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是失去记忆，还是一起步入疯狂？（二合一）

　　比企谷：“……”

　　雪之下雪乃：“……”

　　这个问题没有什么需要考虑的，实话实话就好了。

　　但是两个人总觉得好怪，话到了嘴边根本说不出口，有种莫名的羞耻感，而且怕对方被惊吓到。

　　——真正的问题其实在于，他们能怎么说呢？

　　说比企谷八幡现在是亚洲兼欧洲协会双重支部长？

　　哦你是不是不理解支部长的含义，那就是比皇帝更皇帝，一言九鼎的超级霸主，也就是说坐在你面前的正是凌驾于两大洲之上的万王之王！

　　说雪之下雪乃是亚洲协会间谍情报机关的第二长官和下一任第一长官的继承人？说这个在你面前面无表情的高冷面瘫其实是整个亚洲最大最强的特务头子？一句话就能让人头滚滚落地，也能让无数人与非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不，根本就就没有一个是能够被自己亲口说出来的啊！

　　……相比之下，由比滨结衣如果根本不信他们说的话语，反而是个比较好的结果了。

　　“嗯……”

　　雪乃斟酌起语言，

　　“我的话，目前是管理协会间谍情报机关的。”

　　说完，雪乃就不再多说了。

　　“……没了？”

　　等了半天没等到后续，由比滨结衣有些茫然地眨眨眼睛。

　　“嗯，没了。”

　　“可，那是个……什么身份呢？”

　　由比滨用她的认知尝试理解，还试图拿着影视里面耳熟能详的特工形象举例子，

　　“管理情报的？管理间谍的？像FBI那样吗？”

　　“……差不多。”雪乃憋了半天，这样回答出声。

　　可是，比企谷却在一旁摇了摇头，

　　“不，该怎么说呢？”

　　“事实上，拿协会的间谍情报组织与国家的间谍情报组织比较，是非常不对等的事情。”

　　“哦也是……毕竟只是一个组织……”由比滨赞同地点了点头。

　　“不不不。”比企谷连连摆手，声音顿了顿，

　　“我的意思是……”

　　“你说的美国，不配和协会相提并论。”

　　“——即使是协会下面的单独的间谍情报机关，也不是一个国家能够相比的，更不是什么所谓的fbi，能有资格碰瓷的。”

　　“哎？啊啊啊啊？！”由比滨大脑宕机，嘴巴张开迟迟无法合上。

　　比企谷没有意外对方的反应，他表情平静继续述说，心里却努力斟酌着适当的语言。

　　“显然你还没能理解我的意思，也没能明白过来，协会的份量到底是怎么回事。”

　　“但你很快就会明白。”

　　他的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又继续说道：

　　“——协会既不是各国联合起来推出的联合国组织，也不是受到各国认可与授权才能够延续的东西，更不需要谁来支持。”

　　“它是完全独立的东西，如果非要在各国官方与它之间找出一个关系，那就是，作为人类最高官方组织，当协会没有需要的时候，与各国就是友好合作关系；但如有需要，为了人类的存续，在战时戒备状态下，各国必须无条件服从协会安排，听从协会指挥，配合协会一切指令与动作。”

　　“如你所想，甚至你可以极尽想象力去想像这样的组织……它就是为了人类的存续而存在的唯一防线，是站在幕后守护地球几千年，同时作为人类的最初防线与最后底牌而存在着的，远远凌驾在各国之上的唯一官方。”

　　说着说着，比企谷越说反而心里越加骄傲。

　　他也没有像这样和人科普介绍过协会的存在，但此刻的他突然明白，当初阳乃姐和艾丽姐向他与霞之丘介绍协会的时候，为什么会表现的那么骄傲。

　　他们平时尽着协会探员应尽的义务，也享受着协会探员带来的特权，在这个过程里面，对这一身份的认同与骄傲早就悄无声息地沉淀在心底。

　　平时还浑然不觉，可在有必要的时候，这种骄傲就会油然而生，满溢出来。

　　“在它的面前，即使是国家政府也不敢自称官方，因为在历史的场合中，国家更迭无数次，协会却自古长存。”

　　“在掌握了超越表世界至少十年科技与超凡力量的协会面前，什么组织和所谓官方都没办法大声说话。”

　　“——而雪之下雪乃，就是在这样的协会组织里面，负责情报的刺探、收集与处理，负责间谍与反间谍工作，并掌握许多只拥有超凡力量、装备精良的秘密武装部队。”

　　——比企谷这样介绍了，甚至都没用什么晦涩的语言，只是这样简单地介绍着。

　　由比滨受到的震撼，似乎竟然不比遇到女巫怪异时更小，张大嘴巴迟迟不能闭合，眼神里面异彩连连。

　　“原来，你已经走到这一步了吗？”

　　“雪之下雪乃，已经独当一面了啊。”

　　由比滨结衣语气里充满复杂地点了点头，然后又幽幽叹了口气。

　　雪乃抿起嘴唇，表情平淡地微微低头，视线并不直视对方。

　　由比滨当时还不以为意，更加复杂的眼神看向比企谷八幡，问出她更加关心也是最为关心的话题：

　　“那你呢？八幡。”

　　“你现在又是怎么样的呢？”

　　“呃……支部长。”

　　比企谷挠了挠头，终究是没有无意义的撒谎，选择了实话实说，

　　“侥幸走了狗屎运，做了协会下面的一名支部长。”

　　“呀，支部长……也对，果然。”

　　由比滨先是惊讶，然后想起比企谷之前的种种表现。

　　她转头看了眼身侧不远处的窗外，一个个穿着黑西装的背影一丝不苟地把守在那里。

　　“如果不是已经有头有脸，也不会有这幅阵仗吧。”

　　她有所感慨地说着，然后似有所觉，继续问道：

　　“那，你这个支部长，又是哪里的支部长呢？

　　“是千叶市的吗？”

　　声音稍作停顿，她又不确定地问道，

　　“又或者，是千叶县的？”

　　“……那雪乃这个间谍情报机关，果然也是你手下的吧？是你在提携她吗？”

　　日本一共也就43个县，按照比企谷的说法，每一位县级支部长都算是一个县的最高领袖，是这个地区的无冕皇帝……所以由比滨这个猜测已经足够大胆。

　　能够这样去猜，已经是之前比企谷表现的太过惊艳，才尽可能地放飞想象，往夸张去想比企谷八幡。

　　如果比企谷就这么承认，自己就是千叶县的支部长，那她反而要震惊一阵子了。

　　“嗯……曾经确实做过你说的这些职务。”

　　比企谷挠了挠头，老实回答。

　　“曾经？”

　　尽管已经在心里做好了心理准备，可当比企谷仍就说出超出预料的回答时，由比滨还是震惊到无法思考，呐呐不能言语了。

　　有些话是听懂了，但有些话还是不能够理解。

　　——什么叫曾经啊，整的你好像现在不行了，沧海桑田马上就要奔西似的。

　　我们也不过才只有两个月不曾见面，你怎么连千叶县的支部长都做过了？

　　这就好比一个一段时间不见的友人，突然告诉你他最近这段时间登基做了中东阿拉伯皇室的国家皇帝……做梦的事情还晚上提起来更有感觉。

　　现在是大白天，屋外的阳光正好，大落地窗刚好采光极好，三个人坐在咖啡馆里，谁都不像是在说梦话的模样。

　　“字面意义，比企谷八幡是协会的支部长。”

　　……然后，雪乃在一旁接过回答，

　　就像刚才比企谷帮雪乃接过回答那样。

　　“虽然协会的下面有很多支部，甚至能够做到每个市每个人类聚集地都有支部，但别人只能说，自己是某某地方的协会驻该地支部长。”

　　“但比企谷八幡不需要。”

　　雪乃这样解释道，

　　“因为这个人就是协会的支部长，在他往上就没有支部长了，只有总长。”

　　雪乃抬手指去身侧的比企谷八幡，表情严肃地隆重介绍出声，

　　“——是的，如你所见，坐在你面前的男人，是亚洲兼欧洲双重支部长，协会大将，协会下任总长的重要候选人!”

　　“里世界被无数人视为传奇的超级探员比企谷八幡，就在这里!”

　　“……哎？”

　　由比滨无法消化这么丰富的信息，大脑当场宕机。

　　“什、什么意思？！传传传传奇？!”

　　她和比企谷分开的时间也就两个月而已啊!

　　两个月的时间能做什么呢？半个学期？考个驾照？分一次手？

　　学书法也就打基础，学英语都嫌不够，两个月时间大概是什么都做不了的。

　　她肯猜测比企谷是县级支部长都已经是尽可能忘大了去想，又怎么可能猜测更高。

　　这就好比做梦顶多梦梦自己发财，怎么也不会做梦自己能做总统皇帝不是？

　　近的叫理想，远的叫梦想，触不可及的叫做梦……但如果远在天边，连看都看不清的，又叫什么呢？

　　“嗯……也就是说在你面前的是协会五大将之一，实打实站在协会最顶处的男人。”

　　“如果你以后在诡秘方面有什么诉求或者需要帮助的，尽管和他说，没有问题的。”

　　可是，雪乃看了眼身旁的比企谷八幡，坐在他身侧不动声色地说着，

　　“……协会，大将？！！还是亚洲与欧洲双重？”

　　由比滨眼镜都快要瞪出来，也没能在比企谷那张平静许久的脸上看见情绪的波动，就好像雪乃刚才说的完全不是比企谷八幡一样。

　　可在她看来，雪乃正在讲述着的东西，也的确和她认知里的比企谷八幡不是一个概念。

　　一个是距离世界之王一步之遥的彻头彻尾的大人物，一个只是身边嘻嘻哈哈的男同学……超凡魔幻与青春日常是截然不同的两个题材，想要将两个融合起来看，在现实来讲，对由比滨绝对是件万分困难的事情。

　　“那你……”

　　由比滨又转头，复杂难言的眼神看向雪乃，

　　“你的间谍情报机关……”

　　“既不是千叶市也不是千叶县。”沉默半天的比企谷像是突然来了劲，立刻把话题接过来了，“她是全亚洲境内的间谍情报机关二号总长官，而且我正打算让她把欧洲的相关工作也接过去。”

　　很难说在给彼此拆台还是给彼此吹捧，两人在说起对方的时候似乎总是不遗余力。

　　“嗯，啧……”

　　由比滨没有回答，只是良久以后，给出这样的语气助词。

　　“真是，今非昔比了呢……小企，小雪。”

　　那语气里面的复杂意味到底有多少，即使是善于洞察人心的比企谷和雪乃都分不清。

　　但那熟悉的两个称呼，让比企谷两人悄然松了口气。

　　这些事情，接受起来肯定是有些困难的，但至少对方没有因此对他们两个有意见……大概。

　　“……那么，你的选择呢？”

　　比企谷终于能够将要说的事情绕回到最后的正题上来，

　　“是失去记忆，继续做个普通人，虽然无知，但是幸福且安稳，岁月静好。”

　　“还是……”

　　“——还是，与我们一起，。”

　　雪乃清冷的声音在一旁接过话题，

　　她认真与由比滨对视

　　“保持理智，步入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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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招待了一下隔壁友站的好友作者蜜汁鸡，不得不感慨一下阿鸡长得真好看啊真好看，就是怎么是个米家铁粉。

　　然后其他作者，风宝和好人好人卡和tk桑凌晨突然说想要来喝酒，于是大家济济一堂聊了好多，挺开心的，就是只有袍子半途离场，在众人的睽睽注视下戴上耳机开始码字。

　　不愧是我。

　　睡醒再继续爆更吧，今天先就四千字啦，下午或者晚上会有更新，袍子的努力自不必多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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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摩根:‘孤一日不死，他终究是孤的夫君”

　　看着她们所刷出的[ 救世圣剑使. 桂尼威尔][终末龙骑士.桂尼威尔] [ 恶德暴君●桂尼威尔]等- -系列神卡，桂尼威尔陷入了沉思:

　　“等等，我才是那个被养成的角色?”

食物中毒，更新晚点

　　食物中毒了，腹泻喷射加浑身酸痛，还有点头晕，不是在床上就是在马桶上。

　　昨晚那个烧烤肯定有问题，要不就是啤酒有问题，吃饭的八个人都出事了，该死的商家还拒绝退款，说什么吃完东西拉肚子很正常!

　　唉，好难受，但是袍子会努力爬起来写更新的，大家可以先睡，袍子通宵码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