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八章 流星撞击大地，光芒似乎消失了（二合一）

　　当代剑圣莱茵哈鲁特，一直都是露格尼卡王国的守护神，被民众信赖且依靠着。

　　每当有危机出现的时候，人们就会想起这位能够角逐天下第一、被弗拉基亚帝国视作不世大敌、甚至强到被各国联合起来限制出境的当代剑圣，并且无条件相信他能够摆平所有危机。

　　这种信任不仅是因为莱茵哈鲁特的强大，同样也来源于剑圣家族多年来积累的威信。

　　在剑圣拔出龙剑的时候，没有人能够将剑圣打败……这是露格尼卡人民乃至全世界都公认的无法被打破的事实。

　　而莱茵哈鲁特也的确没有辜负这种信任……过去没有，现在也没有。

　　“第一剑。”

　　声音淡淡传来，然后是清澈如泉响的凛冽剑鸣，

　　“嗡！！！”

　　龙剑斩出，剑气如长河闪耀，乌云就像退潮的河水向两边推开，中间晴朗乌云的巨大鸿沟出现在天际。

　　剑气的余波飞向看不见尽头的远方，而主要的大部分威力都落在了那只看不见身影的怪异身上。

　　“唰——”

　　龙剑上的血色红十字一直都发着光，这种光指引着龙剑追逐敌人的同时，就像遇到水的硫酸嗤嗤作响，刺激出大量黑色如墨的滚滚浓烟。

　　它们当然不会是龙剑上自带的东西，而是虚饰魔女与剑圣新神从死去的罗马正教大法官、圣乔治的当代后裔的尸体上提取出来的血十字。

　　十字教在对付鞋教与邪神方面往往更拿手一些，当初瓦拉卡事件爆发的时候，神裂火织就是拿着耶稣的一滴神血赶来亚洲支援。

　　而现在，虚饰魔女与剑圣新神两位神明将蕴含圣乔治血脉的后裔的血液溯本寻源，提炼出约等于圣乔治血液的精血，其神圣效果对怪异拥有强大的克制和削弱效果，甚至对邪神都能能起到不小的作用。

　　看不见的敌人被血色十字找到，锋利可怕的剑芒将怪异刺伤。

　　其实，即使刨除掉“看不见”这个属性，怪异也拥有着极其可怕的实力，看它能够让缇雅与特蕾西雅没有还手之力、让威尔海姆在绝望中死去就能够知道，这恐怕是个不弱于莱茵哈鲁特的、在第六阶段可以肆无忌惮横行霸道的极巅生命。

　　——但那是过去的莱茵哈鲁特。

　　现在的莱茵哈鲁特经过特训，早就变得更强，就连一头笔直又火红的长发，都因为这段时间的太过努力而脱落许多。

　　如果是之前的莱茵哈鲁特面对这只怪异……那他可能需要复活几次，然后大战个三天三夜，才能依靠越战越强心想事成的独特属性勉强取得最后的胜利。

　　但现在莱茵哈鲁特处理这种货色只需要将出剑的次数控制在十指之间。

　　“第二剑。”

　　第二剑从上到下劈砍，剑气呈现半圆如弯月，美到极致的同时，也绽放最可怕的杀机。

　　“噗嗤——哗啦啦……”

　　绿色的浆液像是雨点坠落，怪异的痛呼传到每个人的耳朵里面，让人心烦意乱，精神震荡。

　　“三剑。”

　　莱茵哈鲁特递出最后一剑。

　　剑气像细菌似的在空气中扩散，

　　草木倒伏的宽阔痕迹颤抖延伸，剑气大河倾泻而下。

　　一片可怖的哀嚎声中，怪物被剑气彻底湮灭。

　　甚至剑气继续延伸向天空，将遮蔽天空的怪异群大片斩碎，可怖的尸体漱漱落下，一时间非常壮观。

　　“……这是，要结束了？”

　　人们不敢置信又惊喜万分地看着天空落下的怪物们。

　　“不！你们看他！”

　　手指指向莱茵哈鲁特，人们却发现他的表情十分凝重，剑尖根本不曾放下。

　　“难道……还有？！”人们惊呼出声，然后轰的一声巨响，验证了他们不愿去想的猜测。

　　头顶天空本来都没有乌云的遮蔽了，因为被莱茵哈鲁特的剑光碾碎，只有时不时飞过天空的怪物垂落阴影。

　　但此刻天光再次黯淡下来，从无穷高出的天空中渐渐响起隆隆声，与突然从地底深处涌现的闷雷诡异地混合在一起。闪电撕破高空，让困惑的人群以为暴雨即将来临，但无论如何都找不到半点征兆，然后有奇怪的吟唱声从闷雷声中若隐若现，最后逐渐变得清晰可辨。

　　“快看地平线！”伴随一声惊呼，众人第一时间抬起头，诧异地望向地平线的方向。某种紫黑色的鬼魂凭空出现，像是一团朦胧的云雾，加深了天空的黑暗，浓重而厚实的黑云压向隆隆作响的群山。闪电再次撕破天空，比上一次更加耀眼。

　　神圣而且庄严、但细听又觉得亵渎而且邪恶的吟唱以不规则的节奏啼鸣，人们终于有所意识即将发生什么，然后紧张地鼓起勇气。

　　“近了……”莱茵哈鲁特轻吸口气，仰望高空，准备迎接大气似乎再也容纳不下的难以想象的险恶之物。

　　只有他清楚地知道，他即将面对的是什么东西，因为他在特训的过程中听过太多相关的吐槽。

　　虽然在虚饰魔女的口中，他们是卑鄙的偷袭者，无耻的食尸鬼，下三滥的手下败将……但实际上，他们是忽然光临这个世界的不速之客，是来自天外的古老恶神，也是曾经与这方世界结为死仇的可怕宿敌。

　　忽然间，天边没有任何征兆地响起了低沉、刺耳而嘶哑的说话声，这个声音将永远烙印在听见它的所有人的记忆中，因为它不可能来自人类的喉咙，人类的发声器官不可能制造出如此违背自然的怪异声音

　　那声音来自从好几天前就出现在王都上空、曾经引发过一阵恐慌，但最后什么都没发生的黑暗裂缝深处。

　　甚至就连称其为“声音”都有可能大错特错，因为那可怕的超低音直接传进了意识和恐惧远比听觉更微妙的深层根源……但又似乎不得不称其为声音，因为它们虽然模糊，却无可否认地构成了近乎连贯的字词。

　　“那是……”库珥修愣住了神。

　　她想起自己派遣过可靠稳重的马可仕副团长带队探索那道黑暗的裂缝，但由于威尔海姆这边先出了事，所以她差点忘了那边……

　　现在想来，马可仕恐怕已经和威尔海姆卿一样，不幸遇害了。

　　那悠远且邪异的声音极为响亮，比回荡在天空中的雷声还要响，然而又没有可见的来源。想象力推测它来自不可见生物的世界，更大的打击可以预见即将到来。

　　“隆——隆隆隆——”

　　当这道沉闷的声音突然出现的时候，人们意识到一定有什么活的东西到来了，但他们什么都看不见，就像低维的生物不能看见高维生物的全貌一样。

　　“嗡！”莱茵哈鲁特的龙剑像是受到某种刺激大放光亮，红色的血十字脱离龙剑的剑身，飞到高空绽放。

　　红色的光芒映衬天空如晚霞飞舞，也照出那个不应该被看见的存在，使祂可以被低维生物直视和理解，却不至于在瞬间癫疯。

　　那家伙是能够让人产生巨物恐惧症的存在，半边身子正从无限扩张的黑色裂缝里爬出，一手攀在本没有实体的裂缝边缘，另外半边身子还依然在裂缝里面没有爬出。

　　——但就只是那半边身子，就已经无边无际遮蔽天空，只是从左到右看上一遍都要挪动眼神远眺很久，给人的感觉是祂就是头顶的黑色天空本身。

　　那巨物的全身都是蠕动的粗绳似的扭曲活物，整体形状像个鸡蛋，但又比什么都大，有几十条腿，每条腿都和木桶一样粗，一迈步就会半合拢。

　　根据祂走路的姿势判断，堆砌他的物质完全不是固体的，而是就像一团果冻，像是无数蠕动的粗绳打结纠缠在一起……但也可能不是物质，因为任何常识和理论都无法放在祂的身上，用“物质”与“精神”这样简单的东西拿来形容同样显得肤浅。

　　而且她的浑身长满鼓出来的眼睛和长数不清的张合的嘴巴，十几根象鼻似的东西比烟囱都大，迎着风甩来甩去，恶心的一塌糊涂，还有绿色的粘液包裹住乌漆嘛黑的全身上下，看上去恐怖的同时透着邪异的气质。

　　蓝色或紫色的环堆叠环绕着它漆黑无比的身体，就像神话里环绕天使的神明光环一样，最顶上甚至还有半张凸出的人脸……如果天使就长着这幅尊荣，那想必十字教一定不会在地球那样盛行。

　　惊悚的啼鸣从怪物的嘴里发出，低沉而可怖，几近癫狂，时而持续不断，时而中间还穿插着令人惊恐的明显停顿，这种独特而古怪的不规则节奏带着一种莫名的奇妙韵味。

　　紧接着从怪物的躯体中响起了一声完全不同的尖叫，像是来自五彩斑斓的梦境的可怖梦魇，让人咬定这种尖叫不可能来自尘世间的生物，至少不可能完全是尘世间的造物。

　　而这声尖叫响起的同时，怪物彻底从漆黑的裂缝里钻出，伸展躯体爬满整个天空，低头俯视渺小的尘世。

　　“神啊……”莱茵哈鲁特昂首仰望，轻叹一声，手掌攥剑柄攥得更紧。

　　这不是感叹词，而是对来者客观的形容。

　　那毫无疑问是一尊神，如同天使神环般环绕在怪物可怖身躯上的堆叠的光环，就是来者登临神位的象征。

　　此刻，那些光环更像是怪物身上的活的器官，似乎在循环系统的作用下，蓝色或紫色的圆环很有节奏的转为让人恶心的灰白色，就像呼吸一样。

　　当神明降临的时候，不要说站在地上的人类，就算是这个世界最犄角疙瘩处的枯草都开始扭曲活化，野狗抬起头，悠长而凄厉地嚎叫，大片的乌鸦像是宣告末日的到来成群结队飞过怪物身下的高空。

　　鸟群在惊恐中拍打翅膀，翅膀密集扑腾的声音盖过了围观人群的交头接耳，血色的月亮莫名其妙升起，然后向地面滴落血液。

　　可以想象，如果不是那道血色十字的影响，所有直视邪神降临的人类几乎都会变成精神失常的怪物。

　　“好大的排场……不过也理所应当。”

　　莱茵哈鲁特长出口气，剑尖抬起斜指，然后拔剑横空，起身飞跃——

　　“尝尝这个！”

　　站在地上的人类，向爬满天空的巨神出剑。

　　特训归来的当代剑圣，检验自己的学习成果。

　　于是，全世界都能看到那道闪耀的剑光。

　　那光给晦暗的末日世界带来逆袭的希望。

　　人们抬头仰望，所有希冀的目光都聚焦在相对于黑色天穹无比渺小的身影。

　　“轰隆隆——”

　　爆炸的声音充斥天空，莱茵哈鲁特飞向邪神的壮举，就像流星撞击大地的倒影。

　　然而，爆炸过后流星坠落，先是长剑回旋插到地上，然后是莱茵哈鲁特掉落在地的无力的身影。

　　“终究还是时间太短了……”

　　莱茵哈鲁特躺在地上，挣扎着爬起，可是浑身都有骨折的感觉。

　　血液从他的嘴角流出，他了解到自己在邪神面前根本不是一个维度的事实。

　　明明特训已经进步很多了，明明自己已经触及到瓶颈一动不动，明明距离那个领域也就是一步之遥……

　　如果再给他一些时间，事情是不是就会……

　　不过也没什么不甘心的。

　　因为他根本不是差对方一点，而是差着一个天方夜谭。

　　不要说打破对方的防御了，在对方什么都没做的情况下，他竟然是被对方的气场弹飞的……

　　想到这些，莱茵哈鲁特没有发动不死鸟的加护涅槃重生再次战斗，而是任由疼痛在身上蔓延，躺平在地上一动不动。

　　“连剑圣都丧失斗志放弃了吗？”

　　人们不明白莱茵哈鲁特这样做的原因，只能这么理解。

　　于是绝望的情绪迅速病毒式蔓延开来。

　　名为希望的光芒，在这片大地上的每一个生灵眼中消失。

　　“莱茵哈鲁特失败了。”

　　有不止一个人在这时发出绝望的低语。

　　“看来，我们只能走向灭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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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无聊无聊酱竟然会跳女团偶像的舞蹈，在客厅里一二三四比心扭头的……这家伙不会是前女团偶像吧！

　　话说，想要买点好看的夏天衣服，但是看看胖了十五斤的自己，总觉得有点不甘心买现在的尺码，总觉得还能减肥减下去，这样现在买的衣服就浪费了……

　　而且想要的衣服好多啊，但又不知道那些穿在身上具体是什么效果，真是纠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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