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四章 都过去了,因为我们来了!(9k,第二更)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9,321 字
“……情况基本上就是这样,我们接到报告以后第一时间就赶到这里了。”
最终,警察们还是将所有情况用最简洁精炼的话语汇报给比企谷八幡。
毕竟,有专人将齐全的搜查第六课的证件拿过来给他看,形式比人强,能让传说中的那个搜查第六课表现出这种态度的人,无论多么年轻,都是名副其实的大人物。
质疑是不会存在的,也没有人非要在这个时候跳。
在日本这种阶级固然且森严到畸形的社会里面,能够有机会见到这种大人物都是十分罕见的事情,又何必一定要得罪对方呢?
副队长甚至开始有意的给对方留下好印象,谈话的时候努力语气温和,并且在形容由比滨结衣时尽可能用一些比较“客观”的词汇。
“嗯,那就再说说到这里以后的情况。”
比企谷轻轻点头,示意对方可以继续说。
“我们到了这里以后,本来的初步判断是,由比滨结衣身上的嫌疑不大,现场的种种迹象都就说明着现场好像还有个不存在的第三人……但她后来的表现让我们觉得杀人凶手就是她。”
“哦……”比企谷联系起对方刚才说由比滨袭击了他们的事情,“所以她后来又杀人了是吗?杀了多少人?”
“……倒也不必这么急着定罪。”
副队长擦擦额头上的汗珠,一时间有点分不清对方到底是站在哪边,
到了现在,他也完全看出来了,对方之所以来到这里,搜查第六课之所以会突然关注这件案子,恐怕不是因为案子多么特殊,只是单纯因为这位大人物与储物室里关着的那个女高中生,大概率认识。
或者说,只是这么一层关系的存在,就足够让案件变得棘手与复杂起来。
可是对方现在表现的是不是哪里不对?什么叫杀了多少人啊喂!
真要是那种罪名坐视,就算是内阁大臣的女儿也免不了死刑吧?就算减刑缓刑也是无法做到的……除非你是首相。
“那是什么问题?”
“让他来给您形容吧。”副队长看向毛利小五郎,“他是当时的目击者。”
于是,比企谷目光转移到毛利小五郎的身上,这让毛利小五郎没来由地在心头感到一阵压力。
之前怎么和副队长说的,他现在就又怎么转述了一遍。
比企谷低头听了一会儿,点点头说道:
“不瞒你们说,由比滨结衣,我是认识的。”
果然……几人在心里不约而同闪过这样的想法。
“我今天就是为了她才来的……当然,我保证一切会合理合法的进行,不会有人因此失去公道。”
“据我所知吗,这孩子其实很好的,不会做什么坏事……再说,她不过是个弱女子而已,怎么能够做到你说的那种事?”
对对对,在我亲眼见证下,赤手空拳暴打飞了身为千叶市警察署格斗冠军队的刑警队长的弱女子……毛利小五郎表面上点头附和,实际上心里吐槽。
“……所以,果然还是有蹊跷在里面的。”
比企谷抿起嘴唇,心里大概有了数。
由比滨应该是被诡异缠身了。
手表在踏足由比滨宅开始就在闪耀微弱的赤光,显而易见这是一场不算多强但是确实存在的赤级危机。
“小企?是小企吗?!”
另一边,惊疑不定观望半天的由比滨太太走了过来说话。
比企谷刚才的承认被她听见,这让对方终于确定了比企谷八幡的身份。
“小企,怎么是你……我是说,你怎么会到这来?”
由比滨太太觉得脑袋晕乎乎的,差点要怀疑是不是自己这几天太焦虑想得太多而有些癔症了。
印象里面的那个比企谷八幡,不是只是自己女儿的高中同学吗?怎么会以这种姿态出现在这里?”
两个人实在是气势差的太多,所以由比滨太太迟迟不敢相认。
虽然二好像长得十分相似,但无论如何都没有办法将眼前这个让一众警察在他面前服服帖帖的大人物,与那个和自家女儿是好朋友的邻家少年联系到一起。
“阿姨好,是我。”
比企谷看向由比滨太太,发现往日里性格活泼的对方,现在满身都是忧郁和疲倦,稳重平和的熟妇气质也变得混乱甚至带点病态。
那张年轻且与结衣相似的童颜,不再挂着往日里和蔼与打趣的笑容,两手紧张的揪住两腿的裤兜,丰满的身材小幅度轻微摇晃。
比企谷的温声安慰变成涓涓细流,流淌进由比滨太太干涸的内心,“我是什么情况不重要,重要的是,我来了,这里就没事了。”
“好了,你们现在就可以离开了。”比企谷转头看了过来,温声说道,“你们队长那边……他不会有事的,我可以保证,而且他不用多久就能得到回报。”
“好的。”副队长没有意见。
就连一向活跃跳脱的毛利小五郎,在这时也没有多说什么。
“这样就好了吗?可是……”
天真无忌的童声再次响起,当这一次那个叫柯南的小子没能再说下去。
因为毛利小五郎用力捂住柯南的嘴巴,然后朝着比企谷八幡弯腰讪笑,“小孩子不懂事,您不要和他计较。”
柯南在毛利小五郎的怀里用力挣扎,可却发现这个在自己印象里沉迷酒色的家伙,手臂竟然如此有力……
另一边,毛利小五郎的女儿毛利兰表情却有些恍惚。
她的那个老爸,为了柯南,是在破天荒的讨好一个年轻人,向那个甚至可能还没自己大的少年人求饶吗?
“……”比企谷深深地看了眼毛利小五郎怀中的柯南,过了几秒挪开视线。
“没关系的。”
有一点毛利小五郎他们想的没错。
这件案子本身不大,而它会惊动这么多人兴师动众的最大特殊之处,就在于比企谷和由比滨结衣的特殊关系。
但比企谷也从来不是拿特权压人的人,虽然他知道自己现在正实打实的行使着特权。
“一切都会得到公正的处理。”
“不会有人受伤也不会有人不满。”
比企谷用平静的语气给出他的保证,
“如果你们认为我没有做到那些,又或者认为这件案子还有什么没处理好的,之后随时可以联系我。”
一边说着,他一边给两人留下了自己的联系方式。
副队长将记载了联系方式的纸条视若珍宝。
像是这种联系方式,也许他一辈子都用不到。
但如果真到了要用的那天,这就是给多少钱都不能换的无价之宝。
……强行拖着柯南出去,转头确定女儿也跟了出来以后,毛利小五郎松了口气,松开捂住柯南的右手。
“我讨厌男人的右手放在我的嘴巴上!”
柯南嫌弃的吐着口水,然后推了推眼镜,表情带上困惑与惊疑,
“所以叔叔,到底是怎么回事?我刚才还觉得案子已经破解的差不多了,想必叔叔应该也已经有些头绪了吧。”
“实话说,我可什么都没看出来。”可毛利小五郎却很认真的回应并警告,“有搜查第六课在的地方,不要相信你的眼睛,也不要相信你的所有感官,甚至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其实最好。”
“专业的事情要交给专业的人来做,我不是经常告诉你这样的道理吗?”
“作为侦探,如果警察愿意把一些麻烦工作委托给我们也就罢了……可是像现在这样,我不觉得你在做很聪明正确的事,柯南!”
……叔叔这幅样子的警告前所未有而且郑重其事,让柯南虽然不解却缩了缩脖子,本能地认怂地点头,“好的,我明白了叔叔。”
“以后少在那些人面前自以为自己很聪明……不然,你一定会被自己害死!”
最后又意味深长地提醒了句,毛利小五郎转头丢掉严肃,恢复正常。
“哎……刚才真是吓死我了,那些穿着风衣的家伙一个比一个虎视眈眈,像是要吃了我似的,真是可怕,回去以后看来我要喝点小酒才行了,”
毛利小五郎抬手摸了摸头发下面的后颈,直起腰看向不远处听着的轿车,
“走吧走吧!”
“这里,已经不是我们该管的地方了。”
“哦……哎?”抬起头看见毛利小五郎的动作,柯南先是一愣,然后像是想起来什么似的脑袋一缩,连忙眼神飘忽地挪开视。
“咦?柯南你在紧张什么呢?”
毛利兰有些奇怪地问出声来,以为柯南是对刚才的事情感到后怕。
“原来柯南也会有害怕的时候嘛,爸,我们快些走吧?”
“啊哦,唔,嗯!”柯南结结巴巴不敢多言,眼神飘忽不敢去看毛利小五郎。
毛利小五郎笑了笑,保持着摸后颈的动作没有动。
在别人没有看见的后颈位置,正有两三根薄而轻的针扎在那里,被毛利小五郎不动声色地抬手拔掉。
抗药性这东西,还真是能练出来的啊。
不过,这小崽子射的我可真疼啊……
苦命的大叔眯起眼睛,努力让自己不因疼痛而龇牙咧嘴,保持嘻嘻哈哈的表情,地越过柯南与自家女儿看向被封锁起来的安静街区。
他忽然眨眨眼睛,站定在原地愣住,
“咦?那是谁?怎么跑到这来了。”
“不过真别说,还怪好看的……”
毛利小五郎突然响起的自言自语的声音让众人顺着他的声音看过去。
有青涩但高冷的黑发美人拎着黑伞,无视封锁径直穿过封锁区,直奔由比滨宅邸而来。
有警察立刻过去阻拦,可是在那个少女的身后,倏地闪出一位与前者长相有些相似、但又年长几岁的人。
她只是简单是地说了几句话,就让拦路的警察立刻恭敬闪开,甚至还敬了个礼。
……那一定是个十分容易受到注目的人,所有见到她的人都会不由自主个个投以她“这个女生真可爱”的眼神,只要看一眼她就知道这个人一定无时无刻不是众人注目的焦点。
可她明明站在那里,身边却像是筑起疏离的高墙,就像天龙人不能呼吸外界的空气,即使窗外的光明将她照得灿烂,带着愉快笑意的双眼却仍旧比黄昏的天空黑暗。
看似只是穿着风衣站在那里,可给人的感觉却像是头戴荆棘王冠高举黑色权杖的女王。
……她一定是位真正的上位者,也是位真正的肉食者。
对于眼光老辣的人来说,对方身上的危险气息几乎快要满溢出来。
在看见这位美人的时候,尤其是当毛利小五郎看见那个大美女嘴角噙着的淡淡微笑时,明明一向好色的毛利小五郎却感到一阵发自内心的寒意。
这种含义类似恐惧,可又不是出自纯粹的恐惧,比较接近站在悬崖边,凝望脚下深不见底,仿佛永远坠不到最深处的黑暗洞穴的快感。
出于这种被食物链顶端的肉食者威胁到的直觉,毛利小五郎带着柯南与毛利兰站到一边,当雪之下姐妹从身边走过的时候,他甚至脱帽致礼,小幅度鞠躬。
“越来越热闹了啊。”
当雪之下姐妹走进屋里,站在庭院处还没离开的副队长凑了过来,小声说道。
“又是两位看上去了不得的人。”
“是啊。”毛利小五郎同样看向屋子里的阴影,表情有些感慨,
“看来,屋里那位的身份,远比你我想像的还要复杂的多得多啊!”
“以后,可要好好地给这个地方做好标记才行了。”
……
……
“情况怎么样了?”
雪乃一进来就看见比企谷八幡,没感到多少意外,只是上来就询问情况。
她能够得到的消息,比企谷八幡当然也能得到。
如果比企谷在这个时候没有出现在这里,雪乃反而才会觉得奇怪。
不用提前问也不用互相说,到了地方就知道对方一定也会在这儿……这就是他们在面对游由比滨结衣问题上的默契。
“我正要去问问本人……”
转头看向雪之下姐妹,比企谷同样不惊讶雪乃的到来,倒是对阳乃会来这里有一点没想到。
“现在我们可以一起去问了。”
“那我来的时间还挺巧。”雪乃点了点头,冷酷如冰山的表情得到少许缓解。
在来的路上,她的心里迫切又焦急,而心里越是这样,她的表情就越是冰冷紧绷。
可是说来也怪,到了出事的现场以后,看见已经在场的比企谷转身回看向她,两个人目光对视的瞬间,雪乃反而心里踏实了很多,表情也就没再那么僵硬。
……两个人调整状态,房间恢复安静。
由比滨夫妇紧张地看着他们,雪之下阳乃则站在一旁默不作声。
等两人把状态调整的差不多,他们来到那个安静了许久的房间。
“结衣,是我们。”
“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
房门已经坏掉,雪乃就敲了敲墙边,发出砰砰的脆响。
她的声音格外柔和,像是怕惊扰了敏感的流浪猫咪所以小心翼翼似的,
“我们可以进来吗?”
“……”
屋里很久都没有回应,房间安静到拔一根毛利小五郎后颈的麻醉针丢在地上都能听见清晰声响,
等了半天,门外两个人转头对视一眼,轻轻点了点头,
“那,我们进来了哦。”
轻声说着,雪乃和比企谷两人,一前一后走进那个充满黑暗的储物室。
他们的步伐轻而缓慢,可每一步都走到义无反顾,甚至有强压住的……迫不及待。
光线虽然昏暗,但难不倒两个启灵过的探员。额
他们一眼就看到昏暗角落蹲着的由比滨结衣,角落里的由比滨结衣也看见她们。
“可以把灯打开吗?”雪乃轻声问询,然后转身蹑手蹑脚地把储物室的灯打开。
还好储物室的灯大概已经很久没有更换过,光线不算多么明显,有一点晦暗的光线不刺眼,在这时候刚好够用。
这样一来,双方的状态就完整地呈现在彼此面前。
“啊……你们,你们不要过来!”
由比滨结衣表现的有些慌张,那份不正常的平静一秒破功,可呐喊的声音却不算多高,给人一种有气无力的柔弱感。
那个面色苍白露出青筋、黑眼圈几乎遮住眼睛、浑身都流露病态的蜷缩在角落里的少女,看着威风凛凛神气十足的两位旧日友人,既没有危急时刻被人神兵天降拯救的感动,也来不及细想对方的身份与为什么出现在这里,第一反应就是自行惭秽的羞愧与难以启齿的丢人。
自己这幅样子,和对方的差距未免太大太大……
就连雪之下雪乃和比企谷八幡,也因为由比滨现在的模样心里作痛,强忍了半天才不使自己表情动容,
三个人在曾经是最好的朋友,他们在放学后形影不离,对彼此的模样最为熟悉。
可他们大概谁都没能想到,时隔一段时间后的再见,竟然是以这样的方式,见到这样的彼此。
就连以前深处低谷最为狼狈时的比企谷都会因为自己状态糟糕不敢再见过往的友人……更何况喜欢化妆,一向比较看重自己外表的高中美少女由比滨结衣呢?
可眼前这个病态的披头散发的女人就分明是他们过往的闺蜜,他们自己只感到心痛,可他们同样知道,只要他们但凡露出哪怕一丝怜悯,都会像是吸血鬼眼中的阳光一样,给对方带来不可逆转的残忍伤害。
……比企谷莫名想起他们最后一次三个人一起出去玩的场景。
那时的大家还都是学生,无忧无虑,穿着与体貌上也都还算体面。
如果比企谷的记忆没有出错,那天的由比滨结衣,手里拿着淡粉红色的透明雨伞,戴着缝有绒球的针织帽,朝着刚到地方的比企谷八幡兴奋挥手。
明明是春节期间,天气正值寒冷,可团子小姐却好像兴奋得忘记寒冷,脱掉米色大衣拿在手里。
她上半身穿着长版针织毛衣,围一条长围巾、套着连指手套,看起来相当保暖;下半身则是迷你裙配内搭裤,感觉还是有点凉意,不过跟脚上厚实的短靴平衡之后,似乎没有什么问题。
至于那时站在由比滨一旁的雪之下雪乃,她穿着白色大衣,将领口竖起来避寒,戴黑色绒毛手套,颈部的花呢格纹围巾看起来也很保暖;下半身的百褶裙有点短,不过在黑色紧身裤与长靴的辅助下,好像也不怎么冷。
三个人一直在外面转悠到晚上都没有回去,玩的内容是什么,比企谷都已经忘记,而且那些也不重要,只记得三个人的友谊让他格外快乐。
以至于明明是自诩成熟的比企谷同学,却在神庙中许愿的时候,也许下了“友谊长存”这样与由比滨结衣一样天真的愿望。
不过那天晚上的事情,他倒是记得比较清晰。
在挤满游客的寺院里面,好几发特大号的星形烟火窜上天空,映照在亭台楼阁的玻璃上。
在那天晚上最后压轴的,是美不胜收的黄金瀑布,烟火如金色的水流,在夜空留下久久不褪的光芒。
三个高中的少年少女相约第二年春节也要再来看这样的黄金瀑布,在当时的三人看来,这样的约定没有什么不能实现的地方。
还是时间本身拥有巨大的不可思议的魔力,让一切都发生改变。
然而无论是谁都想不到,最后以狼狈至极到让人完全认不出的模样出场的,不是那个跌入谷底最后可能承受不了压力自暴自弃的比企谷八幡,而是突然出了问题的由比滨结衣。
按照由比滨太太的说法,结衣之前还很正常,最近几天突然就整个人疯掉了癫掉了,好像完全变了个人。
如果非要举个什么例子形容出来,那就是如果由比滨结衣本来是要这几天结婚,那人们毫不怀疑以她现在的状态,能做出在婚礼现场哈哈一笑,大彻大悟火烧婚礼现场然后逃婚的事情来。
——就是这样一种让人不安的精神状态,以至于最近几天由比滨太太开始担心女儿会不会哪天突然自己冒着大雨离家出走人间失踪。
……所以,怎么会这样呢?
两个人不约而同感到心里沉甸甸的,同时煞气在滋生。
导致这一切发生的,无论是人还是怪异都将有难了。
你怪异不是挺厉害的吗,众目睽睽之下打飞刑警队长……那么现在,在他比企谷八幡与雪之下雪乃面前,倒是再逞凶一个试试?
“所以,是发生了什么呢?”
认真地轻声开口,比企谷的目光努力与由比滨游离的目光对视。
“你放心,我们来了一切都会好起来……来,我们来解开你的镣铐,带你离开这个逼仄的小房间。”
“不要!”
这话终于激起由比滨结衣的反应,她惊恐地用力摆手,手铐的金属锁链被摇晃地啪啪作响。
过了一会儿,她冷静下来,坐回原地,表情严肃且认真地看向比企谷八幡和雪之下雪乃,
“小企!小雪!”
熟悉且独有的称呼,让两个人心脏同时不规律的一跳,
“你们回去吧,我要在这里待一阵子。”
“因为……”
她稍微低头,阴影笼罩半张脸庞,低沉的声音宣布着重要的事情,
“因为,我被恶灵附体了!”
“……”
比企谷与雪之下对视一眼,两个人沉默片刻,不约而同朝着对方眨眨眼睛,表情有些古怪。
“嗯,你继续说。”
最终,比企谷这样说道。
由比滨当然没有注意到两人的异常,她抬起手看着自己右手掌心的纹路,语气既沧桑又压抑,
“我不知道它会让我做什么,但我能清晰感觉到它的存在。”
“刚才就是这样,我一直拼命阻止这个恶灵……”
忧愁地叹了口气,被恶灵附身的女孩放下右手,抬起左腿支撑,转身倚靠在墙壁上,缓缓闭上眼睛放松。
“所以你们先别急着把我弄出去。”
“首先,你们要先相信我不是精神病,而是被恶灵附体,才能正常地去说接下来的事情……可我也知道单单是这样就已经很难了。”
“但你们千万不要不信邪的尝试靠近我,如果你们真的想让我证明什么也没有关系,让外面的警察拿一把枪来,我可以将手枪对准自己的脑袋扣动扳机,让你们清晰地看见恶灵拦截子弹的模样。”
“但如果你们要靠近我的话……”
“会受伤,甚至,会死!”
由比滨歪着头倚靠着墙,很努力地不去看两个昔日最好的朋友,因为她不想看见对方此时的表情。
她知道自己已经变成了没有人能够接受的彻头彻尾的怪胎,就连最爱自己的母亲,之前也会在她靠近的时候,情不自禁做出退后半步的动作……
“嗯,我们相信。”
可是,她等来的却是一声坚定且平淡的回答。
“哎?”由比滨结衣错愕地睁开眼睛,看见比企谷和雪乃冲着她微笑,微笑里面的含义很多,以至于她有些看不懂。
“我们全都相信。”
“即使全世界都不相信你的话,我们也会相信你。”
一边说着,比企谷和雪乃同时迈步朝她走来。
由比滨本来还挺感动,可是两人的动作让她一个激灵,连忙坐起身来用力摆手,拒绝两人的靠近,
“别!别过来!危险!”
比企谷八幡好像完全没有听到对方的警告,继续迈步走着,同时口中轻声出言,
“我们相信你,不仅因为我们对你抱有毫无保留的信任,还因为我们本身就相信……所谓邪祟的存在。”
“什么?”由比滨愣住在原地。
刚好在同时,比企谷与雪乃同时迈出的脚步踩在由比滨结衣的“危险线”上。
“嗡——”
透明的空气像水似的荡起波纹,有一阵风掠过由比滨结衣的耳边。
“吼!”可怖的恶灵以无形的姿态咆哮出击。
“你在狗叫什么?”比企谷抬手在空中画个半圆,扯住恶灵的两条臂膀。
恶灵臂膀与比企谷接触的地方开始嗤嗤冒烟,这让恶灵显出原形。
那的确是非常可怕的恶灵,脸上的腐肉漱漱落下,干枯的长发像是小蛇舞动,穿着像是来自中世纪的黑色金边蓬松长裙,一副十足的女巫架势。
“还真是恶灵附体……可惜不是替身。”比企谷却对这恶灵指指点点,同时有些遗憾地啧了一声。
说归说,少年的眼神却是完全没有温度的冰冷,两手毫不留情开始发力,像是掰木头扯橡皮泥似的,将恶灵的两条臂膀生生扯断!
“吼!!!”恶灵惊疑不定地飞速后退。
“噌!”
单手拔剑,伞中长剑从漆黑的伞鞘里抽出,寒光在暗室闪过银色弯月,雪乃的身影掠过两人。
“噗嗤——”
长剑正正刺入恶灵的眉心,明明不是实体,却发出实实在在的剑锋穿过血肉与骨节的声音。
——这可不是心脏,而是眉心,远比心脏的来的更加霸烈残忍,因为剑锋不仅会穿过血肉,还要用可怕的爆发力层层摧毁碾碎恶灵的头骨。
同一时间,“啪嗒”一声,外面的雪之下阳乃,非常识趣且起到好处地把门关上。
“……”
被恶灵附身的中二少女看着眼前的一幕,惊的原地跳起,可站起来又发现自己说不出话来。
她本以为自己很快就要被恶灵害死却无能为力,或者某天突然得知恶灵其实是自己的伙伴,临危受命去埃及讨伐要毁灭世界的超级恶人吸血鬼……
啊,说跑题了。
总之,现在摆在她面前的,是让她无比幻灭的一幕。
那让她恐惧了很久很久的梦魇,不可战胜的恶灵女巫,就这么在她面前,被自己最好的朋友之一,比企谷八幡,用最残酷霸烈的手段,扯鸡腿似的扯断恶灵的两条臂膀。
然后,飞速后退的恶灵女巫,又被自己另一个最好的朋友,雪之下雪乃,从下而上一剑穿心,将恶灵活活钉死在剑上,然后挑起来。
穿着银灰色风衣的少女黑发飞扬,身形微微下蹲更适合用力,从下而上仰视恶灵的眼神,既有反过来俯视恶灵如蝼蚁的冷漠,又有让由比滨完全陌生的暴怒的沸腾杀意。
对于那种眼神,即使是可怕的恶灵……即使是可怕的恶灵已经死了,都要在死前偏转过头,不敢与雪之下雪乃对视!
“你说的恶灵,就是这幅样子的,对吧?”
嫌弃的指了指那被剑贯穿脑袋跳起来的恶灵女巫,比企谷看向由比滨结衣,语气放松下来,
“你看,我就说我们是相信有恶灵存在的。”
“只是,可能和你想的有些相反,”
比企谷挠了挠头,
“有个事情,你以前不知道,但你以后就知道了……那就是我和雪乃是不怕恶灵的。”
“一般来说,是恶灵怕我们。”
说着,他还指了指那二恶灵被贯穿的脑袋,以及它至死都不敢与暴怒的雪之下小姐对视的飘忽眼神。
雪乃转身,手臂用力,将伞中剑连同恶灵的尸身狠狠钉在墙上,让那恶灵就像十字架上被处刑的耶稣。
如果当初处刑耶稣的就是暴怒的雪之下小姐,也不知道还会不会有后来的复活节……
“那么,一切都结束了,团子小姐。”
刚才还杀意沸腾的雪之下,这会儿的语气却突然柔和的一塌糊涂,就跟妈妈看见女儿似的。
“我知道,你最近和今天经历了各种各样推翻三观的事情,也一定正有无数的困惑……没有关系,我们全都会帮你解惑。”
雪之下走到由比滨结衣的面前,温和且带着鼓励的目光看向团子小姐的眼睛,
“没关系了哦,结衣,都过去了,先好好休息吧!”
“无论怎么样都没关系的。”
无独有偶,她说着比企谷在之前刚好对由比滨太太也说过的话,
“因为,我们来了。”
……
ps:第二更!本章九千二百多字!接近一万字的更新竟然只是第二更!
加上上一更的字数,是一万四千字!相当于七更!袍子再一次打破了自己的极限(好耶好耶)!
真的有在马不停蹄的更新,从昨天到现在都没睡觉的更新!但是!但是但是但是但是!
你以为这就完了?这就完了?!
没有!袍子今晚不睡觉,更新嗨翻天!
继续更新!如果你睡觉那就睡醒在看,如果刚好周末想熬夜,那就等着袍子的第三更!
照这样下去,悬赏的债根本就还不了多久啊我说!还有更多吗,嗯?(勾手挑衅)
顺便汇报一下,本书现在畅销第五,这个月是全站月销第九,袍子的拼命更新既是回馈大家,也是想为这个月画个最后一个燃烧而光辉的圆满句号!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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资深御主桂尼威尔穿越到了FG02.6妖精不列颠后,脑海中多了一-款名为《人生模拟器》的游戏,可以模拟未来发生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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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桂尼威尔踌躇满志的时候,他发现好像哪里有些不对。
C呆:“ 呜呜呜,桂尼威尔满破要的资源好多啊,这个月饭钱又氪进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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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克娜蕾:“ 桂尼威尔,等我成为女王,我就要风光迎娶你!”
梅柳齐娜:‘“我直接夜袭,你们赢贏赢,最后输光光。”
摩根:‘孤一日不死,他终究是孤的夫君”
看着她们所刷出的[ 救世圣剑使. 桂尼威尔][终末龙骑士.桂尼威尔] [ 恶德暴君●桂尼威尔]等- -系列神卡,桂尼威尔陷入了沉思:
“等等,我才是那个被养成的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