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一章 兴师问罪？圣乔治血裔！（二合一）

　　协会在这口来历不明的洞上下了很大的功夫，各种珍贵的仪器24小时不停歇超负荷运转，专业人员穿着特殊的服装在这里忙碌来往。

　　周围的空间早就被封锁起来不让人靠近，这里已经成为协会临时搭建起来的简易基地。

　　为了防止有什么怪物从洞口里面爬出，欧洲协会支部还往这里派遣了好几只精英小队，再加上比企谷和他带来的两位圣人、百人护卫队，除非是有地心文明从这里入侵地表，或者从里面爬出来个紫级怪异、邪神之类的大家伙，不然可以说万无一失。

　　……功夫不负有心人，最后，协会还真就从这口洞的周围捕捉到了信息。

　　这信息不仅有用，而且可能还是爆炸性的。

　　“我们在洞里面检测到了可怕、不详而腐朽的灵子物质，这似乎揭露了这个洞里的可怕本质。”

　　“可以确定的是，这口洞在这里已经存在了几十上百万年的历史，是史前遗迹，具体存续时间未定，但几乎可以确定与诡秘有关。”

　　“……然而我们还有一个惊讶的发现。”

　　“那就是我们在这些不详而腐朽的灵子物质里面，发现了数量稀少的、十分活跃的三种灵子痕迹。”

　　“另外两种特征没有那么明显，我们没有办法去追溯……但有一种我们可以辨认出来。。”

　　“那种灵子物质光明、神圣、带有强烈的排外特性。”

　　报告的人在支部基地里面，对着库赞表情凝重地侃侃而谈，

　　“——这是教会的人才具备的特性，而且应该是第六阶段”

　　“教会！”库赞噌的一下，勃然大怒，用力砸了下桌子，“果然是他们！”

　　又是一个用料名贵的实木办公桌从转件断开，当场报废。

　　这个证据已经足够协会拿来向教会联盟兴师问罪，让他们必须给一个交代出来了。

　　要知道，距离那块麦田地没有几十公里，可就是欧洲协会支部的基地所在了！

　　几十公里，对于一位圣人来说，一个呼吸的功夫就到了。

　　可是第六阶段的圣人在诡秘世界相当于什么？那是普通世界核武器一样的存在，还是活的能动能飞的核武器。

　　这一事实的发现，几乎就相当于让协会得知，前不久，有随时可能爆炸的核弹在门口晃了一大圈，而且还没有人对这件事有所察觉！

　　想想都一阵后怕！

　　你教会联盟偷偷摸摸地安排一个圣人到支部基地的门口来，到底是想要干什么？是要闪击欧洲协会支部，还是要刺杀协会驻欧洲支部长？

　　还好巧不巧的，欧洲支部总长刚好在最近一段时间失踪。

　　教会联盟必须对这件事情拿一个解释出来。

　　不然，协会恐怕还真就得和教会碰一碰。

　　这件事情要是处理不好，被其他的诡秘势力看在眼里，只会给协会招来更多的不该出现的窥伺和觊觎！

　　“——立刻致电罗马正教！我要和教皇取得联系。”

　　环视站在周围的干部们，协会的总长用低沉的声音吩咐下去，带着不容拒绝的威严，

　　“……传我命令，致电总部，从总部调兵，组成精英调查团，半天以内必须抵达欧洲！”

　　“通知各大洲协会支部这件事，并让他们全部做好一级作战准备，允许弄出点动静来，让梵蒂冈看到。”

　　当确认到事情与教会有关系后，这位协会的最高领袖抛去了一切幻想和顾虑，展现应有的霸气和强硬出来。

　　他的声音顿了顿，锐利的眼睛看到身前每一张强硬且愤怒的脸庞，

　　“另外，帮我准备专机，我要带一批精英探员，亲自去梵蒂冈一趟！”

　　这可不是一时冲动，他有说这话的底气。

　　作为站在世界最巅峰领域的巅峰圣人，与初入这个领域的克鲁鲁不同，再没有任何人能够站在库赞的头上。

　　在这个无神的年代里面，库赞这种级别已经是世界的天花板。

　　何况成为总长以后，库赞掌握了一些只有协会总长才能拥有的底牌。

　　不要说是大闹教会联盟，只要他想走，地球上没有任何一个地方和势力能够留住他。

　　……差不多是同一时间，相同的报告交到正在洞口边上指挥的比企谷的手上。

　　“教会?”比企谷皱眉抬头，目光眺望向远处的那口黑漆漆的大洞。

　　那三股力量中的其他两股力量是什么来历，因为大多数人的能力都不具备教会这样明显的排外特征，所以无从辨认。

　　就像即使比企谷在这里亲自出手然后走人，协会也没有办法在事后利用检测手段对号入座到比企谷的身上。

　　但对于这口大洞旁边的灵子痕迹，比企谷其实不是没有自己的猜测。

　　因为在前不久，比企谷走在地面上，围绕着那口大洞转的时候，脑海里面突然灵光一闪，鬼使神差似的从宝库里额拿出那枚断裂后自己找上门来的，誓约胜利之剑的剑尖碎片。

　　结果那枚剑尖碎片真的起了某种反应，与空气中的某些神秘成分产生隐晦的共鸣。

　　这种共鸣似乎在某种程度上说明，协会传奇探员，前任英国乃至欧洲的协会领袖，阿尔托莉雅前辈，与这口洞可能存在某种不为人知的关联。

　　甚至进一步猜想，也许那三种未知的力量里面，就可能有一份属于阿尔托莉雅。

　　……可现在报告上却说，有一份力量属于教会的圣人。

　　比企谷是和阿尔托莉雅本人接触过的，甚至接触的还比较深入，他感觉阿尔托莉雅应该不像是会背着协会和教会的人联系做什么事情的人才对。

　　她平时连协会的人都不去打交道，多少年都宅在秘境里面不出门，这次带着莫德雷德回来，也是说有私事处理……

　　比企谷有些迷糊了。

　　他觉得自己到现在为止好像已经知道了不少信息，然而这些信息破碎又零散，就像夜空中的星星似的，星罗棋布却永不相交。

　　他知道，如果没有办法把这些零碎又复杂的信息串在一起，那就算知道再多也是无用功。

　　他就像站在甲板上看见海上的一座座相隔很远的山峰，然而只有到了水下才能发现，这些露出水面的山峰，其实只是海下一座庞然大物身上不同的棱角而已。

　　迷雾将整座欧洲笼罩，风雨欲来的紧张使人窒息。

　　空气中的火药味愈加浓郁，现在，就连比企谷自己，都要响应库赞的命令，做好随时与教会开战的准备。

　　“支部长。”比企谷还在阅览报告，百人护卫队中的一位探员倏地走过来禀报，“霞之丘副参谋长她们回来了。”

　　“诗羽？”比企谷眉毛轻轻挑起，放下手中的报告去迎接霞之丘她们的归来。

　　隔着老远就看见诗羽雪乃一大群人过来，千叶小队在这里再次聚首。

　　“你们回来的倒是还挺快。”比企谷感慨道，“诗羽已经没问题了吗？”

　　“我可没你想的那么脆弱。”诗羽翻了个白眼，“废话少说，还是直接带我去看看那个你发现的大洞吧。”

　　“……我倒要看看，到底是什么东西让我出了这么大的丑。”

　　想到那个丑陋而可怖的卖糖果女巫，霞之丘诗羽咬牙切齿。

　　“我也十分好奇。”雪乃同样饶有兴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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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兴师问罪的库赞火急火燎地亲临梵蒂冈，得到梵蒂冈最高规格的接待。

　　虽然是不请自来的不速之客，虽然准备的十分匆忙，但梵蒂冈这边该有的礼仪全都有，该到的人也都到了。

　　然而没有什么伸手不打笑脸人，库赞等人汹汹的气势一看就来者不善，没有因为梵蒂冈的迎接就削弱半分。

　　“我需要一个交代，协会也需要一个交代！”

　　在金碧辉煌的大厅里面，库赞坐在沙发上，面无表情地隔着茶几看向对面的罗马正教的教皇、或者说教宗。

　　他三言两语将事情解释明白，

　　“……如果教会不能够对此给出足够的解释，那我们就有理由怀疑，你们对协会图谋不轨。”

　　“甚至，我们可以十分合理的推论，欧洲新任支部长的失踪与你们有很大的关系！”

　　说到最后，库赞的声音变得格外严肃，汹涌的怒气带上冰冷的锋芒，

　　“难道，你们罗马正教是想要对协会宣战吗！”、

　　库赞面对教皇毫不留情的话语在场的主教们有些羞恼。

　　教皇在罗马正教的地位是至高无上的，作为上帝的牧羊人，他一个人就能代表整个罗马正教，如果他受到了侮辱，那整个罗马正教都会蒙羞。

　　但他们谁都没有吭声，因为他们看出来库赞的愤怒与认真。

　　协会突如其来的一系列动作已经传到他们这些教会高层的耳朵里。

　　虽然不想承认，但他们有些被协会吓到了，养尊处优了这么些年，一旦和协会开战的话，他们每个人的未来都将变得未知。

　　……然而其实库赞已经足够客气了，他起码是懂外交礼仪的。

　　如果是萨卡斯基在这里，可能就直接不客气地对罗马正教的教宗呵斥出声了。

　　已经六七十岁的教皇没有愤怒，只是一直平静的脸庞带上些许疑惑和慎重的神色。

　　他坐在那里，因为白色是喜庆、崇敬、庄严的象征，所以他穿着的礼服都是白色，外面套了层羊毛肩衣；头上戴着的是威严庄重的教冠、手上有一枚醒目的教宗权戒、手里拄着如同权杖的教宗十字架、圣洁的教宗牧徽被一丝不苟地佩戴在他的身上。

　　“尊敬的协会新任总长。”

　　“我想，这里面一定是有天大的误会。”

　　“教会联盟是无意冒犯协会的，我们多少年和平友好地相处，又怎么会突然敌对呢？”

　　“教会联盟无法承担那种代价，诡秘世界同样也承受不起这样的代价。”

　　他开口，声音温和而彬彬有礼，让库赞冷漠严肃的表情稍有一丝缓和。

　　“教会联盟的圣人是有数的，罗马正教的圣人更是稀少，他们每个人都享有崇高的地位，即使是我，也不能对他们的行踪完全干涉。”

　　库赞眯起眼睛，“我不信你会一无所知。”

　　“我可以向您保证。”教皇瞪起浑浊苍老的眼睛，十分认真地说道，“我从来没有指示过哪个圣人去到欧洲支部基地的附近，而且这绝不是罗马正教高层下达过的命令与决策。”

　　声音在这里稍作停顿，教皇又补充了句，

　　“——教皇是不会在上帝注视下的梵蒂冈里撒谎的，不是吗？”

　　“我以上帝的名义，来保证我说话的真实性。”

　　库赞的表情再一次缓和了许多。

　　以上帝的名义发誓，对于这些上帝的信徒来说应该是最有约束力和可信度的了。

　　至少，反正也找不到别的东西能比这个更有可信度。

　　“那这一切又是怎么回事？”库赞沉声说道，“，有教会圣人突然在不加报备的情况下出现在协会附近，这件事可不算小。”

　　“……更不用说，现在这个圣人还与欧洲协会支部长的失踪扯上关系，有了重大嫌疑。”

　　“罗马正教是教会联盟的核心和领袖，你们可不能对这件事视若无睹！”

　　苍老的教皇佝偻地坐在沙发上，一手拄着权杖，另一只手放在腿上，他露出思索的表情，沉默了好一会儿，才不确定地慢吞吞讲话：

　　“我想，我可能有一些头绪在里面了。”、

　　“嗯？”库赞眉毛挑起，上半身前倾，眼睛里绽放出犀利的光彩，“是什么？”

　　教皇的目光流露出慎重，“事实上，我教异端裁判所的大法官，刚好也在近期行踪不明。”

　　“你是知道的，他常年带队在外追索鞋教，行踪不明。”

　　“但是，最近一段时间，他并没有像往常那样给我们传递信息。”

　　教皇的表情愈加凝重，

　　“我教这几天正在确认他的情况……但我现在有理由怀疑，他可能是失踪了。”

　　“我在想，他的失踪，会不会正和您说的事情有关。”

　　“失踪……”库赞的脸上露出惊疑不定的表情，他似乎是想到了某些关键的信息，“如果我记得没错的话，贵教的那位大法官，好像是……”

　　“嗯，这位大法官，在我教的地位是十分崇高与特殊的。”

　　教皇点了点头，悠悠的声音缓缓在大厅传开。

　　许多主教想起那位以无情和冷酷著称的大法官的身影，不由得都露出敬畏的表情，

　　“这不仅因为他是宗教裁判所的大法官，掌握教内仅次于我的权柄。”

　　“更因为他是我教著名的圣人，“圣乔治”在当代唯一的传承者，以及……血裔后人。”

　　提起那位流传在圣经中的圣人，教皇露出神圣而庄严的尊敬，

　　“换句话说，他是神话存在过的活的证明。”

　　“是真正的圣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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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s:今天是袍子挺重要一个朋友的生日，所以明天应该会有加更，不算入还悬赏里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