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是继续无知，还是并肩疯狂？（6k，第三更）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6,523 字
最终，由比滨结衣在雪乃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实在是太累了，最近这段日子里，别人在睡觉的时候，她每天深夜都要听着恶灵的低语，抵抗恶灵的蛊惑。
没人知道她已经多少个日夜没睡，但只要看她的黑眼圈和脸色就能略知一二，没有因此精神崩溃彻底变成真正的精神病，都已经是由比滨结衣精神坚韧和妈妈关心的结果了。
现在事情得到解决，精神彻底松懈下来，一口气接二连三遇到这么多事的由比滨结衣脑袋里那根弦断掉，一下子昏迷过去也是可以理解的事情。
……不过，值得一提的是，其实一开始由比滨是倒在比企谷怀里的，但雪乃一看由比滨昏迷过去，立刻就朝着比企谷伸出双手。
“怎么了？”比企谷看着雪乃朝自己伸手，像是要抱抱的样子，疑惑出声。
雪之下雪乃沉默片刻，用十分温柔的表情，对着比企谷温和出声：“……团子小姐的身体一定很软吧？”
“哦哦！咳咳咳！”比企谷轻咳两声，连忙将由睡得正香的比滨结衣递给雪乃。
“小企……”
当比企谷低头处理胸口上少女的口水的时候，听见的少女梦中呓语让他浑身一个激灵。
在雪乃的怀里睡着的少女念着他的名字……这个关系是不是哪里有点怪？
雪乃那家伙看自己的眼神，都快要和之前看恶灵的时候一样了啊喂！
“小雪……”
还好，团子小姐似乎很懂雨露均沾的道理，在梦里也没落下三人组的另一位成员。
“我们要，永远永远在一起哦……嘿嘿。”
少女流着口水，进行着久违的酣睡。
却让两个醒着的人，因此露出万分复杂的愧疚表情。
“她真的已经很努力了……是我们来晚了。”
雪乃的语气懊恼且指责，
“如果我能够一直和她保持联系，早就能发现她身上的异常……”
比企谷拍了下雪乃的肩膀，清脆的声音在储物室里回响。
听着声音回响，雪乃莫名觉得，这声音像是比企谷在打她的屁股……
“别钻牛角尖了。”
比企谷在对面一本证明地劝说着，
“最后的结果是好的就行……前段时间我们甚至都不在这个世界，又怎么关注由比滨结衣呢？”
“把所有的过错都归结到自己身上是件非常傲慢的事情……我怎么记得同样的话你对我说过？现在需要我原话奉还吗？”
“……好吧。”雪乃沉默了片刻，为自己刚才莫名其妙的想法感到羞耻，不敢与比企谷对视地歪过头去。
“对了，你抱着结衣累不累啊。”比企谷虽然不得不承认，美少女抱着美少女是一件赏心悦目的事情，但由比滨身材其实是比雪乃要好的。
也就是说，雪乃那看上去更娇小一些的身形抱着昏睡过去的由比滨结衣，其实也不是一点违和没有。
“怎么？”
雪乃一下子变得警惕起来，“你想抱？”
“不不不。”比企谷连忙摆手，“只是看你一直抱着，所以问问。”
“唉……”雪乃叹了口气抿起嘴唇，低头看向怀中如同婴儿般不设防备睡眠的由比滨结衣，发丝沿着耳边垂下来，“让她安安稳稳踏踏实实地再多睡一会儿吧。”
比企谷站在一旁，忽然觉得这会儿的雪乃格外贤妻良母。
雪乃想了想，轻声开口，柔和的声音不仅没有打破安静的氛围，反而让仓储室显得更加祥和：
“再过五分钟，等结衣睡熟了，我们就出去吧。”
“现在，我有点想我们仨独处一会儿。”
“哪怕就这样，谁也不说话。”
“好。”比企谷当然没有反对的道理。
他盘坐在地上，一开始是发呆，后来似乎有所觉地抬起头，饶有兴趣地看向那个被钉死在墙上，如同墙上挂的装饰物的死不瞑目的恶灵。
两个人一上一下大眼瞪小眼，比企谷开始思索对方是抱着一种什么样的想法和情绪死去的。
会不甘吗？会错愕吗？会后悔吗？
对方附身由比滨结衣的时候，肯定没有想过，这样一个普普通通的女高中生，唯二的两个重要闺蜜，一个是全亚洲诡秘界都有名气的高级探员、执掌A级收容物与亚洲协会间谍情报机关的雪之下雪乃，
另一个则更是重量级，直接就是亚洲与欧洲协会的双重领袖吧？
哦仔细想想，像是这样一个很小很小的怪异，可能都未必知道协会探员的存在，他眼里的比企谷和雪乃，也许更像是妖怪眼里的八岐大蛇，是小怪异眼中的怪异之神。
这么一想，比企谷又觉得有些好笑。
多可怜的怪异呢，不过也是真该死。
“你笑什么？”
雪乃眉毛挑起，质询莫名其妙发出声音的比企谷八幡。
这幅场景如果有第三个人观看，一定会环视成“妈妈在哄孩子睡觉的时候，因为爱玩的爸爸发出笑声而训斥爸爸”的场景。
“哦，我只是在想，只是这么简单的钉死会不会有些便宜它了。”
比企谷指了指墙上的恶灵。
“因为它的死活从来不是关键，重要的是结衣能不能走出来。”
“而且……”
雪乃转头看了眼伞中剑的黑色长柄，
“710胃口很大的事情，你是不是忘记了？”
“恶灵待会儿会被710吃掉，吃的渣滓都不剩，从此被710奴役压榨，永世不得超生。”
一个美少女坐在地上，轻描淡写地说出这些话，看上去是不是很有些瘆人？
比企谷身上打个寒战，心想比狠果然还是要看女人。
……果然，以后得罪谁，都不能得罪雪之下雪乃。
这家伙本人就已经足够危险了，更不要说她还有个更危险而且护短的姐姐。
刚才雪之下阳乃来关门的时机非常巧妙，可巧妙的同时又带着抽象，让比企谷觉得有点好笑。
……
……
从储物室里走出来，雪乃抱着由比滨，轻轻将沉睡的团子小姐交回给她的父母。
“已经没有事了。”
“只要存在过的就会有痕迹，没有任何事情可以独立存在，也没有任何杀人没有原因。”
“最后的事实证明，犯罪的的确另有其人，你们的女儿绝对清白！”
“精神上来讲，你们的女儿其实还算正常，以后也不会再有类似的奇怪事情发生了……所以你们尽管对你们的女儿放心。”
她很认真地叮嘱由比滨夫妇，担心对方会因为最近的经历，不敢接近结衣。
可她小瞧了由比滨一家的羁绊，也忘记母爱可以战胜生物对未知的恐惧本能，由比滨夫人立刻就毫不犹豫地接过熟睡的结衣。
看着结衣睡得香甜的神态，由比滨夫人泪眼婆娑，对着比企谷和雪乃两人千恩万谢。
“没有什么值得感谢的……要谢，就谢当初愿意主动和我们俩做朋友的由比滨结衣自己吧！”
雪乃摆了摆说，
“……至于今天，我们只是做了自己应该做的事情而已。”
另一边，比企谷正在指挥探员们打扫这里的所有痕迹，将乱糟糟的一切全都复原回去。
等他们离开，这里就将恢复如初，一切的经历都会像是场不真实的梦。
“对了，等结衣醒过来的时候，一定会有很多问题想问。”
雪乃又对着由比滨夫妇叮嘱出声，
“你就告诉她，如果她不想让别人也有和她类似的经历，那就什么也不要说，哪怕是身为父母的你们两个。”
“等她休息够了，如果有问题想问，随时都可以来问我们两个，在我们这里，她会得到一切想要知道的东西。”
交代完该交代的，现场也都打扫的干净利落，储物室的恶灵也被雪之下雪乃手中的710黑伞吞吃的半点不剩……一行探员也就到了该走的时候。
“……等等！”
可是，在一众人走到宅邸门口，和由比滨先生道好别以后，由比滨太太却把结衣放回卧室，一路小跑到门口喊住众人。
——确切地讲，是喊住众人里走在最前面的两个领头人，穿着同款风衣、就连走路姿势都同样霸气的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雪乃。
“怎么了阿姨？”
比企谷转身看向由比滨太太，耐心温和且谦逊的态度让探员们心中凛然，对由比滨家更高看一眼。
……这是他好友的母亲，以前见过的几次也都对自己很不错，这让比企谷总是愿意拿出对待亲近长辈的态度来尊敬对方。
“我可以问一下，你和小雪两个人，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吗？”
“我之前听结衣说过一些你们两个的情况，可是今天看上去……”
接下来的话不用说也知道。
两个明明应该是学生的人，却突然来到这里大发神威，还让本来威风凛凛的警察们在他们的面前战战兢兢卑躬屈膝……
反差太大，以至于让人无法相信，即使相信也无论如何都找不出合理的解释。
“阿姨，有些事情只能是秘密，我也没办法说明很多，但都是合理合法的就好，而且，我们勉强也算是警察的编制。”
比企谷只能含糊地给出半个答案，
“但阿姨只需要知道一点就好啦。”
“今天在这的不是别人，只是结衣的两个好朋友，所以他们无论变成什么样子，今天都一定会来。”
“的确。”另一边，阳乃点了点头，含笑接过话题。
在一众探员们崇敬孺慕、由比滨夫妇似懂非懂不明觉厉的注视下，阳乃轻声进行最后的补充：
“——而刚好，她的这两个朋友，现在好像有点今非昔比呢。”
......
......
坐在回去的车上，阳乃看出雪乃此时一定有很多话想和比企谷说，主动把雪乃推上了比企谷的专车。
“可我要回家，我们不顺路呀！”
雪乃有些意动，但又犹豫。
阳乃摆了摆手，“家里没什么事，不需要你。你可以先去八幡家里坐一坐……不过可别空手去，记得买些东西给小町。”
……就这样，雪乃与比企谷并肩坐到了同一辆奔驰S的后座。
他们的确是有很多话题想说的，虽然全都是关于不在场的由比滨结衣。
“如果说，人类的赞歌就是勇气的赞歌，那么以凡人之躯与恶灵抗争了那么久的结衣，绝对谱写了一首绝美的天籁。”
雪乃在座位上感慨出声，算是主动打开了话题。
“嗯，的确。”比企谷点头赞同雪乃的想法。
可雪乃很快又叹口气，“但她其实已经输给命运了……步入那条充满疯狂的地狱之路，不再只是我们的命运，现在也成了她的命运。”
“很难讲这对她来说是好是坏，但我觉得，有我们两个在，她应该也不会很糟。”
雪乃眨眨眼睛，眼里带上些期许，
“该怎么说呢，我一时间竟然有些期待，我们三个在未来与诡秘并肩作战的场景。”
“要说的话，简直就像组团下副本一眼，即使世界很疯狂，战斗很危险，也能对糟糕的未来抱有些期待了。”
“不……哦不，等等。”比企谷愣住了神，“原来你是这么想的吗？”
“哎？你不是这么想的？”雪乃转头看向比企谷八幡，眼神同样错愕。
“听你的意思，难道你想要让由比滨加入诡秘吗？让她成为探员，和我们一样过朝不保夕的日子？”
比企谷用力且坚定的摇头，“我可从来没这么想过。”
雪乃立刻反问：“可是遇见怪异就要测试敏感度加入协会，这不是协会的一贯规则吗？我不就是这样？”
“可我还没死呢！”比企谷的声调抬高，“以前是以前，现在是现在。以前我是没有办法阻止什么，所以才眼睁睁看着你踏足诡秘。但现在不一样。”
“现在我是协会大将，是亚洲兼欧洲支部长！规矩都是人定的，我动用一下特权，让我的挚友免服兵役，这有问题吗？”
“——任何人都不会在这个问题上说得出什么来，因为换他们来也是一样！我可以为协会为全人类付出一切，但我不能为了全人类连我挚友亲人都要付出！”
“这根本就不是特权不特权的问题！”雪乃深吸口气，眼神认真许多，“八幡，你没有搞清楚问题的关键在哪。”
“……那么，关键是什么呢？”
比企谷沉默了一会儿，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让自己的语气听上去不至于那么冲。
主要他刚才是真的有点生气，他没想到由比滨都这样了，雪乃还想着要让由比滨加入协会，以后面对比那个恶灵可怕百倍千倍的东西。
“关键的地方是，无论我们愿不愿意，她都已经接触到诡秘了，这段回忆伴随着污染已经成为她经历的一部分。”
“这个其实有解决办法，而且十分容易。”比企谷摆了摆手，“协会在这方面有丰富的消除记忆的经验，我现在就可以安排下去，等结衣醒过来就进行。”
“到时候，她一如既往地拥抱幸福，而我们复杂守护好她这份幸福，不行吗？”
比企谷转过头，眼神与雪乃对视，认真的同时，还有一点点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出的恳求意味。
他真的不想自己认识的人再踏足诡秘了，更不愿意这样的人牺牲。
那些在表世界拥抱无知的幸福的亲朋好友，对比企谷来说，就像是一个个可以被比企谷寄托心灵的不被诡秘污染的净土，是他以后可以因此不迷失自我的在人世间的锚。
雪乃不是不理解他的这份苦心。
但雪乃抿了抿嘴唇，依然开口。
她还是坚持着自己的意见，但令人惊讶的是，她在整个过程都很耐心地在和比企谷讲话，言辞不曾犀利毒舌半分，语气更没有往日的严厉。
大概她很清楚比企谷的性格，从一开始就能猜出少年的激烈反应，所以两个人才没有因为意见的分歧在车上激烈争吵。
“如果对方一直什么都不知道，那保护她的无知，是我们未曾商讨过的共识。”
雪乃耐心地说着，
“可是现在她已经经历了，你不由分说要抹除掉对方的这段经历……是否显得太过霸道和自私了呢？”
“我知道你的想法是为她好，但结果上真的是这样吗？我们从前不是有提到过，永远不要把自己的想法加注在别人的身上，因为别人也许与你总有不同的想法。”
“就像不要用善意的谎言来欺骗自己和他人一样，哪怕真话是残忍的也无所谓；就像你在最初总是喜欢一个人承担问题，却从来不想着和我们几个分担一样。”
“——在做事情以前，先问问对方的想法啊！”
雪乃的眼眸半眯，“我自己就是阴差阳错踏足诡秘的类型，和由比滨一样，在那次经历里面，如果不是被你救下，我差点就死了。”
“但就像你刚才说的那样，你说你眼睁睁看着我踏足诡秘却无能为力，难道你觉得，成为探员，是一件我不很情愿的事情吗？”
“——那你可就大错特错了。”
雪乃抬头，上半生微微后仰，
“那是我这辈子做过的最正确也最值得骄傲的决定，甚至不要说现在，就算是当时，加入协会也是我自己迫切要求的。”
“测试精神敏感度的时候，天知道我多好怕那个进度条超过50%，甚至只给我C级D级敏感度我都愿意！”
雪乃回忆着，咬牙切齿的话语让比企谷跟着回忆起从前。
然后，比企谷也陷入沉默与思索。
“……因为，只有经历过类似感觉的人才能懂得，在自己完全未知的事物面前，生死完全不由自己决定的滋味，是有多么糟糕！”
“相比之下，我倒宁愿死在与诡异的对决上！”
她这样斩钉截铁地说了。
“嗡——”
放在腿边的710黑伞绽放黑光起伏，像是回应主人的心情。
比企谷瞪了一眼过去，710黑伞立刻恢复沉寂。
“所以，我希望，这份选择权能够交到结衣自己的手上。”
“先让她了解一下，然后，再由她自己决定，以后是继续做个幸福的无知者，还是与我们一起肩并肩深入地狱。”
雪乃按住比企谷八幡的肩膀靠近过来，脸贴近脸，眸对着眸。
发间缭绕的好闻香气让比企谷鼻尖发痒想打喷嚏，然后，他听见对方在自己耳边近乎呢喃的轻语，
“好吗？”
……
ps：终究还是做到了，六千三百字！第三更是六千三百字！
四千多字，九千多字，六千多字，加起来足足两万字！是的，你没看错，那个一向码字超级慢而且超级弱的超逊袍子，那个最高纪录一天更新九千字的袍子，这次一天爆更了两万字！而且就在前一天凌晨，袍子才刚更新了八千字！没睡觉就又继续写了两万！
一次性一口气更了两万八千字，大家有看爽了吗？
袍子啊，这次值得夸一下不是吗？
说着说着就要天亮了，新的一个月来临，那就借着这波狂暴加更，向大家再次求一下打赏刀片和各种票票~
顺便多说一嘴，魔幻过、精彩过也站到顶峰过的六月份总算落幕了，袍子待了半个月畅销第二，四天畅销第一，并踏足全站总销售榜前百，总算不大不小有了点名头（哎嘿）
这离不开大家的鼎力支持，当然也少不了袍子自己的努力，以后你们可以说，那个好像还有点名气的袍子，是你们养出来的！
希望七月份还能有不错的成绩，这需要大家继续追读下去，别养书了，只要你们不养书，袍子以后天天像这样加更伺候着！
好了，袍子该去睡觉了，两天没睡觉狂码字，这次睡醒了洗个澡，可得好好大吃一顿才行了！
……
……
最后看见一本有点意思的二次元小说，安利一下，有兴趣书荒的可以往下看，不缺书的可以划开啦~
完结多本百万字作品，作者人品有保障
穿越二次元，父母双亡，有钱有房
虽然因猫客规矩不能有妹，但这妥妥二次元日常后宫文主角走向啊
想必接着就是媚宅展开，被妹子包围的美妙故事吧？
【欢迎来到“献祭游戏”，祝您能在真实的恐惧中见证终末】
等下，
这剧本不对吧？
尸语喃呢，阴窟蠕行，纸人问路，诡村夜游，床下窥瞳……
怪诞规则编织血腥，不可逃离，唯有直面无尽梦魇，求得一线生机
所以被这些恐怖东西缠上，能给个系统吗，最好签到就牛逼的那种啊！
这样想着的时候，发现自己得到了死后回档的能力
确实是个外挂，但这岂不是说我要不停拿命试错吗？我不要，我不要当486这种主角啊！谁来救我口也！
然后转身看到了身后一同被困的四宫辉夜，藤原千花，后藤一里，四谷见子等女孩子
大爷的，那就来吧！怎能让美少女牺牲在这种地方，我要创造一个没有老虚和河坝老哥的幸福世界啊！
爆更两万，月初求一切！
一天加更八千，一天爆更两万，而且是连着两天，中间袍子只睡了一个小时！
努力不是说的，这对于袍子来说，是的的确确打破自我极限的挑战……但是很爽！
原来突破极限并且做到，就是这样一种愉悦的体验哇咔咔咔！
悬赏这样下去快要还清了，大家能不能给袍子投点票票、打赏或者刀片，鼓励鼓励袍子，或者夸夸袍子鸭！
今后也会有事没事加更的，袍子要崛起！奋进！也希望大家愿意冲着这份努力加更，能够追读下去！
爱你们，袍子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