才刚问过，就忽然有黑色的海啸冲天而起，在半空化作黑色的水之长矛。

　　因为被石乌鸦提醒过，比企谷心有警惕，第一时间闪开长矛的袭击。

　　“什么东西！”比企谷瞪起眼睛朝下看去。

　　——然后，整个地球的76亿观众，还没来得及庆祝波塞冬的死亡，就都骇然发现，整个太平洋都忽然沸腾起来，朝着同一个方向汇聚。

　　漫上海岸的海水在退潮，水平线在疯狂下降，整座太平洋730万亿吨水都在汇聚，数不清的海底遗迹、宝藏、沉船与海底都市都因此露出地面……

　　当那些水浩浩荡荡地汇聚到千叶港附近且无限拔高以后，高达上万米的水幕掀起遮蔽天空。

　　“那是！那是什么！！！”

　　此起彼伏的惊呼在亚欧大陆上迭起，即使是其他大洲从电视上看见那一画面的人，这一刻也只有手脚冰凉却又涔涔冒汗的感觉。

　　是水墙，通天彻地，完全遮蔽所有视线的巨大水墙，所有太平洋的水都悬空立在那里，在天上流动！

　　这一刻，所有亚洲人都能在抬头的时候看见那面通天的水墙，如果那面水墙在此刻落下，整个亚洲都会被海浪无差别摧毁，隔壁的欧洲也会被海啸带起的地震陆沉掉大半。

　　名为恐惧的无力感漫上每个人类的心头，这是单纯观看电视无法体会的感觉，再没有一刻能像现在这样更让他们感到恐惧的了。

　　空气变得格外潮湿，亚欧大陆上的人们都感到前所有为的窒息，有些人甚至干脆就当场吓得昏死过去。

　　原来，人真的是可以被吓死的……有的人突然有了这样的发现。

　　然而变化并没有到这结束，那数量无比庞大的流动的水，在天空又很快变成统一的漆黑色彩，此刻他们看上去不再像水，倒更像是石油。

　　于是，天空看上去完全变成黑色，黑水的阴影遮蔽天空。

　　只有比企谷的光影挡在漆黑水幕的前面，体型的对比让他显得格外渺小微不足道，可他却是此时地球上的生灵仅剩安全感的唯一来源。

　　“升起来罢！

　　无名的存在呀：

　　属于你的时候已来到，

　　我们由你亲自拣选，

　　通过你的咒语和魔术，

　　通过你的梦境和魅惑，

　　我们得知你将来临，

　　为了侍奉你驱驰而来……”

　　盛大、古老而怪异的颂歌从海底响起，从水幕深处响起，从地球上所有有水的地方响起，像是在召唤某位伟大存在的归来。

　　“雅典娜的确是波塞冬的宿敌，祂的力量也的确是波塞冬的弱点所在。”

　　让人头昏脑涨的古老的呓语，在比企谷的耳边轻声响起，随便一句都能勾引一位巅峰圣人堕入歧途，发生不可逆转的畸变。

　　“吾的确是波塞冬，可如果，吾还不只是波塞冬呢？”

　　比企谷立刻想到自己曾经梦到过的东西，想到了有过一面之缘的、自称奥林匹斯掘墓人的“潘神”，深吸了口气，

　　“所以，你杀死并给顶替了波塞冬，对吗？”

　　“潘神，我是说那只多头百目怪，和你是什么关系？”

　　“不，是祂妄想取代我，结果反被我取代了。”

　　可波塞冬否认了比企谷的猜测，或者说不是完全肯定肯定，

　　“潘神可不配和我有任何关系，无论是从哪里论起。”

　　“你似乎知道什么，这很奇怪，但也可能是我们之间注定的缘分……但你一定误会了什么。”

　　“吾的确就是波塞冬没错……至少，你认知里的那个幽居深海、很少去奥林匹斯的海皇，就是吾没错。”

　　“——你以为吾什么波塞冬不愿意去奥林匹斯呢？”

　　“因为与雅典娜争斗的是我，生下珀加索斯的也是我，你所听说过的绝大部分关于波塞冬的事迹，都是吾亲手留下，所以你凭什么说那不是吾呢？”

　　这话里面的信息量太大，比企谷一时间没法消化，但他需要迫切地在主动困惑中找到一个答案，好争取找到接下来破局的关键：

　　“那除了波塞冬以外，你的真身，又到底是什么东西！”

　　“——这个问题，你能回答我么？”

　　“吾是大海，是湖泊，是河流中的一切恐惧与神秘，是水这一概念的原初。”

　　出乎预料的，那尊神秘的邪神毫不犹豫地直接回答。

　　他似乎骄傲到不屑掩饰，在愈加盛大的颂歌声中，太平洋所有海水凝成的黑色巨幕，逐渐幻化成了个有手有脚的黑水巨人。

　　那巨人古老而尊贵，漆黑且深邃，通天彻地像是来自宇宙开辟之前的巨神，

　　接下来的古神低语在这时姗姗来迟，也像极了最终宣判让地球所有观众瞠目结舌、茫然无知的同时如堕冰窟，

　　“吾乃水神。”

　　“——更早于波塞冬之前的，真正的水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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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第一更，是四千多字二章合一的章节。接下来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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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见一本很有意思的书，然后发现成绩也是爆炸的好，小小的安利一下，

　　【宿主、宿主，虽迟但到，我危险美少女攻略系统来陪你啦！】

　　【让我们首先攻略穆摩娜，一位美貌与智慧并存的传奇女帝哟。】

　　舒义潮：“轻骑，速推，铁浮屠，我游牧大军弓马无双，天下无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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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宿主，刚才我就当那是意外了。接下来一定要成功，让我们攻略赞普琳吧，高傲冷艳的女巫师哦。】

　　舒义潮：“开荒，扫野，滚骷髅，我亡灵天灾聚灵招魂，所向睥睨！”

　　赞普琳已死亡。

　　【……宿主，也许你没听清楚，我是说攻略，不是攻击。我们下一个目标是——】

　　舒义潮：“筑巢，屯卵，爆虫海，我蜂巢意识吞噬星空，谁与争锋？”

　　【……】

　　舒义潮：“噢耶！我已经把她们都干掉了！话说回来，系统你是不是很久没跟我说话了？”

　　【累了，毁灭吧，赶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