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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905 节

第十章 地狱之井

我与她们的诡秘日常 · 佚名 · 2,086 字

  “隆隆隆——”

  震耳欲聋的声音响彻天际,大地在塌陷,麦秆被摧毁。

  夜斗近距离观看了比企谷的神威,自认不如。

  如果刚才换成是他直面这招,估计已经身受重创了。

  烟尘漫天飞舞,比企谷眯着眼睛,表情却看不见轻松。

  他发现自己的这一拳没有落到实处的感觉,根本就没有受到阻力。

  这显然有些不同寻常。

  “……”夜斗注意到比企谷的表情,再次凝神戒备起来。

  当烟尘散尽,整片麦田地都被夷为平地,大地被削低十几米,平坦如镜面土壤被夯实,像是掌印似的盆地出现在两人的视线里面。

  在盆地的中央,比企谷错愕地看到一个向下的洞口,这也是整片盆地里面除了土壤和碎石以外唯一的食物。

  他确信自己刚才扫视麦田地的时候,那里面是绝对没有这样一个洞口的……然而当比企谷狠下决心将这里铲平十几米后,反而出现了这样一个洞口。

  对视一眼后,比企谷和夜斗从空中缓缓下落,来到洞口的上空。

  从洞口上面俯视打量,这洞黑漆漆深不见底,即使以比企谷的目力都看不见这洞的尽头,

  它就像笔直通往地狱深渊的入口,神秘深邃,不可捉摸。

  等等,地狱……

  比企谷的眉毛轻轻挑起。

  他忽然联想起来,秘书长对他说过的,那位失踪的欧洲新任支部长,好像曾经对也门的地狱之井很感兴趣。

  那个位于也门马哈拉省的沙漠地区的天坑,传说中的地狱之井,似乎就和眼前所见有些相似的地方。

  那个让人闻风丧胆的天坑深不见底,时不时发出阵阵恶臭,像是肉腐烂的味道,也像是硫磺的恶臭,所以它被认为是通往地狱的门户,从而获得了“地狱之井”的绰号。

  它常年孤独地守着无边的大漠,无人问津。当地人说走在巴尔胡特之井边上的时候,就感觉有人在拽你的脚脖子一样,让人一听就毛骨悚然;还有人觉得这个天坑以前是关押精灵的监狱,一旦不小心靠近它,就会被它吞噬。

  又有人认为这神秘的天坑代表着不幸和厄运,因此有些人称它为地狱之井。

  ……可是现在眼前的洞口却没有那种标志性的恶臭,深邃而黑暗的洞里是否连通地狱,比企谷也没有办法堪称出来。

  “要不……我下去看看?”夜斗转头问比企谷,主动请缨。

  可比企谷却摇头,“不要轻举妄动。”

  “这一下去,谁也不知道会遇到什么。”

  像是这种不大不小的洞口,一但进去,空间天然受限,一身实力先天就被削去六成,很容易出事。

  “联系欧洲支部吧。”

  比企谷扫视周围的盆地,轻声叹了口气。

  “那只来历不明、实力也不明的怪异应该是消失在这里面了,找支部把这里围起来,慢慢勘测研究。”

  他忽然想到又一则关于地狱之井的传说,而且不是也门的那个,而是一个流传度更广、也更为可怕、更让人浮想联翩的都市传说。

  ——苏联的地狱之井。

  以前比企谷就听过这样一个故事……前苏联的科学家在西伯利亚钻探了世界上最深的一处深井,深井在14.4KM之下发生异变,挖掘仪器震动强烈,科学家们惊讶地发现地心内部竟有一个空腔,而这里面的温度也升至2000度,撒旦脸型的烟雾从里面飘荡出来。

  于是,科学家使用超精度录音机探测,却听到了类似人类的惨叫呻吟声,他们认为,自己挖开了“地狱之门”。

  后来,从美国还流传出来新的关于苏联地狱之门的故事,内容上大差不差,都大致是科研人员钻井中钻开了地狱之门,出现了撒旦脸型的烟雾,只不过发生的地点从西伯利亚改为了阿拉斯加。

  这两故事传说有个巧妙有趣、让人细思极恐的共同点,那就是无论在哪个故事版本中,无论是在阿拉斯加挖出撒旦还是在西伯利亚挖出地狱之门,研究负责人的名字总是不变,全都叫做“Mr.Azzacov”。

  比企谷决定过一会儿去协会支部借阅一下资料,查一查前苏联的这件事情。

  如果这则都市传说并非空穴来凤,而是真的存在,那就很有可能与诡秘有关。

  前苏联耗费人力物力挖掘地心又突然被迫停工,说不定就是惊扰了那里面不能被惊扰的可怕的东西。

  那么……也门的地狱之井和前苏联的地狱之门的相关资料,是否能与眼前看见的这口洞有什么不为人知的联系呢?

  比企谷觉得他的怀疑很有道理。

  ……

  ……

  在天亮以前,协会的支援陆续赶到。

  各种精妙的仪器在现场布置出来,空气中残留的灵子紊乱和现场被破坏的程度让欧洲支部的探员们近距离体会到这位亚洲支部长的强大、从容和霸道。

  他们的表情不约而同露出对天空中站立的那个男人的敬畏。

  库赞来过现场查探,确定一时间不会有多少头绪后,又因为公务匆匆离去,只留下比企谷在这里监管。

  这下子,昨天还闲着没事的比企谷八幡就有事情要做了。

  霞之丘诗羽被带去支部做全身检查和相关净化,确保怪异不会给她留下还没有祛除干净的精神污染和暗示。

  雪乃等人陪着她去的,因为霞之丘诗羽的精神状态似乎不算很好。

  除了经历过精神污染以后大病初愈的虚弱以外,她虽然没有因为自己出事而后怕,可却对自己拖了队伍的后腿最感到内疚不已。

  在团队里面其他人都强大不可撼动的时候,她成为团队里面最薄弱的那个短板,轻而易举就被只见过一面的女巫埋下了污染的种子,神智完全被对方控制。

  霞之丘轻摇贝齿,下意识抬起纤纤玉手,抚摸向胸口向下的位置,指尖在那里轻轻摩挲。

  然后,她感知到衣服下面的怀中,那本书籍形状的高危收容物传来的冰凉与真实的质感。

  ……

  ……

  ps:今天早更新一下,先发一更吧,袍子调一调作息,明天加更。

  下个月似乎就要开始写论文的,真是肉眼可见的地狱,得在地狱来临之前多多码字才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