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录
第 1279 节

第一百七十九章 怪诞的黑水滔滔不绝(5k)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5,315 字

  在下面枢机主教的眼里,此时的右方之火格外古怪。

  他们本来都要对着这位新神表示臣服了,正在思考该用什么样的姿势献上效忠会比较有诚意,在后世的记载里面比较上镜……

  然后他们就看见右方之火“自行”散去身上的神光,将自己的姿容露出在人们的面前。

  只是,那本应完美的相貌,怎么看上去……十分呆滞?

  人们看见,右方之火按照某种奇怪的、固定的节奏,机械地将双手举过头顶。然后人们隐约听见远处响起近似音乐的怪声,像是伴随着那个人的手势响起了嘹亮的吟唱。完全能够轻易想象,此刻右方之火落在地面上的拉长的诡异剪影,无疑是一幅无限怪诞、令人难忘的奇景,但每个枢机主教都没有从美学角度欣赏的心情。

  严格去讲,右方之火的这幅姿态,带着某种诡异的宗教神圣感,但可以确定的是,那种宗教神圣感并不属于罗马正教,倒像是什么野萨满之类的诡异仪式……

  “他……祂是在念什么咒语吗?”

  有枢机主教不敢确定地说道。

  “哇——”

  婴儿的啼哭从右方之火的腹中传来,每一个枢机主教都清清楚楚听见这声本来绝不应该出现在此刻的啼哭。

  然而这当然不是普通的婴孩啼哭,这哭声不仅来的蹊跷突兀,而且歇斯底里几近癫狂,独特而古怪的不规则节奏在某种程度上完美契合了右方之火那怪诞又机械、呆滞且让人不寒而栗的行为动作。

  “祂到底怎么了?”

  “你们不觉得……祂很不对劲吗”

  人们终于意识到右方之火可能出了很大的问题。

  凡人本应无法直视神明的,右方之火之前遮蔽自己的神光就是为了一时不慎导致罗马正教全军覆没。

  可是此刻,人们再抬起头看向右方之火,就没有太过严重的精神冲击,只是感觉有些不适,就好像右方之火已经跌落掉神明的位格。

  反倒再去看右方之火肚子的时候,有人当场昏厥过去,身体止不住的长出黑毛,发生着严重的污染和畸变……

  忽然间,虽然没有乌云的遮蔽,但阳光似乎黯淡了下来。这一现象非常奇异,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在脚下的地底渐渐响起像是心脏跳动的隆隆声响,与显然来自天空的隆隆声诡异地混合在一起。

  闪电突兀的撕破高空,困惑的人群以为暴雨即将来临,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半点征兆。

  找寻不到源头的咒语吟唱声变得愈加清晰可辨,右方之火随着咒语有节奏地高举手臂,状态犹如癫狂,拉长的阴影落在地上让人惊恐而无法理解,像极了疯狂的萨满跳着食人的仪式舞蹈。

  这下子,是人都能知道右方之火肯定是出大问题了,现在右方之火所表现出来的,绝对不是出自右方之火的本意,恐怕此时此刻的右方之火,眼前看到的世界是什么模样,能不能感知到自己正在做什么还是另一回事……

  毕竟,右方之火是有点神经质没错,但疯也不是这么个疯法。

  阳光的变化越来越明显,在无数十字教风格的建筑背后,在地平线的尽头,某种紫黑色的鬼魂凭空出现,加深了天空的蓝色,压向远处隆隆作响的群山。闪电再次撕破天空,比上一次更加耀眼,一团朦胧的云雾裹着巨大的鬼魂幽幽飘来,不可阻止的、在众目睽睽之下钻进右方之火的肚子里面。

  “哇——哇——哇——”三声不规则的节奏悲鸣,婴儿再次传来的啼哭让所有的枢机主教惊恐万分。

  他们本来以为,是右方之火自己在晋升神明的时候,哪里的细节出了问题,导致自己的状态变得糟糕……这绝对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并没有超出众人的认知。

  可是现在看来,这恐怕不是右方之火自己的问题,而分明是受到某种外力的影响,中了什么不干净东西的算计!

  他们这些可怜的老家伙们,不得不面对右方之火留下来的烂摊子,准备迎接大气中似乎再也容纳不下的难以想象的险恶之物。

  忽然间,空中没有任何征兆地响起了低沉、刺耳而嘶哑的说话声,这个声音将永远烙印在听见它的所有人的记忆中。它不可能来自人类的喉咙,因为人类的发声器官不可能制造出如此违背自然的怪异声音。

  ——如果不是它那么明显地来自右方之火的肚子里面,人们就一定会认为这声音是从地狱深渊里响起的。

  可如果说这就是刚才那啼哭的婴儿的声音,又不得不让人怀疑,这婴儿的来历到底是第几重深渊第几层炼狱。

  右方之火,到底是和什么样的恶魔野合,才会诞下这样邪恶亵渎的婴孩……有老枢机苦中作乐但又忧愁地想着。

  事实上,就连称其为“声音”都有可能大错特错,因为那可怕的超低音直接传进了意识和恐惧远比听觉更微妙的深层根源。可人们也不得不称这东西为声音,因为它们虽然模糊,却无可否认地构成了近乎连贯的字词。它极为响亮,比刚才那巨大的如同心脏跳动的隆隆声和回荡在天空中的雷声还要响,让人怀疑传承声响的源头、也就是右方之火的肚子里面是否连通了一座巨大的深渊。

  枢机主教们出于本能地挪动脚步靠近,他们有些不知道现在自己该做什么,求生的本能告诉他们应该对右方之火出手,组织接下来可能要发生的不详,但理智告诉他们对神明出手会有多么糟糕的下场。

  可是现在寄希望于右方之火自己恢复理智显然也是不现实的,他现在的状态根本就像个提线木偶,与他们平时驱魔时遇见的被邪神附体的癔症人没有任何分别。

  所以换句话说,他们现在只能被动地等待可怕的打击降临。

  “!@#¥#¥!……#¥!#……”

  念诵忽然变得断断续续,虚空中像是发生了某种可怕的精神争斗。

  右方之火忽然在半空之中像是被定住了身形一动不动,可他落在地上的剪影却分明在疯狂而怪异地舞动手臂,那吟诵似的咒语即将达到高潮,雷鸣般的嘶哑声音念诵着近乎连贯的字词,它来自什么样流淌着恐惧或感觉的黑暗井底,什么样充满着外宇宙意识或潜伏万年的晦暗遗传的无底深渊?那声音开始聚集新的力量,变得越来越连贯,陷入极端而彻底的终极疯狂。

  老枢机听习惯以后,竟然开始逐渐找到这些咒语的节奏,从中听出海妖歌唱似的诡异莫名的美好感觉,甚至逐渐开始理解那本应无法理解的古老语言的意思:

  “升起来罢!无名的存在呀!属于你的时候已来到!”

  “我们由你亲自拣选,通过你的咒语和魔术,通过你的梦境和魅惑!”

  “我们得知你将来临,为了侍奉你驱驰而来,为了我们所爱的主宰……”

  “呃——呀哈——呃呀呀呀呀呀……嗯啊啊啊啊啊……呵吁……救命!救命!——Othuum! ——Aqua……dingen!!!!”

  右方之火,或者说是右方之火肚子里还未降生的生命,就这样念诵着咒语,甚至念出了某些禁忌污秽的词语……

  但到此为止了。雷鸣般的浑厚喊声从震颤不已的虚空中疯狂倾泻而下,空间的碎片漱漱坠落,导致的空间乱流将地上那些被前方之风善意昏迷掉的市民吞噬。

  此时,谁也分辨不清那震耳欲聋、仿佛世界末日的隆隆声究竟来自地下还是天上。一道闪电从紫色的天顶劈了下来,看不见的力量巨浪和难以形容的恶臭顺着天空席卷而下,全部朝着半空中的右方之火一人倾倒污染。

  地上的建筑就像树木或者活物似的疯狂晃动,被有毒的恶臭到处弥漫让人呛得几乎窒息,整个梵蒂冈范围内的所有生灵全都凄惨嚎叫,绿色的野草和树叶枯萎成病恹恹的灰黄色。

  ——诡异荒诞且令人匪夷所思的是,这些所有的变化都局限在梵蒂冈这座城市里面,那座要塞组成的关于右方之火的成神仪式,似乎直到现在依然发挥作用,并顺带着将内外隔绝。

  在外面的人,无论是比企谷他们还是在外面暗堡里驻守的军队,都绝对感受不到城内的半点异动。

  ——现在看起来,就连当初右方之火打破要塞的一角,只怕也是仪式的一部分,现在许许多多乌黑的光晕就是从那里涌进来,源源不断汇入到右方之火的身体里面。

  只是,现在这些仪式,肯定是发生了某些右方之火绝不曾预料到、也一定不想看到的变化就对了。

  最终,哗啦啦的黑水在虚空中流淌而过。

  婴儿最为响亮的啼哭,与右方之火的身形突然暴瘦成为皮包的骷髅,两重变化同步进行。

  婴儿的出生将右方之火的一切吸收殆尽,包括神格、力量、知识、概念甚至是……存在本身。

  可怕的、狰狞的、不可名状的婴孩带着利爪撕裂右方之火不知合适高高肿胀起来的肚皮,从里面爬出,然后迎风见长迅速变大。

  空气一下子潮湿许多,海水的腥臭弥漫开来,怪物那不可名状的怪物躯体从婴孩大小一下子膨胀到三米左右,看久了目眩神迷失去理智的同时,能够从对方的身上看出某种完美的、异样的美学观感。

  作为“老皮”的右方之火被褪去,坠落到地上的时候化作灰烬随风飘去,取而代之的是那只怪物立在天上。

  它的右手一定是最引人注意的,那只肿胀又巨大、完全有别于其他三肢的右手,清清楚楚告诉了人们,右方之火口中所谓的只有他能够使用的救世之力,也被它成功继承到了。

  说是继承也许并不恰当,说是夺取却也未必就是……总之人们的确在怪物的身上看见很多右方之火的影子。

  甚至,那只怪物的躯体上面,分明就顶了一颗右方之火的脑袋……

  最多,也就只是在那颗脑袋上长了长毛和鳞片而已。

  难以想象这幅画面对主教们的冲击能有多大,那根本就是无比降智、让人陷入歇斯底里的癫狂的画面。

  可是如果仔细去看,看那个安静地站立在半空一言不发、一行不做的怪物的时候,

  除了连呼吸都不敢呼吸,被凝固的空气死死压抑的同时,人们又会发自内心地觉得它……

  ——高贵的单纯,肃穆的伟大。

  就是这样本来绝不应该出现在它身上的气质和感觉,清楚地出现在每个人的心头。

  就好像这不是一只怪物,而是位神……

  好吧,这根本板上钉钉就是位邪神。

  所以他们疑惑和不确定的也不是这个。

  他们只是莫名感觉……这好像不是个邪神,而是位神圣的、威严有来历的正神。

  就像,之前附身在前方之风身上降临的天使乌列似的……

  但这样的猜测很快就被完全粉碎。

  因为那颗“右方之火”面无表情的脑袋很机械地转动了两下,虚无而呆滞的、简直像是机器人的目光看向地面。

  灾难从天而降,黑水滔滔,席卷建筑,荡尽一切。

  枢机主教们四散奔逃。

  大法官也玩命似的出逃,再没有半分向右方之火效忠的心思。

  面对一个刚刚吃掉右方之火的邪神,第六阶段绝对没有出手的勇气。

  本来就是利益合作,现在他作为巅峰圣人,看见的比别人看见的更多,更是直接确定右方之火再无回归的可能。

  ——那个自大的疯子,肯定是哪里早就中了人的算计,自己跳进了陷阱里面,把自己做成邪神的祭品了!

  还登神的仪式?亏他信了右方之火的鬼话,以为自己能做个新时代的从龙功臣。

  现在,神的确是出来了,可却是邪神,他能够拿到的唯一投机回报就是……看看在玩命奔逃的情况下能否侥幸逃出去。

  他在想,自己只要逃出要塞,应该就能遇见刚好过来的协会的人。

  如果今天他真的能有一线生机,应该就在那里……

  巅峰圣人的生命本质在熊熊燃烧,他当场毫不顾忌的解放出神话生物的非人形态,超负荷地全力以赴。

  十戒大放光华,源源不断涌出十色神光护持在大法官的左右。

  S级收容物带给一位巅峰圣人的加持实在强大,巅峰圣人玩起命来更是无可阻挡。

  后方之水说的很对,大法官在比企谷大闹梵蒂冈那天还是收了手与有在藏拙的,以现在他表现出来的实力来看,哪怕是萨卡斯基也只能和这个狡猾的老家伙五五开而已……

  可有某件东西从天空中呼啸而落,像是彗星袭月。

  那是一杆暗金色的三叉戟,中间镶嵌了三枚华丽的宝石,分别呈现红色、紫色和蓝色。

  它的外形和长柄的鱼叉相似,中间刺较长而两侧的较短。有些时候两侧的尖刺向外弯,并且一般没有倒刺。

  此刻,这柄邪异的武器带着浓重的属于深海的咸腥味呼啸而来,遥遥将大法官锁定。

  他此时距离走出要塞已经一步之遥,甚至都踩在右方之火之前轰开缺口的废墟瓦砾上面了。

  ——可当他被三叉戟锁定的时候,他立刻惊骇欲绝地发现,自己完全动弹不了。

  或者说,不是动弹不了,也不是被定身,只是好像深陷泥潭似的,动作慢了百万倍千万倍,所以看上去才像是完全不动……

  轰——

  就连思维也被放缓千万倍,在他完全没有意识到情况的时候,自身就已经被三叉戟命中。

  ——根本就没有三叉戟贯穿大法官的景象出现,那三叉戟只是呼啸而过,就像鱼儿跃出水面又跳回去似的,三叉戟路过大法官的身影又消失不见。

  而大大法官……他的“存在”好像因为挡在三叉戟的前面发生碰撞,在三叉戟“路过”他的时候自然崩溃,消失了个干干净净。

  “当啷啷啷……”

  十枚黯淡无光的戒指濒临破碎,无力的坠落在地发出轻响,最终被埋在废墟瓦砾的下面。

  ……而灾难还在继续。

  或者干脆去说,这一切根本只是笼罩梵蒂冈噩梦的开始。

  那也不知道是右方之火、还是右方之火“孩子”的怪物,掀起黑水洗涤梵蒂冈,缓缓走过的地方都有黑水涤荡,将身后的一起诶吞成死灵空城。

  ……这就是比企谷等人进入到梵蒂冈以前,发生的所有的,恐怖故事。

  ……

  ……

  ps:好的好的,更新送上,本章是五千字,说日万就日万了,甚至还超越出来几千字,你看,这不是就又做到了嘛。

  绝赞的第二天日万,真是辛苦袍子了呀!(拍肩膀)

  ……

  ……

  推本个人感觉十分好看质量上乘的书~~~

  简介:[你降临须弥,手持权杖,自称为沙漠皇帝。]

  [你行走于沙漠,所到之处沙尘退避,那些饱受沙尘侵蚀的渺小人类朝你跪拜,祈求你的庇护。]

  [怜悯于这些无力的凡人,你带领他们在沙漠中寻找绿洲,繁衍生息。]

  [某天自称为太阳之子的魔神降临,与你争斗,最后战败逃离。]

  [你遇到了花神与大慈树王,并与她们结缔契约,共同治理须弥,至此须弥进入三神共治的时代。]

  [你的强大征服了两位神灵,你们结为了伴侣。][须弥的繁荣让无数魔神垂涎,但无人敢来窥觑,直到一股漆黑之力侵蚀沙漠,沾染禁忌知识的赤王最终.被禁忌吞没,灾厄席卷沙漠,你拼尽- -切,将禁忌彻底杀死。]

  [大慈树王告诉你,她孕育了你的种子。]

  [‘就叫她布耶尔吧']

  地火领导者.炎黄会长●人皇●完全之龙●沙漠皇帝苏辰看着出现在眼前,叫自己‘父亲的小不点,不禁陷入沉思。

  “所以,纳西妲竟是我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