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九章 早点回来！

　　比企谷眨了下眼。

　　圣灵之皇又是什么诡异的东西？

　　他只是问问妖怪一族和恶魔有什么关系，只是问问族里有没有解决邪神入侵事件的头绪……怎么就莫名其妙地说了这么一堆？

　　又是平行世界，又是唯一性族群，又是多元宇宙，又是界门和守护者，还有什么圣灵妖精……

　　这一大堆名词，单个字比企谷都认识，可这些字组合到一起的词汇可就全都是新鲜词了。

　　——他甚至还听见了安倍晴明打破现世壁垒成神的隐秘！

　　这些东西真的应该是他一个区区第五阶段能听的吗？

　　“这是关于世界背后的东西，如果流传出去，妖怪一族可能就有灭顶之灾。”族老又说，“所以无论事成与否，都还请您对此务必保密。”

　　“这是当然。”比企谷毫不犹豫地回答，“我也是族群的一份子，不会做那种出卖族群的蠢事。”

　　“所以，这个试炼，你们没有想过去试试吗？”

　　“如果能去我们当然也想试试……可试炼者需要得到所有妖族的认可，而我们显然不符合这一条件。”

　　“光是门槛就已经拦下所有人，更不要说里面不仅难度惊人，而且危险重重，试炼者随时有陨落的风险。”

　　“您如果要去参加这一试炼，就可能需要做好足够的心理准备……即使这样，您也要去做吗？”

　　族老们认真又紧张地看着比企谷。

　　坦白地讲，他们也不知道自己是否希望比企谷去。

　　比企谷是妖怪一族千年一出的共主，不仅力挽狂澜拯救妖怪一族，还让妖怪一族发展地越来越好，眼看就能随着比企谷的成长而水涨船高走向中兴。

　　如果比企谷因为试炼死去或者受到什么不可逆转的伤害，对妖怪一族来说是无法挽回的重大损失。

　　可这样的试炼机会实在难得，他们都快忘记自己上次看见试练之门打开是在什么时候。

　　如果妖怪一族能出一位圣灵陛下的话……

　　这就好像眼前有两个选择让你投资理财，一个有非常稳定而且不错的收益，一个高风险但是高回报，可以让你一朝暴富，重振家业。

　　毫无疑问，这是个很难选择的题目。

　　比企谷只是稍作犹豫就点点头，几乎没有思考太久，

　　“这不是理所当然的事？”

　　“要去！”

　　他环视族老们，轻声询问，“你们教我应该怎么做？”

　　族老们精神一振，面面相觑后说：“真的，不再犹豫了吗？”

　　“如果我不去，能拿到师父安倍晴明留下对付邪神的东西吗？”

　　“不能。”

　　“那我就没得选。”

　　比企谷的回答不假思索。

　　“我不能空着手回去面对邪神巴尔，协会与教会联盟的人们正在对抗地狱的前线等着那件东西，这个世界也在等着那件东西。”

　　年长的族老深吸口气，

　　“您值得我们佩服。”

　　“如果可以，我们会尽全力保住您的生命。”

　　声音顿了顿，族老开始讲述，

　　“我们会布置仪式，打开那处秘境的入口，然后仪式将会检测您的身份，等确定身份达到门槛以后，仪式就会把您送到秘境里面去。”

　　“到时候，您将会看到一座如同太阳般闪耀的巨城，走入其中，里面有十二道试炼。”

　　“至于十二道试炼的具体内容是什么，我们其实也不知道，”

　　“只是安倍晴明大人曾经说过这样一句话……他说如果是对的人就会很容易，像是探囊取物，可如果是错误的人，哪怕勉勉强强闯过十一关，也一定倒在最后一关前。”

　　对的人……比企谷眯着眼睛思索几秒，然后点点头和族老说：

　　“可以，我已经准备好了……我们什么时候开始？”

　　“您想什么时候开始呢？”

　　“越快越好。”

　　“好！”年长的族老缓缓从位置上站起，语气诚恳而姿态恭敬，“我们这就开始！”

　　“众位族老跟我过来，我们分分工。”

　　然后族老们就在这密室里忙活起来，看来是不打算再换地方了。

　　让比企谷意外的是，他才只等了几分钟的功夫，所谓的仪式就已经布置好了。

　　“不需要什么材料，只要在这个密室里面，仪式就不会很难布置。”年长的族老解释道，“现在，请您站在六芒星中间的位置。”

　　在这位族老脚边，就是个明显有特殊意味的六芒星，用的是不知道什么特殊材料的颜料还是什么生物的血。

　　比企谷依言站了过去。

　　“我们要开始了！”族老出声提醒。

　　比企谷颔首：“嗯。”

　　于是，族老们有的手捏印诀，有的环绕跳舞。

　　比企谷脚下的六芒星阵法绽放耀眼的光，这些光环绕在他的身边，将他衬托的格外高大威严。

　　“八幡！”羽衣狐突然出声。

　　“什么？”比企谷转头，目光投射过去，与羽衣狐似乎有千言万语的眸子对视。

　　这是这次来，比企谷和羽衣狐的第一次对话。

　　羽衣狐似乎想说很多，最后想了想，幽幽叹了口气，语气担忧却又无奈，就像看见游子远行的母亲。

　　“试炼里别逞强，你要活着。”

　　“早点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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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少年临死发出诅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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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只需看我一眼，就心悦诚服——”

　　少年站在沐浴圣光的天国，下面是无数顶礼膜拜，甘愿誓死的信徒，他轻声说：

　　“做我的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