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章:笼中雀的挣扎
妄瘾:偏执霍爷的笼中雀 · 欲枷 · 3,507 字
姜瓷看着那根狰狞的阴茎,腿软得几乎跪下。
「我……我不会……」她声音细若蚊蝇,带着哭腔。
霍砚深冷笑一声,猛地伸手抓住她的头发,强迫她低下头,靠近他的胯下。
「不会?」他将龟头抵在她唇边,浓烈的腥膻味扑鼻而来,「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骑在我身上,叫得比谁都大声。」
他用力揉了揉她的头发,语气变得残忍:「含住。」
姜瓷闭上眼睛,眼泪滑落。她知道今天逃不掉。父亲的命,姜家的债,都在这个男人手里。
她颤抖着张开嘴,舌尖小心翼翼地触碰到那滚烫的龟头。
「嘶——」霍砚深倒吸一口凉气,大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别用舌尖舔,含进去。」
他毫不客气地往里顶,龟头强行撬开她的牙关,挤进她温热的口腔。
「唔……」姜瓷被顶得眼泪直流,喉咙被异物填满的胀痛感让她本能地想呕吐,但男人的大手死死固定着她的头,不让她退开。龟头顶到舌根的时候,她的喉咙反射性地收缩,眼泪和唾液一起涌了出来。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口腔内壁,粗糙的触感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
「放松喉咙。」霍砚深低吼,腰身开始前后抽送,龟头在她口腔里进出,摩擦着她的上颚和舌根,「对,就这样,吞下去。」
淫靡的「啧啧」水声在办公室里回荡。姜瓷被迫承受着他的侵犯,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每一次他往里顶,龟头都狠狠撞上她的喉咙深处,那种窒息感让她眼前发黑。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了那根性器,本能地舔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
霍砚深的抽插越来越快。他的大手扣在她的后脑勺上,手指穿过她湿漉漉的头发,强迫她的头跟着他的节奏前后晃动。每一次往里顶,龟头都顶到她的喉咙深处,逼出她的眼泪和唾液。每一次退出,龟头上的冠状沟都刮过她的嘴唇,留下一道晶亮的淫水。
「呜……」姜瓷的鼻子被他的耻骨压住,呼吸变得困难。她的双手本能地抓住他的大腿,指甲掐进西裤的布料里。口腔里的阴茎越来越硬,温度越来越高,前列腺液的分泌量也越来越多——那种咸腥的味道充满了她的口腔,她被迫吞下去,喉咙一阵阵地痉挛。
她能感觉到龟头表面的青筋刮过她的口腔内壁,每一次进出都带来一种扭曲的快感。她的舌头不受控制地缠上那根性器,舔弄着龟头下方的系带,吸吮着不断渗出的前列腺液。唾液混合着前列腺液从嘴角溢出,顺着下巴滴落在她的胸口,在湿透的衬衫上留下一道道晶亮的痕迹。
霍砚深看着她狼狈的样子,眼底的欲望几乎要烧起来。
「真贱。」他喘息着,猛地抽出阴茎,拉出一道银丝,「起来,去桌子上。」
他一把将姜瓷抱起,扔在宽大的办公桌上。文件散落一地,纸张哗啦啦地飘落。姜瓷的背脊贴上冰冷的桌面,忍不住哆嗦了一下。大理石桌面的寒意透过薄薄的湿衬衫传遍全身,乳头瞬间硬得像石子一样顶着布料。她的腿被迫大张着,阴道口还在往外渗着爱液,在桌面上留下一小滩湿痕。
霍砚深站在她双腿之间,扯下自己的西裤。他没有戴套,赤裸的阴茎在灯光下狰狞地跳动。
他伸手握住她的腰,将她的臀部垫高,然后将龟头对准了她湿透的阴道口。
「看着我。」他命令道。
姜瓷泪眼朦胧地看着他。
「我要你亲眼看着,你是怎么被我操的。」
说完,他腰身猛地一沉。
「啊——!」
粗壮的龟头强行挤开紧致的阴道口,撕裂般的胀痛感让姜瓷尖叫出声。她的指甲死死掐进霍砚深的手臂,留下几道血痕。龟头一点点碾开紧闭的肉壁,那种被强行撑开的疼痛让她浑身痉挛,阴道本能地收缩抗拒,却反而让龟头卡得更紧。
「痛……好痛……」她哭喊着,身体本能地想逃。
「痛就对了。」霍砚深没有停,反而更加粗暴地往里顶,「三年没操,里面都生锈了?夹这么紧,想夹断我吗?」
他不管她的哭喊,龟头一点点碾开紧闭的肉壁,直到整根没入。
「砰」的一声,耻骨狠狠撞在她的臀瓣上。
两人都同时停顿了一秒。
太深了。龟头死死顶在子宫口,那种被完全填满的胀痛感让姜瓷大脑一片空白。她能感觉到阴道壁被撑到了极限,每一寸嫩肉都紧贴着那根粗壮的阴茎,龟头上的冠状沟卡在子宫口的位置,每一次微小的移动都带来一阵酸胀的电流。
「动啊。」霍砚深喘着粗气,额头青筋暴起,「你不是要钱吗?拿身体来换。」
他开始抽插。
起初是缓慢的,每一次都退到只剩龟头,然后狠狠撞到底。阴道壁被强行撑开,娇嫩的肉壁摩擦着粗糙的龟头,发出淫靡的「咕啾」声。爱液被龟头带出来,又随着下一次撞击被推回去,在阴道口形成一圈圈白色的泡沫。
每一次退出,阴道壁都本能地收缩,试图挽留那根正在离开的阴茎。每一次撞入,龟头都狠狠地碾过那块敏感的软肉,带来一阵阵酸胀的电流。姜瓷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嫩肉都被那根粗壮的性器撑开、摩擦、蹂躏。她的爱液越流越多,把整个阴道都变成了湿滑的泥沼,让龟头的进出更加顺畅,也更加深入。
「你看你的骚逼,」霍砚深低头看着他们结合的部位,龟头进出时带出的爱液拉出一道道晶亮的银丝,「水这么多,是在欢迎我吗?」
姜瓷羞耻地别开脸,但身体的反应出卖了她。她的阴道在一阵阵地收缩,象是一张贪婪的小嘴,试图把那根阴茎吸得更深。
随着爱液越来越多,抽插的速度越来越快。
「啪、啪、啪。」
睾丸拍打在臀瓣上的声音,混合着姜瓷破碎的呻吟,在空旷的办公室里回荡。每一次撞击都让姜瓷的身体在桌面上滑动一寸,文件纸张被她的臀部和腿压得皱巴巴的。她的乳房随着撞击上下晃动,乳头硬得像石子一样,隔着湿透的衬衫摩擦着桌面,带来一阵阵刺痛和快感的混合。
「啊……慢点……受不了了……」姜瓷哭着摇头,身体随着他的撞击在桌面上滑动。她的阴道已经开始适应这根阴茎的尺寸,疼痛逐渐被一种深层的酸胀感取代。龟头每次刮过G点的时候,她的脚趾就不受控制地蜷缩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开始痉挛。
「受不了?」霍砚深冷笑,一手掐住她的脖子,力道控制在窒息边缘,另一只手狠狠揉捏她的乳房,拇指用力捻着硬挺的乳头,「三年前你可不是这么说的。那时候你求我用力,求我操死你。」
他俯下身,咬住她的耳垂,声音沙哑得像恶魔:「现在,求我。」
他的手指用力掐着她的脖子,那种窒息感让姜瓷的大脑缺氧,感官却因此变得更加敏锐。她能感觉到阴道里的每一寸摩擦都被放大了十倍——龟头刮过G点的酸胀、阴道壁被撑开的痛楚、耻骨撞击阴蒂的酥麻,所有感觉交织在一起,象是一张密不透风的网,将她死死困住。
「你的乳头还是这么敏感。」霍砚深注意到她的乳头隔着湿透的衬衫硬得像石子,拇指用力捻了一下,「一碰就硬,一硬就流水。姜瓷,你的身体比你的嘴诚实多了。」
姜瓷的意识已经模糊。痛感和快感交织在一起,阴道里的酸胀感越来越强烈。那个被称为G点的位置被他的龟头一次次狠狠刮过,快感像潮水一样一波波涌上来。她的阴蒂因为耻骨的摩擦而肿胀到了极限,每一次撞击都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电流,从骨盆直冲大脑。
「求你……」她终于崩溃,哭喊出声,「霍砚深……求你……」
「求我什么?」他动作更狠了,每一次都撞得她子宫发麻。
「用力……操我……」她彻底放弃了抵抗,双手缠上他的脖子,腿主动缠上他的腰,「别停……」
这句话象是点燃了炸药。
霍砚深眼底最后一丝理智断裂。他掐着她的腰,疯狂地抽插起来。
「骚货。」他骂着,动作却更加猛烈,「这是你的骚逼欠我的。今天我要把你操坏,操到你以后离了我就活不下去。」
阴道剧烈地收缩,爱液喷涌而出,润滑着他们的结合。姜瓷的身体弓成虾米,脚趾死死蜷缩。快感累积到了顶点,阴蒂在耻骨的摩擦下肿胀到了极限。她的阴道壁开始不受控制地痉挛,一层层地绞紧那根阴茎,象是要把它吸出来一样。
「我要去了……啊——!」
她尖叫一声,阴道疯狂痉挛,大量爱液喷溅出来。高潮的快感让她眼前发白,身体不受控制地抽搐。阴道口一阵阵地收缩,爱液像泉水一样涌出,把办公桌弄湿了一大片。她的脚趾死死蜷缩,小腿肌肉痉挛到几乎抽筋,整个身体弓成了一道弧线。高潮的余韵一波波袭来,每一次痉挛都挤出更多的爱液,让阴道变得更加湿滑。
感受到她的绞紧,霍砚深也到了极限。
他低吼一声,腰身死死抵住她,龟头喷射出滚烫的精液。
一股股浓稠的白浊射进她的子宫口,烫得姜瓷又是一阵战栗。精液的量多得惊人,每一股都带着灼热的温度,直接射在子宫内壁上。姜瓷能感觉到那些滚烫的液体在体内积聚,从子宫口溢出来,顺着阴道壁往下流。他的阴茎在体内剧烈地脉动着,每一次脉动都挤出一股新的精液,烫得她的子宫口一阵阵收缩。
霍砚深没有退出来,而是就着结合的姿势,将她紧紧压在桌面上。他喘着粗气,汗水滴落在她的胸口。他的阴茎还在体内微微跳动,每一次脉动都挤出更多的精液。
「记住这个感觉。」他在她耳边低语,语气病态而疯狂,「这只是开始。姜瓷,你这辈子都别想逃出我的手掌心。」
姜瓷瘫软在桌上,眼神涣散,腿间还插着他半软的阴茎,精液正顺着腿根缓缓流下。她能感觉到那些黏稠的液体从阴道口溢出,混合着爱液,在大腿上拉出一道道白色的痕迹。
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地狱的大门,已经打开了。