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一章:风暴来临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4,440 字
「砰!砰!砰!」
枪声和爆炸声撕裂了海岛的宁静。
霍砚深将姜瓷护在身后,手里握着一把从保镖那里夺来的手枪,对着冲上来的黑衣人开火。子弹擦过他的肩膀,带起一阵灼热的痛感,但他连眉头都没皱一下。他的全部注意力都在身后的姜瓷身上。他能感觉到她在发抖,她的手紧紧抓着他的衣角,指甲几乎掐进了他的肉里。她的呼吸急促而浅薄,贴在他的背上,他能感觉到她胸腔的起伏。她的体温透过薄薄的布料传过来,让他知道她还活着,还在他身边。
「带夫人走!」他对着对讲机咆哮,声音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
但敌人太多了。十几个黑衣人像蚂蚁一样涌上来,手里拿着电击枪和催泪瓦斯。白色的烟雾在夜空中瀰漫开来,刺鼻的气味呛得人睁不开眼。霍砚深咳嗽着,视线模糊,但他依然死死挡在姜瓷前面。他的手臂挡住了飞来的催泪瓦斯罐,金属罐体砸在他的肘关节上,骨头发出一声闷响。他咬紧牙关,喉咙里溢出一声低吼,却没有后退半步。他的脚跟深深陷进沙地里,像一棵生了根的树。
「瓷瓷,低头!」霍砚深大喊。
然而,一声闷响从背后传来。姜瓷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身体软软地倒了下去。
「瓷瓷!」霍砚深目眦欲裂。他转身,看到一个黑衣人正将注射器从姜瓷的脖子里拔出来。透明的液体已经全部推入她的血管,她的眼神迅速涣散,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她的膝盖一软,整个人向前扑倒,霍砚深伸手去接,却只抓住了她的手臂。她的手臂冰凉而柔软,像一条失去生命的鱼。
「你们找死!」霍砚深像疯了一样冲过去,一枪爆了那个人的头。温热的脑浆和鲜血溅在他的脸上,他连擦都没擦。他的手指扣在扳机上,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枪口还在冒着青烟。他的眼睛通红,瞳孔里燃烧着疯狂的怒火。
但已经晚了。姜瓷已经昏迷,被两个人架着,拖向了快艇。她的白色睡裙在夜风中翻飞,像一面投降的旗帜。她的头无力地垂在胸前,长发遮住了半张脸,手臂软软地垂在身侧,随着拖拽的动作在沙地上划出两道痕迹。她的脚踝被粗糙的绳索勒出了红痕,脚上的白色拖鞋在挣扎中掉落了一只。她的嘴唇微微张开,却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有喉咙里发出微弱的呜咽。
「开火!拦住他们!」霍砚深对着对讲机怒吼。
保镖们从别墅里冲出来,与黑衣人展开了激烈的枪战。子弹在夜空中交织,火光映红了海面。爆炸声、惨叫声、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混杂在一起,构成了一幅地狱般的画面。沙地上到处都是弹壳和血迹,空气里瀰漫着火药味和血腥味。
霍砚深不顾一切地冲向海滩,脚下的沙子被鲜血染成了暗红色。他的肺部像火烧一样疼,催泪瓦斯的残余气体还在刺激着他的眼睛和喉咙。但他感觉不到痛,他只知道姜瓷被带走了。他的心脏狂跳,血液在耳膜里轰鸣,大脑里只有一个念头:把她找回来。
快艇已经启动,马达的轰鸣声掩盖了他的吼叫。他看着那艘黑色的快艇消失在夜色中,只留下一道白色的浪花。浪花在月光下闪着银色的光,像一把刀割在他的心上。
「瓷瓷——!」
他跪在沙滩上,双手疯狂地挖掘着沙子,彷彿这样就能把她找回来。手里只抓到了一只白色的拖鞋,和一个沾血的发夹。沙子从他的指缝间流走,像时间一样抓不住。
那是他送给她的生日礼物。钻石镶嵌的蝴蝶形状,她戴上的时候笑得像个孩子。现在蝴蝶的翅膀上沾满了鲜血,钻石在月光下闪着冰冷的光。
霍砚深的手指紧紧攥着发夹,指节泛白,金属边缘割破了他的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在沙子上。他浑身发抖,不知道是因为愤怒还是恐惧。他的喉咙里发出一声低沉的嘶吼,像一头失去伴侣的野狼。
……
两个小时后。
别墅里恢复了死寂。保镖们在打扫战场,医生在处理伤员。担架上躺着三个重伤的保镖,血迹从担架边缘滴落,在地板上拖出一道长长的痕迹。空气里瀰漫着消毒水和血腥味混合的恶心气味。走廊里的灯忽明忽暗,墙壁上溅满了血点,像一幅抽象画。
霍砚深坐在姜瓷的房间里,身上还沾着血迹。有敌人的血,也有他自己的血。他手里紧紧攥着那个发夹,指节泛白。房间里的空气还残留着她的气味——她的洗发水的香味,她的护肤品的甜香,还有她身上那种独特的、让他上癖的体香。
她不见了。
那个说「我不走了」的女人,那个在他怀里笑的女人,那个刚刚还被他肏过的女人,不见了。
他的呼吸越来越急促,胸口象是有团火在烧。分离焦虑像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掐住他的喉咙。他站起来又坐下,坐下又站起来,在房间里来回踱步,像一头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他的心脏狂跳,手心全是冷汗,大脑里不断闪现她被绑架的画面。他想象着她被那些男人碰触,想象着她害怕的样子,想象着她喊他的名字却没有人回应。每一个画面都像一把刀,在他的心上割出一道道伤口。
他走到床边,拿起她昨晚穿过的睡裙。
睡裙上还残留着她的体香,混合着他的精液味。那是一种甜腻的、属于姜瓷的独特气味,让他瞬间想起了昨晚她在他身下呻吟的样子。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爱液流满了他的手指,她喊着「老公」,眼泪和汗水混在一起。她的乳头硬挺着,阴唇因为充血而微微肿胀,阴道口不断溢出透明的爱液。她的腰肢在他身下扭动,每一次抽插都会让她发出甜腻的呻吟,她的指甲在他的背上抓出一道道血痕。
霍砚深的眼神暗了下来。他将睡裙蒙在脸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气,然后缓缓滑坐在地上。
「瓷瓷……」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哭腔。「你在哪里?」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探向自己的裤子,拉开拉鍊,握住那根粗壮的阴茎。它已经半硬了,龟头渗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黏腻地沾在他的手指上。他的手指开始套弄,速度很慢,象是在回忆她的身体。
他闭上眼睛,脑海里浮现出她躺在身下的样子。她张开双腿,眼神迷离,嘴里喊着「老公」。她的阴道湿润而紧致,每一次抽插都会发出黏腻的水声。他想象着自己的阴茎插入她的阴道,龟头顶到她的子宫口,她会痉挛着喊他的名字,爱液会喷溅在他的阴囊上。她的阴蒂在他的舌头下肿胀,她的乳头在他的牙齿间硬挺,她的内壁因为快感而不断收缩,像一只小手紧紧抓着他的阴茎。
「我的骚逼呢?」他低吼着,手开始快速套弄。「谁把她藏起来了?」
他想象着她的阴道紧紧包裹着他,爱液流满了他的手。他加快了速度,龟头不断摩擦着掌心,前列腺液和精液的混合物让他的手指变得湿滑。他的呼吸越来越粗重,睾丸紧紧收缩,快感在体内积聚。他的阴茎完全勃起,青筋暴起,龟头因为充血而变得紫红。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手掌与阴茎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
但脑海里的画面突然变了。
他看到她被绑在椅子上,嘴里塞着布团,眼泪流了满脸。她喊着「救我」,但他却触不可及。他想象着那些男人碰她,摸她的身体,撕她的衣服。他的阴茎瞬间软了一半,但手却没有停。他的心脏像被一只手狠狠捏住,痛得他几乎喘不过气。
「啊!」霍砚深痛苦地低吼一声,手却没有停。快感与痛苦交织在一起,将他推向崩溃的边缘。他的睾丸胀得发疼,前列腺液不断从龟头渗出,沾满了整根阴茎。他的手掌因为快速摩擦而发烫,皮肤表面已经微微发红。他的额头上布满了冷汗,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地板上。
「等我找到你……」他咬着牙,额头上青筋暴起,汗水顺着脸颊滑落。「我要把你肏到下不了床。我要把你锁起来,让你这辈子都别想离开我。」
他的动作越来越快,呼吸越来越粗重。手掌与阴茎摩擦发出黏腻的声响,龟头因为过度刺激而变得通红。他的腰不受控制地向上挺动,睾丸紧贴着身体,射精的预兆越来越强烈。他的阴囊收缩,前列腺剧烈蠕动,一股股热流从深处涌向龟头。终于,他猛地弓起腰,睾丸剧烈收缩,一股股浓稠的精液喷射而出,溅在姜瓷的照片上,溅在她的睡裙上。精液的腥甜味在空气中瀰漫开来。
他瘫软在地上,大口喘息着。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精液上。精液的腥甜味混合着睡裙上她的体香,形成了一种令人窒息的气味。他的阴茎在射精后迅速软了下去,龟头上还沾着黏稠的精液,睾丸因为刚才的剧烈收缩而隐隐作痛。
他觉得空虚。无比的空虚。
没有她在身边,射精只是一种折磨。他看着地板上那一滩精液,又看了看睡裙上溅到的白色液体,突然感到一阵恶心。这不是快感,这是惩罚。是他没有保护好她的惩罚。他的心里像被挖走了一块,空荡荡的,风从那个洞里穿过去,发出呜呜的声音。
他用手背擦了擦脸,手掌上沾满了泪水和汗水。他撑着地板站起来,走到洗手间,用冷水洗了把脸。镜子里的自己眼眶通红,脸上沾着血迹和精液,看起来像个疯子。他的眼睛里布满了血丝,瞳孔涣散,嘴唇干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突然一拳砸在镜子上。镜面碎裂,裂纹像蜘蛛网一样蔓延,映出他扭曲的脸。
「叮铃铃——」
桌上的手机突然响起。刺耳的铃声在房间里回荡,像一把刀划破了死寂。
霍砚深猛地抬头,眼神里闪过一丝亮光。他扑过去,抓起手机。屏幕上的来电显示是未知号码。他的手指颤抖着,几乎握不住手机。
是视讯通话。
他颤抖着手指按下接听键。
屏幕里,姜瓷被绑在一把铁椅子上,手腕和脚踝都被铁链磨出了血。她的嘴里塞着黑色的布团,头发凌乱,脸上有一个清晰的巴掌印。她的眼睛红肿,显然哭过很久。她的白色睡裙已经被撕破了,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肤,锁骨下方有一道红色的抓痕。她的嘴唇干裂,脸色苍白,但她的眼神依然坚定,像一把不肯弯曲的刀。
她看起来很害怕,但看到屏幕里的霍砚深,她的眼睛亮了,眼泪流了下来。她拚命摇头,嘴里发出呜呜的声音,象是在说「别来」。她的眼泪顺着脸颊滑落,滴在她的锁骨上,在那道抓痕旁边汇成一小滩水渍。
「瓷瓷!」霍砚深对着屏幕吼道,声音里带着撕裂般的痛苦。「你怎么样?他们有没有伤你?」
「霍砚深。」
一个阴恻恻的声音响起。屏幕切换,出现了二叔那张扭曲的脸。他的嘴角挂着一抹得意的笑,眼神里满是恶毒。他手里把玩着一根雪茄,烟雾缭绕中,那张脸显得格外狰狞。他的西装领口敞开,露出里面泛黄的衬衫,看起来已经很久没有打理过自己了。
「二叔?」霍砚深的眼神瞬间变得冰冷,杀意沸腾。「你找死。」
「别这么大火气。」二叔冷笑一声。「你的女人在我手里。想见她吗?」
「开条件。」霍砚深咬牙切齿,手指紧紧攥着手机,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指甲几乎嵌进手机壳里,屏幕边缘被他的手指压出了白色的痕迹。
「很简单。」二叔竖起一根手指。「一个人来北郊的废弃码头。别带人,别带枪。否则,我就让你的女人变成一具尸体。」
视讯切断了。屏幕瞬间变黑,映出霍砚深那张扭曲的脸。房间里重新陷入死寂,只有他粗重的呼吸声在回荡。他的手指还在颤抖,手机屏幕上映出他通红的眼睛。
霍砚深握着手机,指节发出「咔咔」的声响。他的呼吸沉重而缓慢,像一头正在蓄力的野兽。他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血液在耳膜里轰鸣。他知道这是一个陷阱,但他没有选择。姜瓷在那里,他必须去。
他站起身,走到衣柜前,拿出一把黑色的匕首,插在腰间。刀刃在月光下闪着森冷的光。他又从抽屉里掏出一把备用手枪,检查了弹夹,塞进后腰。他的手稳如磐石,每一个动作都精准而熟练。这是他多年训练的结果,也是他为这一刻准备了很久的证明。
「瓷瓷,等我。」他低声说。「我来救你。」
他推开门,大步走进夜色中。海风吹过他的脸,带着咸腥的味道。他的眼神坚定而冰冷,没有丝毫犹豫。他的脚步沉稳而有力,每一步都踩在坚实的地面上。他知道前面等待他的是什么,但他不在乎。他只知道一件事:姜瓷在那里,他必须把她带回来。
风暴,正式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