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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31 节

第三十一章:庄园对峙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031 字

霍砚深推开主楼大门的那一刻,空气彷彿凝固了。

大厅里灯火通明,水晶吊灯折射出冷冽的光芒,照在光滑的大理石地面上,映出他笔挺的身影。他没有带任何人进来——五十个保镖全部留在外面包围了整座庄园。他一个人走进这栋房子,因为他要亲手解决这件事。他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里回荡,皮鞋踩在大理石上发出清脆的声响,每一步都象是一记战鼓,宣告着他的到来。

霍震天坐在大厅正中央的红木太师椅上,手里拄着那根紫檀木拐杖,两侧站着八个保镖。他的表情很平静,甚至带着一丝居高临下的笑意,彷彿坐在自己家里等待一个不懂事的晚辈来请安。但姜瓷知道——她从二楼的窗户里看到了霍砚深走进庄园的身影——她知道这场对峙的结果早已注定。

「砚深,」霍震天开口了,语气里带着长辈特有的那种不容置疑的威严,「你带这么多人来我的庄园,是想造反吗?」

霍砚深没有回答。他的目光扫过大厅,确认每一个出口的位置,每一个保镖的站位。他的大脑像一台精密的计算机,在短短几秒钟内就完成了战术评估。然后,他从西装内袋里掏出一个牛皮纸档案袋,扔在了霍震天面前的茶几上。

档案袋落在玻璃桌面上,发出沉闷的声响。

「这是什么?」霍震天皱眉。

「你的罪证。」霍砚深的声音平静得可怕,「过去三年,你利用霍氏集团的海外账户,累计挪用资金四十七亿。你买通了姜氏集团的财务总监,制造假账,导致姜氏资金链断裂,最终破产。你还利用内幕消息,在姜氏股票崩盘前大量做空,个人获利超过十二亿。」

霍震天的脸色微微一变,但很快恢复了平静:「空口无凭。你以为拿几份伪造的文件就能定我的罪?」

「不是伪造的。」霍砚深说,「姜氏的财务总监已经转为污点证人。他手里有你亲自签字的授权书原件。还有你海外账户的完整流水——瑞士银行的保密协议,我花了一个月才撬开。你以为自己做得天衣无缝,但你忘了一件事。」

他向前走了一步,皮鞋踩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你忘了一件事——姜瓷是姜家的女儿。你动了她的家族,就是在动我的底线。」

霍震天的眼神终于出现了裂痕。他握紧了拐杖,指节泛白:「砚深,你以为这些东西能扳倒我?霍家的董事会有一半是我的人。你那些证据,到了董事会上,不过是几张废纸。」

「是吗?」霍砚深冷笑,「那你看看窗外。」

霍震天下意识地转头看向落地窗。窗外,庄园的每一个入口都站着霍砚深的人。更重要的是,他看到自己身边的两个保镖——跟了他十年的心腹——正悄悄往后退。

「你的人,」霍砚深说,「有一半已经拿了我的钱。你以为只有你会收买人?」

霍震天的脸色彻底变了。他猛地站起来,拐杖重重地砸在地上:「霍砚深!你这是背叛家族!」

「背叛?」霍砚深的声音突然拔高,像一把出鞘的刀,「你绑了我怀孕的妻子,你叫我背叛?你害死了姜瓷的父亲,你叫我背叛?霍震天,从你做那些事的那天起,你就不配姓霍。」

大厅里一片死寂。

霍震天的保镖们面面相觑,没有人动。他们接到了conflicting的命令——一边是僱主,一边是拿着更多钱的新老板。在这种情况下,沉默就是最好的选择。

霍砚深不再看他。他转身,大步走向楼梯。他的目标只有一个——二楼,姜瓷所在的房间。他的脚步越来越快,皮鞋踩在木质楼梯上发出沉闷的声响。每一个台阶都象是一个倒数,倒数着他与她重逢的秒数。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血管里奔涌,所有的理智和冷静在这一刻全部瓦解。他只知道一件事——他必须找到她,现在,立刻,马上。

「站住!」霍震天在身后吼道,「你以为你能带她走?这座庄园的每一扇门都锁着!」

霍砚深头也不回:「我来之前,已经让人切断了这栋楼所有的电子锁系统。你以为我在外面站了半小时是在跟你废话?」

他走上二楼,脚步越来越快。走廊很长,两侧的房间门都紧闭着。他知道姜瓷在哪里——他看过庄园的蓝图,二楼最里面的那间主卧。

他推开那扇门的时候,姜瓷正坐在床边,双手紧紧护着肚子,脸色苍白。听到门响,她猛地抬起头,眼睛里闪过恐惧,然后是难以置信的惊喜。

「砚深……」

她的声音颤抖得几乎听不清。

霍砚深大步走到她面前,蹲下身,双手捧住她的脸。他的手指在微微发抖——这个控制狂男人,这个在商场上杀伐果断的霍氏掌权人,此刻手指抖得连她的脸都捧不稳。

「你没事吧?」他的声音沙哑得厉害,「他有没有碰你?有没有伤害你?孩子呢?孩子好不好?」

姜瓷的眼泪瞬间流了下来。她摇了摇头,又点了点头,然后扑进他怀里,双手紧紧抱住他的脖子。她的身体在发抖,眼泪浸湿了他的衬衫领口。

「你来了……你真的来了……」她哽咽着说。

霍砚深紧紧抱着她,一只手护着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轻轻放在她的肚子上。他能感觉到掌心下那个小小的隆起——他的孩子,她和他的孩子。他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眼眶发热。

「我说了会来找你。」他的声音低沉而坚定,「我说过的话,从来不会不算数。」

姜瓷抬起头,泪眼朦胧地看着他。她的嘴唇微微颤抖,然后凑上去吻了他。

那个吻带着眼泪的咸味,带着劫后余生的狂喜,带着压抑了太久的思念和恐惧。霍砚深回应得几乎粗暴——他需要确认她是真实的,需要确认她还在他怀里,需要确认这一切不是幻觉。

他的手从她的脸上滑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肩膀,然后一把扯开了她的外套。钮扣崩落,滚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

「砚深……」姜瓷喘息着,「这里……门还开着……」

「关上。」他含糊地说,一只手将门踢上,另一只手已经解开了她的内衣搭扣。

姜瓷被他压在门板上,背部贴着冰冷的木门,面前是他滚烫的身体。他的唇从她的嘴唇移到她的脖子,再到她的锁骨,一路留下湿热的痕迹。他的手掌覆上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揉捏着乳头,很快就让它们硬挺起来。

「好硬。」他低声说,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野蛮的满足感,「怀孕以后,你的奶子变大了。乳晕也变深了。都是为了喂我的孩子变的。」

姜瓷被他直白的话语刺激得浑身发颤。她的阴道已经开始分泌爱液,湿润了内裤。她知道自己不应该在这种时候有反应——他们还在敌人的庄园里,外面还有无数危险——但她的身体背叛了她的理智。这个男人的触碰对她来说就像毒药,明知危险却无法抗拒。

霍砚深的手指滑到她的大腿内侧,隔着内裤摸到了她湿透的阴户。他的手指按在阴蒂上,轻轻揉搓了几下,姜瓷就忍不住发出了一声呻吟。

「这么湿。」他贴着她的耳朵说,「被我摸一下就湿成这样。你是不是想我想得快疯了?」

「是……」姜瓷诚实地回答,双手紧紧抓着他的肩膀,「我想你……每一天都在想你……」

霍砚深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吼叫。他一把扯下她的内裤,然后解开自己的皮带。他的阴茎已经硬得发痛,从裤子里弹出来的时候,青筋暴起,龟头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没有做任何前戏——他等不了了。他抓住姜瓷的一条腿,将它抬起来搭在自己手臂上,然后将阴茎对准她的阴道口,用力顶了进去。

「啊——」姜瓷尖叫了一声,手指死死掐进他的手臂。

他的阴茎又粗又硬,进入的时候撑开了她的阴道壁,那种被填满的感觉让她瞬间泪流满面。不是因为疼痛——是因为他终于回来了,终于进入了她的身体,终于用这种最原始的方式确认了她的存在。

霍砚深开始抽插。动作又快又猛,每一次都顶到最深处,撞击着她的子宫颈。他的手掌托着她的臀部,将她的身体往自己怀里按,让两人的结合更加紧密。

「瓷瓷……」他一边操一边低声喊她的名字,声音里带着一种近乎绝望的渴望,「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谁也别想把你从我身边抢走。谁也不行。」

「我是你的……」姜瓷喘息着回答,双手环住他的脖子,「我只属于你……」

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的阴茎,每一次抽插都带来强烈的摩擦感。怀孕让她的盆腔充血,阴道壁比平时更加敏感,他的每一次撞击都像电流一样穿过她的全身。她的乳头硬得像小石子,摩擦着他的衬衫,带来一阵阵酥麻的感觉。

「你的骚逼好紧。」霍砚深低声说,「夹得我好舒服。怀孕以后更紧了是不是?里面又湿又热,象是要把我吸进去。」

姜瓷被他粗俗的话语刺激得涣散了理智。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红痕,双腿紧紧缠住他的腰,配合着他的节奏上下起伏。

「操我……」她在他耳边喘息着说,「用力操我……让我感觉到你在……」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霍砚深。他加快了速度,阴茎在她体内疯狂地抽插,每一次都发出湿润的啪啪声。他的额头上布满了汗珠,呼吸粗重得像一头野兽。

姜瓷的高潮来得又快又猛。她的阴道剧烈地痉挛起来,一波又一波的快感从阴蒂扩散到全身,让她忍不住大声叫了出来。她的子宫也在收缩,紧紧裹住他的阴茎,那种感觉让霍砚深也到达了临界点。

「我要射了……」他低吼着,「射在你里面……射在你的子宫里……」

他将阴茎顶到最深处,然后一股一股地将精液射进她的体内。温热的精液灌满了她的阴道,从结合处溢出来,顺着她的大腿内侧流下。

霍砚深没有立刻退出来。他将阴茎留在她体内,双手捧着她的脸,深深地吻了她。这个吻温柔得不可思议,与刚才粗暴的性爱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们回家。」他贴着她的嘴唇说。

姜瓷点了点头,眼泪又流了下来。但这次是幸福的眼泪。

霍砚深帮她整理好衣服,将她打横抱起。姜瓷靠在他怀里,一只手护着肚子,另一只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襟。

他们走出房间的时候,走廊里空无一人。霍震天的保镖们已经全部撤走了——在霍砚深的人切断了电子锁之后,他们意识到大势已去,没有人愿意为一个即将倒台的老头子卖命。

大厅里,霍震天仍然坐在那张太师椅上。但他的姿态已经完全变了——背佝偻着,手里的拐杖掉在地上,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他身边一个人都没有。

霍砚深抱着姜瓷从他面前走过,没有看他一眼。

「砚深……」霍震天终于开口了,声音苍老了十岁,「你……真的要赶尽杀绝吗?」

霍砚深停下脚步,转头看了他一眼。那一眼里没有愤怒,没有仇恨,甚至没有轻蔑——只有一种彻底的漠然。

「你动她的时候,就该想到会有今天。」

他说完这句话,抱着姜瓷走出了庄园。

门外的夜风吹在脸上,带着山里特有的清凉。五十个保镖整齐地站在车队两侧,看到霍砚深出来,齐刷刷地鞠躬。

「霍总。」

霍砚深点了下头,将姜瓷小心翼翼地放进后座,然后自己坐进去,关上车门。

车队启动,驶离了这座囚禁了姜瓷三天的庄园。姜瓷靠在霍砚深肩上,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树影,终于闭上了眼睛。

她安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